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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045 大結局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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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孫女為妻,而秋瓷成了大堯歷史上的第一位功勳卓著的女官,關於她,後世歷史中只有短短的幾句記載,她成了身份最為神秘也最被人津津樂道的商業奇才和古代經濟學家。

後世的很多歷史學家認為,在大堯當時的經濟體制中,秋瓷為大堯做出了卓越的貢獻,關於她提出的一些列經濟改革和商業運轉模式,都是後世發展了幾百年後才擁有的,這一點很多人終其一生都無法窺破其中之秘。也只有當時的女皇和寥寥幾人知道了。

因為她對大堯做出的卓越貢獻,所以她成了後世最具有爭議性身份最特殊的女官,名氣甚至大過了當時的女皇納蘭雲溪,而關於她的結局也只是在野史中略有過記載,據說她終身未嫁,在功成名就之後一直伴隨女皇左右,陪著她游歷天下,將自己畢生的商業天賦和對經濟學方面的見解撰寫成一本書,傳於後世,卻不知被何人所藏……

十年後,納蘭雲溪將帝位傳給了團團,自己和容鈺二人帶著一對雙胞胎開始了為期三年的游歷,期間足跡掠過整個天聖大陸。

一日,雙胞胎容左和容右在玉靈山腳下的村子裏閑逛,碰到一名男子要將女兒賣到青樓,那女子大約七八歲的年紀,全身淤青紅腫,獨留一張臉白凈秀氣,顯然是被她爹打成了那樣,那女子抵死不從,她爹便一直拳打腳踢。

正當二人準備教訓那渣爹救下女子的時候,一個身著翠綠衣衫,梳著包子頭,大約六七歲年紀,雪玉可愛的孩子突然現身將那渣爹一陣踢打,救下了那女子。

那渣爹當即要報官,女女娃卻橫眉豎眼的瞪著她,站在當場,和他一起等著官府來人,容左容右此時已有十歲,見那小女娃不過六七歲年紀便如此神勇,頓時起了好奇心和結交的心思,當下也沒走,不顧曲水派給他們的侍衛的勸說,當即也站下看好戲。

官府很快就來了人,那女娃雖然古靈精怪,雪玉可愛,卻氣勢十足的指著當地的官老爺道:“你這縣令,趕快將這渣爹拉去衙門讓他吃牢飯,否則等姑娘我將我爹娘請來,你便只有掉腦袋的份。”

圍觀的人群聽她這麽大的口氣,紛紛暗道估計這是哪家大戶人家的小姐,說不定還是哪個大官人家的小姐,都等著看好戲。

那縣令是新上任的,聽說玉靈山腳下的村莊和別處不同,他卻不信這個邪,正所謂新官上任三把火,聽她一個小孩子這麽大口氣,頓時被氣樂了。

“這是人家的女兒,人家願意將她賣給誰就賣給誰,你這小女娃兒趕快回家吃奶去,別在這裏讓人家當猴看,惹怒了老爺我,讓你和你家人都吃板子。”

若沒有這小女娃兒,那縣令恐怕還能秉公處理,不讓那渣爹將親女兒賣到青樓,可他氣這一個小女娃兒居然敢和父母官叫板,所以便偏著那渣爹說話了,圍觀的人群聽了他的話紛紛搖頭,暗道這小女娃兒壞事。

那小女娃兒聽了他的話卻柳眉一豎,二話不說上前就上竄下跳,乒乒乓乓將跟隨的幾個衙役都撂倒在地,之後伸出一根纖細的手指指著那縣令說道:“你這狗官,等我爹娘來了,你的烏紗帽就保不住了,你知不知道我舅舅是誰?我舅舅如今可是東陵宰相燕回。”

她這話一出周圍的人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燕回在東陵推行新政取得了極大的成功,整個東陵因為他的新政一改當年的動亂頹廢,如今早就突飛猛進的發展,他在朝中已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深受皇帝寵愛和百姓愛戴的大功臣,這女娃兒居然敢當著眾人的面就喊出他的名字來,真是好大的膽子。

倘若她是信口開河,那她當即就會被株連九族,圍觀的人群中在吸了一口涼氣之餘紛紛替她捏了一把汗,擔心起來。

“大膽刁民,居然敢直呼我東陵宰相的名字,你是哪家的野孩子?快去叫你家大人出來,待本官上報朝廷,定要治你們一個株連九族之罪,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驚動官府並辱罵朝廷命官,阻撓官府辦案,你好大的膽子。”

那縣令聽了這小女娃兒的話嘴上雖然厲色訓斥她,心中卻樂開了花,他剛剛上任正愁著沒有政績,偏偏這小女娃兒就給他帶來了一個升官發財的機會,敢公然指名道姓提及燕回的名諱,光是這一點他就可以治她和她全家一個大不敬之罪了。

誰不知道當朝宰相燕世子是榮王獨子,早年只有一個結拜的義姐?而他的義姐是大堯前女皇,如今女皇傳位於女兒,帶著兒子游歷各國,還不知道在哪裏,怎麽可能又跑出來一個女兒?

