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045 大結局 (7)

關燈
笑著對他說道。

“娘子,之前我昏迷的時候不都是你照顧我的麽?你都說了,我們夫妻一體,不必彼此客氣,外面的那些人說的什麽閑言碎語你不必去理會,他們那些俗人怎麽會知道我這樣是樂在其中不可自拔呢?這一世是我偷來的,就算一輩子這般照顧你和我們可愛的小團團我都樂意。”

容鈺說著斜眼瞅了一眼身後嬰兒床上的團團,然後信誓旦旦的說道。

“既然日此,那我自然不會再說什麽了。”

納蘭雲溪笑笑,心中也就泰然處之了。

“不過……娘子,你要是真的想謝我,為夫倒是有一個建議。”

容鈺突然靠近她,在她的耳朵上暧昧的咬了一下,她立即便敏感的顫了顫,隱隱感覺到了什麽。

“什……什麽建議啊?”她囁囁喏喏的問道。

“娘子,你不是說,你前世的時候每天都穿著三點麽?我要看你穿三點的樣子。”

容鈺躺了半年,醒來後又日夜照顧她和孩子,憋了整整一個多月了,如果不厚道的加上躺著的那半年,便憋了整整大半年了,心裏對她思之如狂,掰著手指頭算著她能同房的日子,今天剛好夠日子了,便不厚道說了出來。

對於暗示性這麽強的話和他虎視眈眈如餓狼般的眼神,納蘭雲溪哪裏還不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麽,她忍不住伸手在他胸前重重一推,嗔道:“不要臉,死性不改,這才幾天哪,我如今還不到日子。”

“娘子,你我都是夫妻了,我為什麽要忍著,你自己想想我都忍了多久了,嗯?從我中了神魂術出走開始,一直到現在,而且,我都數著日子算好了,今天剛好可以同房了。”

容鈺卻榮辱不驚不急不躁的像在和她討論一件再平凡的事一般,一本正經的說道。

“死開……”納蘭雲溪經不住臉色一紅,在他腰窩上狠狠扭了一把說道。

“嘶……娘子,你這般待為夫,晚上看我怎麽收拾你,到時候,你身上青的可不就不止一處了。”

容鈺一動不動任她掐著,嘴上卻仍然調笑道。

“禽獸……”納蘭雲溪最終敗下陣來,每次關於這個什麽什麽問題的打嘴仗,她就從來沒有贏過的。

很久沒和他同床了,想到他還要她穿三點,她倒是做了兩套,心中有些羞澀,便又掀開簾子朝馬車外瞅去。

外面的一些小攤位上果然有擺著冰燈的攤位,只不過偶爾有一兩家夾在眾多的攤位中並不顯眼,各種冰燈晶瑩剔透,五顏六色,獅子燈,兔子燈,白菜燈,圓柱燈,弧光交錯,很是美麗。

“陛下,今天不僅是北齊的冰燈節,而且是北齊新皇選妃的日子,朝中所有貴族家的女兒都進宮待選了。”

流觴見納蘭雲溪再次掀開了簾子,忙從後面追了上來,將方才打聽到的消息告訴了她。

“什麽?新皇選妃?那就是唐少卿要選秀了?”

納蘭雲溪有點吃驚,沒想到今日竟是唐少卿選秀的日子,那秋蕊呢?

秋瓷回到大堯的時候她還沒有醒過來,她也如容鈺般如植物人沈睡不醒,她回去後便暫時和秋蕊母女斷了聯絡,直到現在她們也沒有她們母女二人的消息,聽了這個消息後她忍不住嘆了口氣。

當初唐少卿身為太子時,秋蕊被送到東陵後宮當了景宣帝的貴妃,他卻依然窮追不舍,一直追到東陵去,最終將她帶出了皇宮,而現在他一朝登基,竟然這麽快就選妃了,不知道秋蕊如今醒了沒有,若醒了,也不知道是什麽感覺,倒是不如一直不醒了,身為帝王的唐少卿恐怕也有很多的身不由己吧。

