第58章 科研者，受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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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次很驚險的體驗……”
季暢曉舉起手中的文件，正對著鏡頭，說道：“這是一份受試同意書，我同意並自願完成實驗，授權實驗時的過程可以作為科研論文的參考發表。”
“這一次的實驗為時三天，就失效了，比起實驗的小白鼠時效要來得長，其中我經歷了什麽，醒來卻毫無印象，可是並不確定，此藥物引起的另一個人格和我是否同享一份記憶。”
“季暢曉”記錄下當時錄制的時間，視頻便完全結束了，蕭歌曦清晰記得這是她們當時最後一次見面的第二天。
蕭歌曦整個人靠在背椅上，她臉色陰暗下來，雖然她已經大概知道發生什麽事情，但她還是想聽到季暢曉親自說明，她轉頭看向季暢曉，問道：“看完了，可以親自解釋一下嗎？”
季暢曉臉色不是特別好，對於這段記憶她毫無印象，卻在她後續的生活裏不斷影響她，而最大的關鍵人物還是她現在想要好好在一起的人，蕭歌曦。
她不想對蕭歌曦有任何的隱瞞，她點點頭，開始陳述道：“師傅的科研團隊，當時也包括我和師兄，我們從一種毒品，俗稱的安非他命裏面無意中提取出一種未知的物質，經過化學結構的分析，我們得出它似乎是一種精神藥物的結果，能夠有效的控制人的大腦神經，師傅產生了極大的興趣，開始了進行各項的分析和白鼠實驗。”
“經過多次的反覆試驗，我們發現有一個共同點，白鼠從不好動的狀態，餵食後會開始出現不斷跑動的狀態，而好動的白鼠反而餵食後安靜下來，對於這一種現象我們有很多猜想，後來反覆的驗證，我們確定了最大的可能性，可能服用後這種物質以後，會產生一個和本人性格完全相反的另一人格，如果這樣，這種藥物就能應用在精神系方面的治療了，不過……要明確下來，師傅還是決定申請人體試驗。”
“等一下。”蕭歌曦打斷了季暢曉開始的長篇大論，她覺得她現在不打斷她，她可能還要從怎麽樣去申請說起，她說道：“這些我在影片開頭的地方就周伯伯就有提及了，說重點，說你的 。”
“哦……”
季暢曉應了一聲，開始思考如何著重說明，“本來找到一個人願意當我們受試者，可是真正試驗的那天他出了點意外，所以沒有辦法進行實驗。”
“所以……變成了你。”蕭歌曦這是一句肯定句，她馬上反應過來，她幾乎可以聯系起來，好動和安靜的白鼠，內斂目呆和開放精明的季暢曉，都是兩個極端的存在。
季暢曉看著蕭歌曦，重重點頭，又解釋道：“當時我們進行了皮試測試，結果顯示我最適合，為了我們當時的成果，所以我答應了。”
“白癡……”蕭歌曦終於忍不住自己的怒氣，她大聲喊道：“有你這樣試藥的？那人出意外，就等他好了再做啊。”
“可是，那個已經拖太久了，我們急著發表。”
蕭歌曦站了起來，氣得喘不過氣來，她深呼吸一口，才說道：“所以你就把自己賣了，你看到視頻了，你接觸了多少人，做了多少事，而你自己到頭來毫不知情，萬一……不只是這些呢？那三天，可以改變你一生。”
季暢曉低下頭，說道：“我知道，因為當時的實驗計劃，只是打算在房間裏進行，記錄我在房間的狀態就夠了，可是……”她也站了起來，直面看向蕭歌曦，“我自己卻跑出去了。”
“本來身上的攝像頭是為了記錄我在房間裏的視角，但後來我跑出去了，就變成我們剛開頭看到的那一切，幸好師兄那時候在我體內裝了追蹤器，所以很快就找到我了。”
“那為什麽，你還在外面？”蕭歌曦問道。
季暢曉握緊了拳頭，想起那時候的情況，忍不住也冒起一陣怒氣，她隨後嘆了口氣，才說道：“師傅覺得既然已經跑出去了，看起來也沒有生命危險，在外面比在小房間的參考價值更高，所以變成了追蹤的行動，這是後來師兄偷偷告訴我的，當時我生氣了，不肯再跟進其他的項目，師傅就幫我回來這裏做醫生，他知道我一直更喜歡做的是醫生而不是科研，不過之前他人手實在不夠，不願意放我走罷了。”
在蕭歌曦的印象中，周伯伯就是一個醫術高明，和她爺爺有一段交情的男人，現在對他是有完全不一樣的看法了，蕭歌曦嘲笑道：“是為了補償你和蓋住你的嘴巴吧，畢竟……人體實驗不被允許吧。”