所以,他斷定這小女娃兒是在信口開河,心中已經有了計較要如何處置她和她的家人並將這件事上報朝廷,直接遞到宰相的案前,好提升自己的政績。

這樣想著,便又聽到那小女娃兒說:“哼,我爹娘豈是你這狗官想見就能見的?你手下這些廢物衙役連我都打不過,你還想抓我爹娘?”

那小女娃兒非但不被他的話所驚嚇,還一副高冷傲嬌的模樣,嘲笑縣令,這下那縣令可有些掛不住了。

“來人,給我將這藐視父母官的無知小丫頭抓起來,然後讓她的父母來衙門認領。”

那縣令有了計較之後,一聲令下,命他身後跟著的其他衙役上前抓捕那小女娃兒。

一直在人群中圍觀的容左和容右面面相覷,半晌後容左才搗了搗容右的胳膊問:“弟弟,你說這小丫頭片子怎麽叫舅舅也叫舅舅?難道舅舅又認了其他的姐妹?”

“不知道啊,舅舅剛好不是在這裏微服私訪?此時他必然已經到了山莊和母親父親大人匯合了,要不我們先救下她,帶著她去問問?”

容右搖了搖頭,也是一頭霧水,他們一行人今日到了這裏,恰好得知燕回在此微服私訪,納蘭雲溪和容鈺當即便決定和他見一面,他們二人還是第一次到玉靈山下,納蘭雲溪還準備帶著他們二人去巫族,所以他們才先出來逛逛,便碰到了這小女娃兒。

“你們敢?”那小女娃兒見一群衙役圍了上來,臉色一凝,恨恨的說道。

“上。”那縣令不由分說便下了令。

於是一群衙役提著木棍紛紛朝那六七歲的小女娃兒攻了上去,那小女娃兒卻並不慌亂,也擺起了架勢,和他們打了起來。

那小丫頭甚是靈活,左一圈,右一腳,在人群中竄來竄去,憑著靈活的身姿跳來跳去,那些衙役一時間竟拿她沒有任何辦法,連她的一片衣角也沾不到。

而此時人群中又來了幾人,赫然便是燕回和納蘭雲溪還有容鈺三人。

“娘子,要不我去和左左右右說一聲,讓他們去幫一幫那小女孩?”

容鈺見那小女娃兒如此神勇,不由得想起了團團小時候,女兒控的他想到如今的她已經長大成人,當了大堯的女皇,便時常想到她小時候,如今看到這小女娃兒,頓時起了惻隱之心。

“有回兒在這裏,哪需要我們?這孩子既然這麽說,一定有她的道理,她是怎麽知道回兒的?先看看再說。”

納蘭雲溪卻擺了擺手,一會兒若是那小女孩兒體力不支,自有燕回出手,先看看再說不遲。

“是啊,姐夫,有我在這兒她哪會受傷?沖著她叫我一聲舅舅的份上,我也會救下她,而且,她這麽一點兒年紀便懂得扶弱濟貧,著實難能可貴,若她沒有爹娘,我倒想將她帶回去,讓她和行兒一起作伴,行兒也不至於太孤單。”

燕回幾人見了那小女娃兒都覺得十分可愛,他就等著她一旦遇險便亮出身份,懲治了那狗官。

幾人在這裏叨叨著,容左和容右二人也在前面看著場中的戰鬥,他們並不知道容鈺三人也來了,只是全神貫註的盯著場中。

圍觀的人群越來越多,那小女孩兒漸漸的有些支持不住,先前被她救下的那女子見這小女孩比她年紀還小,居然敢見義勇為救她,此時見她快要支持不住,心急如焚,卻插不進去,只好扯著嗓子大叫:“這位小妹妹,快跑,你別管我了,快跑。”

那小女娃兒邊打邊躲閃,回頭看了她一眼靈動的道:“姐姐,你別怕,有我呢,我再撐一會兒,我爹娘準來找我,等我爹娘來了,這狗官的大限就要到了。”

“哈哈哈,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臭丫頭,等本官逮到你,定要將你大卸八塊,讓你爹娘也給你陪葬……啊……”

