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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難道我愛你,也有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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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我是那麽的愛你,難道愛一個人也有錯嗎?”她雙手緊握,滿眸含淚,不甘心的沖著他背影喊道。

“愛一個人是沒有錯,只是你用錯了方式。”他停下了腳步沒有回頭,冷聲道。

“我只想永遠和你在一起而已!”

自她嫁給他那天開始,她就只有一個願望。

是她太奢望了嗎?

她不明白,以她的條件和家室有哪一點比不上那個喬落昕,為什麽他的眼裏就是看不到她的好?

天知道,她為了當上這個淩太太曾付出了多大的代價!

所以她絕不允許任何女人奪走屬於她的一切,包括淩睿在內!

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喬落昕,這次算你走運,我們走著瞧!

翌日

喬落昕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公司之際,辦公桌上的手機震動了起來,她看完短信後猶豫了良久最後還是決定去赴約。

花都茶餐廳

“我本來以為我們這輩子,都可以不用再見面的。”

聞言喬落昕眸光微楞,故作鎮定的看著坐在對面的女人。

女人美麗的臉龐如一朵妖冶的花朵,濃而密的睫毛忽閃忽閃,大而閃亮的眼睛裏閃動著智慧的光芒。

沒錯,約她見面的女人就是周蕊,淩睿的老婆!

周蕊面色依舊平靜,看不出任何情緒。

“周小姐,你找我來應該不只是為了和我說這句話吧?”

“我就喜歡喬小姐你直來直往的性格,我也就不跟你兜圈子了,今天約你出來就為了讓你看看這個。”

說完她一臉笑意的將一個文件袋推到喬落昕面前。

在她的註視下,她拿起文件袋,將裏面的東西抽出,竟然是一張化驗單。

然化驗單上‘已孕’那兩個字頃刻化成兩把鋒利的刀,刺著喬落昕的雙眸,亦在她心上狠狠插了一刀!

“我早晨剛去的醫院,是睿陪我一起去做的檢查,喬落昕,你想從我身邊把他奪走,絕不可能!睿說他和你只是逢場作戲罷了,他從來都不曾喜歡過你,只是跟你玩玩而已。”

周蕊飲綴著果汁,繼續道,“喬落昕,你的春秋大夢該醒了!”

從茶餐廳出來後,喬落昕整個人好似失重般走在路上,雙眸混著陽光閃著令人心疼的脆弱,大腦一片空白。

周蕊的話一直縈繞在她耳邊,折磨著她的身心。

她想哭,但怎麽也哭不出來,好似身體裏只剩下心疼,難過,壓抑。

周蕊懷孕了,呵,淩睿再也不會為了她而和他老婆離婚了吧…

“餵餵餵,快讓開,快讓開啊!”

這時她的前方正迎面沖來一輛電瓶車,喬落昕混沌的思緒登時清晰,身形隨即往左邊跌去,腳下一個踉蹌落進了一旁的河裏。

‘撲通’一聲,平靜的河水霎時激起大片水花。

“不好啦,有人落水啦,快來救人啊!”

‘我早晨剛去的醫院,是睿陪我一起去做的檢查,喬落昕,你想從我身邊把他奪走,絕不可能!睿說他和你只是逢場作戲罷了,他從來都不曾喜歡過你,只是跟你玩玩而已。’

‘喬落昕,你的春秋大夢該醒了!’

落入水中的她只覺周蕊的那兩句話越發清晰起來,每一個字都在刺割她的心。

她沒有任何掙紮,任冰涼的水漫過自己的身體,水斥入鼻間,她索性屏住了呼吸,身體漸漸沈入水底。

周蕊說得沒錯,她和他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砰—

忽然一道白色的人影鉆入水中,如雷炸起一聲。

她頓覺有一雙手緊緊抓住了自己,指尖狠狠地掐進她的臂膀,整個人被拖出了水面,一口水從嘴中吐出,渙散的意志慢慢清醒過來。

她睜開濕濕的眼睛,陽光下淩睿俊逸的臉龐赫然映入眼底,頭發濕嗒嗒地搭在肩上。

是他救了她?

她的生活從頭至尾都諷刺到了極點,傷她心的人是他,如今救她的人也是他!

喬落昕坐在草地上被凍得咳了幾聲,然後一把推開他的手踉蹌著站起來,但無力的手臂隨即被他拽了回來。

“淩睿你放開我,放開我!”

“喬落昕,你瘋了是不是,大白天的居然來河邊尋死!”光影交錯,他的臉陰晦莫測。

“我的生死與你無關,你不是我什麽人,不是嗎?”她淡淡地擡頭凝視他,隨即伸手拍掉了他的手,繼續向前走。

“誰說你的生死跟我沒關系,沒有我的允許就連閻王也不能收了你!”他深邃的雙眸滿是犀利,刮著她的臉頰,抓住她手臂的雙手不覺加重了力道。

然手臂上的痛哪抵得過此刻她心裏的痛?