季暢曉卻搖搖頭，“是不被允許，可是，只要有人願意，就是默認了。”
季暢曉突然擡頭看了眼蕭歌曦，欲言又止，又不知道怎麽開口。
“怎麽了？”心思永遠放在臉上的季暢曉，換成平時，蕭歌曦早就忍不住偷偷笑起來，不過現在的她實在笑不出來。
“就是……視頻最後我們從那裏出來了，後來呢？”季暢曉目光炯炯的看著她。
“你是想問，那時候和你上床的人是不是我？”蕭歌曦已經沒有心思逗她，她現在都開始單刀直入。
“我剛剛翻過你身子看了後背，可是認不出來。”
“是的，我們結婚之後就直接回酒店了，上床了，然後被你拋棄了。”蕭歌曦重重地呵斥道。
可是季暢曉剛聽到蕭歌曦開頭的“是的”，已經高興到連蕭歌曦後面的話都聽不清。
她高興的說道：“那太好了，那時候我剛清醒，旁邊多了個人，嚇得我半死，我當時就只想到跑而已，連人都不敢去確認是誰。”
“幸好是你，我當初還有一段糾結時間要不要告訴你，我在和你之前，和其他人有過一段。”
“所以你就扔下張紙，和錢給我，打算買我一夜是嗎？當時那個人是現在的你，還是吃了藥的她？”蕭歌曦忽略了季暢曉的興奮，她實在興奮不起來，更不是和季暢曉相認團聚的時刻，她坐在床邊，低著頭沈思著，就問出這一句。
季暢曉思考著當時的情況，實在一片混亂，她連自己的衣服是什麽都不知道，就憑著感覺，抓了一套衣服就往身上套，“那時候醒來，就是現在的我，我當時太緊張了，腦子就只想到跑，但又覺得不太禮貌，所以就留下一樣紙條，但錢？我那時候連錢在哪裏都不知道。”
蕭歌曦終於楞了一下，說道：“那時候壓在紙條上硬幣不是你給的嗎？”
“硬幣？”季暢曉回想一下，恍然大悟起來，“好像就在地上撿的，我用來壓住紙條而已。”
蕭歌曦苦笑起來，看來真的是天意弄人，她們之間有誤會也更有巧合。
季暢曉註視著蕭歌曦，她才發現從剛才看完視頻開始，蕭歌曦就沒有再笑過了，更多的是悶著聲的詢問。
她有些忐忑的走過去，也跟隨著蕭歌曦坐在床邊，說道：“現在事情都弄清楚了，我們也清清楚楚了。”
蕭歌曦移動了一下身子，遠離了季暢曉，她撫上自己的臉，她沒有辦法接受，她寧願季暢曉告訴她，她當初認識的那個人不是同一個人，也不願意被告知，她是一個碰巧的實驗素材。
“季暢曉……”蕭歌曦叫了一聲。
季暢曉莫名緊張起來，她挺直身子，距離蕭歌曦又全名叫她，就是上次誤會她生氣的時候，可是現在怎麽也生氣了，她反而覺得整個人放松下來。
“歌曦，你又不開心了嗎？”
“我不知道你們科研者有多麽偉大，還是多麽厲害，現在我一看到你，我就想到，我像個猴子一樣被一堆姥爺們圍著看，作為他們的研究對象，我……”蕭歌曦笑了笑，“實在接受不了你們的思維。”
“我剛重新遇上你的時候，你說不認識我，所以我在試探你，在猜測，最後給了自己一個安慰的理由和你在一起，你不過貪玩，想要和我重新談戀愛，所以才會裝作什麽都不知道，所以我學著去遷就你，但原來，我才是個大傻子。”
蕭歌曦的聲音漸漸大了起來，“試驗經過你的同意了，那經過我的同意了嗎？還是你們發表的時候，全世界都會知道？”
“歌曦，不會的，是保密的，只有部分負責人科研的人才會看到。”季暢曉終於明白了蕭歌曦的怒氣，她沒有想到這一點，就像她師傅的臨時的決定一樣，她也會生氣，可是她在後面的日子裏已經慢慢接受了，而歌曦才剛剛知道。
季暢曉靠近蕭歌曦，內疚的說道：“對不起，歌曦，我……”
“行了，你讓我冷靜一下吧。”蕭歌曦知道季暢曉說什麽都沒有用，她現在需要的是消化和時間。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君，其實也知道，一開始這個設定，可能有點奇怪，但作者君本來就是一個思維有些奇特的人，所以在我文中，可以看到各種可能，再次謝謝各位看文的小天使
文，可能快要接近尾聲了……
但，又不排除，作者君舍不得，又長了下去…………
一切，皆有可能
（ps：評論作者君每次更文的時候都有在認真看，通常回覆就會在有話說這裏一起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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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暢曉舉起手中的文件，正對著鏡頭，說道：“這是一份受試同意書，我同意並自願完成實驗，授權實驗時的過程可以作為科研論文的參考發表。”
