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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激怒+入V通知 (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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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越發恨毒了水幻晴,若非是因為水幻晴,她又怎會被九皇叔丟入了兵營之中,成了那些五大三粗的男子宣洩的對象。

只要一想到在兵營裏的那段日子,水清婉便不寒而栗,那些日子裏,每日都有十數名士兵輪流著享用她稚嫩的身子,他們根本就不會顧及她的身子是多麽的嬌嫩,只是粗暴地宣洩著他們的需求,沒有一絲憐香惜玉。

直到如今,她的身上還殘留著那些士兵或抓或咬的痕跡。那種生活,是怎樣一種痛不欲生。

也正是因為如此,在她奄奄一息之時,一個面色普通的士兵問她是否要離開兵營之時,她才會那般的渴望,不惜付出任何代價。

她再也不要繼續回去過那種日子了!

所以她願意為面前的人做任何事情,只要能夠報仇,只要能夠繼續活下去。

“哼!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若是你再敢自作主張,我不會把你丟回兵營,但絕對會讓你比呆在兵營之時,更加痛苦十倍!”黑衣男子冷哼一聲,目光鄙夷地看著水清婉柔媚的容顏,縱是有幾分姿色又如何,氣息如此汙濁,也不過是庸脂俗粉罷了!更何況……

水清婉聞言身子頓時一顫,在兵營的日子已經是此生噩夢,再痛苦十倍,又是怎樣的人間地獄?

“是!清婉日後絕不敢自作主張,唯主子之命是從!”

“如此才對!如今你的傷勢也好了!主子恰好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去辦,只許成功不許失敗,若是辦砸了……”

剩下的話,黑衣人沒有說出口,但眼中的森然卻是讓得水清婉生生打了一個冷顫。

“是!不知……大人有何吩咐?”水清婉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

“明日,你……”黑衣人冰冷如霜的話語響起,而水清婉在聽到黑衣人的命令之時,登時不敢置信地瞪大了雙眼,他們居然……

“下去吧!稍後自有人會為你準備好一切,你只需要按照我方才的吩咐做即可!”黑衣人冷冷地掃了一眼水清婉驟然蒼白了的容顏,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見她退下之後,轉身進入了一旁的密室。

不過是一道門的隔絕,這一方的密室雖稱不上富麗堂皇,卻是幹凈而舒適,一個面色俊逸的男子正坐於書桌之後繪制著什麽,見到黑衣人走進,淡淡一勾嘴角,開口問道:“事情可吩咐下去了?”

“回主子,屬下已經準備好一切,明日只需要水清婉出面,便可實施,屬下已經交代她了!”黑衣人恭敬地回答到。

“嗯,做得好!”俊逸男子擡起頭看,朝黑衣人明朗一笑,笑容有若冬日初陽。

“主子!”黑衣人聽到俊逸男子的誇獎,冷酷的臉上並沒有任何得色,而是微微不解道:“這水清婉雖說並無大才,但明日一事,百裏鳳冥他們定然不會饒她,主子為何不留到關鍵時刻用她?”

“冷嚴,你並非百裏皇朝之人,卻是不知道,百裏皇朝最是註重孝道,而水清婉今日做下了這樣一件蠢事,早已經曝光了,算不得暗棋,本皇子如此,也不過是將她這顆廢棋發揮一下最後的作用罷了!”俊逸男子笑容溫潤,眸間卻是溫涼的光采,讓人不寒而栗。

“主子英明,屬下愚鈍,請主子降罪!”冷嚴聞言見到俊逸男子眼中的寒芒之時,心中一寒,忙恭聲請罪道。

“你一心為本皇子,何罪之有?下去吧!記得派人隨時盯著水清婉,莫要再讓她做出什麽不可饒恕之事!百裏皇的壽辰不過只剩下五天時間了,莫要再惹出什麽亂子來!”俊逸男子輕輕地揮了揮手,示意冷嚴退下,繼而又接著繪制著手中作到一半的畫。

筆墨揮灑之間,原本畫了一半的人兒面容逐漸清晰起來!而若是此刻有認識水幻晴的人在此,定然會心驚地發現,那畫中巧笑嫣然,眉目如畫的女子,赫然就是最近才名動京城的棲霞縣主水幻晴!

☆、爹娘屍骨

次日,日頭才起,水幻晴與百裏鳳冥還未起chuang,便聽得墨璃帶著幾分焦急的聲音響起:“主子!屬下有事稟報!”