“陛下,城中百姓說,新皇確實是要親自選妃。”

流觴點了點頭應道。

“哎,那我們快些去秋蕊和秋老夫人的宅子吧,也不知道她如今醒了沒。”

納蘭雲溪點了點頭命流觴加快速度,直奔秋宅。

“是。”流觴答應了一聲便吩咐車夫加快速度前進。

納蘭雲溪剛要放下簾子,突然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她忍不住看了容鈺一眼,朝流觴喊道:“等等。”

------題外話------

求收藏新文:將軍獨寵小辣妻,改了個名字,不厭其煩的求收,求收,再秋收,點擊右側作者其他作品點擊加入書架,麽麽噠。

004 容家姐弟

容鈺見她語氣有些怪異,不由得擡頭看向她並順著她的視線看了過去。

只見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兩個嬌俏可愛的女孩子和一個男孩子正在賣藝,三人都穿著粗布衣裳,在這樣寒冷的冬天,衣裳卻是單的,三人在寒風中凍得瑟瑟發抖,卻還是硬著頭皮準備表演。

一個女子將外面罩著的衣裳脫了下來,露出裏面的裝束,只有一層薄薄的輕紗籠著她的身體,裏面的肌膚都若隱若現泛著一股透明的光澤,外面的衣裳一脫冷風吹來,她頓時被凍得瑟瑟發抖,但她還是輕輕的將面紗罩在臉上,走到場中,看來是準備表演跳舞了。

“還楞著做什麽,快點,別想蒙混過關,趁著今日人多,好好給老子賺點錢,否則就把你們賣到青樓去,這是最後一次機會了。”

那女子剛走到場中央,忍不住用雙手呵了一口氣籠著胳膊取暖,便見一個滿臉絡腮胡子長相兇惡的中年男子走過來,罵罵咧咧的在那女子身上推了一把。

在外面的另一個女子和男子見那大漢如此,都忍不住暗中對他怒目相瞪,卻也是敢怒不敢言,唯唯諾諾一句話都不敢說。

那女子被中年男子一推,忙低頭小聲的賠著不是,和他說好話,半晌後才深吸了一口氣,重新站到場地中央,擺了個舞蹈的起手式,準備起舞。

樂聲緩緩的響了起來,隨著樂聲響起,那女子不再猶豫,扭著柔軟的身子跳了起來,雖然方才穿的單薄,但此刻的跳起舞來卻絲毫不含糊。

她的身材纖細,不胖不瘦,不高不矮,穿著水藍色紗裙逶迤在地,薄紗將她的身材完美的襯托出來,雖然纖細但隔著薄紗還是能看出隱隱約約的肉感,十分引人遐思。

她跳起舞來更是和普通的舞姬天差地別,方才穿著破舊的單衣,此時脫了衣裳跳起舞來,卻似換了個人,好像蒙了塵的明珠,一下子就朱輝玉潤,散發出一股優雅脫俗的氣質來。

她不斷的扭動腰肢,雙手雙腿都柔軟得不可思議,似乎隨時能化成一團水,起初沒幾個人圍觀,漸漸的人越來越多,到最後,人群將納蘭雲溪等人的馬車也擋住了,她們漸漸的看不到場中跳舞的女子了。

納蘭雲溪看了半晌放下簾子,扭頭看了一眼容鈺,躊躇了一會兒才喃喃的道:“沒想到楚秋歌人不怎麽樣,將兩個女兒倒是教導得很不錯,這舞技也算數一數二的了,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只不過,她們怎麽會在北齊京城的大街上賣藝?”

