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有點兒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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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明月洗完澡出來, 問：“老太太說什麽了？”
顧銘燁看著她，眼神充滿控訴。
賀明月：？？？她把金城武的照片命名為老公的事被知道了？
兩個人無聲地對視。
還是她的手機屏保是陳偉霆？
沒等賀明月說話, 顧銘燁先“哼”了一聲。
完了完了, 看來是吳彥祖保不住了。
賀明月蹭過去, 試探著, “你翻我手機啦？”
“沒有！”顧銘燁還是一臉生氣的樣子，“我怎麽會做這麽沒品的事！”
O幾把K，老公們都保住了。
“老太太說了什麽？”
顧銘燁將碟片拿出來，賀明月的瞳孔放大了，心跳驟停，眼看著顧銘燁怒氣沖沖，要開口說什麽，她在那一瞬間裏想：臥槽XX社今年的神仙片子！知名女演員！超長兩小時！有師生play和情趣play，老太太賽高！完了完了顧叔叔雖然嘴上說接受我是個小色鬼但是男人都口是心非的他不會一下子看到事實接受不了吧！要吵架了要吵架了我是不是該讓著他一點畢竟肯定吵不過我的, 女人好難, 在婚姻裏付出好多……
顧銘燁氣鼓鼓：“媽媽好過分, 為什麽給你不給我！”
賀明月：“……”哎，我的大腦總有它的想法。
賀明月眨眨眼，把碟片從他手裏抽出來, 指著上面的女人問：“你知道她是誰嗎？”
顧銘燁搖搖頭。
“你知道這個發行社嗎？”
顧銘燁搖搖頭。
“你知道這行日語什麽意思嗎？”
顧銘燁搖搖頭。
賀明月摸摸他腦袋，“所以媽媽給我不給你。”把碟片塞進抽屜, “睡覺。”
顧銘燁抿抿唇。
賀明月看他一眼：“想看？”
顧銘燁點點頭。他想知道賀明月看的和他看的有什麽不同。
“這是後期教學內容，同學你先把基礎打好。”顧銘燁一下子就對沈太太送來的東西沒興趣了，一把抱起她, 眼睛亮晶晶：“今天還沒有做家庭作業。”賀明月也不扭捏，勾住他的脖子，讓男人放開她，借用蠻腰力量從橫抱變成豎抱，雙腿夾住顧銘燁腰，幹凈利落，“走。”
昨天的教學加上今天的教學，顧銘燁進步神速。不僅牢記遠交近攻的作戰策略，而且孜孜不倦，掃蕩式排查敵人命門，賀明月從來沒想過自己會有那麽多碰不得的地方，整個人軟成一團海綿，任由敵人機關槍突突突，溫柔巴巴包容了對方所有槍林彈雨。
顧銘燁更是舉一反三，提前參悟了賀明月第二天要講的“作戰武器不僅僅只有槍”，手口並用，語言刺激，呼吸勾引……
賀明月爽上天的時候狠狠一口咬在他肩上——很好，這才是開始。
兩個人第二天雙雙賴床，顧銘燁摟著小嬌妻，做夢都在笑。笑著笑著笑醒了，看到夢裏的女主角就安安靜靜睡在身邊，嘴角笑意更濃，他將人抱緊了一點，心裏驕傲地想：我好厲害！
賀明月沒有睡熟，顧銘燁一動就跟著醒了。她看顧銘燁已經醒了，說：“我煮了粥，起來吃吧。”
顧銘燁：“？？？”
賀明月穿好睡衣，點了點床上酥胸半露的顧銘燁的鼻子，一臉溺寵：“昨晚辛苦啦。”然後看顧銘燁還楞楞地看著她，賀明月一臉“拿你沒有辦法”的樣子，又趴在床邊親了他兩下，小聲道：“再不起來就要吃午飯了，小懶貓。”
顧銘燁：劇本好像又拿反了。他不死心：“你很早就起來了？”
