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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這朵白蓮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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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她訕訕地笑道:“他怎麽敢欺負我,呃,我的意思是,我不會讓他欺負我……”

我去。

在這個男人面前,她怎麽有點語無倫次了……

這話,越說越別扭!

他望著她顯得有些局促的臉蛋,又看到她的脖頸,如天鵝頸般細嫩瑩白,隱約可見動脈微微跳動。

瞬間,他再次移開目光,眼底已然波濤洶湧般,快要止不住壓抑的情緒。

“他要是欺負你,你可以告訴我。”

“……”

沈卿卿微微張著唇瓣,剛要說話,又一想到鄔家那點事,最終把話咽了回去。

雖然她很想跟這個男人說,許玉堂欺負她!

但她憑什麽?

雖然,許玉堂是下鄉改造的知青,但鄔毅真要是打了他,怕是會給他惹來麻煩。

不過,想到前世,鄔毅的結局。

她緩緩垂下頭,鼻尖一酸,竟有點心疼這個男人了。

鄔毅見沈卿卿不說話,黑眸之中浮現出一絲陰郁,薄唇微動:“那……我先走了。”

話落,他邁步就要離開。

沈卿卿見鄔毅要走,剛要攔住他,卻見不遠處的土路上,許玉堂和一個女知青走了過來。

然後,她邁出去的腿,又收了回來。

鄔毅走出去幾步,腳步刻意放慢,卻聽不到後面有腳步聲。

側頭掃了一眼,那白裙少女站在原地絲毫未動。

他的黑眸狠狠的壓抑著,立刻恢覆了原本地鋒銳,快步離開了。

呵,他在期待什麽?

他與她本來就不是一路人!

而沈卿卿沒有去追鄔毅。

主要是因為她不想給許玉堂抓話柄的機會。

這個渣男,一點當下鄉知青的覺悟也沒有。

除了謎一樣的自信外,還是個碎嘴子,最愛在背後說人閑話。

簡直就是人渣中的極品,極品中的奇葩!

在許玉堂剛下鄉的第一年,正好趕上秋收後分配糧食。

他插隊,好死不死的插在鄔毅的前面。

鄔毅讓他去排隊,他一副天老大他老二的德行,自然要挨收拾。

還挨的不輕!

自此,許玉堂就記恨上鄔毅了。

只要一有機會,就會惡意詆毀他的名聲。

雖然鄔毅的名聲本來就不好。

但加上許玉堂的碎嘴子,就更差了。

尤其是鄔毅的親媽那點事……

要是沒許玉堂的大賤嘴,或許人們早就淡忘了。

況且,她上午才跟許玉堂劃清界限,拒絕了他油膩膩的表白。

要是讓他看到她跟鄔毅在一起說話,估計明天就能上全村的熱搜。

她才不會給這個渣男機會。

於是,她連個眼神也沒給許玉堂,轉身朝著沈家院門走去,直接推門而入。

許玉堂和謝怡剛走過來,一眼就看到那身白裙。

謝怡睨了眼許玉堂,見他盯著那身白裙看,抿著嘴笑道:“許知青,那是沈卿卿吧?你過去找她,我自己去供銷社就行了。”

許玉堂聽到謝怡的話,想到沈卿卿對他的羞辱,頓時冷冷地說道:“不用了,我陪你去供銷社。”

“啊?那卿卿她……”

謝怡看著許玉堂的臉色有些難看,小心翼翼地問道:“她是不是生你的氣了?”

“生氣?我跟她又沒關系,她憑什麽生氣?走吧。”

許玉堂很是瀟灑隨意地說了一句,邁步路過沈家院門口。

等走過了沈家,卻發現她連個眼神也沒給他,頓時心裏堵得難受!

難道,她是看到他和謝怡走在一起,所以,才會那麽生氣?

瞬間,他有點恍然大悟。

對,一定是這樣!

看來,沈卿卿對他,也不是一點感覺都沒有嘛!

他就知道,憑他的魅力,就沒有他搞不定的女人!

沈卿卿進了院子,正要去關院門,就看到許玉堂仰著頭,幾步目不斜視的走過去。

那一刻,她的內心簡直雀躍到飛。

巴不得這個渣男,千萬別再來煩她才好呢!

而謝怡從沈家院門路過,看到沈卿卿時,立刻伸手跟她打了個招呼。

“卿卿……”

沈卿卿這才發現,許玉堂身邊的女孩竟然是謝怡。

不過,她的眼神只是淡淡地從謝怡臉上掃過,沒做絲毫停留。

砰!

然後,她直接關上了院門!

俗話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大抵說的就是許玉堂和謝怡這種人。

謝怡同樣是書裏的女配。

她也喜歡許玉堂。

只不過,這朵白蓮花並不像表面那麽老實本分。

芯兒裏壞透了。

表面上,她裝著老好人,跟原主成為姐妹。

就原主的性子,眼高於頂,又傲氣,自然願意與謝怡這樣的女知青結交。

其實,人家不過圖她大隊會計的身份!