沒錯,場中在這十冬臘月穿著單薄衣裳的正是容馨容月容洛姐弟三人,當初容國公身死,容鈺和納蘭雲溪反出東陵,她們姐弟,三人是跟著楚秋歌的,按理說楚秋歌是景宣帝活著時候的密衛頭領,對東陵的功勞可謂很大,而且她在被容國公震碎五臟六腑快要死了的時候還用蘇家的噬心蠱延續了幾天命去破壞納蘭雲溪回歸大堯之事。

如今,就算她死了,那容馨姐弟三人怎麽也不可能流落到在他國顛沛流離以賣藝為生啊,而且看這樣子,他們多半是被強迫賣藝的,並不是自己心甘情願,納蘭雲溪心中納悶,不知道為何燕奇會讓他們姐弟三人流落到別國來賣藝。

“哼,他們三個畢竟都是她的孩子,她再怎麽狠毒也會給自己的孩子安排個好後路,容馨姐弟三人都沒有學習武功,容馨容月二人自小楚秋歌就教導她們學習琴棋書畫女戒女訓,而容洛楚秋歌也只讓他讀書,打算將來進入朝堂做文官,這條路本來沒錯,卻沒想到她自己最後落得下場淒慘,身死大堯,至於他們三個,我也想不通為何會在這裏賣藝。”

容鈺對於容馨姐弟三人的出現只看了一眼便別過頭去,淡淡的說道。

“你說的也對,那麽,我們要不要做點什麽?他們看起來好像是被逼著賣藝的,楚秋歌一世聰明,卻沒想到她死後她的兒女失去了她的庇護居然會落到如此下場,如果她還活著,也不知道會是個什麽樣的心情?”

納蘭雲溪看到容馨姐弟三人這般狼狽的模樣心裏卻並沒有半點快意和幸災樂禍,畢竟她們姐弟三人在國師府的時候頂多也就是一副嬌小姐的模樣,並沒有對她做過什麽,還有容洛,她當初對他還是頗有好感來著,覺得他本性並不壞,而且還有些親近容鈺的意思。

“個人有個人的活法,他們如今這樣也怨不得別人,依著楚秋歌當年害死我母親的事,我對他們既不打擊報覆,也不會刻意去做什麽,只當路人便好了,各過個的日子吧。”

容鈺說著眼神又往人群中瞟了一眼,才慢悠悠的說道。

“反正這件事得你自己做主,你要是不管他們,那我也不好說什麽了,畢竟,我對於他們來說是個外人而已。”、

納蘭雲溪說完後便放下了簾子,此時馬車已經停了下來,流觴何嬤嬤幾人都已經看到了容馨姐弟三人,所以都靜靜的站在路旁等著納蘭雲溪和容鈺的吩咐,畢竟容馨姐弟三人是容家的人,和容鈺是同一個父親所生。

“嗯,走吧。”容鈺已經轉過頭去看團團,從鼻子裏發出一聲細微的哼聲,不再關註外面的動靜。

“流觴,走。”納蘭雲溪見此情形只好對外面的流觴說了一句,沒想到容鈺還真的不管容馨三人在大街上拋頭露面的賣藝,她也只好無奈的嘆了口氣。

“是。”流觴似乎早就知道會是這麽個結局,聞言也並沒什麽奇怪,答應了一聲又趕著馬車離開了。

而場中的容洛在容馨起舞後,不經意間看向外面圍觀的人群,然後便發現人群外面停著的一輛馬車了,馬車裏的人他雖然沒看見,但是流觴他和清泉他卻看得一清二楚,這兩個容鈺身邊出名的侍衛他還是認得的。

本來在剛看到流觴二人之時,他眼中瞬間閃過一絲驚喜,但半晌之後,他最終低下了頭,那輛馬車在停下半晌後並沒有人過來和他們姐弟幾人說話或者是詢問一句,他知道有流觴和清泉在的地方,容鈺必然也來了,他既然將馬車停下,那一定看到他們了,但是,他最終卻沒有搭理他們。

這就說明容鈺還在因為自己的母親曾經做過的事怨恨他們,所以根本就不願意出手相幫,所以他也就不過去自己和他相認求他幫忙了。

馬車碾壓著青石板鋪就的路遠去了,一直低著頭的容洛忍不住擡起頭踮著腳尖看了半晌,見他們是真的走了,良久之後,眼眶才漸漸的紅了,他抽泣了一聲,低低的道:“大哥哥,洛兒替母親向您和大姐姐賠罪了。”