賀明月翻出他的睡衣遞給他，“是呀，八點鐘左右。看你睡得熟，起來做了一個粥，睡了一個回籠覺。”
——到現在都還有點兒虛的顧銘燁，心情覆雜，自尊心受到打擊。他悄悄看了賀明月一眼。小姑娘活力四射，朝氣滿滿。他不禁用年齡安慰自己——二十歲，年輕，恢覆快，沒關系。
打擊更重。
不可能，不會的，我不允許！顧銘燁惡從膽邊生，大步走過去，將人抵在衣櫃門上，劈頭蓋臉一頓法式深吻。
為了證明自己並不虛的顧銘燁勾引著賀明月在換衣間來了一發，已經愈發契合的兩個人一不小心來了兩發。顧銘燁抱著人出來，踉蹌了一下，差點兒把懷裏軟啾啾的賀明月扔出去。
賀明月嚇了一跳，想要下來，顧銘燁抱緊了人堅持到床邊。
兩個人穿好衣服下樓吃飯。說好的早飯因為意外的兩發變成了午飯。顧銘燁眉頭緊鎖，心事重重。賀明月春風滿面，容姿煥發。
吃完飯顧銘燁拒絕了賀明月去小花園走走的提議，一個電話打給了營養師，“今天下午過來一趟，重新調整一下我的飲食結構。”
營養師問：“什麽需求呢？”
顧銘燁目光深沈：“強身健體的。”
營養師說：“那就沒必要調整了。您的身體非常強壯健康。”
顧銘燁眉頭皺起來：“不，要更強身健體的。”
營養師問：“您是最近感覺到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嗎？”
顧銘燁皺著眉頭盡量客觀：“也還好，並沒有什麽不舒服。早上起來會有一點兒沒力氣。”
營養師放心了：“顧先生，這是正常現象。早上您剛從睡眠中醒過來，身體各機能需要慢慢恢覆，一陣子的乏力是對的。”
顧銘燁就掛了電話。對，才不是我虛。
下午三點，顧銘燁拉著賀明月去健身房揮汗如雨。
顧銘燁做著俯臥撐，賀明月躺在他身下。顧銘燁做一個賀明月啾他一下，輕輕松松叫著：“老公，加油～老公，加油～”喊累了的間隙，手邊還有洗幹凈的葡萄，真甜。
俯臥撐升級，賀明月趴在顧銘燁身上，顧銘燁帶著兩個人的重量做俯臥撐。賀明月的呼吸帶著葡萄味兒，“哇，這樣都行！”
顧銘燁哼哧哼哧做得更起勁兒了——老子真的不虛。
隨後，顧銘燁又跑了一個小時的步，做了半個小時的蛙跳，洗完澡後，兩個人躺在一起敷面膜。
啊，歲月靜好，銘燁不虛。
因為顧銘燁昨晚優秀的表現，賀明月調整了第三堂課的教學內容。
她把沈太太送來的東西放進碟片機裏，說：“今天，我們上一堂電影欣賞。”
電影一開始，顧銘燁的眉頭就皺起來。
賀明月說：“嘖，真是尤物。”
顧銘燁：“她在演一個學生嗎？”
賀明月：“是呀。”
顧銘燁：“除了穿了一身校服，哪兒像學生？”搔首弄姿，矯揉造作，還化妝！學生不能化妝！
賀明月看得津津有味：“有這身學生服就夠了，你要學會想象。”演技不夠，想象來湊。
顧銘燁看著女學生的男朋友一進門就猥瑣兮兮地摸她，生氣道：“沒聽到人家在說‘雅蠛蝶’嗎？禽獸！”
賀明月：“……”
“這個男演員好醜！”
賀明月：“沒關系，等一下你就知道他的過人之處了。”
“還是很醜。”
“他肚子上只有三塊腹肌，我六塊。”
“他好黑。”
“好醜啊。”
賀明月暫停了電影，認認真真看著他：“在這種電影裏你為什麽去關註男主角？很gay的知道嗎？”
顧銘燁看了女主角一眼，委屈：“因為女主角還好啊。”
“還好就對了嘛。”賀明月無奈，“美女不看為什麽看醜男？”
顧銘燁想也對，就閉嘴繼續看。
結果看著看著顧銘燁越想越不對，問：“為什麽你也看美女？”
賀明月眼皮都沒動一下，“因為我欣賞美。”
“你為什麽要我看美女？”
“一起欣賞美。”