“何事?”百裏鳳冥輕輕松開擁著水幻晴的手,隨手取過一旁的大氅披上肩,身形一閃便來到了墨璃的面前。

“主子。”墨璃神色帶著幾分冷意,朝著百裏鳳冥行了一禮,急急說道:“那水清婉出現了,不過,卻不是屬下們將她尋出來的,而是她主動出現的。”

“主動出現?”百裏鳳冥眸光一凝,看向墨璃,等著他的下文。事出反常必有妖,這水清婉既然敢在這個事情主動出現,定然是有所準備有所圖謀。

墨璃眸光帶著幾分覆雜地看了一眼水幻晴所在的房間,稍稍放輕了幾分話音道:“主子,那水清婉披麻戴孝地駕著一輛盛裝著兩具棺木的馬車朝著王府來了,聽她說,那是幻晴小姐父母的屍骨……”

“砰!”墨璃的話尚未說完,便聽房間內傳來一聲巨響,而下一刻,僅披著一個大氅的水幻晴便面色蒼白地沖出了房門,急急朝著墨璃問道:“墨璃,你,你剛剛說什麽?水清婉帶著我爹娘的屍骨來王府了?”

雖說方才百裏鳳冥的動作極為輕巧,但自從習武之後,水幻晴的感官便變得極為靈敏,稍微一點風吹草動都無法躲過她的耳目,更何況方才墨璃在心急之下並沒有如何壓低聲音。

原本水幻晴只當是朝中有事,卻不想,竟是有關她爹娘,這兩年來,她們從來不曾放棄過尋找爹娘的屍骨,卻一直沒有任何收獲,卻不想,此時此刻,水清婉竟是會突然帶著她爹娘的屍骨出現,這怎能不讓水幻晴為之激動。

“晴兒,你先別急,既然這水清婉目的是王府,我們便等著她過來便是。”百裏鳳冥見得水幻晴急匆匆得只是披了一件大氅便出了房門,面色一緊,當先上前摟過水幻晴便回了房間,溫柔地替她尋來衣裙,為她穿上。

“鳳冥,墨璃可有安排著人去盯著水清婉,若是……”水幻晴任由百裏鳳冥為她穿上衣裙之後,又細心地為她綰發,心思卻是早已經飄到了自己爹娘的屍骨之上。

百裏鳳冥看著水幻晴完全失去了往日清明的眸子,輕輕嘆了一口氣,將梅花簪插在了她的發鬢之間,這才俯下身來,溫柔地抓住她的肩膀開口說道:“晴兒,你先別急,水清婉昨日設計害你不成,今日又突然這般出現,著實太過巧合,所以你一定不能自亂了陣腳,落入了她的圈套。”

水幻晴聽得百裏鳳冥的話,神色微微一怔,繼而緩緩地搖了搖頭道:“鳳冥,不論如何,我們先去看看,水清婉她早如何,總是我們水家的人,那不僅僅是我的父親,也是她的父親,事關人倫,她總不該連這點天良都喪盡了才是!”

百裏鳳冥心知水幻晴此刻定然無法靜心,才想說些什麽,卻聽墨璃的聲音再次響起:“主子,幻晴小姐,那水清婉已經到了水府門口了!”水府就在王府的隔壁,顯然,這水清婉一開始便是沖著水幻晴而來的。

“我去看看!”水幻晴此時再也無法靜下心來,一把推開了百裏鳳冥的手,便急急朝著門口沖去。

百裏鳳冥見狀身形一閃,便抱起水幻晴,腳尖一點,便騰空而起,一邊溫柔地安撫著面色焦急的水幻晴道:“我陪你去!”

