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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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西方國家購買的紡織機、蒸汽機在半年後終於到了。早在此之前尹豐就在各棉麻種植最為集中的地方建造好了廠房，甚至還建了許多沼氣池來發電。
“這就是電產生的作用？”胤礽看著廠房頂上一排亮著柔光的玻璃小球很是好奇,之前也從傳教士那裏聽說過西方國家現在已經普遍使用這種叫燈泡的玻璃球來替代油燈與蠟燭。
尹豐說：“是,不僅是沼氣能夠發電,風和水同樣可以。只是以目前的條件來說,也只能以這種形式來發電，等到日後各產業日趨完善的時候再來提高這方面也就水到渠成了。”
胤礽也似乎看到未來的前景一片光芒,只是，“這紡織機倒還好說，你之前一直不說蒸汽機的用途,現在東西都已經到了，你是不是可以跟我說說它們究竟拿來做何？”
尹豐這才命人把廠房中用以紅綢遮蓋的東西揭開,一個火車頭赫然顯現出來。
“……這是。”
尹豐走近了解釋,“這就是我之前跟你說過的交通工具,用我們自己冶煉出來的鋼鐵打造而成的，它將會解決礦乃至任何長途運輸的時間問題，也將降低人力在運輸途中的使用，除了載貨還可以載人，從而實現在短時間內達成空間的轉移。接下來我們就會著手車廂打造。”
“這個應該很重吧！它可以動？”胤礽看著這麽一個大鐵疙瘩還是無法想象的出它如何能夠做到只有車船才能完成的任務。
尹豐指著已然安裝好蒸汽機，“這就是我們之所以購買蒸汽機的原因。在這裏面燃燒煤炭，使之轉化為熱能，從而將蓄積在這裏的水轉化為高壓蒸汽，壓力推動活塞作直線運動，再通過曲柄機構變成旋轉運動，使車輪轉動起來。”
尹豐說的太過於專業，胤礽聽了半天也沒聽明白，憑直覺道：“你的意思，蒸汽機在這裏面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為了讓胤礽得到最為直觀的感知，尹豐讓人將火車頭在十米長的軌道上推動起來。
胤礽雖震驚，卻也看出了一點門道，“它想要動起來除了蒸汽機必不可少外，車下的鐵軌也是不可或缺的吧！”同時聯想到了另一個問題，“這個火車如果想行遍各地，是不是就需要鋪設這種專門的軌道才可以。”
尹豐讚賞道：“你很聰明。沒錯，接下來我們的任務除了繼續打造火車，就是在各地建造鐵路，相信這兩項又可以解決不少閑置勞力，提高部分國民的收入問題。”
胤礽這些年一直在致力解決國民自產自銷，絕大多民眾還處於零收入的經濟狀況。一味地接濟根本不能解決問題的根本，所以他才會這樣積極的投設各種利民的產業，國富民強的根本還是民富。
“如果在他國采礦會否很麻煩。”因為之前所看的資料裏明確表示了礦是不可再生的資源，也正是因此在未來的科技位面因為礦資源的匱乏才會不計代價向他購買。如果說在他手上這樣無休止的開采下去，早晚也會有一天被采絕，而之前跟沙俄談判的時候他就想到過這個問題，所以才會有此一說。
對於胤礽的機警，尹豐很是佩服，“若是在後世恐怕很難做到，現如今可以一試。”
於是胤礽又買了十個機械人交給尹豐，並且由它來安排這些機械人的工作方向，對於本朝境內的采礦作業仍在繼續，只是力度有所減緩，就連提供給位面的數量也在悄然縮減。
喬恩找上門的時候，已經是一個月後的事了。
“作為一個高信譽度的賣家，我想你是不是有必要跟我解釋一下這是怎麽回事。”喬恩把他與胤礽這一個月來的交易清單擺到了胤礽面前，雖不說帶著情緒，臉色卻是難得的不好看。
胤礽只將剛剛煮好的茶給喬恩斟了一杯，不緊不慢道：“之前就打算跟你說，偏偏你一直不在。”
喬恩氣結，“你不會給我留言嗎？你這樣驟減了供應可知道會給我帶來多大的影響。”在位面空間是軍火商的喬恩在本位面可是軍方最大的供應商。
胤礽卻說：“買賣本來就存有風險，而且我們之間簽訂的合同早已到期了。”言外之意已經很夠意思了。
喬恩聽到這裏也大抵明白了胤礽的意思，“那我們現在重新再簽訂一份合同。”