納蘭雲溪一行人很快就在長街盡頭找到了秋蕊母女居住的宅子,馬車在大門前停下來後,納蘭雲溪從馬車中探出頭來,四處張望了一眼,見朱紅的大門前立著一對威武的獅子,門頭上刻著秋宅兩個龍飛鳳舞的大字,看這樣子倒是大戶人家的氣勢。

何嬤嬤上前敲門,半晌後,厚重的大門才“吱呀”一聲開了,裏面露出來一個短小精瘦的仆人,貼著大門甕聲甕氣的問道:“你們是誰?想做什麽?”

那人的話中帶著濃濃的質問的語氣,隱隱還含著怒意,一雙眼睛上上下下的打量著何嬤嬤,似乎在估量著她的來歷。

“哦,請問秋蕊姑娘和秋老夫人是不是住在這兒啊?我們是來找……”

雖然那人語氣不怎麽好,但何嬤嬤還是客氣有禮的笑著問道。

“老夫人和小姐不在,請回。”

誰知沒等何嬤嬤話說完,那開門的老頭便打斷了她的話,一口回絕,然後“砰”的一聲關上了大門。

“……”

“大膽,陛下和國師親自來訪,這守門的居然敢給她們吃閉門羹。”

在場眾人都聽到了那人和何嬤嬤的對話,流觴一氣之下便要上前再次敲門。

“流觴,看來秋府是出什麽事了,你和嬤嬤從外面翻墻進去,看看秋老夫人和秋蕊在不在裏面?”

“是。”流觴答應了一聲和何嬤嬤二人雙雙翻墻進了秋府打探消息去了。

納蘭雲溪方才挑著馬車簾子看到那開門的精瘦老頭目露精光,而且中氣十足的樣子似乎還有武功,不由得心下猶疑,又結合今日使唐少卿選妃的日子,而秋蕊自被他帶回北齊之後,所有人都知道了他們二人之間的事兒,恐怕她們今日來此,剛好趕上了一幕大戲也說不定。

不怪她陰謀論,實在是這些年她經歷過的事都讓她覺得,秋府這樣不問青紅皂白便將人拒之門外,實在有悖常理,據秋白和秋瓷平日裏話裏話外的描述中,秋老夫人是個意志堅定,謙恭有禮的老太太,她怎麽可能讓門人做出這般失禮之事?

在等待流觴和何嬤嬤回來的空檔,流觴又召出曲水來,讓他帶兩個人去方才容馨姐弟三人賣藝的地方打探一番三人是如何流落北齊並被迫賣藝的,方才在馬車上容鈺雖然什麽都沒說,但是她感覺到了他情緒的細微變化,想必他心裏終究還是對這三個同父異母的姐妹兄弟有點感情的吧。

------題外話------

新文求收藏,求收藏,每日一吼,點擊右側作者其他作品收藏一個啊,麽麽噠。

005 手撕皇太後(一)

流觴和何嬤嬤從西墻根的角門處施展輕功翻了進去,宅子是三進的獨立小圓,包括西廂房和東廂房,天井中央有個小花園,房屋後面還有一處水榭廊亭,總體看起來,在京城也算是中等人家的水平了。

院子裏很安靜,流觴和何嬤嬤二人進去後,相互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然後分頭去查找秋老夫人和秋蕊的屋子,只見宅子裏靜悄悄的,連個下人丫環的身影都見不到,她們在屋子裏轉了一圈,居然沒發現有人在。

二人將三進的主屋逛了一遍後,在天井中央匯合,流觴首先問道:“嬤嬤,可有什麽發現?”

何嬤嬤皺著眉頭搖了搖頭道:“沒有。”

流觴吐口而出:“不可能,那方才開門的那老頭呢?”