水幻晴心急之下失了往日的冷靜,百裏鳳冥卻是不會,徑自抱著水幻晴來到了水府之中,這才示意一旁的管家打開大門。

大門才打開,水幻晴便一眼看見了那齊齊擺放在一輛裝運貨物的馬車之上的兩具棺木,當下雙腿一軟,若非是有著百裏鳳冥的攙扶,只怕已然就此摔倒在地。

水幻晴的註意力全都聚集在兩具棺木之上,是以並沒有看向一旁面色怨毒的水清婉,而水清婉卻是早在水府大門打開之時,便已然看到了一身白衣,身披狐腋大氅,被百裏鳳冥攙扶著走出來的水幻晴。

與水幻晴不過一個多月時間未見,但對水清婉來說,卻仿佛歷盡了滄桑。

如今的她不過是一個被無數士兵侮辱施暴過的殘花敗柳,而水幻晴卻是成了風光無限名動京城的棲霞縣主,未來尊榮無限的焰王妃。這對水清婉來說,是何等可悲可笑更是極為不甘不忿之事。

狠狠咬了咬牙,水清婉面色悲苦地自馬車之上盈盈立起,開口說道:“大姐,爹娘的棺木就在此,為何你還不下跪?”

四周早已經圍觀了諸多的京城百姓,如今聽得水清婉的話,面色皆是一變,帶上了幾分斟酌看向面前這個容貌絕美,氣質如虹的棲霞縣主。

水幻晴卻是對眾人打量的目光視而不見,只是怔怔走上前,看著兩具嶄新的棺木,面色悲哀之時眸中帶上了幾分疑色:“這裏面,就是爹娘的屍骨嗎?”說著,水幻晴的心中亦是帶上了幾分忐忑與抗拒,這兩年多來,他們一直不曾找到爹娘的屍骨,在失望無力之餘,又豈非沒有心存幾分希望,希望當初的意外,爹娘並沒有死,而是不小心流落到了哪裏,或者有什麽原因苦楚,才沒有回府。

也正是如此,在一開始聽到水清婉帶著爹娘的屍骨前來之時,水幻晴才會那般的震驚悲傷。

水清婉聽得水幻晴的聞言,當下面色一變,帶上了幾分不敢置信的憤慨指著水幻晴道:“大姐,你此話是何意?莫非你如今成了風光無限的棲霞縣主,不僅連我這個妹妹不認了,便是連父親母親都不認了嗎?”

一眾圍觀的百姓聞言心下皆是一驚,近日來關於水幻晴的天縱奇才,才貌雙絕,眾人早已經聽說,心下亦是對這樣一個未來的焰王妃好奇不已,只是水幻晴一向深居簡出,是以難得逢面。卻不想,今日相見,竟是見到了這樣的一幕。

“二妹妹,爹娘出事已有兩年時間,我們也尋找了他們兩年卻一直不曾有任何消息,而如今你突然帶著兩具棺木過來就說是爹娘的屍首,我心中有所疑惑自是人之常情。再則,我何時說過不認你這個妹妹之言?爹娘走的早,你還有姨娘可以依賴,而我如今除了大哥便只剩下你這麽一個妹妹了,又怎會不認你呢!”

水幻晴在最初的震驚與悲哀之後,已然恢覆了幾分清明,如今聽得水清婉這般一番別有用心的話,思及方才百裏鳳冥的話,當下心下微微一凝,開口說道,而說到爹娘離世之時,水幻晴心有所感,雙眸一紅,兩行清淚便順著她絕美的容顏滑落。

水幻晴容貌本就絕美,這兩個月的時間更是因為丹藥滋補加上習武健身,眉目五官更是張開了一些,越發美得讓人別不開目。

此時水眸氤氳,清淚滑過凝脂美玉一般的肌膚,越發有若雪蓮凝露,讓人見之心中垂憐。

眾人心中一陣嘆息,思及她方才說的話,不由將疑惑的目光看向了一旁的水清婉,原來是姨娘所出的庶女,方才那樣的一番話竟是這般作勢,如此不識大體,不分場合。哪裏還有庶女當有的謙恭柔順。莫非占的就是這棲霞縣主父母雙亡,無人照應的勢不成?

水清婉見得四周之人的面色,心中一驚,險些咬碎了銀牙,不由地匍匐在一副棺木之上哭著道:“爹,您看看大姐這說的話,只怪您和母親死的早,大姐如今非但將我趕出了家門,便是連祖母也都被她給軟禁在了園子裏不得外出。如今大姐可是皇上欽封的棲霞縣主,更是未來尊榮無限的焰王妃,女兒孤身一人,即便有心將祖母接出來孝敬,也是有心無力啊!爹,您這般急匆匆地走了,為何不將女兒也帶走便是,卻要留得女兒和祖母她老人家在世上受苦,若非是為了祖母她老人家,女兒還不如就這般一頭撞死在您的棺木前一死了之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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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這些日子以來身子真的是很差,總是往醫院跑!所以更新方面延誤了一些,不敢求大家諒解,只能在身子好了之後盡量彌補大家,抱歉了!

