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雲家滅門慘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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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滅門慘案?聽起來有點意思。”梁墨打起精神來,給自己拉了個凳子坐下來。

“說是滅門但其實也不是滅門,只是死的人有些多。”

“啊~還真是累呀”梁墨伸了個長長的懶腰,閉上眼睛對陽陽說:“你就直往下說吧,我聽著呢。”

“五年前,雲家二爺一家葬身火海,表面上看四人是被燒死的,但其實他們是先被兇手殺害然後放火毀屍滅跡的。我之所以這麽肯定,是因為那天晚上我的朋友在死之前給我發了條不完整的短信,然後第二天我就得到了他們被大火燒死的消息。雲家對外聲稱是意外起火,警方也沒涉案。而且在此事不久後,雲家長孫女雲風清就溺水而亡了,唯獨剩下了雲星伊也就是當今堂主。我一直懷疑整個事情都是她做的,因為她是四個人中最沒有資格做堂主的那位,而且…”

“啊…”梁墨一個哈欠聲打斷了陽陽的說話聲,“時間不早了,我要走了。”

“哎,你可還沒告訴我你來這兒幹嘛的,我可是將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

“誰讓你告訴我的,我跟你可不認識。”梁墨一副懶得理你的語氣,也不顧後面人驚訝的表情自己打開門就走了。

“看來接下來要有好玩的事情了…”梁墨走在路上自言自語,眼裏流露出一種猜不透的意味。

第二天清晨,雲星伊下了地鐵正走在去研究室的路上,一個人突然從半路中跳了出來,伸開雙臂擋在她面前。

“你神經病啊,擋在我前面幹嘛?”看到是梁墨,雲星伊沒好氣得說道。現在的梁墨已經不再是之前西裝革履的裝扮了,而是換上了休閑打扮,頭頂上還紮著一個小辯,活脫脫一副社會不正經青年的打扮。

“想到堂堂雲堂主也坐地鐵上下班呀?”

“我怎麽過來跟你有什麽關系,倒是你,你怎麽找到我的?”

“嘿嘿,這可是個秘密。”

“之前看不慣你故作深沈的樣子,沒想到你活潑起來更讓人討厭。”雲星伊臉蛋氣得紅撲撲,梁墨還在那兒看著自己笑。“你找我什麽事?不說我可走了。”雲星伊作勢就要離開。

“哎…你現在正處在危險中。”

“我知道。你也不用整天拿那個威脅我。”雲星伊只當是梁墨在提醒自己昨天他對她說的話。

“你這孩子性子咋老這麽急。”梁墨一把拉過雲星伊,“昨天有人告訴了我五年前雲家的事情。”

雲星伊覺得奇怪,這麽多年雲家人刻意不對外提此事,怎麽會有人去告訴梁墨,“誰告訴你的?”

“那人我也不認識。”

“你是不想告訴我吧…算了,這件事我也打算放下了,現在要忙得事情太多了。”

“放下?你放的下,死了的人不見得就能放下吧。”

“以前我的確對此耿耿於懷,但是自從風清姐姐回來後,我也沒想到我可以不再那麽計較這件事。”

“風清?你說雲風清?啊,我知道了,就是那個顧念雨吧。”

“你不是都知道了嗎,沒時間了,我要去研究室了。”雲星伊向前走了兩步又回過頭來,“不要讓風清姐姐和年哥哥看見你,否則他們會擔心的。”

“自己都要遭殃了,還擔心別人?這世間怎麽有這麽傻的人。”梁墨沒有跟上去,轉身進入一輛出租車,“去雲霄堂。”車子徜徉而去。

梁墨繞著雲家大院走了好幾圈,楞是沒找到個好進去的地方,無奈只好在正門旁等著。雲家進進出出的人還挺多,梁墨仔細打量著從雲家出來的人,終於等到了個他覺得原則性不是很強的人。

“哎,你幹嘛,你幹嘛…”那小夥子被梁墨一把拉到宅子的側邊,壓在墻上動彈不得。

“噓,小聲點。我就問你點事情,你要是乖乖說了我就放你走。聽明白了沒?”

