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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美人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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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罵我,你罵我啊小灣,你不是最喜歡這種時候橫著眉毛罵我嗎?你咬我,來啊,打我罵我怎麽都行,就不許你說離開我。”滕子封把自己的胳膊往仁莫灣的嘴裏頭擱,癲狂的樣子讓屋內藏身的水色都害怕的想著要不要出去叫人將他們拉開。

仁莫灣不肯張嘴,甚至張開了嘴也沒有動作,滕子封慌亂的無以覆加,他用手指去掰開仁莫灣的嘴唇,用手指去攪弄仁莫灣的唇舌,再不就用嘴去啃去撕咬。

最後他惱羞成怒,張開嘴自己咬自己的手臂,咬出一排排的牙印,猩紅的血絲觸目驚心。

視線裏的“那幅油畫”化開了顏色,藍的白的混成了倆道模糊的水線,仁莫灣還是不忍心無視滕子封生生咬掉自己手腕上的那塊肉。

他把臉扭回來,伸手捂住了滕子封的嘴,在與他愛的小封對視的那一瞬,他含著笑的輕動手指,在男人的臉上變成喜歡地摩挲,輕輕說:“別咬,我心疼。”

“媳婦兒……”滕子封像只受傷的困獸,他還是願意與比他大十二歲曾經養過他的男人撒嬌,他喜歡叫他媳婦兒,他嗚咽著帶上些許的哭腔埋首在仁莫灣的頸項裏,“你原諒我你原諒我這一次吧,再也沒有下一次,這是最後一次了成嗎?”

偷偷隱匿在窗內的水色忽然一驚,因為他透過窗子發現了不知何時找了過來的小任真,他想叫出來給滕子封與仁莫灣提個醒,卻又礙於他們倆在那做親密的事兒難以啟齒,不得不為這倆人捏了一把汗。

“真真?”果然?被兒子撞見了房事都是件尷尬無比外加丟人現眼的事兒,饒是仁莫灣這種擁有金剛不壞之軀的男人也紅了臉蛋。

站在樹叢後面的任真被點了名字,不躲不閃還堂堂正正地走出來,他面無表情地來到滕子封跟仁莫灣的身邊,對於他倆爹在那媾合完全視而不見:“你們今天就離島嗎?”

嚇!這孩子都聽到了,那他站在那多半天了?

“別帶上我,我要留下來。”說完,任真轉身就走了。

“…………”

“……………”

“…………”偷窺的水色也好無語,這孩子太淡定了。

其實任真心裏的活動很激烈,他原本是應了江小魚那廝的話出來喊滕子封回去接著玩牌的,卻不料撞見了“父母”吵架的一幕。

他平日裏跟仁莫灣親厚,但他的冷血卻繼承了滕子封隨了男人的根,他也堅決不同意“父母”離婚,所以他沒有覺得滕子封對仁莫灣強取強求是錯誤的,反而覺得作法很正確!

喜歡的,想盡一切辦法都要得到。

不想失去的,想盡一切辦法也要留住!

龍生龍鳳生鳳,這都是根上的問題……

滕子封帶著仁莫灣走了,走的悄然無聲,甚至連招呼都沒來得及打一聲,抱著他的“大媳婦”就滾回了家,立誓要跟仁莫灣二十四小時形影不離,一分一秒都不分開,心甘情願地當仁莫灣的“狗奴”去了。

倆人兒到了家才給遲騁去了一個報平安的電話,那家夥被江小魚搶去電話好頓給滕子封埋汰,嘰哩哇啦一頓生殖器問候他家長,最後威脅滕子封說如果他不趕緊滾回來,就把他小豁嘴綁個大石頭丟深海裏餵鯊魚吃。

滕子封在那電話那面兒嘿嘿一樂回了江小魚一句“滾你媽逼”瀟灑地結束了這通電話,接著關了機,氣的江小魚直跺腳。

他媽的這算什麽事兒啊?敢情那倆廝登島一趟就把他家拖油瓶甩下然後就跑了????

“水色,瞧見我家老佛爺跟老鬼沒?”

“………窘”

“咋的?天太熱給你熱的臉蛋子通紅啊?”

“哈哈……”尷尬。

“嗳對了,你咋的會未蔔先知啊,咋知道滕瘋子那廝回裕華了呢?”

“這個………”說來話長。

“真墨跡,到底瞧沒瞧見我家老佛爺???”