不等喬恩拿合同出來，胤礽就把一份事先準備好的由他擬訂的合同擺到了喬恩面前，“這是我依照先前那份合同進行簡單修改的新版本，你看看，如果沒有疑問我們就以這個合同來繼續我們接下來的交易。”
合同前半部分倒是與先前的那份沒有太大的出路，唯一改動的是定價變成了之前的十倍，數量也有了一個浮動空間，怎麽看都對胤礽有利，喬恩把筆一擱，“我要求修改合同，或者我們一起修訂新的版本。”
胤礽卻一攤手，態度堅決，“如果你不能接受，我也不勉強，但是這個版本的合同我想會有很多人願意簽。”因為信譽榜與財富榜均名列前茅，哪怕胤礽的等級還不算高，但生意卻一天好過一天，詢問礦物質的科技位面商人甚至每天都有。
胤礽的財富已經超越喬恩，哪怕他的等級比自己低很多，但他的行事作派已越來越有頂級商人的風範，喬恩只怪自己太小看胤礽了，可不管怎麽說他也不可能把這條財路拱手讓人，這便一咬牙簽下了新合同，反正在這裏多付出的他總會有地方賺回來。
在這之後沒過多久，伽瞳找上門的時候胤礽才知道自己已經升級了。再看財富榜上的排名儼然已是第一，那被自己忽視的系統信息也證實了這個事實，唯一讓他不解的是當初明明提示的任務是占領富豪榜，探尋未知領域，而他顯然才完成了一半的任務，卻被升級了？
“總算等到你升級了。”伽瞳如今的形態猶如枯槁，當年那令人看一眼就不寒而栗的形容早已不覆存在，就連咄咄逼人的口氣也蕩然無存，站在胤礽面前的更像是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
胤礽知道伽瞳的需求，但他這次並沒有去取樹苗或是盆栽，而是把一片種植在店裏的草皮交易給了伽瞳，“草皮生命力旺盛，生長速度快，前期還是先種這個吧，待有了起色再慢慢去栽種其他植物，總歸是會好起來的。”
對於商人而言，鮮少不把利益放在首位。對於胤礽的細心與真誠，伽瞳不知該如何表達感謝，這便決定多付些聯盟幣，沒想到的是胤礽最後只收了他一個聯盟幣，道是來日方長。
其實胤礽這樣做也是有他的考量，伽瞳的位面現在正面臨危機，不管他是否有錢胤礽都不會在這個時候去賺他的，如果自己提供的植物真能幫助他們度過難關，以後也不愁沒有機會再賺。
話說回來，對於莫名其妙的升級，胤礽仍是滿腹疑竇，問了S7879是什麽原因，它卻回答說去聯盟找約翰就會知道答案。
◎◎◎
富達禮走了三個月杳無音信，倒是有不少商船在海上被劫的消息不斷傳來，更有人說水師派去的五百人巡邏隊也全軍覆沒，是真是假一時間也無從查證，反而搞得人心惶惶。石文炳又外出未歸，周氏因擔心兒子常寢食難安，不多久就生病了，周氏一倒下整個石家上下頓時亂成一團，本就魂不守舍的大少奶奶壓根兒就指望不上，這種情況按理來說該由慶德來挑大梁才是，偏偏他現在年紀輕輕又不夠穩重，府裏的許多老人根本就不把他當一回事，不得已，慶德去求蕙寧了。
等玉兒睡下了，蕙寧才悄悄退出房去。
慶德在門外焦急地來回踱步，見蕙寧出來，忙迎上去問到，“大嫂她怎麽樣了？”
蕙寧瞥一眼身後，也不說什麽，舉步就往院子外走。
“姐，我還有事求你呢。”追到荷花池的時候，慶德總算是趕上了蕙寧。
蕙寧看著毛毛躁躁的慶德倒也沒惱，反而還替他撣了撣身上粘惹的草芥子，“娘怎麽樣了，吃了藥沒。”
慶德郁卒地搖頭，“還不是那些下人多嘴，不然娘跟大嫂也不會這麽快就聽說那些傳言，我說該把他們通通趕出去才是。”
“把人都趕出去就能解決問題了。”蕙寧說著往前院走去。
這個家從來就不需要慶德來操心這些瑣事，他哪裏又懂得如何治家，也懶怠去學這些，聽蕙寧這樣說，緊跟上問，“姐的意思是有辦法治他們了。”
蕙寧搖頭笑笑，“你這個嫡出少爺都治不了他們，我憑什麽去治。讓你那小廝去前頭知會劉管家一聲，叫他把所有下人都叫到院子裏，就說有重要的事情要對大家說。”
慶德還想追問什麽，被蕙寧敦促著嗳了一聲就轉頭喊自己的跟班。素日裏吊兒郎當的二少爺發下話，管家雖說不太看重這個毛頭小子，卻還是命人傳下話去，不一會兒的功夫就把石府上下大幾十號下人給召集到了前院。
