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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045 昔日恩仇,刺客現身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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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雪拿著兩枚長釘翻來覆去的看著,發現這釘子確實一模一樣,她怎麽都沒想到今日救了容國公的人居然是刺殺納蘭雲溪的幕後主使,那這麽說來,上次刺殺和第一次刺殺雲溪的並不是都是蘇玉落幹的了,只有第一次可以確定是她?

“弟妹,你當時上父親馬車的時候又不知道這長釘暗器,怎麽就能判斷救他之人就在馬車中?”

容雪還是不明白,這長釘明明是回來的時候公孫錦才給納蘭雲溪的,為什麽她在馬車上就試探楚秋歌了母女了?

“姐姐,你真是……”

納蘭雲溪忍不住嘆了一口氣,頓了頓又道:“這長釘是我交給錦兒的好吧,我在查看父親的傷勢之時,在他身下發現了這長釘,我立即就明白了那劍刺偏是因為這長釘,當時我便想到了那日刺殺我的刺客被殺時的那長釘,便悄悄的撿起來遞給了錦兒,之後上了馬車才那樣試探的。”

“哦,原來如此,弟妹,還是你細心啊,你這查案子的功夫越來越厲害了。”

容雪此時才慢慢的明白過來,立即豎起大拇指對納蘭雲溪說道。

“姐姐,對於查案我可半點不懂,我只是懂醫術,會驗屍而已,況且這件事只要心細些的人都能看出來,就你看不出來而已。”

納蘭雲溪瞅了一眼,無語的解釋道。

這和查不查案子根本沒什麽關系,就算沒有發現那長釘暗器,稍微懂點武功的人都能看得出來當時刺客的劍是被外力所阻,偏離了原來的位置,若是容鈺三人誰都沒有發過暗器,那肯定就是離容國公最近的人了。

“表嫂,那你可試探出什麽來了麽?”屋子裏的眾人都明白這件事,公孫婉兒已經等不及開口問道。

“沒有,她很沈得住氣,我借著教訓容馨用言語刺激她,她絲毫都沒有翻臉,一副寬和大度的樣子,因為沒有切實的證據,事關重大,我們又不能只憑空猜測就認定刺殺我的幕後之人是她,所以,這件事,還得從長計議,不過,好在終於有了頭緒了,這樣接下來的事也就好安排了。”

納蘭雲溪心中還是有些猶疑不定,先前的時候所有的證據都指向蘇玉落,誰知最後才知道第二次刺殺她的刺客不是蘇玉落,而是另有其人,她現在也不敢妄下結論了。

“娘子說得對,是騾子是馬總有一日會露出狐貍尾巴來。”

眾人面面相覷,容鈺卻淡淡的開了口,納蘭雲溪不由側目,這說的話是什麽邏輯?

“不過,表嫂,比起這件事來,我更加好奇蘇玉落如今怎麽樣了,哎呀,還有,明日的宴會上皇上必然還會讓你做出選擇的,你打算怎麽辦?”

公孫婉兒最是好事,比起楚秋歌的事來,她對蘇玉落如今的樣子和納蘭雲溪的選擇更加感興趣。

“蘇玉落估計在水深火熱中吧,至於我,如今只能拖著了……”

納蘭雲溪嘆了口氣,她自己也不知道該如何選擇,所以只能拖一刻是一刻了,等真正到了非決定不可的時候再說,即使皇帝降罪那她也只能抗旨了,反正她沒心思覆國,也不會做皇帝的傀儡。

他當著天下人的面公布了她大堯公主的身份,如今她人已經在東陵已經嫁給入了國師府,誰都知道國師是他最寵愛的臣子,從來對她言聽計從,沒有一件事違逆過,本來如今知道她是大堯公主的大堯國人估計就已經對她起了反感了,她若是再答應皇帝做傀儡,那估計真的就會既被大堯人厭棄追殺,又會被東陵人鄙視瞧不起了。