“這一次的實驗為時三天，就失效了，比起實驗的小白鼠時效要來得長，其中我經歷了什麽，醒來卻毫無印象，可是並不確定，此藥物引起的另一個人格和我是否同享一份記憶。”
“季暢曉”記錄下當時錄制的時間，視頻便完全結束了，蕭歌曦清晰記得這是她們當時最後一次見面的第二天。
蕭歌曦整個人靠在背椅上，她臉色陰暗下來，雖然她已經大概知道發生什麽事情，但她還是想聽到季暢曉親自說明，她轉頭看向季暢曉，問道：“看完了，可以親自解釋一下嗎？”
季暢曉臉色不是特別好，對於這段記憶她毫無印象，卻在她後續的生活裏不斷影響她，而最大的關鍵人物還是她現在想要好好在一起的人，蕭歌曦。
她不想對蕭歌曦有任何的隱瞞，她點點頭，開始陳述道：“師傅的科研團隊，當時也包括我和師兄，我們從一種毒品，俗稱的安非他命裏面無意中提取出一種未知的物質，經過化學結構的分析，我們得出它似乎是一種精神藥物的結果，能夠有效的控制人的大腦神經，師傅產生了極大的興趣，開始了進行各項的分析和白鼠實驗。”
“經過多次的反覆試驗，我們發現有一個共同點，白鼠從不好動的狀態，餵食後會開始出現不斷跑動的狀態，而好動的白鼠反而餵食後安靜下來，對於這一種現象我們有很多猜想，後來反覆的驗證，我們確定了最大的可能性，可能服用後這種物質以後，會產生一個和本人性格完全相反的另一人格，如果這樣，這種藥物就能應用在精神系方面的治療了，不過……要明確下來，師傅還是決定申請人體試驗。”
“等一下。”蕭歌曦打斷了季暢曉開始的長篇大論，她覺得她現在不打斷她，她可能還要從怎麽樣去申請說起，她說道：“這些我在影片開頭的地方就周伯伯就有提及了，說重點，說你的 。”
“哦……”
季暢曉應了一聲，開始思考如何著重說明，“本來找到一個人願意當我們受試者，可是真正試驗的那天他出了點意外，所以沒有辦法進行實驗。”
“所以……變成了你。”蕭歌曦這是一句肯定句，她馬上反應過來，她幾乎可以聯系起來，好動和安靜的白鼠，內斂目呆和開放精明的季暢曉，都是兩個極端的存在。
季暢曉看著蕭歌曦，重重點頭，又解釋道：“當時我們進行了皮試測試，結果顯示我最適合，為了我們當時的成果，所以我答應了。”
“白癡……”蕭歌曦終於忍不住自己的怒氣，她大聲喊道：“有你這樣試藥的？那人出意外，就等他好了再做啊。”
“可是，那個已經拖太久了，我們急著發表。”
蕭歌曦站了起來，氣得喘不過氣來，她深呼吸一口，才說道：“所以你就把自己賣了，你看到視頻了，你接觸了多少人，做了多少事，而你自己到頭來毫不知情，萬一……不只是這些呢？那三天，可以改變你一生。”
季暢曉低下頭，說道：“我知道，因為當時的實驗計劃，只是打算在房間裏進行，記錄我在房間的狀態就夠了，可是……”她也站了起來，直面看向蕭歌曦，“我自己卻跑出去了。”
“本來身上的攝像頭是為了記錄我在房間裏的視角，但後來我跑出去了，就變成我們剛開頭看到的那一切，幸好師兄那時候在我體內裝了追蹤器，所以很快就找到我了。”
“那為什麽，你還在外面？”蕭歌曦問道。
季暢曉握緊了拳頭，想起那時候的情況，忍不住也冒起一陣怒氣，她隨後嘆了口氣，才說道：“師傅覺得既然已經跑出去了，看起來也沒有生命危險，在外面比在小房間的參考價值更高，所以變成了追蹤的行動，這是後來師兄偷偷告訴我的，當時我生氣了，不肯再跟進其他的項目，師傅就幫我回來這裏做醫生，他知道我一直更喜歡做的是醫生而不是科研，不過之前他人手實在不夠，不願意放我走罷了。”
在蕭歌曦的印象中，周伯伯就是一個醫術高明，和她爺爺有一段交情的男人，現在對他是有完全不一樣的看法了，蕭歌曦嘲笑道：“是為了補償你和蓋住你的嘴巴吧，畢竟……人體實驗不被允許吧。”
季暢曉卻搖搖頭，“是不被允許，可是，只要有人願意，就是默認了。”
季暢曉突然擡頭看了眼蕭歌曦，欲言又止，又不知道怎麽開口。
“怎麽了？”心思永遠放在臉上的季暢曉，換成平時，蕭歌曦早就忍不住偷偷笑起來，不過現在的她實在笑不出來。
“就是……視頻最後我們從那裏出來了，後來呢？”季暢曉目光炯炯的看著她。
