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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 潯潯,真是不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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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口銜玫瑰的男人,眼角一勾,還在騷:“潯潯上次說喜歡看我穿制服,可我今天回來的匆忙,制服應該是不能安排了,不過……”

他說著,聲音裏帶著幾分輕笑:“潯潯對我今天的安排,似乎也挺喜歡的哦……”

分明脫光光的是他,分明騷騷噠也是他,可時潯卻好像比誰都羞恥,羞的連擡頭多看一眼都不敢,面紅耳赤,耳朵裏要是能發出聲音,那肯定跟小火車鳴笛一般:汙~汙~汙~

傅斯年見她死死拽著門不肯松手,眼底一絲壞笑,故意哼道:“潯潯,手腕疼……”

潯潯:“……”

“潯潯,潯潯……”

男人的聲音像是魔音,時潯明知他是故意戲弄,心裏還是像著了魔一般,猶豫半晌,深吸一口氣擡起頭。

傅斯年原本在笑著,此刻眼睫一卷,滿眼無辜的晃了晃被銬住的手腕:“……疼。”

媽媽救我!這個男人,他要了我的命了……

時潯視線再次落在他手腕上,心尖微微發顫,傅斯年膚色很白,那手銬不知是真是假,這會兒功夫竟然在他手腕上勒住了一圈紅痕。

她心臟一縮,再也顧不上害羞了,三兩步走了過去,可腳步有些輕飄,直接就撞到了他懷裏。

溫香軟玉在懷,如果是在以前,傅斯年肯定直接緊緊抱住,可他現在雙手被拷,剛想伸手就被拽了回去。

“別動。”時潯眉心一擰,立刻踮起腳尖想要給他解開。

誰知傅斯年手腕靈活的一個翻轉,躲開了。

“你……”

“斯年把潯潯氣哭了,要給潯潯賠罪……”傅斯年垂首,齒間叼著的玫瑰在她臉蛋上輕輕蹭了蹭。甜美馥郁的花香撲鼻而來,時潯的心,一瞬間就被蹭軟了。

“只是這樣就能賠罪了?”她虛張聲勢的哼了一聲。

傅斯年神色微漾,滿眼色氣:“當然是……潯潯想怎麽樣,就怎麽樣……”

時潯聽到他的聲音,險些又當場腿軟。

“潯潯,潯潯……”

時潯簡直要瘋了,擡手直接拿掉了他叼在口中的玫瑰,踮起腳尖主動堵住了他勾魂似的嘴巴……

淺嘗輒止,主動親吻,她忽然發現傅斯年沒有任何回應……

時潯一頓,微微退開。

“你……”

傅斯年腦袋一歪,滿眼純真無辜:“嗯?”

時潯難言羞恥,但還是問道:“你為什麽……不……回應我……”

說到最後聲音越來越小,細不可聞。

傅斯年眼底閃過一抹狡黠,解釋道:“斯年把潯潯氣哭了,要給潯潯賠罪,當然要洗幹凈了主動送上來,讓潯潯為所欲為,不能反抗……”

傅斯年用最溫柔的語氣說著最無恥的話:“潯潯放心,想對我做什麽就做什麽,想要我怎樣就怎麽樣,不用客氣……”

時潯:“……”

“潯潯如果不會,斯年可以教你呀……”

“潯潯想親親嗎,重一點還是輕一點?想摸摸嗎,想摸哪裏呀?上面還是……嗯……”

時潯徹底瘋了,直接撲上去再次堵住了他要命的嘴!

傅斯年當真說到做到,被時潯翻過來覆過去這樣那樣的為所欲為,完全沒有半點反抗,從始至終都溫柔註視著她,嘴角噙著笑,一副無辜可憐任人欺負的模樣。

……當真,斯文敗類,得其精髓!

時潯上下其手,享受著帥哥的主動示好,簡直開心的像醉了酒,渾身發軟,仙氣飄飄~~

時潯享受的如在天堂,傅斯年煎熬的如在地獄。

那雙小手在他身上一通亂摸,就是不往正經地方去,如同隔靴搔癢,讓他渾身難受。

“潯潯,寶貝啊……”

不安分的小手又在他胸口輕輕一點,另一只手在他褲邊輕輕一勾,傅斯年終於長嘆了口氣,求饒了:“……寶貝,給我個痛快吧,別再折磨我了。”

時潯見他冷白的皮膚上印下三三兩兩的紅痕,簡直覺得如同人間絕色,美的動人心魄,也終於覺得欺負夠了,於是主動抱住了他,在他耳邊低聲說了一句什麽。

與此同時,不安分的小手悄無聲息的往下,輕輕抓了一下。

傅斯年渾身一僵,氣血翻湧。

時潯說完,轉身就跑,蹭的一下就沒了影子。

啊……

時潯幾乎是前腳剛出浴室,下一秒就聽到了哐當一聲清脆的響聲,手銬已經掉在了地上。

她心神一震,嚇得都沒敢回頭直接就往床邊跑過去,然而剛沖到床邊就被身後的人用力一撈,直接抱在了懷裏。

身後的胸膛滾燙熱烈,仿佛要把她融化。

“……小東西!”

男人的聲音仿佛從牙縫裏擠出來,但依然藏著溫柔和寵溺,時潯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然後就躺在了床上。

傅斯年身上依舊是剛才的那兩件衣服,可神色一變,卻完全不是剛才的人了。

雙手撐在她耳側,神色危險帶著幾分邪肆,如果方才的他是絕美,那麽此刻的他就是絕美似妖,仿佛一張嘴,就能把她吃了……

傅斯年的確是把她吃了,吃的徹徹底底……

後來,時潯精疲力竭的伏在床上,神色有幾分恍惚,腦海中不知想到了什麽,忽然呢喃了一句:“星喬說,我的腰很細……”

傅斯年:“!?!”

“……你說什麽?”身後,男人的聲音低沈,仿佛深海的魔音,危險又可怕。

時潯已經累到不行,也困得不行,腦子有些迷糊,也遲鈍,還不懂自己說了什麽,茫然的眨了眨眼。

“潯潯真是好本事啊,我才離開幾天,潯潯就開始招蜂引蝶……”

“啊…沒有……”

“沒有?”傅斯年聲如海妖,似笑非笑:“那是我看錯了?讓小學弟獻殷勤的人不是潯潯?還是我聽錯了?被人誇腰細的人不是潯潯?”

“我……”

傅斯年雙手用力禁錮著她的腰,語氣又酸又惱:“潯潯讓人碰過你的腰?”

“嗯……”

時潯這句囈語只是輕喘,而非回答他的話,可落在他耳中卻變了個意思。

傅斯年眼神一瞇,聲音裏藏著要瘋的占有欲:“潯潯,真是不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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