蕙寧與慶德雙雙站在堂中，看著院子裏那些個下人散漫的有點不太恭敬的態度也不生氣，只將事先準備好的一封家書交給劉管家看，自己走下堂子來到人前說：“老爺這些日子雖說不在家中，大少爺也出了海，夫人平日待人寬厚，二少爺也從來不苛刻下人，不說在杭州，放眼我朝大概也找不出這樣的人家……”說著掃了眼不知所以然的下人們，繼續說道：“我說這些話也沒別的意思，這人上了年紀合該在家含飴弄孫，頤養天年才是，這是我們石家的疏忽，夫人雖然病了，卻也千叮萬囑不能虧待了你們這些老人，今兒的活都留給新來的幹，各自去賬房領了賞就回鄉去吧。”
劉管家忙說：“大小姐這是何意？”看過信之後，劉管家也有點後悔在老爺不在家的段日子裏放縱了下人。
蕙寧面上帶著笑，道：“劉叔可別往歪處想，想我們石家這幾年來從未去外頭尋人來家做事，還不是下邊老人說推薦誰來誰就來，如今家裏一大攤子事紮到一處，才發現我們竟也壓了這麽多老人在家不放，說出去不知人家要怎麽想我們當家人呢。”
這話說的不算隱晦，有的人還是按捺不住了：“大小姐，雖說是頂撞的話，但我還是不得不說，你是主我們是仆，可我們這些人怎麽說也是伺候過諸位少爺小姐的，不說老爺不在家，就是夫人不也還沒發話，你憑什麽就要趕我們出去。”
“可不就是，哪個大戶人家不把奶媽當半個娘，偏我們石家大小姐冷漠，素日裏不對我們好就罷了，如今看著我們不中用了，就要給打發出去，這是要逼死我們吶？”
蕙寧冷冷一笑，“別人家的奶媽是半個娘，我們家的卻是半個主子吧？”
這話一出口頓時就讓那開口頂嘴的幾個老媽子噎了聲。
所謂先禮後兵，這卻才剛開始，“老爺夫人待人如何大家有目共睹，素日裏偷個懶，占個便宜的只要不太過分的從來沒人說過一句半句難聽的，如今家裏不過遇上點小事倒把有些人的劣根性給展露無遺了，竟也敢奴大欺主。”
劉管家聽罷連忙抱拳：“大小姐說的是，是老奴疏忽大意了，往後定將多加約束大家的行止。”
蕙寧這才緩了緩神色，“誰好誰不好我們都看著真真的，這次只當是個警告，往後若再有這種事情發生，就別怪我們不留情面。”
“姐，你也太厲害了。”待下人們散去後，慶德攬著蕙寧的肩笑咧了嘴。
蕙寧撣開慶德的手，“剛剛的話可不僅是說給下人們聽的，你也老大不小了，別整天一副沒正型的樣子，難怪下人敢輕慢你。”
慶德摸了摸鼻子，呵呵一笑，“我知道了。不過姐，爹什麽時候來的信我怎麽不知道。”
蕙寧一挑眉，“你看過爹哪次離家有寄過家書回來的。”
“姐的意思是……”慶德琢磨了一陣，倏然恍悟似的長哦了一聲，“難怪我看著那字有點不對，原來是姐你仿的，不認真看幾可仿真呢。”說著又再露出崇拜的神色。
“經過這件事我想他們也會收斂一點了，你往後少跟那群小廝混在一處，有空多看點書，免得連個下人也不把你當回事。”說起慶德，與富達禮少時多少有些相似，只是富達禮有幸遇上玉兒這麽個玲瓏剔透的姑娘才有不至於混沌，慶德卻不一定有這種福氣。
慶德敷衍著應承了句，想起早些時候的事，躑躅著還是說了，“之前我去水師營打探消息回來的時候遇上了長欽哥，他也聽說了那些傳言，還說我們有什麽需要幫忙的他……”
蕙寧打斷了慶德的話，“別外邊的人說風就是雨，你真以為堂堂水師精銳會是幾個流匪能夠對付的了的。我們家什麽事也沒有，你下次再看他就謝他好意知道嗎？”說完像是不夠一樣又補充道：“人家只是出於客氣隨口一說，都像你這樣就著梯子往上爬，人家會很尷尬的。”
慶德認真一想覺得蕙寧這話說的挺有道理，這便順勢說道：“未免他還惦記著姐，我這就去把他送我的東西都還回去，絕了他的念想。”
蕙寧一把揪住慶德，“等等，你剛說什麽？你幾時收過人家東西我怎麽不知道。”
慶德看著蕙寧臉色不對，暗叫後悔，一時嘴快竟也把不能說的話給說了，這便打起馬虎眼來，“娘的藥還沒吃呢，我去看看。”
“給我站住。”蕙寧一伸手又拉住了慶德的辮子，“藥早已經重新煎過了，你今天不把事情給我老實交代清楚，看我以後還管不管你。”
在蕙寧的威逼之下，慶德真就老實交代了自在王長欽追求蕙寧的那些年裏暗地裏沒少幫王長欽出過力的事情，竟也是王長欽不可或缺的好助手。
蕙寧聽完後很是氣結，扣指就往慶德額頭敲去，“你這臭小子，我說怎麽我走到哪他就在哪出現，合著都是你在給我使棒子呢，你可真是我親弟弟啊，你怎麽不幹脆把我賣了。”
“好姐姐，我知道錯了還不行嗎，我保證以後再也不幹這種事，你就別生氣了。”說著很是狗腿地給蕙寧捶起肩來。
“去去去，”蕙寧擡了擡肩，“要想我不生氣，你現在最好馬上給我回書房看書去。”