這一點誰都知道,但皇帝還是要她做出抉擇,他實在逼她,也是在告訴她,她的選擇只能有一個,他既然當著天下人的面公布了她的身份,那這傀儡她不做也得做,做了還能茍延殘喘的活著,不做那估計就是死路一條了。

“表嫂,你別為難,到時候就算你真的不答應皇上,我想他也不可能當著別人的面就對你如何,畢竟是一國之主,你也是一國之主,雖然如今你的國家臣服於他的國家,但是他卻不可能當著天下人的面殺了你。”

公孫婉兒也覺得這件事難以抉擇,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她道。

“弟妹,那我們什麽時候確認那上次刺殺你的幕後兇手?既然如今有了懷疑目標,就該趁熱打鐵的一舉揭穿她。”

容雪此時的關註點卻一直在刺殺納蘭雲溪的幕後主使人之上,沒想到她居然隱藏得那麽深,搬來就和她有隔閡,這一來更加的厭煩她了。

“姐姐,她和蘇玉落之間一定有什麽關系,現在我不清楚,但是我懷疑上次和蘇玉落在院中碰面的人也是她,如今我們沒有任何證據,怎麽揭穿她?一切還只是我們根據這長釘進行的猜測,萬一不是她呢?

主要是她一直在大堯,和父親生活在一起,還生兒育女,我和她無冤無仇,她為什麽要殺我?就算要殺,你和夫君不是更有被她殺死的理由麽?為什麽會是我?而且,她一介婦人,和宮裏又有什麽關系?她潛藏的這麽深,一定不會輕易被我們揭穿,我們一定要找個合適的時機,有證據才能一舉揭穿她。”

納蘭雲溪搖了搖頭,將自己心中一直疑惑的事說了出來,現在她心中真的不敢確定是不是楚秋歌了,因為從哪一方面來說,她都沒有刺殺她的理由,她入京以來她們二人才第一次相見,而那時候自己大堯公主的身份也沒有公布,她為什麽會刺殺她?

她覺得這件事哪裏不對,卻又想不出來,從裴逸那兒得到消息,若那幕後之人真是她,那她還和皇宮有密切的關系,她一直和容國公生活在大堯,怎麽會和皇宮有關系的?

“弟妹,有一件事你大概不知道,楚秋歌是東陵大戶人家的小姐,她當初還是皇上賜給父親的,而且她嫁給父親的時候,我和鈺兒的母親還在,她只是個妾室而已,我那時候太小,也記不得事了,那時候母親就臥病在床,她嫁給父親之後,便幫忙打理家中事物,而她嫁來的第二年,我母親才去了的,之後,她便被父親扶了正,也是在我母親去世那一年,我和鈺兒被送進東陵京城的,那時候,鈺兒似乎才三歲……”

這些事容雪和容鈺刻意避開,從來不肯提起,每提起一次就猶如淩遲,會撕割她的心,她就會對容國公充滿濃濃的恨意,在她母親去世之後,他是如何將楚秋歌扶正的,又如何痛下毒手給容鈺下了蠱毒,不顧他的疼痛與哭喊,將她們姐弟二人送到京城為質,一想到這件事她心裏就如著了魔生了火一般,有一種毀天滅地的恨和報覆全天下人的沖動。

“哦?原來如此,怪不得,只是……”

納蘭雲溪不知不覺說了這幾個字,立即一頓,及時打住了話頭,她只是想說只是為何容鈺從來沒告訴過她這件事,但她立即就想到了他不告訴她的原因,是因為那件事是他不能承受之重,所以也不願提起,她了解他的想法,從而更加心疼他。

“算了,總有一日她會露出馬腳,這件事我會好好處理的。”

這時候容鈺終於開了口,不讓眾人再討論此事。

“哎,今日也累了一天了,你們都回去休息吧,我也要回去了,明天還得繼續參加百花盛會呢,弟妹,你和弟弟好好商量一下,要如何應對皇上吧。”

