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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小東西,白疼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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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氛太好,傅斯年原本只是想淺嘗輒止的一親芳澤,但溫香軟玉在懷,就有些不受控制了。

尤其想到晚上那會兒小妮子幾次瘋了一樣沖過來擋住自己,心臟就漲的生疼,想把她緊緊抱在懷裏,想把她揉碎了,融在自己的骨血裏!

時潯知道今晚男人一定嚇壞了,也擔心他背上的傷,所以特別乖,特別配合,任他予取予求,甚至感覺到男人壞壞的撩開了她的衣服,手掌輕輕探了進去。

時潯臉紅的滴血,睫毛一個勁兒的亂顫,根本不敢睜開眼睛。

傅斯年看到她這麽乖,心裏的暴戾因子就更勝,就更想欺負她!想看她嬌艷欲滴的模樣,想看她羞羞臉的模樣,想看她……

想把她,欺負到哭。

到後來,傅斯年發現自己欺負的不是她,而是自己。

折磨的,要命。

大概是今晚事發突然,激起了他心中的不安,也或許是對前幾次兩人床笫之間情好食髓知味,一碰到她心中就忍不住燥熱。

越來越沖動。

時潯簡直軟成了水,靠在他懷裏呼吸紊亂,臉紅心跳。

傅斯年低頭看了她一眼,小丫頭衣襟淩亂,面上薄粉緋緋,紅唇水潤,整個人都像是剛剛盛放的玫瑰,嬌艷欲滴,讓人忍不住想要采擷。

傅斯年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

時潯靠在他懷裏,自然能清楚知道他的任何反應,害羞之餘忍不住想笑。

傅斯年發了狠,在她唇上用力咬了一下。

時潯頓時哼了一聲,小手在他身上亂捶:“你幹嘛,疼!”

傅斯年眼底墨一般,喉結上下滾動,抓著她的小手,低聲蠱惑:“……我也疼。”

時潯一楞。

傅斯年沒有出聲,拉著她的小手輕輕往下一滑。

時潯慢半拍的反應過來,像是被咬了一下,瞬間縮回小手,整個人都像是被煮熟了一樣,燙的嚇人。

“你!你……”

羞惱的話在嘴裏憋了半天,最後還是氣惱的捶了他一下,低聲道:“你現在,怎麽這樣輕薄無禮,壞死了!”

輕薄無禮這樣的話,放在傅斯年身上,任誰聽了都不會相信的,可這男人在她面前當真是……

“我這樣無禮,輕薄了你……”傅斯年俯身在她唇角一吻,低聲輕笑:“潯潯,惱我嗎?”

時潯狠狠瞪了他一眼。

傅斯年笑的更放肆了,輕挑牙關,直接吻了進去。

“潯潯在我懷裏,總是活色生香,對著潯潯,我就想壞一點,再壞一點……”

時潯耳根一片酥麻,整個人都軟成了一團。

傅斯年與她好一番溫存,最後輕嘆一聲。

時潯緩緩睜開眼,大約猜到他的心思,不禁輕笑。

“醫生說了,最近不能劇烈運動……”他語氣有些郁悶,湊過來直勾勾盯著她,冷哼:“你挺開心的吧?”

時潯下意識往他小腹間看了一眼,臉一紅又飛快轉開視線,想笑又不好意思,半晌才聽出他在揶揄自己,擡手又在他身上捶了一下:“閉嘴!”

傅斯年看著懷中人比花嬌的小丫頭,心中郁悶,總是不甘心。

溫香軟玉在懷,卻能看不能吃,真是……

早知道今天就不該去這個聚會,都是念華,又是念華!好端端的湊什麽局!

抱怨歸抱怨,傅斯年還是慶幸,幸虧念華今晚組了這個局,否則今晚會所出了事,真的死了一個行長,那傅家就真的像上輩子一樣掉進圈套,洗不幹凈了。

傅斯年看著懷裏的小丫頭,心中也不禁發笑,這丫頭偷偷下來肯定也是想跟他串一下供,想問問他跟容墨是怎麽說的,可被他三兩下一糊弄,直接被撩撥的五迷三道的,完全忘了原本的心思。

傅斯年自知有些不厚道,但就是忍不住想逗她。容墨回來沒有質問他,他就猜到時潯一定沒跟容墨說實話,也大致猜到了她會怎麽解釋。

也對,這種事情的確是沒辦法解釋的,就算是至親的人,沒有親自給感同身受一定無法理解,肯定覺得她瘋了!

書房裏,兩人還在聊今晚的事。

“斯年和小潯應該都沒有撒謊,事發突然,兩人應該來不及串供,說辭也大差不差。”

容墨稍一沈吟:“小潯……”

黎然忽然開口:“小潯,似乎身手不錯?”

容墨眼梢一挑,神色幾分慍怒:“三腳貓的功夫,就這也敢往上沖,不要命!”

黎然心思微動,深深地看了容墨一眼,他這話說的非常巧妙,既沒承認,也沒否認,時潯身手究竟如何,是誰教的,他一概沒說。

兩人相處多年自然知道彼此的脾性,容墨在時潯的事情上格外小心謹慎,既然不願意多說,他很識趣的沒再多問,只是心中還是幾分懷疑。

“小潯跟你說,斯年是為了救她?”容墨問。

黎然眼底一暗,點點頭:“不過,斯年只說是為了救自己。”

容墨沒好氣的一皺眉:“倒是謙讓。”

黎然知道他今天氣的不輕,沒忍住笑了笑。

“現在就那麽護著了,要是以後……”容墨是真的氣著了,心口都有些疼:“這個小東西,現在跟我說話也是一套一套的,真是個小狐貍,白疼她了!”

黎然一晚上的郁悶,在聽完容墨說時潯想糊弄他的時候就已經消了不少,這會兒見容墨氣的不輕,連教養都不顧上了,一口一個小東西,小狐貍,簡直要樂出聲來。

獨郁悶不如眾郁悶。

相較而言,自己到底也是個外人,時潯瞞著他是應該的,但容墨可是她的親表哥啊!時潯連他都瞞著。

……嗯,平衡了。

天光大亮。

女人跪在冰冷堅硬的大理石地板上,寒氣一點點滲進膝蓋,她面無表情的看著地板,雙腿已經僵硬的毫無知覺。

三個小時,落針可聞的房間裏,終於有人進來了。

“回來了?”

男人身上披著睡袍,熟睡一夜,整個人都懶洋洋的,聲音卻格外陰涼細冷。

女人眼底一暗,低頭。

“事情,辦好了嗎?”

女人眉心一皺,冷聲道:“……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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