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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5章 起床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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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籠教是世界第一大宗教睡教的分支,教徒過億遍布世界各地。回籠教又分為左側臥教、右側臥教、仰教和趴教。回籠教的儀式相對比較簡單,教徒早上在聽到鬧鈴後,一般都會把鬧鐘摁掉或扔掉,禱告一聲:最後五分鐘。然後繼續若無其事地睡覺。該教的信仰是:絕,不,起,床!”

迷迷糊糊被遲騁一大早搖醒的廖響雲把眼睛睜開一條小縫,嘟嘟囔囔的沖著男人背誦了一大段說辭,然後手臂一揚,推開遲騁抓起毯子倒頭繼續大睡!

“……………”有人無語凝噎,一手拎著粘網,一手拿著一松緊口的布袋,胳肢窩下還夾個手電筒,一副蓄勢待發的行裝。

“呼呼ZZZZZZ………”被窩裏賴床的小男人翻了個身,一條腿從毯子裏拐出來,把厚厚的毯子夾在腿間,砸吧砸吧嘴繼續呼呼大睡,小菊花在臀縫裏若隱若現,香腸君蹭到毯子上變得半硬不軟,幾撮毛發稀稀楞楞,那兒瞅著特別幹凈。

拍拍廖響雲白花花的屁股蛋兒,遲騁軟言軟語想將他弄醒:“小雲,快起來,這個點兒掏鳥窩正好,在待會兒天大亮就不好掏了。”

皺眉,不耐煩的咕噥了句什麽,踢了踢腿,縮起來繼續抱住懷裏的毯子睡大覺。

遲騁笑,廖響雲剛剛那倆腳絕對是想來踢他的,幸虧他坐的位置比較靠上,不然非得被他那兩條大長腿給踹死。

勾起食指,男人撩騷的用指甲尖去刮搔廖響雲暴露在毯子外的腳心,動作又輕又柔,開始倆下子對方沒什麽大反應,後來遲騁微微用了些勁兒,撓得廖響雲像炸了屍似的齜牙咧嘴從被窩裏跳起來。

小男人閉著眼睛哼哼唧唧,擡手就胡亂的對著空氣拳打腳踢,把起床氣發揮的那叫一個淋漓盡致:“啊——啊啊啊,我要睡覺!睡覺!睡覺!!!”

遲騁氣定神閑,笑呵呵的伸手把廖響雲閉著眼睛胡亂踢過來的腳腕子給捉住,巧用柔勁兒要他動彈不得,手裏的布袋子擦蹭著廖響雲腳腕肌膚,那份粗糙的質感不禁要小男人的臉皺成一個包子。

撓撓腳心兒,遲騁聞言潤語,像個鄰家大哥哥:“小雲,快起來跟我掏鳥窩去,你要不起,我可自己去了。”

“別撓,別撓,癢死了……”被擾了清夢很是惱火,躺在床上使勁蹬腿,一點也不顧及下自身的形象,可是什麽都沒穿的被遲騁鉗制著一條腿,他那一蹬一踹的,中間那點寶貝兒滴瀝啷當的來回晃。

不管廖響雲怎麽惱火,遲騁就是不溫不火的,抓著他腳腕子的手不放,向前探身,然後放下另外手裏的物事伸手去撥弄廖響雲腿間的寶貝兒,壞壞的帶著一絲狎玩。

拇指和食指捏上那圓潤的柱體,緩慢搓弄,用中指和無名指托起倆顆沈甸甸的肉蛋,把這一套器官掌控在手心裏把玩著。最後更是可恨的沖廖響雲吹口哨,逗弄著他不讓他消停:“起來,起來尿尿雲雲小朋友,在不尿就尿炕了。”

“啊———”賴床不起的家夥終於被折服,嗷嘮一嗓子睜開眼睛,然後擡手抱住遲騁就張嘴胡亂咬了下去。

就是鬧著玩,沒想到嘴巴失了分寸,楞是把遲騁的脖子咬破了皮兒,咬出了血,一排牙印子清清楚楚的印在那上面。

大眼睛眨了眨,這人楞了楞,然後逃避責任的抓起毯子往被窩裏倒,把自己遁成一只鴕鳥,隔著毯子悶悶的說:“我暈血,我暈血,迷糊,迷糊了遲騁……”其實心裏毛毛的,他又把愛他的遲騁給傷害了。

“把我咬完了藏在被窩裏就成了?”啪,一巴掌拍在毯子下的屁股蛋兒上,遲騁洋裝嚴厲的說,“趕緊起來陪我掏鳥窩將功補過!”