顧銘燁眉頭緊鎖，覺得這個答案和他看的小說不一樣，一點兒都不一樣。
說好的女人都是醋缸呢？他拉拉賀明月衣袖，靠在她肩膀上，“你不吃醋嗎？”
“吃什麽醋？”賀明月過了五秒才回答他，心思顯然還在激烈的電影上。
“我看小電影。”
賀明月眼睛仍在屏幕上。哇哦，電影屏幕就是刺激。“你看啊。現在不就是在看嗎？”
顧銘燁：“……”他翻身將人壓住，不高興道：“我看小電影你不會吃醋嗎？”
哎。賀明月心裏悄悄嘆了一口氣。“不會啊。”
顧銘燁盯著她，更生氣了，“為什麽？”
“你要相信我是在乎你的，好嗎？”賀明月先表現了一下自己的忠心，然後坐起來，“視頻學習是最直觀的兩性學習，多了解一些很好啊。我們總是談性色變，也總是偷偷摸摸。許多女生接受不了另一半看這個，是因為把男生看片的行為認為是不忠的一種，甚至懷疑自己的性魅力。我不是啊。我們於性這件事上，是天生就會的嗎？不是天生會，難道不需要後天學習嗎？我是覺得看小電影是很好的學習方式，你好我好，挺好的呀。”
顧銘燁親她一口，“繼續看。”
賀明月：“就這樣？”
“我老婆說得對。”
兩個小時後，小電影看完，不老實的顧銘燁終於忍到臨界點，看著她：“老師，下課了？”
賀明月把他推開，“你先回臥室。”
顧銘燁抿唇，“一起回。”
賀明月看他一眼。顧銘燁一步三回頭走了。
過了十分鐘，顧銘燁等得心慌慌，臥室門開了。
賀明月紮著兩個小辮子，穿著日系經典學生校服，背著書包，朝他一笑：“顧叔叔，我放學了。”
說實話，顧銘燁從來沒覺得電影裏的日系學生校服好看過，剛剛看的電影也沒有在他心裏留下過多的漣漪，但是看到賀明月的此刻，社會主義接班人的社會主義旗幟舉得老高——雄赳赳，氣昂昂，銘燁是真的不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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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銘燁看著她，眼神充滿控訴。
賀明月：？？？她把金城武的照片命名為老公的事被知道了？
兩個人無聲地對視。
還是她的手機屏保是陳偉霆？
沒等賀明月說話, 顧銘燁先“哼”了一聲。
完了完了, 看來是吳彥祖保不住了。
賀明月蹭過去, 試探著, “你翻我手機啦？”
“沒有！”顧銘燁還是一臉生氣的樣子，“我怎麽會做這麽沒品的事！”
O幾把K，老公們都保住了。
“老太太說了什麽？”
顧銘燁將碟片拿出來，賀明月的瞳孔放大了，心跳驟停，眼看著顧銘燁怒氣沖沖，要開口說什麽，她在那一瞬間裏想：臥槽XX社今年的神仙片子！知名女演員！超長兩小時！有師生play和情趣play，老太太賽高！完了完了顧叔叔雖然嘴上說接受我是個小色鬼但是男人都口是心非的他不會一下子看到事實接受不了吧！要吵架了要吵架了我是不是該讓著他一點畢竟肯定吵不過我的, 女人好難, 在婚姻裏付出好多……
顧銘燁氣鼓鼓：“媽媽好過分, 為什麽給你不給我！”
賀明月：“……”哎，我的大腦總有它的想法。
賀明月眨眨眼，把碟片從他手裏抽出來, 指著上面的女人問：“你知道她是誰嗎？”
顧銘燁搖搖頭。
“你知道這個發行社嗎？”
顧銘燁搖搖頭。
“你知道這行日語什麽意思嗎？”
顧銘燁搖搖頭。
賀明月摸摸他腦袋，“所以媽媽給我不給你。”把碟片塞進抽屜, “睡覺。”
顧銘燁抿抿唇。
賀明月看他一眼：“想看？”
