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9章 使出了渾身解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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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

熱得像是隨時都要爆炸!

雲初涼腦袋昏昏沈沈的,感覺自己就像炙熱火焰上的一葉扁舟,全身都帶了火,卻不得不隨著火焰逐流。

火熱的大掌一遍又一遍,在她身上描繪著美妙和燦爛。

感覺到他的悸動,雲初涼游離的狀態瞬間清醒,她睜開情動的眸,輕喘道:“阿野,現在還不行……”

風肆野身子一僵,沾滿情谷欠的眸子失望又委屈地看著她,無聲地質問她。

雲初涼的心猛地抽痛,翻身將他壓到身下,反客為主。

柔軟的唇帶著無盡的愛戀如雨般落下,風肆野身子越來越緊繃。

“涼兒……”風肆野僵硬地擡起腦袋,想要阻止她。

他可以等她,可是她再這樣勾引他,他真的,真的受不了……

雲初涼並沒有停下動作,反而更加變本加厲。

感覺到什麽,風肆野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想要阻止,卻又舍不得。

“嗯~~~”終於在那柔軟的包圍下,風肆野的弦斷了,徹底釋放了自己。

雲初涼溫柔地替他清理之後,擡眸戲謔地看他:“還覺得我不夠愛你嗎?”

看她媚眼如絲,仿佛那吃人心肝的妖精,風肆野扣住她的腦袋,將她拉到懷裏就狠狠吻她。

見他也不嫌她臟,雲初涼低笑著像菟絲花一樣攀附著他,任由他折騰。

許久,風肆野才喘著粗氣松開她,他體內的藥力還沒有完全解掉,他可舍不得她再幫他紓解一遍。

“我就這麽好打發,嗯?”砂礫般嘶啞的聲音已經沒了委屈和不滿,只有滿滿的心疼。

雲初涼擡眸嗔了他一眼:“什麽打發啊?我可是使出了我了渾身解數,沒良心的家夥。”

她為了他,可是連那種方法都用了,這家夥得了便宜還賣乖!

嘶啞的喉嚨裏傳來低低的笑聲,“所以,是為了什麽?”

她不是不愛他,他能感覺到她對他的愛,一點兒不比他的少。

雲初涼又不爽地瞪他:“還不是為了你。”

他以為她不想嗎?她那樣也很難受,她也很想好不好?

“你中的是烈性情藥,若是真的用這種簡單粗暴的方法紓解,那我以後可真要守活寡了。”

……風肆野一頭黑線地睨了她一眼,“這麽嚴重嗎?”

雲初涼白他一眼:“你以為呢?如果這次我們圓了房,若是有孩子的話,孩子都會受影響的。”

所以她才找了個既能替他紓解,又能把傷害將到最低的方法。

聽到孩子會受影響,風肆野身上的寒氣瞬間噴發:“長平那個女人,砍她一條手臂算是便宜她了。”

雲初涼挑眉:“其實下藥的事未必全是長平指使的,一定是夏青雅那個無知女人為了得到你,偷偷下重了幾倍的劑量。”

就算長平要下藥,也不會下那麽重的藥,把自己的女婿搞廢了,以後女兒還要不要用了。還好他這次把持住了,要不然就算是她也得花很長時間給他調理。

提到“夏青雅”,風肆野眼裏就不可抑制地掠過一抹嫌惡。

“對了,你是怎麽出來的?你出來的時候看到風焱麟了嗎?”想到在玉陽宮發生的事,雲初涼忍不住問道。

“風焱麟?”風肆野一臉疑惑,顯然不明白這事跟風焱麟有什麽關系。

見他不明白,雲初涼解釋道:“所有人都以為在玉陽宮裏跟夏青雅睡的男人是你,結果卻是風焱麟。”

“你是說風焱麟跟夏青雅!”風肆野有些驚愕,完全沒想到風焱麟會摻和進來。

“所以,你不知道風焱麟進了夏青雅的房間,你走的時候沒遇到他。”看著風肆野的表情,雲初涼猜測道。

“我當時一察覺自己中藥就立刻翻窗出去了,根本沒有註意其他。”當時他還特別擔心她,只想著快點找到她,哪裏還有心思想其他東西。

雲初涼眸子晃了晃,看向風肆野:“你說風焱麟會不會是故意的,長平螳螂捕蟬,他卻黃雀在後。”

風肆野唇角勾起冷笑:“風焱麟的心機可不是我們看到的那麽簡單,我早就說過風喆翊這太子之位還坐不穩當。”

雖然風喆翊從出生就是太子,那人好像也有意讓他繼承皇位,風焱麟好像也一直沈寂沒有爭位的意思,不過朝堂分了兩派卻是真的,如果風焱麟真沒那個意思,這朝堂上也不會有那麽多人支持他了。

風焱麟的野心可是一直沒有斷過,如今他捕到了夏青雅這只蟬,或許還真能成事也說不定,畢竟撫州那邊的兵權可不少。

雲初涼可對風焱麟和風喆翊沒什麽興趣:“他們願意鬥就讓他們去鬥好了,咱們就安安穩穩地坐山觀虎鬥。”

風焱麟倒是心機深,只可惜皇後也不是吃素的,加上一個亂入的長平,這出戲精彩了。

“嗯。”風肆野對這些也沒什麽興趣,他只對懷裏的女人有興趣,“涼兒~~~”

感覺到什麽,雲初涼紅著臉瞪他:“你想都不要想,一次就已經是極限了,再來你身體要壞了。”

風肆野委屈巴巴地看著她,滿腦子想的都是剛剛那暢快淋漓的感覺。

雲初涼無奈,心疼地抱著他親了親:“真的不行。”

知道他體內還有殘留的情藥,雲初涼坐起身從天醫空間拿出金針:“我幫你紮針,要不然你這一晚上得磨死我。”

也不等他答應,雲初涼直接就上針了。

風肆野苦笑,有個懂醫的妻子到底是好還是不好。

在紮了幾針之後,風肆野終於消停了,迷迷糊糊地竟然睡著了。

雲初涼卻是沒有停,給他紮完一套針,又給他把了脈,確定他解了情藥,才給他拔了針。

雲初涼心疼地摸了摸他的俊臉,感覺他額上燙人的溫度,心下微驚。

肯定是在荷花池裏泡的時間太長了,所以著涼了。

去天醫空間制了感冒藥劑騙他喝下。

“好苦~”嘗到苦味,風肆野孩子氣嘟起嘴。

雲初涼好笑地在他嘟起的唇瓣上親了親:“這樣有沒有甜一點兒。”

“沒嘗到。”風肆野閉著眼將她摟到懷裏,準確無誤地封住她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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