“我約了朋友……”話沒說完就被蕙寧投來的一記眼刀給嚇住了，當即二話不說，撒腿往自己的書房跑去。
蕙寧倒也沒有她表現的那樣生氣，只是為了能夠唬住慶德，想如今家裏一團亂，他還有心思約朋友耍玩，果然還是孩子心性。待悄悄進到屋子裏才發現周氏並沒有睡著，而是倚靠在床邊。
“娘，你怎麽起來了，快躺下歇著。”蕙寧快步走近，順便遣了隨侍在側的下人。
“我聽外邊鬧哄哄的可是出了什麽事？還是你哥哥回來了。”周氏猜測著竟也精神起來。
蕙寧握著周氏的手挨在床沿坐下，“娘你就別想那麽多了，我哥回來要是瞧見你生病該擔心了。”
周氏嘆了聲，轉而問道，“玉兒她怎麽樣了，聽下人說她都有幾天沒吃東西了，找大夫看了沒。”
蕙寧撚起一個糯米糍遞到周氏嘴邊，“別聽他們瞎說，嫂子沒甚大礙，就是之前熬夜給哥哥縫制新衣給累的。”
周氏咬了一小口就推開，“不吃了，嘴裏淡的發苦。”接過蕙寧又再遞來茶水抿了一口才說，“玉兒這孩子就是賢惠，不過，給我們家裁剪衣裳的師傅手藝很是不錯，讓她別再什麽都自己親力親為了，累壞了身子富達禮可要心疼了。”
蕙寧笑道，“娘你這就不懂了，下個月可就是哥哥的生辰了，嫂子縫的可不是衣裳，是心意，有錢也沒處買的。”
周氏這才想起來，富達禮二十歲的生辰眼看著就要到了，不免又是一陣感傷，“也不知道他們父子倆什麽時候能回來。”說是這樣說，卻還是命人開始著手準備起來。
蕙寧這幾日忙壞了，安撫了周氏後便回到自己的院子，正打算趁著午後沒事躺下歇息一會子，不想才剛踏進房門，一個小花團子就撲到了自己身上。待定睛一看發現原來是小虎皮，“你這沒頭沒腦的亂撞是要幹嘛去呢？”
“哥哥出事了，哥哥出事了。”小虎皮慌亂著大叫，早已沒了平日的淡定。
蕙寧心下一沈，這才看到小虎皮頭頂的冠子已經由原來的白色變成了紅色，捧著小虎皮的雙手不禁一緊，“哥哥出什麽事了，要不要緊，有什麽辦法可以馬上找到他？”
平靜下來後，小虎皮說：“主人別急，危險程度以顏色劃分，紅色是初級，證明哥哥還沒有生命危險，我只知道他還在海上，馬上找到他有點困難。”
蕙寧卻沒有被小虎皮的話所安撫到，不管是多大的危險，總歸富達禮此刻是遇險了。默不吭聲的系統君這時悄悄提醒蕙寧看看倉庫裏有什麽道具可以派上用場。
蕙寧這時才想起來倉庫裏閑置著許多道具，查看之下發現只有飛毛腿的屬性適合當下使用。
臨行前蕙寧還是猶豫了一下，在不告訴家人的前提下留下了一行字，免得家人操心。
◎◎◎
胤礽找到約翰的時候他正在被一堆雜亂無章的書籍圍攏著，“你來啦！先等我一下，馬上就好。”
胤礽也不打擾約翰，徑自走到玻璃窗邊看著浩瀚無垠的天幕一個個閃耀著不同光芒的星星點點出神。
不過須臾，約翰就從書堆裏爬了出來，抖落一身塵埃，朝胤礽打了個招呼。
“你來的到正是時候，這是科技位面殘存的半本史籍，雖然不一定就是原始位面，但很多記載與你的位面很相似。”約翰說著把半本殘破的書籍遞到胤礽面前。
胤礽對此感激不已，之前本來就沒抱太大希望，雖然只有半本卻也是珍貴無比。哪怕再迫不及待想要一看內裏，卻也還是按捺了下來，“我今天來找你還有一件事。”
約翰了然，“關於你升級的事，這個決定是聯盟管理層通過表決決定的，不是系統出錯或是誰私下裏給你開的小竈。”
“基於你是原始位面唯一的商人，而且在短時間的成長曲線已大大超出了同時期的任何人。尤為重要的是，死亡位面亟待原始位面的援救，所以你是聯盟重點培養的商人，這才破格提早升級，但未完成的任務不能被覆蓋，探索未知領域就是你接下來要完成的任務。”
聽了約翰的話，胤礽這才放心下來，不過，“未知領域指的是什麽？”
約翰這回沒再回答胤礽的話，只是說，“這是你的任務，你回去跟使者好好探討吧。”
胤礽回去後就問了S7879，得到的是這樣的回答：“所謂未知領域可以是未被人發現和擁有的位面。也可以是全位面都沒有過的創造，前提是未知領域的開發創造，在已有的基礎上創新突破都不能被算作是。”
“既然是未被人發現的位面，我們又通過什麽方式去探尋。”相比較於後者，胤礽對前者更感興趣。
這時，屏幕上彈出一個急速掠動的熒光畫面，胤礽只看了一眼就被強大的光束沖擊的睜不開眼，Ｓ7879提醒道：“這個就是去往寰宇的通道，你可以通過意識進入。”