“哦哦哦,我起,我起,我現在就起。”撲棱掀開毯子坐起來,許是突兀接觸冷空氣,讓廖響雲條件反射的抱著膀子打了個哆嗦,凍得他牙齒咯吱咯吱作響,這還是遲騁早早起來給他生了火爐,否則一大早的一定比現在還要冷上幾倍。

斜眼瞄瞄笑瞇瞇坐在他身旁的遲騁,廖響雲沒由來的想跟這個男人耍,撲棱棱的撲進遲騁的懷裏,然後劈腿拉胯的往那一倒,擎等著男人給他穿衣服,那架勢,遲騁要不給他穿,他準能像個屍體似的在男人懷裏倒一天。

就算不是紳士打扮,遲騁依舊謙和有禮,他伸手寵溺般地揉揉廖響雲的發旋,從枕頭邊上撈起廖響雲的那條內褲就開始給小男人往腿上套。

廖大神不配合,就是不擡腿,嘟嘟囔囔的嚷起來:“這內褲都隔夜了,我不穿,我要穿幹凈的。”

“那你帶了嗎?”遲騁停下手上的動作低著腦袋瞧他笑。

“你沒帶嗎??”理直氣壯。

“我帶了我的。”笑瞇瞇的樣子特氣人。

“真自私,知道帶你的不知道帶我的?”一股火氣湧上來,廖大神又開始了他的小性子。

“聽話,擡腳,快點,感冒了該。”拍拍廖響雲的臉頰,捏捏他的鼻尖,又拍拍他的大腿,滿心滿眼的疼寵。

廖響雲別扭,他從來不會連續兩天穿同一條內褲,他幹凈的要死,如果有條件,他恨不得上午一條下午在換一條幹凈的。

遲騁懶得理他,繼續奮力給他穿內褲,瞧他越來越別扭的樣子也不在逗他,咬著他的耳朵說:“傻了吧唧的,昨兒我都給你洗了,不信你自己聞聞,還有小月亮洗衣液的味道呢。”

“小月亮洗衣液………”呆呆的隨著遲騁念出來,廖響雲覺得一道驚雷從他腦中劈過,遲騁還知道小月亮洗衣液呢?不一般啊!

一刻鐘後,倆人整裝待發,遲騁給廖響雲捂得嚴嚴實實的,然後把手電筒塞給廖響雲一個,牽著小男人的手掀帳篷出發了。

“鳥窩,鳥窩,那呢那呢遲騁。”倆人沿著林中小路一直向前,廖響雲捏著手電筒來回亂照,一早晨天光還未大亮,山上霧霭又重,這蹄子有些吃不消,可已經清醒了,一顆心躍躍欲試,就想著趕緊捉倆麻雀回去大吃一餐。

遲騁這會兒正在他背後拴粘鳥的網兜,有的麻雀眼拙,看不出前方有網,只要它往這上面一撞,魚絲線編勾的網就會把它的翅膀和身體刮住,任它在怎麽撲騰也絕對飛不出去。

“那麽高誰爬上去掏?”遲騁一邊兒耐心的往樹幹上拴網兜,一邊兒回頭與他打趣。

“當然是你啊老公,我恐高。”

“暈血,恐高,毛病倒是不少。”

“那咋整?毛病不少你就不稀罕了?”

“稀罕,咋不稀罕,除了你我就不稀罕別人,快過來站我邊上兒。”

廖響雲笑嘻嘻的走過去,然後往遲騁背後一站兒,嘚瑟的從男人背後伸手環過去,把臉貼在遲騁寬厚的脊背上撒男人嬌:“老公真冷,你冷不?我抱抱你就暖和了。”

“把外套脫下來給你穿啊?”遲騁騰出一只手向後摸過去捏捏他的臉,語調柔和。

“我抱著你就不冷了,咱倆貼一塊可暖和了,”遲騁也沒穿多些,在脫了得多冷,用臉頰蹭蹭遲騁的後背,廖響雲為男人打起手電筒,用邀寵的口吻說:“遲騁,你昨兒把我睡了,我可是你的人了。”

“?”此話怎講?

“你那啥表情,進去一個頭兒也是進啊,你想不負責任???”

“沒有一個,是半個!”臭不要臉的家夥。

“那也是進啊,你用你的那個東西塞到我的屁股裏,我們就是交配了,我已經是你的了,我不是處男了,你得對我負責,啥時候娶我啊????”

“……………”好吧,要這麽說,你老公我也不是處男了。

“怎麽不說話?”挑眉,微微慍怒!

“根本沒爽到。”說這話純找死……

“我管你爽到沒有,”果然,這蹄子炸毛了,“我屁股都開花了!!!!我都不敢吃東西多喝水,我怕腸子疼。”

“不是屁股疼嗎?”

“肛交不是跟腸子交嗎?”

“……………”

“遲騁,嘿嘿,我有個事兒想求你,嘿嘿……”松開抱住男人的雙臂,這蹄子繞到遲騁的面前嘿嘿壞笑,有些羞答答,伸腿踢了踢腳下的花花草草,一雙手絞到一起賊眉鼠眼,遲騁這一瞧,準是沒好事兒啊。

“說說,我聽聽,看看什麽事兒。”綁好了最後一個結,遲騁大功告成,彎腰撿起被他放在地上的手電筒和布袋子,轉身就朝著廖響雲剛剛發現鳥窩的大樹下走去。

“老公,你要去掏鳥啊?嘿嘿,你這不還是給我掏了,你真好,”溜須拍馬,無事獻殷情非奸即盜,“昨兒那事兒真挺疼的,你看我執著了這些年,一直就想被你把我XXOO,可我現在想法變了,你看能不能咱倆調過來,要我XXOO你唄,嘿嘿嘿,你身子板比我壯比我猛,我的家夥還沒你大,應該能行,而且我技術可棒了遲騁!!!”

“…………”棒你妹個大西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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