☆、汙蔑

水清婉此言一出,四周登時嘩然,看向水幻晴的目光之中便是帶上了幾分鄙夷與厭惡之色,雖說大家門戶裏面庶女的地位低於嫡女,但是就這般將庶女趕出家門之事,卻是極為少見,更何況是虐待囚禁自己的祖母。這般行為,傳揚出去,可是惹得天*怒人怨的。

只是,雖說大多數人都因為水清婉的話而心驚,但其中亦是不乏心智清明之人,齊齊看向立於一旁面色清冷的百裏鳳冥。若這水幻晴真是一個心腸狠毒之人,那尊榮天下的九皇叔又為何會對其情有獨鐘呢?凡事可不能只看表面,更要通過現象看本質。

百裏鳳冥只是靜然立於一旁,原本欲開口說些什麽的他在看到水幻晴眼中那抹冷意之後,便心知她已然恢覆了清明,這才放下心來,將一切事情都交給她自行處理。

水清婉今日的作為,本就輿圖將水幻晴的聲名摧毀,讓世人以為她是一個貪圖富貴,心思歹毒,以權壓人之人,若是他出面,雖說能夠壓制住今日場面,卻不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反而會稱了對方的心意。

幸而,水幻晴並不若他所想的那般脆弱,雖因為水千帆與藍若的屍骨一事讓得她情緒激動,卻也因為之前自己所說的話而保持了足夠的理智。

只見水幻晴一變,以一種痛心疾首的目光看著水清婉開口道:“二妹妹,你怎能如此詆毀於我,當初若非是因為你幫襯著表哥和姑姑奪取水府家產,更在事情敗露之後讓婢女在我的湯藥之中下毒,祖母她又怎會在暴怒之下將你驅出家門。你可知道,祖母她老人家正是因為你勾結表哥貪墨了八十萬兩白銀,更在事情敗露之後,不思悔改,更意圖害死祖母和我,圖謀整個水府,這才在重重打擊之下中風癱倒在床,身子虛弱得只能躺在床上小心調養著。尤其是一聽到關於你的消息,祖母便滿心激動,病情加重。府尹大人更是親自請了最好的大夫給她醫治,亦是無法讓她好轉,是以二娘只能讓她好生呆在自己的院子裏休養著,不能受到任何刺激。”

水幻晴說到這裏,看向水清婉的目光便帶上了幾分責怪之色,面色真摯地說道:“二妹妹,雖說祖母把你驅逐出了水府,但你的姨娘卻依舊在府中好生奉養著,柳姨娘這兩年來思念父親,每日以淚洗面,祖母她老人家更是時時盼著父親母親能夠回到家中,如今你尋回了父親母親,她們定然會很欣慰的,我們還是先行帶著父親母親回家吧!或許祖母在聽到我們尋回了父親母親的屍骨之後,心情寬慰之下,病情也會好轉許多了呢?”

說著,水幻晴面色真誠地走到水清婉匍匐著的棺木之前,亦是淚流滿面地輕撫著這具棺木,看著棺木的眸光帶著女兒唯有的濡慕之情。

眾人聽到水幻晴的話,面上不由地閃過一絲羞愧之色,的確,這水幻晴不過是一個閨中少女罷了,上面還有著被封為淑人的董若素,更有著把持整個水府的老夫人,偌大的水府又怎麽可能論到她做主?

反觀這水清婉,身為水府庶女,非但沒有一點庶女當有的恭謙溫順,反而聯合起外人來謀奪自家的財產,更在事情敗露之後,非但不自省悔過,更意圖毒害嫡姐,這等心思歹毒之人,當真是人神共憤。

“你胡說,我何時連同表哥謀奪水府的財產了?分明就是你意圖悔婚,這才設計謀害我和表哥,你……”水清婉眸光一閃,當先按照那黑衣人交代的話反咬一口。

“婉兒,祖母病了,你莫非就一點都不內疚嗎?”水幻晴似是不忍心再聽到自己的妹妹這般詆毀自己,更不願意在大庭廣眾之下爆出家醜,當先開口說道:“你今日這身打扮,想來也是想要送父親和母親一程,我們如今這般在他們面前吵鬧,豈不是讓九泉之下的他們也無法安眠,你……”說著,水幻晴轉眸看向兩具棺木,兩行清淚就這般順著那絕美的容顏之上滑落而下。