眼看她喜歡的男人就要當爸爸了,這叫她怎能不傷心難過?

“周蕊,懷孕了。”她撇過臉,語氣淡淡道。

聽到她的話,淩睿登時愕然怔在那兒,眼裏除了震驚別無其他。

周蕊…

周蕊懷孕了?!

他不過就是在領證那晚碰了她,她竟然就懷上了?

那她為何瞞著沒告訴他?

“淩睿,我們以後別再見面了,祝你幸福。”喬落昕看著他震驚錯愕的臉,一字一句道,那語氣似是在道別。

下一秒他心中一動,抓住她*的臂膀摟進懷中,“你想不想見我,由我說了算!”

沒等她再開口,他一把將她帶入了懷中。

她自嘲地勾起唇,想笑卻笑不出來,水光泛在臉上猶如哭泣,然後她的左手緩緩伸向自己的頭發拿下了發飾,嘴邊浮起一抹淒美的淺笑。

淩睿倏然肩上驀地針刺的劇疼,他悶哼一聲往左肩上看去,就見她的手抓著發夾插進他的肩上,鮮紅的血液,混著濕透的襯衫迅速如墨一般散開,如妖冶的花綻放。

發夾的末端,一枚潔白無瑕的珍珠散發著幽幽的光,刺人眼球。

他吃痛得推開了她,拔出了發夾扔到地上,一手捂住了傷口,再望過去時卻見她已被推得摔在了地上,那目光正深深地望著他,裏面有失望,有難過。

他討厭她那樣的目光,好似她的心已對他失望!

他即刻上前蹲在她身邊,不顧肩上的疼痛,手繞過她的背,擡起她的雙唇迎向自己,俊臉沈了下去,牙齒咬開了她緊抿的唇,舌鉆進去反覆肆虐,兩人的唇皆因吃過涼水而變得冰涼。

“唔…”

她的聲音全被他堵了回去。

像在取暖一般,他瘋狂地緊擁著她,驚悸與顫抖自黏在一起的唇間緩緩蔓延開來。

喬落昕倏得睜開眼,看到了他幽深的眸裏滿是擔憂。

眼淚沒有預料地溢出眼眶,她猛地狠狠咬下牙關,他震驚地瞠大眼,舌縮了回來,放開她的唇,唇上染著深極的血跡,更顯妖冶。

他放開了她,擦了擦嘴角,“你就那麽討厭我?”

“你會在意嗎?”眼淚迷了她的眼睛,而他的臉在她眼裏越來越模糊。

“自始至終,你都不曾真心的喜歡過我對嗎?”她哽咽了嗓子,想要用力去看清楚他的樣子,卻怎麽都看不清楚,她的內心一片悲憫充盈。

淩睿震驚地望著她的雙眸,那雙清澈如水的眼睛裏此刻散發的神采是那樣冷冽,那樣犀利,那樣決絕,令他有些不敢直視。

“我當然是真心喜歡你的!”

“呵,真心喜歡?如果你是真心喜歡我,你老婆會拿著已孕的單子來找我?會在我面前炫耀你和她是如何如何的恩愛?淩睿,你的甜言蜜語留著去騙其他女人吧,我不會再相信你了!”

她說完這番話的時候,只覺心口泛著火辣辣的疼,連意識也似乎隨著疼痛漸漸飄遠。

走了幾步喬落昕驀然轉過身,對著他露出一抹笑容。

那抹笑竟帶有傾城絕yan的風qing,令他為之一怔。

淩睿愕然的擡眸望著她漸漸遠去的背影,陽光將她籠罩,有種說不出的淒美。

她剛剛那嫣然一笑如曇花一現,那樣絕美,卻又那樣短暫,似乎只是他看到的一個幻影,而這抹幻影,卻深深地刻在了他的心上。

“喬-落-昕!”他突然驚覺到好似要失去了什麽,帶著一絲怕意地喊出口。

然前方那背影沒有停下,越走越遠…

他很想沖上去將她緊緊抱在懷裏,但腦海裏陡然浮起周蕊有了身孕的事情,那一瞬他只覺腳下好似有千斤重,步子卻怎麽也邁不出去…

淩睿邊開著車邊拿出了口袋裏的手機搗鼓了一下,然後重新將手機放進西褲口袋。

看到他渾身濕透的回到別墅時周蕊著實被嚇了一跳,趕忙吩咐傭人去弄熱水,她去給他衣服,屋裏屋外頓時忙成了一團。

“睿,你怎麽弄的這麽狼狽?”她趕忙將他扶到臥室的沙發上坐下。

他沒有說話,英俊的臉上一片陰沈,深邃的眼眸滿是令人膽寒的冷意,不敢直視。

她急忙褪去他身上的襯衫,赫然被他肩上散掉的一片紅色血跡嚇道,“呀,這是怎麽回事!誰弄的?”

“容嫂,你快去把急救箱拿來過!”

“好,好!”