她四處張望了一眼,突然聽到一聲細微的嗚咽聲從西廂房傳了出來,和何嬤嬤二人忙飛身而起,一躍便到了方才發出聲音的屋子前,一腳踢開房門。

只見屋子裏有三個男子將一個女子圍在角落裏,那女子衣裳已經被他們撕得半遮半掩,兩只手臂和雪白的肩膀已經露了出來,頭發散亂,但那女子卻不哭不鬧,只是冷冷的瞪著三人,還伸手和那三人推拒抗爭著,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

“快點辦了她好回去交差,想不到這秋府的一個丫環也如此硬氣,再硬氣今天還不是要被爺……”

“啊……”那人話還沒有說完,便慘叫起來,流觴看到這樣的情形哪裏還能忍得住,擡手就拔了自己頭上的發簪揮向那人,一簪子就直戳他的後頸頸動脈,那幾人想來也是尋常侍衛,武功也不十分高強,哪裏抵得住流觴這般怒及用盡全力甩出的一簪?

他慘叫了一聲之後,便再也沒發出聲音,身子一軟倒了下去。

剩下的兩個人一個是先前開門的那個精瘦老頭,還有一個侍衛模樣的人,流觴和何嬤嬤二人同時松了口氣,暗道今天來的真是太及時了,剛好就趕上北齊新皇選妃的日子,也趕上了這三個人正要對那女子做禽獸之事的時候把她給救了下來。

“大膽,你們是什麽人?”

先前那精瘦老頭見自己的同伴倒了下去,擡手摸了一下他的鼻息,發現已經沒氣了,他扭頭一眼看到流觴和何嬤嬤是一個老婆子和一個妙齡少女,而他也認出流觴便是先前敲門的女子,頓時怒喝一聲。

“取你狗命的人。”

何嬤嬤和流觴雖然不知道秋府發生了什麽事,但看這情形哪裏還不明便這三人正在做什麽勾當,別看何嬤嬤年紀大了,脾氣可火爆著呢,也就是在納蘭雲溪跟前才本本分分的伺候她,如今眼見著三個大男人將一個弱女子逼在角落裏欲行茍且之事,哪裏還能忍得住?

她話音剛落身影也到了餘下那兩人的面前,出手如電頗有心狠手辣的氣勢,都沒想著要留活口,雙手直接捏著二人的脖頸之處“卡卡”兩聲清脆的骨頭斷裂聲響起,然後便見二人的頭顱軟軟的垂了下去。

“嬤嬤,怎麽不留個活口?”流觴見何嬤嬤如此狠戾,知道她心中定是恨極了這二人,所以才下手這麽重,一出手就直接將二人哢嚓了。

“這些級別的只是個狗腿子而已,具體發生了什麽事他們恐怕不知道,還不如問問這丫頭。”何嬤嬤指了指縮在角落裏慌亂的攏著自己衣裳的女子。

看她的穿著打扮應該是秋宅的一個丫環,只是不知道為何府中如今就剩了她一個人了。

流觴知道她說的有理,點了點頭伸手輕輕拍了拍角落裏的女子,輕聲道:“姑娘,你沒事吧?”

那女子先前雖然堅強,一直和那幾人對峙著,但此時惡人被殺死,她似乎還沒回過神來,怔怔的呆立了半晌才忍不住嗚嗚咽咽的啜泣起來。

“姑娘,秋老夫人和秋蕊姑娘呢?我們是來找她們的。”

流觴知道她恐怕受了驚嚇,此時還沒真正回過神來,女孩子家遇到這樣的事,還是三個猥瑣的小人怎麽怎麽可能不害怕?況且,她雖然沒被真的占了便宜,這幾個人也被殺了,但如果這件事傳出去,那她的名節就算毀了。

“嗚嗚,這位姑娘,老媽媽,救命啊……”那女子哭了半晌後,才似突然回神反應過來一般,見準備玷汙她清白的三人已經躺在地上斃命,忙開口向流觴和何嬤嬤求救起來。

“姑娘別急,我們這次就是專門來看秋老夫人和秋蕊姑娘的,如今她們去了哪裏?”