一身白衣的她沐浴在初升的陽光之下,靜若幽潭的水眸噙著晶瑩的淚珠越發瀲灩潤澤,絕美的容顏襯著盈盈水色,就如那天山之上的雪蓮含露,聖潔之中帶著引人垂憐的柔弱。

“水幻晴,你別在這裏裝腔作勢了,分明就是你自己勾結外人坑害表哥和我,為求富貴,坑害表哥,更怕自己的殲情被人撞見了,這才故意將我趕出水府,你這個踐人……”

“啪!”水清婉的話音還未落下,臉上便挨了一個巴掌,而出手之人,正是一直默默立於一旁的白茵,只見白茵不屑是甩了甩手,仿似要甩去手上不小心沾上的臟東西一般,一臉鄙夷不屑地看著水清婉,冷若冰霜地開口說道:“小姐乃是皇上欽封的縣主,更貴為未來的焰王妃,若是你再敢胡言亂語汙蔑小姐半分,休怪我手下不留情,割了你的舌頭。要知道汙蔑當朝受封的縣主,可是死罪,便是我一劍殺了你,回頭朝廷也不過是治我一個先斬後奏的罪名罷了!你可以試試!”

“你,你這個賤婢,竟敢打我?!”水清婉不敢置信地看著白茵,目光怨毒得恨不能化為實質將白茵淩遲成碎片,一張柔美溫婉的容顏更是因為怨恨而扭曲成猙獰可怕的模樣。

原本還對水清婉有幾分憐惜的人在看到她這副猙獰可怕的模樣之後,心中原本的聯系赫然都化為了厭惡。

面對水清婉的怒氣,白茵只是冷冷一轉身,朝著水幻晴跪下,話語清脆地開口道:“奴婢以下犯上,請小姐責罰,只是小姐對二小姐一片姐妹情深,但二小姐卻是從來不知,便是二小姐一再對小姐步步相逼,小姐次次退讓,卻也換不回二小姐的悔悟。小姐可還記得您在三個月前掉下荷花池,感染了風寒,以至發熱了整整兩日的那件事嗎?奴婢後來查證過就是二小姐所為,卻是一直不敢告訴小姐,怕小姐為此傷心痛苦,而後來二小姐更是變本加厲地讓采荷在您的湯藥之中下毒,若非是小姐求情,老夫人又怎會只是將二小姐趕出家門這般簡單。小姐,二小姐她非但不思己過,反而因此對你心懷怨恨,這般行為,你怎能再步步退讓?奴婢今日就是拼得被小姐責罰,也不忍再看著小姐受委屈了!”

一旁的紫櫻在聽到白茵的話後,亦是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淚如雨下地哭喊道:“小姐,水清婉她早已經不顧年絲毫姐妹之情了,您便是再退讓,也只會增長她的氣焰,否則她在發現了老爺和夫人的屍骨之時,為何不是第一時間送回臨安,卻是這般大張旗鼓地送到了京城來。她分明就是居心不軌,奴婢鬥膽求小姐三思,求小姐驗證一番棺中屍骨的身份,莫要再次中了水清婉的毒計啊!小姐,您可還記得上回水清婉替宋鵬煊做偽證的事情,若非是宋鵬煊的發妻及時出現,只怕小姐已經所嫁非人了!小姐信守承諾,但宋鵬煊事情敗露之後已然俯首,這水清婉卻還一味地以當日之事來敗壞小姐聲明,其行何其卑鄙,其心何其歹毒!”

“閉嘴!”水清婉看著眾人在聽到白茵和紫櫻的話後,皆是目光鄙夷地看著自己,心中更是恨極,當下冷冷喝道:“水幻晴,你分明當初就和表哥情投意合,互許終身,卻在九皇叔入住水府之後,貪圖富貴,攀附九皇叔,這才故意設計悔婚,只恨表哥對你一片癡心,竟是換得了這般下場!雖然你手段高明,卻忘記了天網恢恢疏而不漏,這才讓我得到了你和表哥當初情濃之時留下的證據。”

水幻晴聞言眸光一動,心知今日水清婉前來的真正目的終於暴露了,當下眸光冷然地看向她。

只見水清婉從馬車之上抽出了一只畫軸,在眾目睽睽之下緩緩展開。

而眾人聞言亦是齊齊擡眸看向水清婉手中緩緩展開的畫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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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有加更,第二更大概在十點左右,麽麽噠!

