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章 艷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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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身子。”

“可是用放懷裏溫熱的話,您怕是要等上半天了。”美人拿著酒靠近胸前,不確定的問著白。“無妨。”白懶懶的說著,拿著酒喝了一杯。

兩人旁若無人的說著,姿態甚是親密,程木在一邊成了擺設,程木幾次都想插話,但兩人的氣氛卻容不得第三人再說。

才從宮殿出來沒多久,就一堆糟心事,重要的是,白對自己冷淡,這是前所未有的。

“白。”程木在一旁小聲的叫著,不知為何,他覺得不能大聲叫出聲來。

“白。”連叫了幾次,都沒有回頭,白和美人說著溫酒的事,神態之間滿是親密的狎昵。

白的身邊從來都只有只有自己一人,所有的目光都是放在自己的身上。

而現在,卻不是自己一人的。

白,程木小小聲的叫著,怯怯的去拉白那修長的手指。

還未碰到,白的手指就移開,撫摸上橙衣美人的臉,細細的磨砂。

聯想到剛才在大街上,他可以讓別人無法碰白,卻無法阻止白去碰觸別人。

兩人親親蜜蜜的說著話,美人不知道被白的什麽話羞的臉頰緋紅,似三月桃花,艷艷灼人。

兩個人看起來是那麽的和諧,那麽般配。

美人的臉頰越發的紅,身子也越來越軟,就要向白的懷裏靠去。

不行,白怎麽能被別人碰,程木跳起來,猛的把美人從白的懷裏推出,推倒在地,手掌都擦出了一小片紅紅痕跡,襯著白皙的皮膚,秋水的眼睛好不可憐。

轉手就去拉白:“白,我們回去吧。”

聲音裏滿是祈求。

白正了身子,沒去理會程木,柔聲溫著美人:“疼麽。”

美人揉著發紅的地方,嬌滴滴的回答:“小女無事。”

“木木,把藥拿出來。”白背對著程木,冷聲說著。

因為程木總是磕著絆著,皮膚又嬌嫩的不行,所以白便給程木一些靈藥,讓程木受傷的時候使用。

大多的時候,程木都是帶著傷,拿著藥,讓白給塗抹,自己順便再撒個嬌什麽的。

白那時候很溫柔很溫柔的給自己塗藥,看自己的目光也是那麽溫柔。

現下,白竟然叫自己把藥給一個從未見過面的人,還要給她塗藥,和她說話的語氣也是那麽的溫柔。

“我不。”程木下意識的捂住胸口的藥,往後退了兩步。

“小女無事,一點小傷不用浪費藥了。”美人青蔥的指尖撫著手腕上擦紅的一片,似乎是被刺痛絲絲抽著氣,卻不發一言,垂首露出雪白的勁項。

“木木。”白的聲音冷意越重,眉頭也微微的皺起,手指敲擊著地面。

程木揪住了胸口,除了那次白假裝傷心後心還是再一次這麽痛,嘴唇緊緊抿住不讓聲音洩出來,身體控制不住的抖動。

頭也不回的跑出這個讓人窒息的房間。

美人看著程木跑走,摸著手腕,淚光盈盈的,去確定看向白:“這。”

“退下吧。”待程木一走,白一改剛才對美人溫柔小意思,揮手讓她退下。

“是。”美人起身向白行禮,手腕處的傷早已不見,往後退著,退回屏風之上,變為那個吹簫的人兒。

白也沒著急去找程木,寵物寵久了還是得給點教訓。

那短腿的羅獸在街上雜亂的氣味中迷失了尋找兩人的方向,唧哼的叫著,希望那兩個沒心肺的主人早點記起它,帶它回溫暖的窩睡上一大覺。

程木一頭離開房間,只顧悶頭的向前跑,根本沒去註意回去的道路。

這個園子裏設置的有重重迷障,當程木跑出的那一刻,就已經註定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再也找不到了。