容雪嘆了口氣,站起了身,看了一眼一直坐著沒言語的燕成,他也會意站了起來,二人便和屋子裏的幾人告辭,先行離開回了安親王府。

“錦兒,你和婉兒是回驛館,還是要住在這裏?”容雪和燕成走了之後,納蘭雲溪又扭頭問公孫錦和公孫婉兒。

“表嫂,我們還是回驛館吧,畢竟各國使臣團都住在那裏,我們也是代表落日族前來的,等這幾天百花盛會完了,我們再搬回來。”

公孫錦也站起了身,雖然這兩日在驛館住得並不好,但他還是有分寸的,這個時候若是住在國師府會落人口實,所以他也準備回去了。

“嗯,也好,等百花盛會結束了,你們再回來住,不過,你是族長,你一個人回去便可以了,讓婉兒留著吧,流觴近來好得差不多了,雖然她自己吵著要幫我,但我還想讓她再多修養幾天,就讓婉兒留下來幫我吧,有時候,我身邊的人手不夠。”

納蘭雲溪見公孫婉兒撇了撇嘴一副不情願的模樣,知道她不想回驛館中去,便開口讓她留下。

“好啊,表嫂,太謝謝你了,我跟著你,絕對不會比流觴差的。”

公孫婉兒見納蘭雲溪開口留她,立即就興奮開口表示感謝,不讓公孫錦有插話的機會。

“也好,表嫂既然說了,妹妹回不回去倒也無關緊要,若是有什麽事需要我的,就派人來驛館告訴我一聲。”

公孫錦見公孫婉兒興高采烈的,也不忍對她太過嚴苛,她雖然是落日族聖女,但自小也沒出過門,一直在族中長大,這次還是第一次來東陵,自然見什麽都比較新奇,她跟著納蘭雲溪比跟著自己強多了。

“嗯,哥哥你快回驛館去吧,慢走不送。”公孫婉兒巴不得他趕快走,擺了擺手便催著他離開。

公孫錦神色憤憤的看了她一眼,嘆了口氣無可奈何的走了。

公孫婉兒等他走了之後,便拉著納蘭雲溪的衣袖興奮的說:“表嫂,你先前不是說要帶著我還有表姐去逛街麽?我還沒好好逛過呢,不如,我們去逛街吧。”

她這話一出口,容鈺就蹙起了眉頭,自從他們來了,他有多久沒和納蘭雲溪好好在一起了?他們總是輪流霸占著她,況且,今日發生的這些事,他還要和她好好合計一番呢,公孫婉兒居然還要拉著她去逛街。

納蘭雲溪註意到了容鈺不悅的表情,便一笑對她說道:“婉兒,我們明天去吧,今天也累了一天了,不如好好休息,養足了精神,我明兒帶你上街血拼去。”

“啊?什麽血拼?表嫂你要找人拼命麽?”

公孫婉兒聽了倒是沒有反對,但是對血拼兩個字理解無能,以為她要帶著她去打架,頓時一臉興奮的問道。

“不是,血拼就是我們去逛街,我給你買衣裳,首飾頭面,胭脂水粉,你看中了什麽,我便給你買什麽。”

納蘭雲溪笑了笑,有些尷尬的和她解釋道。

她倒不是故意賣弄她前世的一些詞匯,而是有時候一激動或者一高興不知不覺的就說了出來,所以說帶著前世記憶的人也挺悲催的。

“哦,原來是這個意思,那太好了,表嫂,明天我們一定要去呀,那我先回去休息了,蘇玉落那個小賤人不在,真是太好了,住在這裏更覺得自在了。”