那縣令聽了小女娃兒的話頓時氣得七竅生煙,此時他心中已經起了惡念,想著等抓住她也不上報了,先將她一家人治死一解心頭之恨再說,可沒等他說完,一柄飛刀便直直的飛了過來,不偏不倚的插在了他的烏紗帽正中央。

一名美艷的少婦如流星般風馳電掣的破空而來,一把接住已經被一名衙役抓著後背甩出的小女娃兒,在空中旋身而下,立在當場,在她身後,一名男子緊緊跟隨,也站在了她身邊,卻臉色鐵青的看著那縣令。

那縣令烏紗帽正中插了一把飛刀,頓時將他下了個半死,好大一會兒,才找到自己的聲音,顫聲道:“大膽刁民,竟敢如此目無法紀。”

“鶯兒,你怎麽這般調皮,這都是你救下的第幾個了?這麽多我們可怎麽安置?過幾日我們便要離開了,到時候她們怎麽辦?”

那美婦並不搭理縣令,只是抱著那小女娃兒一臉溺寵的嘆氣說道。

“鶯兒,你越來越不像話了,才幾歲的孩子調皮成這樣,成天讓爹和你娘操心。”

那男子隨即也出聲訓斥她。

“娘,那位姐姐要被她渣爹賣到青樓去,鶯兒看她可憐,想幫幫她嘛,你快讓爹別瞪我,你看,他又在瞪我。”

那小女娃兒落入美婦的懷抱,當即一摟她的脖子向她撒嬌,見那男子瞪她,忙又眨眼睛又做鬼臉要她娘幫她訓斥她爹。

容左和容右在人群最前面,見這小女娃在娘親懷抱中如此撒嬌,頓覺心癢難耐,又是羨慕又是嫉妒,他們兄弟小時候可從來沒有在父親和母親懷中這般撒嬌過,恐怕只有自家姐姐做過這樣的事兒。

“哼,你們是什麽人?”那縣令見他被無視,那美貌婦人將飛刀釘在自己的烏紗帽上之後便對自己不理不睬了,頓時恨不得立即殺了他們。

“流觴,清泉……”

正在這時,兩聲清亮的聲音響了起來,納蘭雲溪一陣驚喜,撥開人群幾步走了進來,一直走到二人跟前,一臉驚喜的喊道。

沒錯,眼前的二人正是清泉和流觴,當年清泉去尋流觴,從此一去不回,這些年納蘭雲溪每每想起他們二人,便又是思念又是憤恨,不知他們如今怎麽樣了,後來她也慢慢的習慣了沒有流觴的日子。

這些年她和容鈺游歷各國,也存了要尋找他們的心思,卻不想在這裏遇到了他們,看到他們二人已經成親,還有了這樣可愛的一個女兒,她心裏的重擔總算落了下來。

清泉和流觴聽到那聲喊,流觴頓時全身如遭電擊,抱著鶯兒緩緩轉身,待看到納蘭雲溪和容鈺,她依稀還是當年的模樣,再也忍不住熱淚盈眶,雙腿一屈就跪了下去。

“陛下……”她含著淚叫了一聲,清泉也跪了下去,向納蘭雲溪和容鈺行大禮。

而在她們二人向納蘭雲溪和容鈺行禮的時候,燕回也悄悄的走了進來,容左和容右一怔,隨即一喜,幾步走到三人身邊,看向他們面前跪了下去的兩人,有些目瞪口呆。

一群布衣打扮的人訓練有素的圍了過來,將圍觀的人群和納蘭雲溪等人悄無聲息的隔了開來,待圍觀的百姓反應過來後,他們已經被隔在外面了,方才那縣令見清泉和流觴抱著那小女娃兒給一男一女跪了下去,口中還叫“陛下,”這時也懵了。

憑著多年做官的直覺,他覺得這下他可能踢到了鐵板,他心驚膽戰的看著走進來的幾個氣度不凡的男女,還有那些一看就是經過偽裝的暗衛,頓時屁顛屁顛的走了過去。

“請問……”那縣令看了一眼燕回,燕回橫了他一眼,手中一塊令牌從他眼前一晃而過,他頓時如洩了氣的皮球般跪了下去。

沒想到說曹操曹操就到,方才那小女娃還盛氣淩人的說當朝宰相是她的舅舅,這會兒燕回就親自來了,想必方才的一幕他也一定看到了,燕相素來行事公正,眼中容不得沙子,自他當了宰相執掌朝堂,嚴肅超綱以來,百官都以他為榜樣,興起一股清正嚴明之風。

而且這位宰相經常代替皇上微服私訪,這下看來他的烏紗帽還真的是保不住了。

燕回看了一眼那縣令一句話都懶得和他說,直接擺了擺手,讓身邊跟隨的侍衛下了他的烏紗帽,將他抓了起來。

“流觴,這麽多年你為什麽不回去?”