程木只顧低頭向前跑,沒註意到前面的花叢中正嬉鬧的一男一女。

裙子撩高的幾乎要到腿根,一只手的在上面移動,衣服也松松垮誇幾乎要露出整個胸脯,幾乎□□。

男子卻衣著整齊,連發絲都沒有亂一點,一手扶著女子的腰,一手在女子的大腿上,神情也過於的鎮定,只是下生的隆起說明也並非不是情動。

程木直闖入兩人嬉鬧的地方,沒有註意到腳下的草木,被絆倒直直的倒向兩人。

女妖被驚的消失,程木直直的倒在男子的身體上。

男子手上落了一個空,被砸的悶哼一聲,碰觸到地方感覺更加明顯,鼻尖幽幽的香氣比剛才近乎□□的女妖來的情動。

平板的胸膛明白的告訴他來人是一個男性。

算了,也管不了那麽多了,將就了。

誰叫他來的這麽不是時候。

將還在哭泣的程木翻了個身,粗暴的褪下褲子,露出白嫩的雪臀,圓圓肉肉的,性狀特別飽滿,帶著一點粉嫩,恨不得讓人咬上那麽一口,看一下是不是和手上的感觸一樣好。

大腿筆直修長,細嫩不可言,一用力就留下紅紅的印子,引得心理想留下更多的痕跡。

要是這樣的腿纏在自己的腰上。

腿縫之間,粉嫩的小花不安的收縮著。

男子平日裏只抱過女妖,男性還是第一次,自己到了發情期,卻被程木打亂了行為。

褪下褲子,在雪白的雙丘上磨蹭,一碰著就被有彈性的雙丘包裹住,擠壓著欲望,綿軟的感觸恨不得沖進小花裏,看看花間的風景是不是也那麽美妙。

程木先是被男子的動作驚呆了,接著極力的掙紮,那滾燙的欲望埋在自己的雙丘之間,燙的自己全身發顫。

男子蹭了蹭,感嘆今天真是撿到寶了,這細嫩的肌膚即使是自己抱過最滑嫩的女妖也不及這個萬分之一,泫然欲泣的表情引得本是照例公事的發情期,變得想來一場暢快的□□。

待會就將這個人帶回去吧。

男子這樣想著,下身硬的快要爆炸,按住程木緩緩動作起來。

程木因為男子的動作驚恐的不能言語,奮力的掙紮。

男子皺眉,不滿剛剛還安分的人怎麽突然掙紮起來了,在程木掙紮中註意到了那腳腕上的腳環,那是一件高階的法器,不像是著樓裏的妖有的起的東西。

俯下身在程木的耳後嗅了嗅,身下的人身體有一股很好聞的香氣,有點熟悉,但是記不起是哪裏聞過的,氣息中還夾雜著一絲霸道的痕跡,雖微弱,但不容忽視。

而且,很強。

男子吐出一口氣,有主的東西搶過來就是,但是搶來的東西帶來的麻煩遠大於歡愉的話還是算了。

可眼下。

程木的掙紮和那哭泣的表情無一不勾起身上人的欲望。

男子啞著聲音:“不要動。”滿是欲望。

程木不停,聞言掙紮更厲害,害的男子的欲望幾次從花間摩擦而過。

男子被欲望折磨的抓緊了手,使得手下的程木吃痛,程木本就敏感,痛的眼淚汪汪。

“真是的。”男子被程木那純真又魅惑的表情折騰的不行。

思及自己的情況,又想著萬一程木的身上氣息的人找過來自己麻煩就大了。

用了自己最不恥的手段,將程木用定身術定住,在腿間和股縫之間倆回摩擦,皮膚像有吸附力力一樣,滑嫩的讓欲望更炙熱。

男子真想不顧一切,直接把程木帶回家給養著,以後的發情期也不用那麽麻煩的千挑萬選。

最後還是保留了一絲理智,用術法將程木身體繃緊,模擬著進進出出。

過了好一會,終於散出白濁。

眉頭松開,英俊的臉上是帶著□□後的魘足,臉上一絲潮紅給冷硬的臉平添一絲性感。

可惜,有主了。

男子清理好自身,給程木整理好衣物,施了咒法清理了自己的氣息,在掙紮中程木攜帶的靈藥滾了出來,男子撿起,松下的眉頭反而皺的更深。