公孫婉兒一邊說著一邊就出去了,她也看到容鈺那張沈著的臉了,不想待會兒自家表哥生氣趕她走,便自覺的離開了。

等人都走後,納蘭雲溪才松了口氣,走到容鈺身邊,伸手捏了一下他的雙腿,輕輕問道:“夫君,怎麽樣了?你的腿可還好?我們今兒再繼續練習走路吧,我已經有了一個給你練習雙腿的方案了,我們回房去,我將那個方案寫出來,以後就照著這個做覆建,我覺得最多十天半個月,你就能和常人一樣行走了。”

她見容鈺臉色有些沈郁,便伸手在他眉間揉了揉,將他皺著的眉頭揉開來,然後在他耳邊輕輕落下一吻,便不由分說的推著輪椅進了房間。

容鈺被她這般討好乖巧的方式取悅了,一進屋子就一下子站了起來,伸手將她一抱,抱入懷裏。

“呀,夫君,你……你怎麽自己站起來了,快放我下來,我扶著你……”

納蘭雲溪驚叫了一聲,話還沒說完,便見容鈺緊緊的抱著她向前挪了一步,她驚訝的瞪大了眼睛,卻見他臉上表情似笑非笑,在她驚奇的目光中又走了一步。

“娘子,你將為夫想得太弱了些,毒已經解開,只剩些餘毒未清,只要再過幾日便能全部清除,為夫昨兒個只是因為太長時間沒走路,所以才邁不出去步,既然昨天已經邁出去步能走路了,還需要什麽練習?只要你多陪陪我,我相信以後會走得更快的。”

容鈺不由分說便抱著她走了一步又一步,穩健的身形一直向前走著,不一會兒就走到了榻前,然後將納蘭雲溪一把扔到榻上,合身一撲就壓在了她的身上。

天知道,自從圓房之後,他一整天心裏想的便是她的模樣和那種*的感覺,從天亮開始就在盼望天黑,好繼續做他愛做的事。

好不容易等到閑雜人等都走了,他來不及和她說別的,此刻只想和昨日一般再好好溫存一番,不等納蘭雲溪掙紮就一撲而上,逮著她的小嘴猛親起來。

“嗚嗚……”納蘭雲溪沒想到圓房之後他居然更加的急色了,如今天還沒黑,離晚膳還有好長一段時間,他這就等不及了,況且這是白日宣。淫。,若是被人知道了,她這當家主母還要不要再做了,會被人議論成什麽樣子?

她嗚嗚咽咽的撲棱了幾下,想反抗他,卻哪裏是他的對手,他的唇瘋狂的在她的唇上吻著,片刻間已經在她的小嘴裏掃了好幾遍了,手也不安分的幾下就將她的衣裳扯了開來,手在她的身子上游走起來。

不多時房間裏便只剩下撕扯的裂帛聲和哭泣喘息聲,以及低低的誘哄聲,再過片刻,所有的聲音都變成了暧昧纏綿,嗯嗯啊啊的響了起來,一室春光彌漫……

蘇玉落再次醒來的時候,覺得自己似乎已經被淩遲了,全身的肌膚像是被什麽東西瞬間撕裂之後又硬生生的糅合在一起,她已經麻木了,覺得自己感覺不到痛楚了,只是眼前一片漆黑,她如今也不知道自己在什麽地方,半晌後,她才慢慢反應過來,她是被人用黑布蒙住了眼睛。

之前的一幕瞬間回籠,拓跋羽在她身上隨意肆虐的場景如一場清雪飄飄灑灑的落進了她的腦海中,那些不願意再想起的記憶重新被喚醒,她此時已經身不能動,口不能言,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她暗道那拓跋羽會不會是發洩完了,怕她將他的這一怪癖說出去,然後想要將她殺了滅口?

她的身子不由自主的輕輕顫抖起來,想到之前幾次三番的非人折磨,她就連活下去的勇氣都沒有了,而她如今這個樣子,又要如何才能逃脫?