☆、畫像為證

只見畫軸慢慢展開,其上畫著的那個身著藍衣有若雲中仙子一般的女子便緩緩出現在眾人的面前,不多時,畫紙盡數展開,眾人這才發現,那畫紙之上,並非只有水幻晴一人,而是還有一個身著藍衣的男子,男子端坐於一個桌案之前,面前攤開一張白紙,手中握著一只筆,眸光卻是深情凝視著少女。而那藍衣少女,亦是深情繾倦地望著那藍衣男子。

畫中碧空如洗,白雲舒展,桃花灼灼,綠柳成蔭,男子端坐的青石旁更有溪水淙淙,有桃花自樹上飄落,落在少女雲鬢旁,少女甜蜜而愉悅的笑容,讓人不禁沈溺其中。

而這名少女不是別人,正是如今一身白衣立於眾人面前的水幻晴,而那男子,雖說在場的他人不識,但百裏鳳冥與墨璃等人卻是再熟悉不過,正是那在水府之中居住了一年多的宋鵬煊。

畫中空白之處,更是以小字題了一首詩,人群之中已有好事之人清聲念出:“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縱我不往,子寧不嗣音!青青子佩,悠悠我思。縱我不往,子寧不來!挑兮達兮,在城闕兮。一日不見,如三月兮!”

“這……這真是世風日下,真是,傷風敗俗啊!”一名文士不禁冷然嘆道,卻是帶著幾分疑慮看向水幻晴。這樣一個一身冷清,高貴如仙,氣質如華的少女,又怎會任由一個男子在她的畫像之上題下這樣一首詩?即便那個男子是她的心上,也不應該才是。

水清婉看著眾人疑惑與猜度的神情,淒涼一笑,帶著幾分悲哀與痛心看著水幻晴開口道:“水幻晴,你說你與表哥的婚事,不過是緣於幼年之時無知所應下的承諾,那麽這樣一幅畫又是何緣由?要知道,這幅畫乃是今年春天之時,你與表哥在水府的桃園之中所繪,表哥心心念念地等著你及笄之後與你成親,誰曾想到,你竟是在見到九皇叔之後,便移情別戀,更設計陷害表哥與我,水幻晴,你貪圖富貴榮華,我身為妹妹,能夠理解,但你怎能夠因為一己私欲,便拿我和表哥做墊腳石?”

百裏鳳冥聞言緩緩踱步來到水清婉的面前,目光冷凝地看著水清婉手上的畫紙,冷冷一笑,轉頭看向身旁的水幻晴開口道:“這上面的是你?”

一眾人聽到百裏鳳冥的話,面上登時表情各異,皆是以為百裏鳳冥是在向水幻晴問責之時,卻見水幻晴俏然一笑,點了點頭:“嗯,聽她的話,應該畫的是我,畢竟想找出另外一個如此像我之人,的確是比較困難了!”

“畫的真醜,便是你的三分神韻都不曾畫出!這般畫技,也敢出來丟人現眼!”百裏鳳冥毫不客氣的批判道,這畫上的少女雖然與他的晴兒有幾分相似,但那周身的氣韻和眉目之間的傲然卻是絲毫沒有展現出來,真是讓人不敢恭維。

水幻晴聞言頓時無奈地朝天翻了翻白眼,九皇叔大人,如今可不是在討論對方畫技的時候吧!如今對方可是奔著她的聲名來的,若是處理不好,只怕是會讓她聲名盡毀,而看他,卻是絲毫不放在心頭一般。

若非是心知百裏鳳冥驚采絕艷,睿智無雙,只怕水幻晴都要懷疑他對自己的感情了!

看四周眾人臉上的表情,水幻晴便心知他們此刻大概已經在猜想自己是否已經被百裏鳳冥給拋棄了!