對於修練過道門內家心法的胤礽來說，很快就通過意識進入了Ｓ7879說的那個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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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豐說：“是,不僅是沼氣能夠發電,風和水同樣可以。只是以目前的條件來說,也只能以這種形式來發電，等到日後各產業日趨完善的時候再來提高這方面也就水到渠成了。”
胤礽也似乎看到未來的前景一片光芒,只是，“這紡織機倒還好說，你之前一直不說蒸汽機的用途,現在東西都已經到了，你是不是可以跟我說說它們究竟拿來做何？”
尹豐這才命人把廠房中用以紅綢遮蓋的東西揭開,一個火車頭赫然顯現出來。
“……這是。”
尹豐走近了解釋,“這就是我之前跟你說過的交通工具,用我們自己冶煉出來的鋼鐵打造而成的，它將會解決礦乃至任何長途運輸的時間問題，也將降低人力在運輸途中的使用，除了載貨還可以載人，從而實現在短時間內達成空間的轉移。接下來我們就會著手車廂打造。”
“這個應該很重吧！它可以動？”胤礽看著這麽一個大鐵疙瘩還是無法想象的出它如何能夠做到只有車船才能完成的任務。
尹豐指著已然安裝好蒸汽機，“這就是我們之所以購買蒸汽機的原因。在這裏面燃燒煤炭，使之轉化為熱能，從而將蓄積在這裏的水轉化為高壓蒸汽，壓力推動活塞作直線運動，再通過曲柄機構變成旋轉運動，使車輪轉動起來。”
尹豐說的太過於專業，胤礽聽了半天也沒聽明白，憑直覺道：“你的意思，蒸汽機在這裏面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為了讓胤礽得到最為直觀的感知，尹豐讓人將火車頭在十米長的軌道上推動起來。
胤礽雖震驚，卻也看出了一點門道，“它想要動起來除了蒸汽機必不可少外，車下的鐵軌也是不可或缺的吧！”同時聯想到了另一個問題，“這個火車如果想行遍各地，是不是就需要鋪設這種專門的軌道才可以。”
尹豐讚賞道：“你很聰明。沒錯，接下來我們的任務除了繼續打造火車，就是在各地建造鐵路，相信這兩項又可以解決不少閑置勞力，提高部分國民的收入問題。”
胤礽這些年一直在致力解決國民自產自銷，絕大多民眾還處於零收入的經濟狀況。一味地接濟根本不能解決問題的根本，所以他才會這樣積極的投設各種利民的產業，國富民強的根本還是民富。
“如果在他國采礦會否很麻煩。”因為之前所看的資料裏明確表示了礦是不可再生的資源，也正是因此在未來的科技位面因為礦資源的匱乏才會不計代價向他購買。如果說在他手上這樣無休止的開采下去，早晚也會有一天被采絕，而之前跟沙俄談判的時候他就想到過這個問題，所以才會有此一說。
對於胤礽的機警，尹豐很是佩服，“若是在後世恐怕很難做到，現如今可以一試。”
於是胤礽又買了十個機械人交給尹豐，並且由它來安排這些機械人的工作方向，對於本朝境內的采礦作業仍在繼續，只是力度有所減緩，就連提供給位面的數量也在悄然縮減。
喬恩找上門的時候，已經是一個月後的事了。
“作為一個高信譽度的賣家，我想你是不是有必要跟我解釋一下這是怎麽回事。”喬恩把他與胤礽這一個月來的交易清單擺到了胤礽面前，雖不說帶著情緒，臉色卻是難得的不好看。
胤礽只將剛剛煮好的茶給喬恩斟了一杯，不緊不慢道：“之前就打算跟你說，偏偏你一直不在。”
喬恩氣結，“你不會給我留言嗎？你這樣驟減了供應可知道會給我帶來多大的影響。”在位面空間是軍火商的喬恩在本位面可是軍方最大的供應商。
胤礽卻說：“買賣本來就存有風險，而且我們之間簽訂的合同早已到期了。”言外之意已經很夠意思了。
喬恩聽到這裏也大抵明白了胤礽的意思，“那我們現在重新再簽訂一份合同。”
不等喬恩拿合同出來，胤礽就把一份事先準備好的由他擬訂的合同擺到了喬恩面前，“這是我依照先前那份合同進行簡單修改的新版本，你看看，如果沒有疑問我們就以這個合同來繼續我們接下來的交易。”
合同前半部分倒是與先前的那份沒有太大的出路，唯一改動的是定價變成了之前的十倍，數量也有了一個浮動空間，怎麽看都對胤礽有利，喬恩把筆一擱，“我要求修改合同，或者我們一起修訂新的版本。”