她在黑暗中也不知道待了多久,才隱約聽到有人說話的聲音飄了進來:“明日,本王子會再次向東陵皇上求親,如今皇室中到了適婚年紀的也只有九公主了,據說九公主頗受東陵皇帝寵愛,想來他一定不會將他給本王子的,所以,本王子決定求娶落日族聖女公孫婉兒為王妃,反正大堯如今也算是東陵的國土,本王子向他求娶公孫婉兒也不為過。”

拓跋羽想到公孫婉兒嬌俏可愛的笑嫣和逆天的酒量,心裏便癢癢的一刻也忍不住了,直想將她娶回去給自己當女皇,天天虐待他他也甘之如飴。

有一種人,以虐待別人為樂趣,卻也以被虐待為樂,對於比他們弱的人他們便用施虐來滿足自己心中變態的渴望,而對於能夠征服他們的人,便會以被虐來讓自己的心靈得到滿足,而拓跋羽便是這百年難得一遇的變態。

“王子既然有心求娶落日族聖女,那帶回來的那女子何不將她偷偷的處理掉呢?省得放在身邊煩心。”

又有一個聲音響了起來,卻是在勸拓跋羽殺了蘇玉落。

蘇玉落躺在榻上隱約聽到這話心裏頓時一驚,掙紮著想要坐起來逃走,卻因為渾身都痛,受傷過重,一動也動不了,努力了幾次都不行,最後只好又躺了下去。

“她?不礙事,本王子已經派人查過了,她在京城無親無故,只是容家養著的一個小姐而已,此次進京住在國師府,可是不知什麽原因她居然被趕了出來,現在她等於只身一人,就算突然消失,又有誰會管她?而且,她很合本王子的胃口,若是公開讓本王子求娶她,她還不夠資格,所以,本王子只好偷偷的將她帶走,等回到蒙古,她便如籠中鳥,就算死也別想再逃出本王子的手掌。”

拓跋羽坐在椅子上神清氣爽的和自己的侍衛談論著蘇玉落的去處,他之所以沒有將二人的事公開,而是偷偷的將她帶回驛館,一來是她的身份不夠資格讓他求娶,二來他喜歡的是公孫婉兒,若是能娶到公孫婉兒,他便會將她奉為女皇,而用蘇玉落來紓解他心中的變態嗜好,這樣便不會傷到公孫婉兒了。

只是若是被人知道他帶走了蘇玉落,不僅對他的名聲有影響,那公孫婉兒也必然不肯嫁給他,所以他才偷偷的將蘇玉落帶回驛館,想到自己在蒙古的王宮裏那些淩虐女奴的小工具,他便一刻也等不上了,恨不得立即就能求娶到公孫婉兒,然後帶著她和蘇玉落回到蒙古,將他的那些寶貝挨個兒在蘇玉落身上試一遍,想到她遍體鱗傷血淋淋卻又嬌弱求饒的場面,他便莫名的激動興奮起來。

心裏這麽想著,他的嘴角也不由得舔了舔,眼中嗜血的光芒一閃而過,他擺了擺手,讓那侍衛不必再說,而是起身往蘇玉落躺著的屋子而來。

蘇玉落躺在床榻上將拓跋羽的話聽得一清二楚,又聽到隱約有腳步聲傳來,她立即條件反射的就輕輕顫抖起來,生怕他進來後會再一次的在她身上淩虐。

“你醒了?”拓跋羽看到蘇玉落輕輕顫抖的身子便知道她已經醒過來了,所以陰測測的笑了一聲,站在榻前意味不明的說道。

“魔……魔鬼……我殺……了你。”

蘇玉落的嘴唇都腫得無法閉合,也無法說話,只是斷斷續續含糊其辭的說了幾個字,聲音如地獄裏的惡鬼般嘶啞淒厲,若不是此時她受傷動不了,想必會和拓跋羽同歸於盡。

“怎麽,本王子憐香惜玉將你偷偷帶回來讓你在我這兒修養,你該感謝本王子才是,否則,本王子的嗜好其實是自己玩過之後便將你扔到乞丐堆裏,親眼看著他們侮辱你,才覺得痛快,如今本王子並沒有那麽做,還奔著對你負責的心思想將你帶回蒙古享福,你不僅不感激本王子,還說出這種話,是想讓我現在就i將你剝光了扔給乞丐麽?”