周蕊震驚的看著他的肩,一股心疼即刻蔓延全身,秋水般的眼眸閃著令人心疼的漣漪。

她小心翼翼的將襯衫一點點褪去,生怕不小心碰到他肩上的傷。

“你別碰我!”他眉宇緊皺,眸光一凜。

那凜冽的目光好似一把冰刀插進她的心房,他這是怎麽了?

“少爺,你肩上的傷口記得不要碰水,我已經在浴缸裏放好了熱水,你要不先去泡一個澡?”容嫂恭敬道。

“容嫂你先下去,我有話跟少奶奶說。”

“好。”

容嫂有些膽怯的回道,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淩睿這種狠厲的眼神,難道是少奶奶做了什麽讓他不高興的事?

“睿,你這是怎麽了?肩上的傷是誰弄的?下手未免也太狠了吧!”

淩睿隨即推開了她搭在他手臂的手,兀自朝衛生間走去,她不作多想地也跟了進去,“睿,你怎麽不理我,你不知道我很擔心你嗎?”

“你真的-懷-孕-了?”淩睿看著她的雙眸,一字一句道。

“我…我…我當然…”

“記住,我只想聽一句實話,別用謊話敷衍我!”他周身散發出來的冷氣足矣將空氣凍結,亦讓她的身心陡然一顫。

她眸中方才一閃而過的驚慌還有沈默皆已告訴他,她其實根本沒有懷孕,她不過是打著假懷孕的旗號向喬落昕示威,讓她從他身邊離開而已!

“我記得我說過,我對你的忍耐是有底線的。”

“我…睿,你聽我解釋!”下一瞬周蕊纖手拽住他的西裝袖子,拽得是那麽緊,一雙秋水般的雙眸帶著盈盈水霧淒迷而無助,就那樣仰著頭望著他。

那樣的眸光,縱然你是鐵石的心腸,怕是也要被融化,但那樣的眸光對他而言就像是一根針,深深刺入他的心頭。

“周蕊,我們離婚吧。”他深吸了一口氣,說完這句話後沒再看她,徑直走進了衛生間。

這五個字猶如重磅炸彈轟炸著她的意識,含淚的雙眸陡然睜大。

什…

什麽?!

他要跟她離婚?

就為了那個喬落昕,那個有夫之婦,他要跟她離婚?!

看來他對喬落昕的感情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深。

她不許除了她之外,他心裏還有別的女人!

他是她的,只能是她的!

“睿,我不要離婚,我不要離開你,求求你再原諒我一次,最後一次!”下一秒她走進衛生間從他身後抱住了他,哽咽道。

面盆裏熱水的熱氣薰著他的臉,冷漠而陰沈。

“我說過的話不想再重覆第二遍,我想一個人靜一靜,你出去吧。”他將她抱住自己的雙手拿開,沒再看她。

她極力壓抑著心痛擦了擦臉上的淚,還沒走出衛生間,就聽到他的聲音響起,“你以前沒有這種城府。”

“我只想得到你的完完全全的愛而已,從嫁給你的那天起,我就只剩下這一個願望而已。”

她不是不善良,她只是不要他的目光流連在別人身上…

他沒再說話,她也不想再自討沒趣,走了出去。

淩睿整個人坐進浴缸裏,熱氣氤氳,溫熱的水淌過麥色的結實胸膛,他頭靠在浴缸邊沿,濕漉漉的發絲順著邊緣一點點延下水珠。

一雙深邃的眼定定地註視著前面,卻只看到喬落昕眼裏的失望,他的心頭好似被什麽東西堵住了般,壓抑得難受。

‘你就那麽討厭我嗎?’

‘你會在意嗎?’

‘自始至終,你都不曾真心的喜歡過我對嗎?’

‘我當然是真心喜歡你的!’

‘呵,真心喜歡?如果你是真心的喜歡我,你老婆會拿著已孕的單子來找我?會在我面前炫耀你和她是如何如何的恩愛?淩睿,你的甜言蜜語留著去騙其他女人吧,我不會再相信你了!’

腦海中反反覆覆地響起她說過的話,反覆得他頭痛欲裂,而後一拳狠狠砸向水中,激起幾層波浪。

周蕊回到房間後,急忙拿出了口袋裏的手機,撥通一個號碼,“餵,我現在好害怕,真的好怕,我感覺睿的心離我越來越遠了,他居然談為了那個女人要跟我離婚,我該怎麽辦?我不能沒有他,我不能失去他的!”

“你先別慌,這段時間你盡量找理由拖延別和他去民政局,等我忙完手上的事就回Z市找你。”

“好,我等你回來!”

“咚咚咚…”

她剛合上電話,門外就響起敲門聲。

“進來。”

“少奶奶,我剛剛給少爺盛了碗姜湯,但他就是不肯喝,你去勸勸吧。”容嫂恭敬的說。

“好…大少爺洗在房間?”

“在書房。”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朝書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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