這次,真的招惹了一個大麻煩,雖然是麻煩自己跑過來的。

看著程木平凡無奇的臉,更覺得自己做了虧本賣賣。

不放心的再三確認程木身體上有沒有自己留下的痕跡,對著程木說:“我欠你一個人情,以後你就到這城中最大的鋪子找我,無論你要什麽的都替你辦成,你答應就眨兩下眼鏡,不答應我就殺了你。”男子辦是誘惑半是威脅的說,神情不似在開玩笑。

程木現在呆是呆了點,但是又不傻,快速的眨了兩下眼睛。

男子松了一口氣:“我現在解開你的喉嚨,你發個誓言,這樣我們的契約就算成立了。”

若是平時,程木心無所想,男子多半會被白幹掉。

但是聽到男子所說可以幫他得到任何想要的東西,剛剛白和橙衣美人的行為也讓他傷心不已,白,便是他想要的東西。

順著男子的指引,緩緩的說出誓言,成立了契約。

男子聽著程木異常認真的用那少年獨特的聲音說出的話,想著要是在□□上這聲音會怎樣?想著下身又起了躁動。

現在不是流連的時候,真想要,以後再跟他的主人交涉。

當契約成立的那一刻,男子便毫不留戀的離開此地。

程木身上的咒術在男子離開後便解開了,沒有驚呼,也沒有慌張,慢慢撿起落在地上的瓶子,用袖子仔細的擦去上面的塵土。

放入懷中,跳了兩下,確認不會掉出來。

起身理了理衣服,照著湖邊左看右看,白可不喜歡臟臟的自己。

憑借著記憶往回走,藥瓶給那個人就是,白還是自己的就行了。

院子之中,陣法眾多,這是此樓的賣點之一。

程木走過山水之間,越過奇花異草,路過大漠殘陽,還經過一個曲折的回廊,看到千千萬萬身著紅衣的自己。

走啊走啊,走的腿都酸軟不已,看見一課花樹,是和白一起所居住之地的花樹一樣的樹,下面也是青青草地。

程木便躺在花樹之下,閉上眼睛睡覺,待到睡醒,白就來找自己了,和每次睡醒一樣。

兩人一人在房內小酌,一人睡在花樹下,好歹沒移動位置,羅獸也終於憑借著那微弱的氣息找到睡在花樹下的程木。

哼哼兩聲,拱了拱程木的臉,表示自己來找他們找的多麽的辛苦,程木睡的沈,對於羅獸的動作沒有反應。

羅獸立著四個小蹄子,放棄了叫醒程木的行為,像往常一樣尋了自己熟悉的位置盤腿睡了。

白在房間內喝了許久的酒,覺著時間也差不多了,便起身去尋程木。

這樓內的陣法,在程木出門的那一刻,就沒指望程木能自己回來。

取下蒙在眼睛上的發帶,折疊好放入懷中:“小東西人不大,脾氣還挺大的。”

白走過山水之間,越過奇花異草,路過大漠殘陽,還經過一個曲折的回廊,看到千千萬萬身著紅衣的自己,看到千千萬萬的皮囊,千萬雙冷漠的金色眼睛,沒有心。

在花樹地下尋到睡覺的程木,還有那小寵,少年的睡顏始終如一,稚氣純真,不染半分塵世的色彩。

幹凈的想破壞掉。

白和以往一樣,沒有叫醒程木,尋了個位置靜靜等待少年醒來,看少年醒來後眼睛裏滿是自己身影欣喜的樣子。

這,算是無聊的生活樂趣之一。

程木睡的很沈很沈,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裏自己在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對著陌生的女性笑的很開心,自己什麽都有,只是沒有白,而現在的一切如同幻影,而夢中的景象才是真實。