流觴見她此時才意識清明了,上前將她拉了起來,邊問話邊給她將衣裳頭發整理好。

“姑娘,老媽媽,我家老夫人和小姐被太後娘娘派人抓走了,奴婢就是小姐的貼身丫環叫迎香,其他下人們都走了,奴婢自小是小姐收留的,一直跟著小姐,所以便不顧小姐和老夫人的反對留下來了。”

迎香此時回神想到方才流觴和何嬤嬤的身手,頓時如抓住救命的稻草般,顧不上自己方才差點被侮辱的事,一把抓住流觴的衣角急急的說道。

“你別急,慢慢說,我們是從大堯來的,這次就是專程來接秋老夫人和秋蕊姑娘回國的,只是身在大堯的秋蕊姑娘的哥哥和妹妹這些日子一直沒收到秋老夫人和秋蕊姑娘的消息,我們並不知她們如今的情形,所以才一路急著趕過來。”

流觴知道秋蕊和秋老夫人必然是出事了,否則這丫環也不會這麽說了,她當即將那女子負在身上和何嬤嬤出了宅子,將那女子帶到納蘭雲溪和容鈺的馬車前,讓她和他們二人回話。

迎香方才已經在流觴背上的時候已經知道來的是什麽人了,此時見到納蘭雲溪和容鈺,她心中激動,身子顫抖著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

而流觴已經貼著簾子將她和何嬤嬤方才所見的情形向二人稟報了一番,也知道這丫頭剛剛受了驚嚇,也並急著讓她回話,先讓她緩緩再說。

“奴婢見過大堯皇帝陛下,國師大人。”好一會兒,迎香才抖抖索索的向馬車中已經露出頭來的納蘭雲溪見禮。

馬車只是將側面的簾子拉開,納蘭雲溪露了個頭出來,因為團團還在裏面,怕孩子受風,所以容鈺並沒有露臉,不過方才流觴已經和迎香說了國師也來了,所以她才向二人見禮。

“迎香,起來吧,你先說說到底是怎麽回事?聽流觴說,秋蕊和秋老夫人都被宮裏的貴妃接走了,到底是怎麽回事?她們現在可安全?秋蕊可醒過來了?”

納蘭雲溪心中有很多疑問需要迎香解答,所以迫不及待的問道。

“陛下,是這樣的……”

迎香抽了一下鼻子,便說了事情的始末。

原來當日秋蕊跟著太子唐少卿回國,在大堯宣布獨立和東陵對抗的時候,北齊國內也不太平,自唐少卿回國後便開始了北齊的皇權之爭,北齊國內原本還有兩位皇子和他勢力旗鼓相當,當日他去東陵參見百花盛會後,北齊的其他兩位實力雄厚的皇子居然不知如何暗中聯合起來和他對抗。

待他帶著秋蕊回國之後,那兩位已經聯合起來將他安排在朝中的一些心腹和密衛鏟除了很多,還將他秘密培養的幾個收集消息的據點一一拔出,給他造成很大的打擊,回國後他本想將秋蕊母女接近太子府近身照顧,卻被他的母妃北齊皇後阻止。

她說秋蕊的身份是大堯借助北齊混入東陵的奸細,還刺殺了東陵皇帝,若是他將秋蕊這樣的人留在身邊,會給他造成很大的影響,說不定他的太子之位都不保,若他執意將秋蕊母女留在身邊,那她便會代他鏟除她們母女,並向東陵邀功。

無奈之下唐少卿只好將秋蕊母女安排在秋宅,由秋老夫人照料,並將自己的貼身侍衛派了幾個保護她們,秋蕊回國後一直昏迷不醒,秋老夫人請了之前的巫醫來給秋蕊解毒保養身子,直到前段時間北齊皇帝駕崩,唐少卿鬥敗其他兩位皇子登上皇位,才終於醒了過來。