“你是想問，那時候和你上床的人是不是我？”蕭歌曦已經沒有心思逗她，她現在都開始單刀直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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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季暢曉剛聽到蕭歌曦開頭的“是的”，已經高興到連蕭歌曦後面的話都聽不清。
她高興的說道：“那太好了，那時候我剛清醒，旁邊多了個人，嚇得我半死，我當時就只想到跑而已，連人都不敢去確認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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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暢曉思考著當時的情況，實在一片混亂，她連自己的衣服是什麽都不知道，就憑著感覺，抓了一套衣服就往身上套，“那時候醒來，就是現在的我，我當時太緊張了，腦子就只想到跑，但又覺得不太禮貌，所以就留下一樣紙條，但錢？我那時候連錢在哪裏都不知道。”
蕭歌曦終於楞了一下，說道：“那時候壓在紙條上硬幣不是你給的嗎？”
“硬幣？”季暢曉回想一下，恍然大悟起來，“好像就在地上撿的，我用來壓住紙條而已。”
蕭歌曦苦笑起來，看來真的是天意弄人，她們之間有誤會也更有巧合。
季暢曉註視著蕭歌曦，她才發現從剛才看完視頻開始，蕭歌曦就沒有再笑過了，更多的是悶著聲的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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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歌曦移動了一下身子，遠離了季暢曉，她撫上自己的臉，她沒有辦法接受，她寧願季暢曉告訴她，她當初認識的那個人不是同一個人，也不願意被告知，她是一個碰巧的實驗素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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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曦，你又不開心了嗎？”
“我不知道你們科研者有多麽偉大，還是多麽厲害，現在我一看到你，我就想到，我像個猴子一樣被一堆姥爺們圍著看，作為他們的研究對象，我……”蕭歌曦笑了笑，“實在接受不了你們的思維。”
“我剛重新遇上你的時候，你說不認識我，所以我在試探你，在猜測，最後給了自己一個安慰的理由和你在一起，你不過貪玩，想要和我重新談戀愛，所以才會裝作什麽都不知道，所以我學著去遷就你，但原來，我才是個大傻子。”
蕭歌曦的聲音漸漸大了起來，“試驗經過你的同意了，那經過我的同意了嗎？還是你們發表的時候，全世界都會知道？”
“歌曦，不會的，是保密的，只有部分負責人科研的人才會看到。”季暢曉終於明白了蕭歌曦的怒氣，她沒有想到這一點，就像她師傅的臨時的決定一樣，她也會生氣，可是她在後面的日子裏已經慢慢接受了，而歌曦才剛剛知道。
季暢曉靠近蕭歌曦，內疚的說道：“對不起，歌曦，我……”
“行了，你讓我冷靜一下吧。”蕭歌曦知道季暢曉說什麽都沒有用，她現在需要的是消化和時間。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君，其實也知道，一開始這個設定，可能有點奇怪，但作者君本來就是一個思維有些奇特的人，所以在我文中，可以看到各種可能，再次謝謝各位看文的小天使
文，可能快要接近尾聲了……
但，又不排除，作者君舍不得，又長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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