當睜開眼,白還是同往常一樣來尋自己了,金色的眸子還是那麽好看,流動著淡藍的月光,那麽溫柔的看著自己,眼睛裏能看到笑的傻傻的自己。

“白。”程木半撐起身體,熟練的環住白的脖子,將臉埋進白的胸膛。

“又睡的滿頭是花。”白撚去程木頭上的花瓣,從懷中拿出發帶給程木松松系上,眉目之間滿是寵溺。

“還去看煙火麽?”白理著程木的青絲,輕聲問道。

“不看了。”程木連忙搖頭,都是那該死的煙火,今天才弄出這麽多不開心的事。

“還要玩麽。”輕柔的在額頭一吻,纏綿的像是最動人的情話。

“我們回去吧。”程木將臉埋在白的脖頸之中,鼻尖碰著白的鎖骨。

“那走吧。”白欲起身,脖子被程木挽的老緊“我腿酸,白你抱好不好。”仰頭一派天真,少年眉目精致如畫,在自己精心的餵養下,漸漸的展現獨特的□□。

而且有的地方也和自己越發相似。

很好。

“嬌氣鬼。”白刮下那秀挺的鼻子,抱著程木一步步離開庭院。

“都是白的錯,害的我走那麽久,腿都酸了。”

程木又恢覆平日被嬌慣的樣子,開始撒嬌。

“好好,都是本尊的錯,那要該怎麽補償木木呢?”掂了掂,抱緊了程木。

“嗯,就罰你今天給我按腿。”程木揚頭,笑的狡黠。

小東西。

“好。”低聲說著話,和以往一樣,離開樓院之中,再次忘記了羅獸。

可憐的羅獸醒來傻了眼,就睡了下,主人又不見了。

仰天嚎叫,這種寂寞心酸有誰懂。

浴池之邊,兩個已換上入浴的紅色浴衣,輕薄如紗,裏面不著一縷,兩人美好的身形一覽無餘,又有紗衣的遮擋,每行可窺見一絲腿間的春光,露出白皙的手腕,只想撩開見得更多。

白抱著程木緩緩踏入浴池,乳白色的池面,艷紅的花瓣,妖嬈上升的水汽。

這一切都沒對方來的撩人。

白將程木放在浴池邊,兩人的身體緊緊的貼著,能清晰的感受到對方肌膚每一寸的變換。

白攬著程木讓他貼近自己,另一只手虛扣在後腦勺上,深深的吻下去。

程木已經習慣了白這樣的深吻,熟練的回應著,追逐這白的唇舌,雙手攀著白有力的背,抓著紅色的紗衣。

一吻結束,程木被吻的沒了力氣,滑座在池邊,胸前的茱萸隨著沾濕的紗衣起起伏伏。

白一笑。潛入池底握住了程木精致的腳踝。

慢慢向上,不輕不重的揉捏著。

程木反射醒的想抽回腿,當白的手再小腿上按壓記憶起來白答應給自己按摩腿,放松了身體任由白的動作。

乳白的池面和紅色的花瓣遮住了水底的景象,溫熱的水使得身體放松,也讓感官更明顯。

程木開始還能辨別是白的哪個手指,在自己腿間哪個位置,用多少的力道在按壓,腿部也因按有了酸酸漲漲的感覺,卻是很舒服。

白的手開始只是在小腿之間游走,力道合適的按壓。

再後來,程木被池子的水汽和花瓣的香味熏的發暈。

也分辨不出白是以怎樣的力道在腿間按壓。

程木動了動喉嚨,吻著白的眉,白的眼,白的唇。

這一切,都是他的。

誰都不能搶走,誰也不能搶走。

自己和白,那麽近。

作者有話要說:

文藝和肉 柔被晉江吃掉了

不能兼顧

寫不出來那種一身艷骨,風月無邊的感覺

太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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