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95章 你真以為他們看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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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先生處理完公務之後回到家,就看到眾人在院子裏燒烤,炊煙裊裊,香氣誘人。

看到這一幕,幾日來的奔波和勞累,也稍稍緩和了一些。

他走了過去,看著孩子們動手燒烤,想了想說道:“今天開會時看到了你們的父親,他們都挺放心的……”

眾人:“……”

時潯先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緊接著是容墨,而後眾人全都笑了起來。

秦老先生也不禁搖頭輕笑:“是有過放心的……這麽多天了就沒一個人來看過的,連個電話都沒有。”

秦先生看著父親一笑:“孩子們都在你這裏,他們自然是最放心的。”

一句話說到了秦老先生心窩裏,人老了,就是喜歡跟孩子們待在一起,人多熱鬧。

如果……如果那個孩子也能再回來,那就,更好了……

秦老先生長嘆了一聲,下意識地又回頭盯著時潯看,那孩子跟傅斯年膩在一起,一天不顧忌外人,靠在他身上,時不時就捏一下他的耳朵,還會湊上去親一下。

……不知羞。

秦老先生笑著搖頭,又想起一事。

“潯丫頭。”

“昂?”

時潯聽到有人喊自己,應了一聲回頭:“怎麽了秦爺爺?”

幾天時間,秦老先生已經變成了秦爺爺,一點架子都沒了。

“我就是想問問,你是怎麽破解那個時間的?”

到現在,秦老先生都想不明白。

他幹了一輩子情報,到頭來竟然連個小丫頭都不如,前些天顧不上,這會兒一閑下來他就還是忍不住想起這事兒來。

那句詩詞裏反覆拆解後,他們已經知道其中暗含的訊息了。

那句詩詞出自唐朝的一首詩,詩中有一位伍員,是春秋時期楚國人,其父兄皆被楚平王殺害,伍員後逃到吳國,輔佐吳王大敗楚國,又輔佐吳王夫差打敗越過,後因受讒言詆毀,被夫差所殺。

詩句字面意思模糊,但情報給出的信息已經非常明確,會有一場跨國暗殺行動,且暗中藏匿有敵方間諜。而詩中提到了南朝名妓蘇小,更直指這名敵方間諜是個藏匿多年的女人。

只是,暗殺行動的具體時間,他們一直推算不出。

可時潯在破解的短短幾分鐘內,就已經明確的給出了精準的時間。

秦老先生真的百思不解。

其實不只是他,其他人包括傅斯年,也完全猜不到這個時間是怎麽推算的。

時潯聽到請老先生的話,不禁一笑,回頭看一下慕水色。

這段時間裏,慕水色算是這些人中心態最平和的一個了,因為經歷過大悲大痛,人生崩潰之後,已經沒有什麽事是他不能承受的了,除了起初的震驚,相較於其他人的緊張,慕水色反而有種躍躍欲試和激動。

事關潯潯的親生父親,她雖然緊張卻更加期待,這一次未碰面的交鋒裏,她已經感受到了來自高手的碰撞。

心生敬意,心生崇拜。

想要見到他。

想要時潯見到父親。

關於時間的解密,別人不懂是很正常的,因為這屬於專業領域。

慕水色看到了時潯那傲嬌的小眼神兒,忍不住一笑,眼底盡是寵溺。

“師父你說嘛?”

慕水色溫柔一笑,搖頭:“我也不知道,潯潯說吧。”

時潯就笑著一聲輕哼,轉頭看傅斯年:“你知道嗎?”

傅斯年很想說知道,可惜……

時潯更得意了,捏著他的下巴:“也有你傅學長不知道的啊,涉及到傅學神的知識盲區了吧?”

傅斯年那個氣啊,但又忍不住的得意,替她得意。

好久沒有看到她這樣嘚瑟的小模樣兒了。

“是,傅學長也有不明白的,潯潯給傅學長解惑?”

機靈抖完了,時潯滿意了,於是笑道:“其實那句詩裏並沒有任何能推算時間的情報,裏面所有的時間都是幌子。”

“那你怎麽算出來的?”

宮辭恩難得笑了笑,捧她的場。

“因為師父教的好。”

時潯一笑,說道:“時間的推算不在詩句裏,而在那成千上萬個密碼程序裏。開始的每一道程序都會套著上千個小程序,層層加密是有規律的。第一組一千多個木馬程序裏,後面的成千上百個程序都是幌子,第一組的第一個一千加上第二組的第一個一千,一次類推,最後得出的每組程序首位相加,一共1208道加密。”

“當日是十一月末,所以我猜,1208是個日期。”

時潯說完,眾人面上一陣恍然,瞬間明白了。

怪不得,這樣繁瑣覆雜又涉及到專業知識的東西,如果不是專業人員,即便他們再想三天三夜,也是推算不出來的,畢竟那句詩詞裏,暗藏的時間太多了。

時京墨發出情報的時間,甚至比秦先生知道消息的時間早了幾個小時,可見他是在第一時間就得到了消息,匆匆忙忙之下發出來的。

這樣短暫的時間裏,他能用這種辦法將情報傳遞出來,已經相當不容易了。

至於傳出來後能不能被破譯,那就是他們的事了。

被時潯這樣一說,秦老先生再一想,其實這個破解難度真的相當低了。

時京墨雖然鬧了脾氣,但還是擔心他們破解不出來,所以降低了難度,也是為了防止消息洩露,故意選了這麽一句古詩,即便情報沒有傳出來,落在國外那些人眼裏,怕是更加雲裏霧裏,不知所雲。

晚飯過後,眾人各自回去休息。

傅斯年回到房間,等時潯洗完澡出來之後一把將她抱到了床上,開始算賬。

時潯在秦家這些天休息的很好,身上的傷已經快養好了,肩膀上的疤痕都掉了兩次。

傅斯年再沒顧及,抱著人好好地溫存了幾回。

已是深夜,兩人相擁著躺在床上,看著窗外的滿天星子。

傅斯年忽然問了一句:“你那天是故意的嗎?”

時潯眼角一彎,裝糊塗:“什麽?”

傅斯年咬著她的耳朵,低聲問:“潯潯的本事,只有五成……是假的吧?”

時潯耳朵一片酥麻,嗤嗤的笑。

“你啊……”傅斯年的心一下子綿軟酸麻:“你就不怕他們看出來……”

時潯轉過身,看著他笑:“你真以為他們看不出來?”

傅斯年眼神一瞇。

“五成把握,當然是假的,但在當時,我也只有七成,但是,連我這樣業餘的都能成功破解,你真以為那兩位不能嗎?”

時潯神色慵懶,眼底卻透著精光。

“他們可是上峰派過來的,你真以為國家精心培養的頂級權威連這點本事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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