畢竟,這些下鄉改造的知青們,日子過得比村民們還要清苦。

能傍上原主這棵大樹,好乘涼啊!

偏偏原主看不出來,還跟謝怡稱姐妹。

謝怡傍上了原主這棵大樹,又想去傍馬苗苗。

可惜,馬苗苗壓根沒給她機會。

後來的歲月裏,謝怡從原主身上撈了不少好處。

等到恢覆高考回到城市,謝怡立刻翻臉了,從前的好姐妹變成了索命的厲鬼。

她甚至發揮了自己的家境優勢,與沈小曼鬥,還屢次陷害原主,就為了爭奪許玉堂。

沒錯。

按照書裏的劇情,許玉堂不止追著原主,還搭著沈小曼,又撩著謝怡。

只是最後,謝怡還是沒有鬥過擁有空間外加主角光環的沈小曼,自然成不了女主。

反倒被沈小曼害得不輕,被送進了精神病院。

不過,書中對謝怡的結局,只是寥寥一筆帶過。

謝怡沒想到自己跟沈卿卿打招呼,她竟然視若無睹,還直接關上院門。

她是沒看到她嗎?

想到這,謝怡的內心泛起了冷笑。

不過是個空有皮囊的鄉下女,得意什麽?

還真以為長得漂亮,就是香餑餑了?

那也不過是個沒見過世面的鄉巴佬!

玉堂不過是圖新鮮,等新鮮夠了,才不會要這麽個鄉下女!

然後,她看向走到前面停下來等著她的許玉堂,臉上又露出溫婉的笑容,快步追了上去。

……

下午,沈卿卿沒再出門。

她回到房間,抱著村裏的賬本去了空間。

一邊曬著暖洋洋的太陽,一邊吹著小風,一邊跟小果蛋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一邊用計算器核對著賬目。

外面實在太熱了。

盡管房間裏透著一絲涼意,還是不夠。

稍微動一動,身上就有些黏了。

黃昏時分。

沈母最先趕回來。

沈卿卿看到沈母回來,立刻跑過去,直接了當的說道:“媽,我明天要去上班。”

“啊?”

沈母望著女兒,好半天才回過神,拒絕了。

“不行,你的傷還沒養好,在那坐著,一坐就是大半天,不利於傷口愈合。”

“……”

沈卿卿嘴角抽搐。

完全不知道沈母這是什麽歪理?

不過,她心裏也清楚,沈母這是疼她。

經過一下午的時間,她已經將村裏的賬目都算的明明白白。

原來還怕自己不能勝任大隊會計這個職位。

畢竟,前世,她在大學裏學的是服裝設計,對會計的借貸關系,並不是很清楚。

沒想到,七十年代的會計賬目,遠比現代要簡單很多。

加上她空間裏有電腦,計算器,比起珠算好用多了。

而這些賬目,大多都是村子兩個生產隊的賬目。

除了賬本,還有固定財產登記簿,現金日記賬和一些憑單發票,糧食出庫憑單,外加各種記賬憑證等等。

而且,她已經抽時間將這些賬目在筆記本電腦上建了文檔保存。

在核對賬目時,她發現原主還有好多筆賬目沒有核算清楚。

最主要的是,有些票據憑證還在出納員那邊放著。

所以,她必須得出門去上班,找出納員將票據憑證要過來,趕緊進行登記統計。

原主是嗝屁了,不用擔責任。

可如果村裏的賬目出了問題,她沈卿卿第一個要倒黴的!

於是,她一邊幫著沈母彈衣服上沾的泥土,一邊撒嬌似得哄著沈母,讓她明天去上班。

等到沈父回來,沈卿卿又轉身去哄著沈父,讓他去給沈母說說情。

最終,沈母實在拗不過女兒,只得答應了。

等沈母和沈父,還有大哥二哥去了廚房,不多時就傳出驚呼一聲。

“哎,今天這水缸裏的水,咋這麽甘甜呢?”

“是啊,媽,我也覺得很好喝。”

“喝喝喝,你都喝了三舀子水了,晚上還吃不吃飯了?”

“可是,媽,實在太好喝了。”

“那你就喝,晚上別吃飯了,你媽我還省下了呢!”

沈卿卿聽著廚房裏的動靜,頓時抿著嘴笑起來。

不過,關於玉鐲的事情,她還得找機會問問沈母。

玉鐲不可能無緣無故出現在她的衣櫥裏,而且還是老坑冰種的料子。

平日裏,她的衣櫥,都是沈母幫著收拾,要是原主自己的,沈母不可能發現不了。

關於玉鐲的介紹,書裏也僅僅只有寥寥幾筆,只說這玉鐲是沈家祖傳的。

當初沈小曼問原主要過,但是沒要出來。

甚至找機會去翻沈家,都沒找到,現在卻輕易的被她拿到了。

這顯然不符合常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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