秋老夫人之前已經得到秋白的傳信讓她們盡快趕回大堯,蝗災發生後,唐少卿將滅蝗秘方告訴了秋老夫人,在東陵的時候,唐少卿其實就已經暗中和秋蕊和納蘭雲溪達成了一致的協議,想要日後和大堯建交,逐漸脫離東陵,所以,告訴滅蝗方子的事也是他有意而為。

之後秋老夫人才派秋瓷帶著方子先回到大堯,等秋蕊醒來後,她們在趕回去,本來秋蕊醒過來後,秋老夫人當即就要回歸大堯,闊別十幾年的故地,她一刻也等不及了,但是秋蕊剛醒過來身子實在太過虛弱,根本不能用力顛簸,所以她只好作罷,打算等她徹底養好了身子再回去。

而後來北齊國內就發生了一些列事情,老皇帝駕崩後,朝中大洗牌,唐少卿最終登上了帝位,而之前燕翎沒死的時候北齊和東陵還算是聯盟國,燕翎給北齊傳了消息,要求北齊交出秋蕊,他要殺了秋蕊以祭奠景宣帝,但唐少卿一直拖著沒答應。

直到前些日子從東陵傳來燕翎在玉靈山下被納蘭雲溪殺死的消息,唐少卿才放下心來,對秋蕊母女的防護也松懈了些,他登基後便想迎娶秋蕊入宮為後,卻遭到朝中大臣和皇太後的強烈反對。

他一意孤行,不顧反對硬是要立秋蕊為後,這下一下子便激怒了皇太後,這皇太後本來也不是他的親生母親,他只是從小養在皇後名下的皇子,這樣一來母女二人便起了爭執,皇太後見唐少卿不聽勸阻,非要迎娶秋蕊為後,便暗中派人調走了他留在秋府的侍衛,並命人將秋蕊母女逐出北齊。

秋蕊回到北齊後,皇太後便對她懷恨在心,當初將她選入宮中送到東陵,是為了讓她能夠做北齊的奸細,沒想到她竟然是潛伏在北齊多年的大堯忠臣之後,到頭來北齊沒撈到半點好處還被她連累,所以她一直就想處死秋蕊。

可是當初正在爭奪皇權之時,又有唐少卿護著,她一時間騰不出手來,而且秋蕊回來後也一直昏迷著,她才暫時沒對秋蕊母女下手,而如今,皇權已經大定,唐少卿卻執意要娶她為皇後,她如何能答應?

所以她驅逐秋蕊母女之後,秋老夫人便打發了府中的下人,準備啟程回大堯,而迎香是自小伺候秋蕊的丫環,她家裏也早就沒了人,所以求了秋老夫人留了下來,準備跟著她們母女回大堯。

但就在前幾日,北齊突然貼了告示說新皇要在冰燈節這一天公開選妃,民間女子也可酌情參選,這一下北齊的少女們頓時春心萌動,紛紛搶著要去參加選妃盛會。

昨天夜裏,突然有一對侍衛闖入秋宅,不由分說便將秋老夫人和秋蕊都抓走了,領頭的是一位公公,說什麽陽關道你不走,偏要留下來,皇太後請她們去宮裏做客什麽的,她當時被侍衛打傷昏迷了過去,今天一醒過來才發現有幾個人去而覆返,想要對她性不軌之事,就在她絕望之時被流觴和何嬤嬤救了下來。

迎香說話流利,不多幾句便將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講清楚了,說完後悄悄松了口氣,等著納蘭雲溪的示下,她雖然是第一次見納蘭雲溪和容鈺,但是關於她的事跡卻聽小姐講了很多,她暗中尋思這下無論如何小姐一定有救了。

納蘭雲溪聽完後忍不住一掌拍到馬車的窗棱上,然後伸手一擼袖子,恨恨的道:“老娘已經很久沒親自動手撕逼過了,居然敢欺負我大堯的人,看老娘這次不親手撕了那北齊皇宮的老妖婆。”