“嗳?哦,應該是嗯好像在散步吧,哈哈……”

“…………”

一刻鐘後,不知道哪個賤嘴賤舌的禍害惹毛了心態略微畸形的小豁嘴,只瞧得那小子倆道眉毛一聳,氣呼呼地大吼大叫:“別惹我,我可是看了700多集柯南的人,會600多種殺人方法,精通200多種密室殺人法,認識上百種毒藥,制造各種不在場證明,巧妙利用魚線,錄音機,匕首,毒針等多種做案工具,記住,千萬別惹我,不然你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賤特特的江小魚樂了,誰要他賤手賤腳的想招惹小豁嘴作秀給滕子封拍倆照片嚇唬嚇唬人父母呢,那這孩子能幹嗎?一準不能幹啊,哪能胳膊肘向外拐幫著江小魚沖自己父親爸爸使勁呀。

賊眉鼠眼的像個怪叔叔:“看了柯南很屌?老子看了20多年新聞聯播,會各種坑蒙拐騙。精通封殺,造謠,人肉,禁播等1000多種手段,會上萬種歌功頌德的方法,精通幾千種空話套話,認識幾百種騙術,制作各種假象,巧妙利用爭執,輿論,偽科學等多種迷惑工具,記住,千萬別惹我別惹我,否則你看過柯南也沒用!!!”

眨眨眼,再眨眨眼,江小魚完勝!

豁嘴再人小鬼大也不過是個孩子,江小魚所說的這些他很多都無法領會與理解,所以他呆呆的不置一詞,只是用眼神傳達他對江小魚的輕蔑態度,惹得一旁的眾人呵呵大笑。

晚上睡覺,遲嵐把這幾個孩子全都安排在了一個大房間,而且就在他與小全先生的隔壁房,若是有什麽聲動,他半夜過去也方便。

這都是照顧著水色全三跟江小魚和秉柒凜這幾個孩子,好不容易來島上玩玩,不能要孩子給拴住了手腳。

當天晚上全三又向水色求歡,結果被拒絕個徹徹底底,男人有些惱火,孩子睡旁邊的時候他倆都鼓鼓秋秋的做爽了,這可下孩子不擱身邊了,怎麽也得做個夠本。

在林子裏也做的不暢快,畢竟幕天席地的,連“大活”都沒來得及給水色上呢,就想今晚好好伺候伺候他。

水色是外柔內剛型的,你可別跟他扭,這男人扭起來比誰都倔,十頭牛都拉不回來那夥兒的,你不理他,他也就不理你,看誰能把冷戰冷到底。

全三悶葫蘆一個,倆人因為這點房事兒置氣還真不是一般的幼稚,他背對著水色臉沖外,越想越氣。

他背後躺那兒也沒睡消停的水色終於按耐不住地轉過來,從他身後抱住他:“你這是做什麽?”

“放手,別管!”呦呵,這男人還玩起了欲擒故縱,叫準了水色心軟舍不得他。

“那好吧……”出其不意百發百中,水色這男人真松了手,然後還轉過了身,全三傻了。

全三不甘心自己完敗,想要力挽狂瀾、扭轉乾坤,跟著水色一塊轉回身,變成了他從水色的背後抱住水色,那雙手不老實地摸上水色的睡褲,覺著水色沒有阻撓他心裏立即樂開了花,他就知道水色心疼他……

他們隔壁左面的沙灘房裏住著江小魚與秉柒凜,他們隔壁右面兒的沙灘房空著,再右面兒是草海與幣姐,再再右面又空著,再再再右面才是遲嵐與小全先生,那是正屋,所以裏面帶套間。

為何隔一間一住,老的少的全都心知肚明,不管做與不做都圖個耳根清凈。

但是有些事總是事與願違,就比如此刻借著灑進屋裏月光下地去給遲騁拿藥的廖響雲忽然大叫起來:“艾瑪艾瑪呀,遲騁你趕緊過來看,美人魚——”

“…………”

“真的,我沒騙你!!”趴窗口往外張望的廖蹄子急了,“美人魚不穿衣服吧?”

點頭。

“美人魚都長發吧?”

是吧?

“美人魚都在海裏吧?”

是啊。

“那就對了,你瞧這美人魚可真大個,嗳?不對呀,我瞧著那背影怎麽覺得眼熟呀????”

說時遲那時快,因為好奇扶著床框子下到地上來的遲騁已經亦步亦趨的來到窗子口,往外那麽一瞧,崩潰加無語,可不眼熟,那不是夜晚海裏裸泳的江叔叔嘛!!!

兀地,廖響雲一驚一乍地嘶吼出來:“不好了遲騁——有人類下海要抓那‘美人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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