拓跋羽說著眼神狠戾的看了她一眼,在她更加劇烈的顫抖中滿意的露出了笑容。

他伸手一把扯掉蘇玉落眼睛上蒙著的黑布,只見黑布已經濕透,她閉著眼睛,眼睛雖然紅腫,去還是有淚水一顆一顆流出來,滾落在榻上,看到他這副嬌柔懦弱的模樣,他的心裏又起了一團火,有點蠢蠢欲動,卻也知道若是她再承受一次自己的狂風暴雨般的虐待,說不定直接就會死在床上了。

她現在對他還有用,不能輕易的就讓她這麽死了,所以,看了半晌又慢慢的忍住了,壓下心中那股邪火,只是伸手在她身上摸了一回,便不再有進一步的動作。

蘇玉落的身子在他的撫摸之下簡直如受淩遲,他的手滑過的地方密密麻麻的起了一層疙瘩,一瞬間她便抖得不像話,她還以為他又要開始新一輪的淩虐了,頓時嚇得哭也哭不出來,只是無助的抖動著,突然好想就這麽死了也好,也比受這樣非人的折磨強。

可是,她隱隱覺得她被拓跋羽這般是人為設計的,而且,她前後聯想了一番,便想到一定和公孫錦公孫婉兒有關,她在醉酒之前公孫錦來過自己身邊,而公孫婉兒她沒記錯的話,一直是和拓跋羽在喝酒的。

但最後為什麽和拓跋羽睡在一起的不是公孫婉兒而是她?她心裏怨氣沖天,恨不得立即去國師府將公孫婉兒公孫錦納蘭雲溪全部質問個遍,卻因身上疼痛連話都說不出來,她不甘心,不甘心就這麽死去,如今她已經徹底的毀了,就算是死她也要拉一個墊背的來,所以,她還得堅持著,忍著,只要活下去,就還有希望。

只是,拓跋羽撫摸了一陣之後,便又站起身走了,還吩咐侍女好好的照料她,給她的身上抹藥,她終於放下心來,頭一歪又睡了過去。

國師府中,容鈺和納蘭雲溪被浪翻紅,雲歇雨收之後,抱著因太過疲累已經昏昏欲睡的她到隔間的洗漱間去將她放入浴桶中,隨即自己也沈了進去,小心的細細的搓洗著她的肌膚,因為肌膚太過細嫩柔滑,他又因太過激動控制不住力道將她弄得渾身淤青,所以不敢用力,只是輕輕的用水淋著她的香肌,抱著她泡了半晌,才起身擦幹她的身子又抱著她回到榻上,重新躺了下來。

昨日費了好大的功夫終於邁出了步,今日他一直用內力在打通腿上的各處經脈穴道,到現在已經基本上可以慢慢的一步一步走動了,並不需要像她說的需要跟平常人一樣做什麽練習啊覆建的,他若是要和那些普通人一般,還有什麽資格當東陵的國師?

所以,再有三五日,他就算不能健步如飛,也能正常行走了,只是這個消息暫時還不能讓別人知道,尤其是楚秋歌現在身份不明,目的也不明,他已經派清泉去了大堯,去查她在大堯十年中所有的事了,也許等他回來,便能知道她和納蘭雲溪之間有什麽瓜葛了,現在,他還需要再耐心的等一等。

“在想什麽?”納蘭雲溪一覺醒來,便見自己已經清清爽爽的換了寢衣躺在榻上了,容鈺伸出一支胳膊墊在自己頸下,自己正眼神明亮的望著上方發呆,她不由得文出聲來。

“娘子,為夫又將你累壞了,我已經給你身上塗了藥,明天就會沒事了。”

