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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你不能一而再的傷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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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北擎沒給她假裝堅強的機會,直接戳穿“霍景珊,你小時候哭鼻子蹭我一身鼻涕我都沒嫌棄你,”然後他拍了拍自己肩膀“雖然你現在的鼻涕可能會多一些,但我盡量不嫌棄你。”

顧西深醒過來了,縱使他失憶了,霍景珊也沒那麽難過了,所以這會聽著霍北擎的話,直接忍不住笑了,“別沒大沒小的,整天喊我名字,跟軟軟一樣喊我姐。”

霍北擎擡手按住她的頭,又是一頓揉“可是有一個哭包姐姐有些丟臉!”

霍景珊又快速抹了抹眼淚“你才是哭包。”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嘟囔出聲。

“所以是眼裏進沙子了?”

“我……”霍景珊不說話了。

她到底沒多少心情逗笑。

霍北擎神情也稍稍端肅“怕什麽?”

“若是實在覺得沒法面對,那就允許自己懦弱一些,暫時逃避開。”

“但霍景珊……”

霍景珊又開始抗議“別老喊我全名。”

“我習慣了,”霍北擎繼續“若是你這次選擇了靠近,”他望著霍景珊,眼神略顯嚴肅“那你途中就沒有逃避可言了。”

“一個人,你不能一而再的傷害他!”

霍北擎說完,霍景珊沈默著,久久沒有言語。

霍北擎也沒有再說話。

只是等了好一會,才起身“我先帶你回去休息。”

不給霍景珊說話的機會,霍北擎又補道:“若你還沒準備好如何面對他,我覺得回去休息是最好的。”

“他現在已經沒有危險了,不需要你守著了。”

一句“他沒有危險了,不需要你守著了,”霍景珊蒼白的笑了笑。

是啊,顧西深的記憶裏沒有她了,以後有沒有她,也都是無所謂的事了。

而且,他之前的種種傷害,不都是她帶給他的嗎?

霍景珊沒有再說什麽,坐在椅子上點了點頭。

“我去跟顧叔叔他們說一聲。”

“恩!”

霍北擎也覺得,兩人若是斷的話,這個時候斷是最合適的。

顧西深沒有關於兩個人的記憶了,相對來說,就沒有那麽多的糾葛了。

霍北擎去病房說,他帶霍景珊回去休息。

顧旒鈺跟齊雲珠就齊齊開口“對,這孩子從西深出事到現在,一直都沒有合眼。”

“北擎……”

顧旒鈺剛喊出霍北擎的名字,霍北擎就知道她的意思,“我先帶她回我們家休息。”

顧旒鈺點頭“好,麻煩你了,讓她好好休息。”

“西深這邊已經沒事了,她不用多掛心。”

“恩,我知道。”

霍北擎走了,病房裏就剩下顧家人了。

霍長禦因為工作原因,顧西深醒來檢查了,確定沒事後,就已經走了。

霍躍生去送他了。

霍舒遠已經開始上班,不過隔上兩三個小時就會來看看顧西深。

有時候一個小時就會轉過來一次。

林蔚一日三餐的往這邊送,到了醫院只能簡短的坐上一會,多數時間都在路上了。

所以霍景珊跟霍北擎一走,守在病房裏的只有顧旒鈺,齊雲珠還有顧景晷了。

聽到霍景珊回去休息了,齊雲珠就準備跟顧西深說說霍景珊是誰,還有顧西深受傷昏迷的這幾天,霍景珊是如何守著他不眠不休的。

整個人都瘦了一圈,她看著都心疼。

齊雲珠坐在床邊開口“西深,景珊這孩子對你……”

“小嬸,”齊雲珠剛說到這裏,顧景晷就笑著打斷了她。

齊雲珠笑著看向顧景晷“景晷,怎麽了?”

顧景晷笑笑“有些話想跟你說。”

顧景晷說著就起身,還順帶喊了顧旒鈺“小叔,你也一起過來吧!”

然後他對著病床上的顧西深道:“西深,我們說一些事,你先休息一下。”

“恩!”

顧西深躺在床上,看著顧景晷他們出去,就閉上眼睛開始休息。

他傷的是腦袋,剛醒沒多久,這會確實有些累了。

齊雲珠和顧旒鈺跟著顧景晷來到了病房的外間。

三人坐下後,齊雲珠問“怎麽了,景晷?”

顧景晷手肘撐著雙膝,雙手交握,思忖著該怎麽開口。

說到底這是顧西深感情上的事,他做這些,怎麽都感覺像個小人似的。

但不說吧,他又覺得難受。

雙手交握著,顧景晷沈吟了會,才緩緩開口“小叔,小嬸,這次西深受傷的事,那個傷害西深的歹人你們知道是誰嗎?”

齊雲珠回想了下道:“好像是一個一直糾纏景珊的人。”

顧景晷點頭“是糾纏她,小嬸知道,為什麽糾纏她嗎?”

齊雲珠搖頭,這個具體的,她還真的不知道。

“糾纏她,傷害西深的那個人叫宋青暉,也是京市人。”

“之前有和霍景珊一起下鄉過,是一起的知青。”

“當年西深跟霍景珊結婚,這個人還從西深那裏拿走過一筆錢,”顧景晷來了好幾天了,想了解一些東西,還是輕松的。

“跟西深拿錢?”齊雲珠疑惑不解。

她不明白這個人為什麽要跟她兒子拿錢。

“恩,還讓西深安排他出國了。”

齊雲珠或許還沒意識到是什麽事,顧旒鈺到底是在外面行走的,已經聽出些什麽了。

顧景晷已經做了壞人了,就準備把這個壞人做到底。

“小叔跟小嬸知道為什麽西深他們兩個這麽多年還沒有孩子嗎?”

齊雲珠還沒想明白上一個問題呢,聽見這話,就搖頭“這事是他們年輕的事,我們也不好過問太多。”

顧景晷只能佩服自己小叔小嬸的好性子。

“要是我猜的沒錯的話,他們兩個人應該是不住在一起的。”

這話一出,齊雲珠跟顧旒鈺兩人都變了臉色,齊雲珠搖著頭,不願意相信“不住在一起住在哪?”

“景珊總不能住在霍家,霍舒遠夫妻也不會做這種事的。”

顧景晷趕緊道:“怪我,是我說的不清楚。”

“不是兩個人住在兩個地方,而是他們在N市,不住在一個房間。”

“我在西深家裏住的那間客房,裏面放的都是西深的用品,不像是備用的,應該是日常,他就經常住在那間屋子。”

“常年不住在一間屋,兩人一直沒有孩子,也就說的過去了。”

顧景晷說完,齊雲珠夫婦整個的就呆在了那。

他們似乎無法消化這件事。

不能消化,也不能理解。

在齊雲珠看來,完全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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