胤礽卻一攤手，態度堅決，“如果你不能接受，我也不勉強，但是這個版本的合同我想會有很多人願意簽。”因為信譽榜與財富榜均名列前茅，哪怕胤礽的等級還不算高，但生意卻一天好過一天，詢問礦物質的科技位面商人甚至每天都有。
胤礽的財富已經超越喬恩，哪怕他的等級比自己低很多，但他的行事作派已越來越有頂級商人的風範，喬恩只怪自己太小看胤礽了，可不管怎麽說他也不可能把這條財路拱手讓人，這便一咬牙簽下了新合同，反正在這裏多付出的他總會有地方賺回來。
在這之後沒過多久，伽瞳找上門的時候胤礽才知道自己已經升級了。再看財富榜上的排名儼然已是第一，那被自己忽視的系統信息也證實了這個事實，唯一讓他不解的是當初明明提示的任務是占領富豪榜，探尋未知領域，而他顯然才完成了一半的任務，卻被升級了？
“總算等到你升級了。”伽瞳如今的形態猶如枯槁，當年那令人看一眼就不寒而栗的形容早已不覆存在，就連咄咄逼人的口氣也蕩然無存，站在胤礽面前的更像是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
胤礽知道伽瞳的需求，但他這次並沒有去取樹苗或是盆栽，而是把一片種植在店裏的草皮交易給了伽瞳，“草皮生命力旺盛，生長速度快，前期還是先種這個吧，待有了起色再慢慢去栽種其他植物，總歸是會好起來的。”
對於商人而言，鮮少不把利益放在首位。對於胤礽的細心與真誠，伽瞳不知該如何表達感謝，這便決定多付些聯盟幣，沒想到的是胤礽最後只收了他一個聯盟幣，道是來日方長。
其實胤礽這樣做也是有他的考量，伽瞳的位面現在正面臨危機，不管他是否有錢胤礽都不會在這個時候去賺他的，如果自己提供的植物真能幫助他們度過難關，以後也不愁沒有機會再賺。
話說回來，對於莫名其妙的升級，胤礽仍是滿腹疑竇，問了S7879是什麽原因，它卻回答說去聯盟找約翰就會知道答案。
◎◎◎
富達禮走了三個月杳無音信，倒是有不少商船在海上被劫的消息不斷傳來，更有人說水師派去的五百人巡邏隊也全軍覆沒，是真是假一時間也無從查證，反而搞得人心惶惶。石文炳又外出未歸，周氏因擔心兒子常寢食難安，不多久就生病了，周氏一倒下整個石家上下頓時亂成一團，本就魂不守舍的大少奶奶壓根兒就指望不上，這種情況按理來說該由慶德來挑大梁才是，偏偏他現在年紀輕輕又不夠穩重，府裏的許多老人根本就不把他當一回事，不得已，慶德去求蕙寧了。
等玉兒睡下了，蕙寧才悄悄退出房去。
慶德在門外焦急地來回踱步，見蕙寧出來，忙迎上去問到，“大嫂她怎麽樣了？”
蕙寧瞥一眼身後，也不說什麽，舉步就往院子外走。
“姐，我還有事求你呢。”追到荷花池的時候，慶德總算是趕上了蕙寧。
蕙寧看著毛毛躁躁的慶德倒也沒惱，反而還替他撣了撣身上粘惹的草芥子，“娘怎麽樣了，吃了藥沒。”
慶德郁卒地搖頭，“還不是那些下人多嘴，不然娘跟大嫂也不會這麽快就聽說那些傳言，我說該把他們通通趕出去才是。”
“把人都趕出去就能解決問題了。”蕙寧說著往前院走去。
這個家從來就不需要慶德來操心這些瑣事，他哪裏又懂得如何治家，也懶怠去學這些，聽蕙寧這樣說，緊跟上問，“姐的意思是有辦法治他們了。”
蕙寧搖頭笑笑，“你這個嫡出少爺都治不了他們，我憑什麽去治。讓你那小廝去前頭知會劉管家一聲，叫他把所有下人都叫到院子裏，就說有重要的事情要對大家說。”
慶德還想追問什麽，被蕙寧敦促著嗳了一聲就轉頭喊自己的跟班。素日裏吊兒郎當的二少爺發下話，管家雖說不太看重這個毛頭小子，卻還是命人傳下話去，不一會兒的功夫就把石府上下大幾十號下人給召集到了前院。
蕙寧與慶德雙雙站在堂中，看著院子裏那些個下人散漫的有點不太恭敬的態度也不生氣，只將事先準備好的一封家書交給劉管家看，自己走下堂子來到人前說：“老爺這些日子雖說不在家中，大少爺也出了海，夫人平日待人寬厚，二少爺也從來不苛刻下人，不說在杭州，放眼我朝大概也找不出這樣的人家……”說著掃了眼不知所以然的下人們，繼續說道：“我說這些話也沒別的意思，這人上了年紀合該在家含飴弄孫，頤養天年才是，這是我們石家的疏忽，夫人雖然病了，卻也千叮萬囑不能虧待了你們這些老人，今兒的活都留給新來的幹，各自去賬房領了賞就回鄉去吧。”