容鈺拍了拍她的肩膀,側過身面朝她,看著她惺忪的睡顏,忍不住低頭親了一口,神清氣爽的說道。

“哼,既然知道你也沒放過我啊,禽獸。”

她不好意思的紅了臉,她只是累極才昏昏欲睡,並沒有睡得很沈,他抱著她到隔壁房間去沐浴又給她塗藥膏換衣裳她都知道,只是懶懶的不想動,才任由他服侍自己的,同時對於他的雙腿恢覆得如此迅速,她也是滿滿得驚喜。

“夫君,你的腿怎麽恢覆得那麽快?和常人比這也太神奇了,我還想好好琢磨一下我的覆建方案,在你身上試用呢,你就這麽牛氣哄哄的能自己走了?”

納蘭雲溪見他一直躺著,眉眼間都是笑意,知道他又在回味方才的事了,心裏頓時大囧,忙轉移話題,說起了他的腿。

“娘子,你夫君如果和普通人一樣,那還當什麽國師?不如我們就隱於市井,做平凡夫妻去了,那樣也倒快活。”

容鈺回味了半天,神思又被她拉了回來,捏了捏她的臉蛋一副向往的神色說道。

人生就是這樣起起落落,不同的時期會有不同的想法,總是在變,而無論怎樣變,最後沈澱下來的唯一不變的仍然只有初心,只有堅定不移的愛戀。

如容鈺這般位高權重,可以掀起血雨腥風的人經歷太多,便會將世間一切事都看淡,反而會返璞歸真,向往最平凡的生活,而普通人因為沒有經歷過身在高處的孤獨寂寞,所以一直向往位高權重,榮華富貴的生活,這不過是人最平常的一種心態罷了,並沒有嚴格的對錯之分。

“那倒也是,我的夫君怎麽也不能是個平凡人,等有一天,你能在大庭廣眾之下光明正大的站起來時,我要向天下人昭告,讓他們知道,我……喜歡你。”

納蘭雲溪本來想說愛字,可是心中羞澀,扭捏了半天,還是只低低說了個喜歡。

“娘子,為夫能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站起來,安全取決於你,到時候,讓你來做決定。”

容鈺拍了拍她的頭鄭重的說道。

“我?什麽意思?你現在不是怕皇上知道你雙腿恢覆的事麽?不是怕他知道後猜忌你,對你起疑麽?為什麽要我決定你會不會站起來?”

納蘭雲溪腦回路跟不上他的思路了,一時間怔怔的,琢磨不透他話中的意思。

“沒什麽意思,總有一天,你會知道的。”

容鈺卻不回答她,高深莫測的笑了笑,就那麽搪塞了過去。

納蘭雲溪見他不回答也沒在意,只當他開玩笑哄她開心,頓了頓又問道:“夫君,刺客之事你怎麽看?心裏可有懷疑的對象?”

她想到今天刺殺容國公的蒙面人,容國公分明知道他是誰,卻不肯說出口來,究竟他有什麽秘密瞞著眾人?若是容國公知道刺客的話,那容鈺會不會也知道一些事?知道他之前和什麽人有過過節?

“不知道,不過,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不知道會不會和那件事有關,而且……”

容鈺神色淡淡的說了一句話,卻又不肯說全,搞得納蘭雲溪好想掐他,每次都說話說一半,吊人胃口。

“夫君,什麽事,你說啊,到底是誰和父親有仇。”

納蘭雲溪急切的追問道。

“娘子……”容鈺突然神色有些悲憫又小心翼翼的看著她,手臂漸漸收緊,將她緊緊的摟在懷中,輕輕的叫了一聲她。

“嗯,夫君,你怎麽了?”納蘭雲溪見他神色不對,應了一聲,好奇的問出口。

“娘子……娘子……娘子……”容鈺卻如墮入了魔道,不死心的一遍一遍的叫著她,納蘭雲溪的眉頭漸漸的皺了起來。

“夫君,有什麽事,你就說吧,我不會承受不住的。”

納蘭雲溪從他的手臂中脫了出來,然後坐直了身子,目光如水的看向他,眼波盈盈滿含情意,等著他說話。

“娘子,你答應我,無論發生什麽事,你可以打我罵我,惱我氣我,卻不準離開我,你能做到麽?”