納蘭雲溪看著面前跪下去的流觴,她梳著婦人發髻,成熟了許多,懷中摟著一個靈動可愛的小女娃,那女娃兒正將臉埋在她懷中偷偷的打量著她,見她向她看來,忙將頭撇過去,做了個鬼臉。

“陛下,對不起。”流觴抽泣了兩聲,便被納蘭雲溪一把扶了起來。

“國師……”清泉見流觴還沒說話就淚流滿面,忙開口一臉尷尬的想要向容鈺解釋一番,這些年他和流觴離開了大堯,離開了容鈺和納蘭雲溪,二人走南闖北,劫富濟貧,生了孩子也將孩子教成了個小女俠的模樣。

她是知道當年流觴做丫環並賣身葬父母的事的,所以一看到類似的事便忍不住打抱不平。

“什麽都別說了,我都知道,不怨你們,如今終於相見,便好了,以後,你們也不必再到處流浪了,這麽些年過去了,你們打算一輩子都不再見我們麽?你們走了之後,我們很是不習慣,都回來吧。”

容鈺擺了擺手,他知道清泉要說什麽,既然他們又碰到了一起,這次當然說什麽都不能讓他們離開了,這些年他們獨自在外面流浪漂泊,想必也遲了很多苦了吧。

“是。”清泉有千言萬語想要和他說,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喉間滾了幾滾,最後卻只化成了一個字。

“好了,流觴,今天我們如此有緣再次重逢,這麽多年,你可算放下心結了吧?”

納蘭雲溪拉著她往回走,她們在顧臣希的莊子裏落腳,那裏一如當年一般沒什麽改變,燕回和衛隊也在那裏駐紮,雖然只有他們幾個人,但聚到一起也實屬不易,她們主仆多年,也無需太多的話,彼此都能了解。

“陛下,當年是我矯情了,鉆了牛角尖,後來清泉找到我之後,我又不好意思回去,所以……還望陛下再重新收留流觴……”

二人攜手往回走,一邊走一邊說著話,容左和容右見這個小女娃兒的父母自家爹娘居然是認識的,不由得大喜,容左和容右兄弟二人心有相同,忙上前向清泉和流觴見禮。

二人自是不敢讓他們行禮,都側身避讓開了,鶯兒躲在流觴懷中此時倒像時溫順乖巧,像個小女孩的模樣了,她睜著一對水靈靈的大眼睛撲閃撲閃的看著容左和容右。

“陛下,沒想到小皇子也都這麽大了,還是雙胞胎。”

流觴看著容左和容右二人由衷的羨慕著說道。

“流觴,你也要努力了,才鶯兒一個孩子,等回了大堯,還是多生幾個吧。”

納蘭雲溪和流觴已經將這些年的經歷基本上快速說了一遍,說起來幾個孩子,二人自然又是一番感嘆。

“是。”

容左和容右和鶯兒互相認識後,容左便一把將杵在流觴懷中的鶯兒抱過來,嘻嘻哈哈的說道:“母親,這個小妹妹好可愛,讓我和弟弟抱著她去玩。”

說完便抱著她飛速的在前面跑了,方才鶯兒的表現可是讓容左和容右從心裏佩服呢,好不容易這個小妹妹和自己是這麽親的關系,她的爹娘原來是自己爹娘的貼身侍衛,這下可樂壞了兄弟倆,立即就抱著鶯兒一起去玩了。

那個被救下的女孩流觴將她另行安排了,這已經是這個月鶯兒救下的第七個女孩兒了,他們夫妻二人已經見怪不怪了。

幾人在玉靈山小聚後,燕回回了東陵,容鈺和納蘭雲溪也帶著流觴和清泉重返大堯,命運的輪盤再次開啟,屬於新一代人的故事也慢慢開始上演。

願歲月靜好,求一世安穩……

------題外話------

番外到此也更完了,感謝親們的一路陪伴,追文也辛苦,大麽麽。

還有一些零散的小番外,原本還想寫容鈺和雲溪前世的一點兒番外,民*官和女校學生的故事,後來想了想,說不定會專門開一篇文來寫,如果不開,後面等有時間有靈感了會重新寫了發上來,暫時就不更了,還有玉靈巫女和柳清風的番外暫時也不更了,玉靈巫女是快穿女,這個也留著日後發,21號開始更新文,這些天我要好好存新文稿,構思大綱,新文也是全新的思路,求親們支持,再次感謝,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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