劉管家忙說：“大小姐這是何意？”看過信之後，劉管家也有點後悔在老爺不在家的段日子裏放縱了下人。
蕙寧面上帶著笑，道：“劉叔可別往歪處想，想我們石家這幾年來從未去外頭尋人來家做事，還不是下邊老人說推薦誰來誰就來，如今家裏一大攤子事紮到一處，才發現我們竟也壓了這麽多老人在家不放，說出去不知人家要怎麽想我們當家人呢。”
這話說的不算隱晦，有的人還是按捺不住了：“大小姐，雖說是頂撞的話，但我還是不得不說，你是主我們是仆，可我們這些人怎麽說也是伺候過諸位少爺小姐的，不說老爺不在家，就是夫人不也還沒發話，你憑什麽就要趕我們出去。”
“可不就是，哪個大戶人家不把奶媽當半個娘，偏我們石家大小姐冷漠，素日裏不對我們好就罷了，如今看著我們不中用了，就要給打發出去，這是要逼死我們吶？”
蕙寧冷冷一笑，“別人家的奶媽是半個娘，我們家的卻是半個主子吧？”
這話一出口頓時就讓那開口頂嘴的幾個老媽子噎了聲。
所謂先禮後兵，這卻才剛開始，“老爺夫人待人如何大家有目共睹，素日裏偷個懶，占個便宜的只要不太過分的從來沒人說過一句半句難聽的，如今家裏不過遇上點小事倒把有些人的劣根性給展露無遺了，竟也敢奴大欺主。”
劉管家聽罷連忙抱拳：“大小姐說的是，是老奴疏忽大意了，往後定將多加約束大家的行止。”
蕙寧這才緩了緩神色，“誰好誰不好我們都看著真真的，這次只當是個警告，往後若再有這種事情發生，就別怪我們不留情面。”
“姐，你也太厲害了。”待下人們散去後，慶德攬著蕙寧的肩笑咧了嘴。
蕙寧撣開慶德的手，“剛剛的話可不僅是說給下人們聽的，你也老大不小了，別整天一副沒正型的樣子，難怪下人敢輕慢你。”
慶德摸了摸鼻子，呵呵一笑，“我知道了。不過姐，爹什麽時候來的信我怎麽不知道。”
蕙寧一挑眉，“你看過爹哪次離家有寄過家書回來的。”
“姐的意思是……”慶德琢磨了一陣，倏然恍悟似的長哦了一聲，“難怪我看著那字有點不對，原來是姐你仿的，不認真看幾可仿真呢。”說著又再露出崇拜的神色。
“經過這件事我想他們也會收斂一點了，你往後少跟那群小廝混在一處，有空多看點書，免得連個下人也不把你當回事。”說起慶德，與富達禮少時多少有些相似，只是富達禮有幸遇上玉兒這麽個玲瓏剔透的姑娘才有不至於混沌，慶德卻不一定有這種福氣。
慶德敷衍著應承了句，想起早些時候的事，躑躅著還是說了，“之前我去水師營打探消息回來的時候遇上了長欽哥，他也聽說了那些傳言，還說我們有什麽需要幫忙的他……”
蕙寧打斷了慶德的話，“別外邊的人說風就是雨，你真以為堂堂水師精銳會是幾個流匪能夠對付的了的。我們家什麽事也沒有，你下次再看他就謝他好意知道嗎？”說完像是不夠一樣又補充道：“人家只是出於客氣隨口一說，都像你這樣就著梯子往上爬，人家會很尷尬的。”
慶德認真一想覺得蕙寧這話說的挺有道理，這便順勢說道：“未免他還惦記著姐，我這就去把他送我的東西都還回去，絕了他的念想。”
蕙寧一把揪住慶德，“等等，你剛說什麽？你幾時收過人家東西我怎麽不知道。”
慶德看著蕙寧臉色不對，暗叫後悔，一時嘴快竟也把不能說的話給說了，這便打起馬虎眼來，“娘的藥還沒吃呢，我去看看。”
“給我站住。”蕙寧一伸手又拉住了慶德的辮子，“藥早已經重新煎過了，你今天不把事情給我老實交代清楚，看我以後還管不管你。”
在蕙寧的威逼之下，慶德真就老實交代了自在王長欽追求蕙寧的那些年裏暗地裏沒少幫王長欽出過力的事情，竟也是王長欽不可或缺的好助手。
蕙寧聽完後很是氣結，扣指就往慶德額頭敲去，“你這臭小子，我說怎麽我走到哪他就在哪出現，合著都是你在給我使棒子呢，你可真是我親弟弟啊，你怎麽不幹脆把我賣了。”
“好姐姐，我知道錯了還不行嗎，我保證以後再也不幹這種事，你就別生氣了。”說著很是狗腿地給蕙寧捶起肩來。
“去去去，”蕙寧擡了擡肩，“要想我不生氣，你現在最好馬上給我回書房看書去。”
“我約了朋友……”話沒說完就被蕙寧投來的一記眼刀給嚇住了，當即二話不說，撒腿往自己的書房跑去。
蕙寧倒也沒有她表現的那樣生氣，只是為了能夠唬住慶德，想如今家裏一團亂，他還有心思約朋友耍玩，果然還是孩子心性。待悄悄進到屋子裏才發現周氏並沒有睡著，而是倚靠在床邊。