當然,一旁心知百裏鳳冥對水幻晴寵愛的墨璃,墨隕,白茵,紫櫻等人卻是在心中暗笑不已,這水清婉竟是以為自己拿出一卷畫,就能夠汙蔑水幻晴,當真是可笑至極。

百裏鳳冥見到水幻晴那無奈的表情後,不由莞爾一笑,轉頭開口道:“墨璃,將那畫紙取過來。”

“是!”墨璃自是心知自家主子除了水幻晴之外,拒絕任何女子的靠近,當下上前一步,就要取過畫紙。

水清婉見狀忙將手一縮,色厲內荏地開口道:“九皇叔,莫非你還想要包庇這個賤……水幻晴不成?”水清婉原本的踐人二字在看到百裏鳳冥驀然冰冷的目光之下,生生收了回去,不甘心地開口說到。

“依本王對你的了解,你這個一向自認聰明,自作聰明,今日之事,想來是經人指點的吧!又或者,是有人在後面操縱著的?”百裏鳳冥輕輕地彈了彈袖袍之上不存在的灰塵,妖冶的鳳眸浮沈著怒焰霧霭,繼續冷然道:“至於你身後之人,若是本王沒有猜錯的話,應該就是那個本該在軒轅國的宋鵬煊吧!”

水清婉聞言神色驀然一變,險些就在百裏鳳冥那強大的氣場之下站不住腳,卻是強撐著幾欲破碎的平靜表情開口說道:“九皇叔的話,恕民女聽不明白,這幅畫,乃是民女在水府之中發現的……”

“你離開水府之時,身無旁物,何時帶了畫了?”墨璃聞言冷冷一笑。

“我……這是我後來去水府取的!”水清婉本就對墨璃心存畏懼,此時見得他冷笑,心中更是發毛。

“水府之中有著主子安排的精兵守護,你一個弱女子,如何進府取?你別告訴我是你姨娘去取的,本將只需要去問一問護衛水府的人便能夠知曉。”墨璃眼中的譏諷更盛,看著水清婉慌張的目光,心中的鄙夷更盛。

“我,我想起來了,這是表哥留在他以前的鋪子裏的,我後來去取的!”水清婉慌亂之下,急急找出了這樣一個理由。

“如此說來,這是表哥在臨安所繪的了?”水幻晴眸光微微一動,面色淡然地開口問道。

“自然是的!這是三月時候表哥在桃園與你嬉戲之時所做的畫作!水幻晴,你如今還有何話可說?九皇叔,你可別被水幻晴的偽裝給迷惑了,她分明就是一個水性楊花,愛慕虛榮,人盡可……的人!”水清婉癡迷的目光落在百裏鳳冥那魅惑無雙,俊美如九天謫仙的容顏之上,恨不能立即推開他身邊的水幻晴取而代之,卻在百裏鳳冥那充滿了殺氣的目光之下清醒過來,口中越發汙穢的詞語終究是不敢吐出。

水幻晴驀然伸手拉住了百裏鳳冥意圖揚起的手,示意他此刻莫要輕取妄動,以免授人於柄,這水清婉不過是對方推出來的一個棄子,殺了她,無異是稱了對方的心意,於己無益。

而此時此刻,離此百米之外的一間酒樓之上,一個容貌俊秀的華服男子目光冷然地看著這方,在看到水清婉那副癡迷而又狼狽的模樣之時,薄唇淡淡一抿,無聲地吐出“蠢貨!”二字,繼而森冷的目光轉而看向了一身白衣,靜然而立,有若水中仙子一般的水幻晴。

見得水幻晴眸光瀲灩地看向百裏鳳冥之時,男子森冷的目光陡然爆射出一道冰冷如霜的光芒:“踐人!果真是水性楊花!”

“主子!此地不宜久留,如今只怕焰王已經得知了您身在這京城之中,我們還是快些離開這裏吧!”一身黑衣的冷嚴神情警惕地看著四周,輕聲開口說道。

華服男子在聽到冷嚴的話後,眸中的冷意更盛,卻也心知百裏鳳冥定然已經另有安排,若是再呆下去,的確於他無益,當下冷哼一聲,道:“走吧!”

接下來的發展,已經無需再看了,這水清婉果真是一個廢物,虧得他花費了那麽多的心思將她救出來,卻也只能起到惡心對方的作用。

不過,有了今天的一幕,卻會對於幾日之後的計劃有所助益,也不枉他救出水清婉的心思了!

華服男子的離開並沒有引起任何人的註意,而這方,水清婉卻是不知道自己已然成了一枚棄子,而是依舊目光得意地看著水幻晴,心下已然在幻想著水幻晴在身敗名裂之後成為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的情形。

而她,則能夠在完成了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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