她話音雖不高,馬車裏裏外外的人卻都聽到了,對於她的這些駭人之語她身邊的人早就習慣了,迎香聽了之後卻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好像這話不是從這大堯深受民眾愛戴的皇帝口中說出來的一樣。

“嗯哼,娘子,這麽點事也值得你動這麽大的氣?氣大傷身,他們不敢將秋老夫人如何的,消消氣,乖。”

馬車中一個溫柔的男聲低沈的傳了出來,迎香更加驚詫,忍不住張大了嘴巴。

“清泉,流觴,立即去北齊皇宮,將朕和國師親臨北齊的消息告訴唐少卿,讓北齊派衛隊來接。”

006 手撕皇太後(二)

流觴和何嬤嬤二人方才在秋府的時候聽了迎香的話就知道納蘭雲溪肯定會生氣,如今她說完秋府的事之後,納蘭雲溪果然動了大怒,本來沒打算暴露身份,就這麽一路低調的游歷,如今為了秋府的事卻要公開亮明身份,瞧她這模樣是要以一國之君的身份訪問北齊了,流觴忙大聲答應了一聲,便拿著納蘭雲溪的官方拜帖和清泉二人一前一後往北齊皇宮去了。

迎香見納蘭雲溪肯為秋府出頭,忙向納蘭雲溪扣頭道謝,雲溪卻一擡手阻止了她。

“秋家是我大堯的忠臣,當年若不是秋將軍身死令容國公假降敵人,哪裏能保住大堯的根本,況且這次朕繞道北齊本來就是專程來接秋蕊母女回國,沒什麽可謝的,以我大堯如今的國力和經濟實力,北齊居然敢欺負我大堯的人,真是活膩了。”

“陛下聖明。”迎香只是個丫頭,對大堯如今國內的發展並不十分清楚,只是聽說如今的大堯和過去不一樣了,一般人輕易欺負不了了,大堯再也不是誰想攻打就攻打,誰想占領就占領的了,如今聽了納蘭雲溪親口這麽說,更是放下心來,暗道有她出面,再怎麽也是一國之君,北齊定不敢將秋蕊母女如何的。

其實何止是北齊不敢招惹大堯,放眼天聖大陸上,恐怕再也沒有哪個國家敢欺負侵略大堯了,尤其是大堯手中如今掌握著天聖大陸上最先進兵器,連逍遙子的徒弟裴逸都造不出來的兵器,其他國家就更不用說了,如今大陸上最強大的國家已經不是東陵了,日後肯定會被大堯逐漸取代。

流觴和清泉二人走後,納蘭雲溪便吩咐何嬤嬤將迎香帶上,又派人去召回曲水,她這次出行只帶著容鈺的暗衛出來並不是自大,而是他有十足的把握,因為曲水這一隊暗衛總共一百多人,不僅各個武功高強,以一敵十,更重要的是顧臣希差不多將大堯最精良的裝備都配備給曲水的密衛隊了。

當日顧臣希回到大堯後便首先將槍支彈藥的用法給曲水的密衛全部教授了,他帶領的密衛隊本來就各個習武,是大堯最精良的隊伍,所以學習起來也事半功倍,在他的每天督促下,短短時間內密衛隊便全部掌握了開槍的技能和霹靂珠以及地雷炸藥的用法,所以,這次出來納蘭雲溪和容鈺二人才敢放心的只帶著這麽點人出門,她身邊的這支隊伍如今抵得上千軍萬馬了。

曲水之前被納蘭雲溪派去市集上打聽容馨姐弟的事,接到她的命令後迅速回來,而關於容馨姐弟三人的事他也基本上弄清楚來龍去脈了,他直接將那暗中操縱三人之人打暈帶到暗處逼問出來的。

急匆匆回來後,他向納蘭雲溪行禮,並將自己打聽到的情形也一並告訴了她和容鈺二人。

原來楚秋歌和容國公決裂後,在出發去大堯之前將他們姐弟三人留到了東陵,她們還是住在容鈺的國師府,對於東陵來說,她數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