“娘，你怎麽起來了，快躺下歇著。”蕙寧快步走近，順便遣了隨侍在側的下人。
“我聽外邊鬧哄哄的可是出了什麽事？還是你哥哥回來了。”周氏猜測著竟也精神起來。
蕙寧握著周氏的手挨在床沿坐下，“娘你就別想那麽多了，我哥回來要是瞧見你生病該擔心了。”
周氏嘆了聲，轉而問道，“玉兒她怎麽樣了，聽下人說她都有幾天沒吃東西了，找大夫看了沒。”
蕙寧撚起一個糯米糍遞到周氏嘴邊，“別聽他們瞎說，嫂子沒甚大礙，就是之前熬夜給哥哥縫制新衣給累的。”
周氏咬了一小口就推開，“不吃了，嘴裏淡的發苦。”接過蕙寧又再遞來茶水抿了一口才說，“玉兒這孩子就是賢惠，不過，給我們家裁剪衣裳的師傅手藝很是不錯，讓她別再什麽都自己親力親為了，累壞了身子富達禮可要心疼了。”
蕙寧笑道，“娘你這就不懂了，下個月可就是哥哥的生辰了，嫂子縫的可不是衣裳，是心意，有錢也沒處買的。”
周氏這才想起來，富達禮二十歲的生辰眼看著就要到了，不免又是一陣感傷，“也不知道他們父子倆什麽時候能回來。”說是這樣說，卻還是命人開始著手準備起來。
蕙寧這幾日忙壞了，安撫了周氏後便回到自己的院子，正打算趁著午後沒事躺下歇息一會子，不想才剛踏進房門，一個小花團子就撲到了自己身上。待定睛一看發現原來是小虎皮，“你這沒頭沒腦的亂撞是要幹嘛去呢？”
“哥哥出事了，哥哥出事了。”小虎皮慌亂著大叫，早已沒了平日的淡定。
蕙寧心下一沈，這才看到小虎皮頭頂的冠子已經由原來的白色變成了紅色，捧著小虎皮的雙手不禁一緊，“哥哥出什麽事了，要不要緊，有什麽辦法可以馬上找到他？”
平靜下來後，小虎皮說：“主人別急，危險程度以顏色劃分，紅色是初級，證明哥哥還沒有生命危險，我只知道他還在海上，馬上找到他有點困難。”
蕙寧卻沒有被小虎皮的話所安撫到，不管是多大的危險，總歸富達禮此刻是遇險了。默不吭聲的系統君這時悄悄提醒蕙寧看看倉庫裏有什麽道具可以派上用場。
蕙寧這時才想起來倉庫裏閑置著許多道具，查看之下發現只有飛毛腿的屬性適合當下使用。
臨行前蕙寧還是猶豫了一下，在不告訴家人的前提下留下了一行字，免得家人操心。
◎◎◎
胤礽找到約翰的時候他正在被一堆雜亂無章的書籍圍攏著，“你來啦！先等我一下，馬上就好。”
胤礽也不打擾約翰，徑自走到玻璃窗邊看著浩瀚無垠的天幕一個個閃耀著不同光芒的星星點點出神。
不過須臾，約翰就從書堆裏爬了出來，抖落一身塵埃，朝胤礽打了個招呼。
“你來的到正是時候，這是科技位面殘存的半本史籍，雖然不一定就是原始位面，但很多記載與你的位面很相似。”約翰說著把半本殘破的書籍遞到胤礽面前。
胤礽對此感激不已，之前本來就沒抱太大希望，雖然只有半本卻也是珍貴無比。哪怕再迫不及待想要一看內裏，卻也還是按捺了下來，“我今天來找你還有一件事。”
約翰了然，“關於你升級的事，這個決定是聯盟管理層通過表決決定的，不是系統出錯或是誰私下裏給你開的小竈。”
“基於你是原始位面唯一的商人，而且在短時間的成長曲線已大大超出了同時期的任何人。尤為重要的是，死亡位面亟待原始位面的援救，所以你是聯盟重點培養的商人，這才破格提早升級，但未完成的任務不能被覆蓋，探索未知領域就是你接下來要完成的任務。”
聽了約翰的話，胤礽這才放心下來，不過，“未知領域指的是什麽？”
約翰這回沒再回答胤礽的話，只是說，“這是你的任務，你回去跟使者好好探討吧。”
胤礽回去後就問了S7879，得到的是這樣的回答：“所謂未知領域可以是未被人發現和擁有的位面。也可以是全位面都沒有過的創造，前提是未知領域的開發創造，在已有的基礎上創新突破都不能被算作是。”
“既然是未被人發現的位面，我們又通過什麽方式去探尋。”相比較於後者，胤礽對前者更感興趣。
這時，屏幕上彈出一個急速掠動的熒光畫面，胤礽只看了一眼就被強大的光束沖擊的睜不開眼，Ｓ7879提醒道：“這個就是去往寰宇的通道，你可以通過意識進入。”
對於修練過道門內家心法的胤礽來說，很快就通過意識進入了Ｓ7879說的那個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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