顧銘燁點點頭。他想知道賀明月看的和他看的有什麽不同。
“這是後期教學內容，同學你先把基礎打好。”顧銘燁一下子就對沈太太送來的東西沒興趣了，一把抱起她, 眼睛亮晶晶：“今天還沒有做家庭作業。”賀明月也不扭捏，勾住他的脖子，讓男人放開她，借用蠻腰力量從橫抱變成豎抱，雙腿夾住顧銘燁腰，幹凈利落，“走。”
昨天的教學加上今天的教學，顧銘燁進步神速。不僅牢記遠交近攻的作戰策略，而且孜孜不倦，掃蕩式排查敵人命門，賀明月從來沒想過自己會有那麽多碰不得的地方，整個人軟成一團海綿，任由敵人機關槍突突突，溫柔巴巴包容了對方所有槍林彈雨。
顧銘燁更是舉一反三，提前參悟了賀明月第二天要講的“作戰武器不僅僅只有槍”，手口並用，語言刺激，呼吸勾引……
賀明月爽上天的時候狠狠一口咬在他肩上——很好，這才是開始。
兩個人第二天雙雙賴床，顧銘燁摟著小嬌妻，做夢都在笑。笑著笑著笑醒了，看到夢裏的女主角就安安靜靜睡在身邊，嘴角笑意更濃，他將人抱緊了一點，心裏驕傲地想：我好厲害！
賀明月沒有睡熟，顧銘燁一動就跟著醒了。她看顧銘燁已經醒了，說：“我煮了粥，起來吃吧。”
顧銘燁：“？？？”
賀明月穿好睡衣，點了點床上酥胸半露的顧銘燁的鼻子，一臉溺寵：“昨晚辛苦啦。”然後看顧銘燁還楞楞地看著她，賀明月一臉“拿你沒有辦法”的樣子，又趴在床邊親了他兩下，小聲道：“再不起來就要吃午飯了，小懶貓。”
顧銘燁：劇本好像又拿反了。他不死心：“你很早就起來了？”
賀明月翻出他的睡衣遞給他，“是呀，八點鐘左右。看你睡得熟，起來做了一個粥，睡了一個回籠覺。”
——到現在都還有點兒虛的顧銘燁，心情覆雜，自尊心受到打擊。他悄悄看了賀明月一眼。小姑娘活力四射，朝氣滿滿。他不禁用年齡安慰自己——二十歲，年輕，恢覆快，沒關系。
打擊更重。
不可能，不會的，我不允許！顧銘燁惡從膽邊生，大步走過去，將人抵在衣櫃門上，劈頭蓋臉一頓法式深吻。
為了證明自己並不虛的顧銘燁勾引著賀明月在換衣間來了一發，已經愈發契合的兩個人一不小心來了兩發。顧銘燁抱著人出來，踉蹌了一下，差點兒把懷裏軟啾啾的賀明月扔出去。
賀明月嚇了一跳，想要下來，顧銘燁抱緊了人堅持到床邊。
兩個人穿好衣服下樓吃飯。說好的早飯因為意外的兩發變成了午飯。顧銘燁眉頭緊鎖，心事重重。賀明月春風滿面，容姿煥發。
吃完飯顧銘燁拒絕了賀明月去小花園走走的提議，一個電話打給了營養師，“今天下午過來一趟，重新調整一下我的飲食結構。”
營養師問：“什麽需求呢？”
顧銘燁目光深沈：“強身健體的。”
營養師說：“那就沒必要調整了。您的身體非常強壯健康。”
顧銘燁眉頭皺起來：“不，要更強身健體的。”
營養師問：“您是最近感覺到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嗎？”
顧銘燁皺著眉頭盡量客觀：“也還好，並沒有什麽不舒服。早上起來會有一點兒沒力氣。”
營養師放心了：“顧先生，這是正常現象。早上您剛從睡眠中醒過來，身體各機能需要慢慢恢覆，一陣子的乏力是對的。”
顧銘燁就掛了電話。對，才不是我虛。
下午三點，顧銘燁拉著賀明月去健身房揮汗如雨。
顧銘燁做著俯臥撐，賀明月躺在他身下。顧銘燁做一個賀明月啾他一下，輕輕松松叫著：“老公，加油～老公，加油～”喊累了的間隙，手邊還有洗幹凈的葡萄，真甜。
俯臥撐升級，賀明月趴在顧銘燁身上，顧銘燁帶著兩個人的重量做俯臥撐。賀明月的呼吸帶著葡萄味兒，“哇，這樣都行！”