容鈺看著她,眼中有一絲化不開的冰霜結於他深如寒潭的眸子深處,如古井般深邃清幽的眸子定定的看著她,直要將她吸入進去,永不再放她出來。

“你先告訴我,是什麽事?我答應你,只要你沒有做對不起我的事,我就不離開你。”

納蘭雲溪感到了他的意思驚慌和鄭重,她也認真的想了想才回答道。

“哎,無論你如何選擇,我總是不忍拂了你的意願的,容家確實做錯過事,有一個仇家。”

容鈺嘆息了半晌,最終還是嘴唇動了動,說出了這句話。

“這……這和我離不離開你有什麽關系?夫君,你想多了,那仇家是誰?是不是和今日刺殺父親的刺客有關?”

納蘭雲溪心中更加迷惘了,原來他要和她說的是這件事,容家的仇家和她能有什麽關系,怎麽就扯到她離不離開她的問題上了?

“今日刺殺父親的人很有可能就是那仇家的後人。”‘

容鈺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無奈的說道。

“也就是說,其實當年真正和他們有仇的是父親?他們又和他有什麽仇恨?”

納蘭雲溪想了想便明白過來,那刺客是沖著容國公來的,對其他人卻置之不顧,必然是當年容國公做了什麽事,那刺客才會只刺殺他。

“當年父親在大堯的時候,殺了一個人,而那人的家眷卻逃走了,父親並沒有找到他們,而今天那前來刺殺的刺客,想必就是當年被殺死那人的後人了。”

容鈺也沒有細說,只是簡單的將容國公當年和人結仇的事說了出來。

“哦,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什麽大不了的事呢,會不會父親當年殺了那人之後後悔了,所以今天知道那人的後人前來刺殺他,才不讓你們再殺了他?”

納蘭雲溪一會兒就想通了這件事,不由得開口問道。

“嗯,娘子,就是這樣,好了,我們睡吧,明天你不是還要一早去逛街?”

容鈺摟著她脖頸的手漸漸下移,移到了她的背脊上,輕輕拍打著,哄著她睡覺,但納蘭雲溪卻感覺到他還有什麽事瞞著她 ,因為他有滿腹的心事……

第二天一早,公孫婉兒便迫不及待的沖了進來,拉著納蘭雲溪要去逛街,納蘭雲溪無奈的嘆息了半晌,便匆匆吃了早飯,就帶著她出門了,因為容雪還要照顧孩子,便也沒去叫她,就她和公孫婉兒二人上了街。

二人在街上逛了大半日,果然血拼了半日,買了滿滿的幾大包衣裳首飾頭面,還有胭脂水粉才滿載而歸,公孫婉兒一直想著要到秋瓷的鋪子裏去看看,納蘭雲溪剛好也想看看秋白在不在那裏,去見見他,便應承了她,帶著她去了秋瓷的面包房。

一到那裏,只見面包房門前拍了幾列長長的隊伍買面包,而秋瓷和兩個丫環正揮汗如雨熱火朝天的忙活著,見她和公孫婉兒來了,也顧不上招呼她們,讓她們自己先待一會兒。

公孫婉兒見了如此壯觀的場景立即便嘰嘰喳喳的加入秋瓷幾人中給她幫忙去了,納蘭雲溪已經來過這裏一次了,便駕輕就熟的上了樓,去了秋瓷讓她去的屋子,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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