顧銘燁哼哧哼哧做得更起勁兒了——老子真的不虛。
隨後，顧銘燁又跑了一個小時的步，做了半個小時的蛙跳，洗完澡後，兩個人躺在一起敷面膜。
啊，歲月靜好，銘燁不虛。
因為顧銘燁昨晚優秀的表現，賀明月調整了第三堂課的教學內容。
她把沈太太送來的東西放進碟片機裏，說：“今天，我們上一堂電影欣賞。”
電影一開始，顧銘燁的眉頭就皺起來。
賀明月說：“嘖，真是尤物。”
顧銘燁：“她在演一個學生嗎？”
賀明月：“是呀。”
顧銘燁：“除了穿了一身校服，哪兒像學生？”搔首弄姿，矯揉造作，還化妝！學生不能化妝！
賀明月看得津津有味：“有這身學生服就夠了，你要學會想象。”演技不夠，想象來湊。
顧銘燁看著女學生的男朋友一進門就猥瑣兮兮地摸她，生氣道：“沒聽到人家在說‘雅蠛蝶’嗎？禽獸！”
賀明月：“……”
“這個男演員好醜！”
賀明月：“沒關系，等一下你就知道他的過人之處了。”
“還是很醜。”
“他肚子上只有三塊腹肌，我六塊。”
“他好黑。”
“好醜啊。”
賀明月暫停了電影，認認真真看著他：“在這種電影裏你為什麽去關註男主角？很gay的知道嗎？”
顧銘燁看了女主角一眼，委屈：“因為女主角還好啊。”
“還好就對了嘛。”賀明月無奈，“美女不看為什麽看醜男？”
顧銘燁想也對，就閉嘴繼續看。
結果看著看著顧銘燁越想越不對，問：“為什麽你也看美女？”
賀明月眼皮都沒動一下，“因為我欣賞美。”
“你為什麽要我看美女？”
“一起欣賞美。”
顧銘燁眉頭緊鎖，覺得這個答案和他看的小說不一樣，一點兒都不一樣。
說好的女人都是醋缸呢？他拉拉賀明月衣袖，靠在她肩膀上，“你不吃醋嗎？”
“吃什麽醋？”賀明月過了五秒才回答他，心思顯然還在激烈的電影上。
“我看小電影。”
賀明月眼睛仍在屏幕上。哇哦，電影屏幕就是刺激。“你看啊。現在不就是在看嗎？”
顧銘燁：“……”他翻身將人壓住，不高興道：“我看小電影你不會吃醋嗎？”
哎。賀明月心裏悄悄嘆了一口氣。“不會啊。”
顧銘燁盯著她，更生氣了，“為什麽？”
“你要相信我是在乎你的，好嗎？”賀明月先表現了一下自己的忠心，然後坐起來，“視頻學習是最直觀的兩性學習，多了解一些很好啊。我們總是談性色變，也總是偷偷摸摸。許多女生接受不了另一半看這個，是因為把男生看片的行為認為是不忠的一種，甚至懷疑自己的性魅力。我不是啊。我們於性這件事上，是天生就會的嗎？不是天生會，難道不需要後天學習嗎？我是覺得看小電影是很好的學習方式，你好我好，挺好的呀。”
顧銘燁親她一口，“繼續看。”
賀明月：“就這樣？”
“我老婆說得對。”
兩個小時後，小電影看完，不老實的顧銘燁終於忍到臨界點，看著她：“老師，下課了？”
賀明月把他推開，“你先回臥室。”
顧銘燁抿唇，“一起回。”
賀明月看他一眼。顧銘燁一步三回頭走了。
過了十分鐘，顧銘燁等得心慌慌，臥室門開了。
賀明月紮著兩個小辮子，穿著日系經典學生校服，背著書包，朝他一笑：“顧叔叔，我放學了。”
說實話，顧銘燁從來沒覺得電影裏的日系學生校服好看過，剛剛看的電影也沒有在他心裏留下過多的漣漪，但是看到賀明月的此刻，社會主義接班人的社會主義旗幟舉得老高——雄赳赳，氣昂昂，銘燁是真的不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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