小夥子乖乖得點點頭,梁墨松下勁來,“跟我說說五年前的雲家慘案吧。”

“您問這幹嘛?這事兒可不讓提好久了。”

“跟你有關系嗎?快說。”梁墨手上的勁又一緊。

“好好好,我說,我說。五年前那會兒,當家的本來是大小姐雲風清,本來一切都順風順水,可是大小姐不知道怎麽了,突然記性嚴重退化,慢慢的竟然失了心性,發瘋殺掉了二爺一家四口,還放火燒了二爺的宅子。後來她自己不能原諒自己也跳湖自殺了。”

“雲風清為什麽要殺他們?”

“這個我也不知道,聽老人們說好像是因為二小姐雲月初和大小姐起了矛盾,到底為什麽有矛盾就不知道了,他們四個人還有肖家少爺之前都玩得特別好,不知道怎麽就成這樣了。”

“這麽說來,和雲星伊沒一點關系?”

“這個我真不知道。但是當時四小姐才14歲,和我一般大,我是不相信她和這件事有關系。她倒是受了很大刺激,從那兒以後就很少回家,今年才突然回到雲家,然後,然後就當上了堂主。不過之前也有人說是四小姐的爸爸為了幫助四小姐當上堂主,圖害了其它人。但是這都是流言,後來雲家都嚴禁談論此事了。”

“雲家就這一塊兒家產嗎?”

“住的地方就這一處大院子,其它有多少種藥材的地方我可就不清楚了。”

“行了,你走吧。”梁墨松開了小夥子,小夥子兩步並三步,慌慌張張得跑了。

“這件事好像比想象中還覆雜點兒。”梁墨回去的路上一直在思考這件事,“到底要不要插手呢?”

“風清姐姐,我們去吃飯吧。”午飯時,雲星伊上來找雲風清一塊去吃飯。

“你先去吧,我暫時不想吃。”雲風清視線沒有離開書桌,語氣冷得要命。

“噢,好吧。你在看什麽呢?”雲星伊上前看了眼風清手裏的書,“你現在也對中藥材感興趣了呀?”

“嗯,莫名的很想記住這些藥材的形狀名字和用途。”

“嘿嘿,也好。像我們雲家的人!”雲星伊一手拍在了雲風清的肩膀上。

雲風清看了一眼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如果沒有那場意外,這些對我根本不在話下吧。”

“風清姐姐你別傷心,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是對你會好起來吧。”雲風清心裏覺得有些厭惡。

“我們是一家人,你放心,我一定會幫助你的。”

雲風清不想跟她多說,“你先去吃飯吧,我想再等會兒。”

“噢,好。那我走啦,你可千萬別忘了呀。”

雲星伊走在過道裏,想起風清姐姐剛剛說的那幾句話,心裏很不是滋味。

“喲,堂主來了啊,吃點什麽?”

“幫我打些素菜吧,多些菜少點飯。”雲星伊想給雲風清打份飯送上去,她還記得雲風清愛吃素菜不愛吃肉的習慣。

“喲,你怎麽知道我沒吃飯?”雲星伊端著飯菜正走到自己辦公室的門口,梁墨突然出現一把搶過她手上的餐盤進了辦公室。

“哎,那是我給…算了!”雲星伊使勁剁了一下腳,走近辦公室關上門。

“怎麽凈是菜,一點肉都沒有。”梁墨把菜翻了個遍兒楞是連個肉絲也沒找到,只把飯吃光了。

“又找我幹嘛?”雲星伊氣沖沖得語氣。

“你可有把柄在我手裏,對我就不能客氣點。”

“什麽把柄?”雲星伊不知道梁墨指什麽。

“唉,我說你怎麽能這麽笨,這麽笨?”梁墨用食指戳了戳雲星伊的頭,“無論是起死回生的雲風清還是這間研究室,雲家人都還不知道吧。”

“好吧好吧,您老要是需要小的做什麽,您就坑一聲,小的照辦就是。”雲星伊說完話,那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把你的私印給我,再把你爺爺律師的聯系方式給我,嗯,說不定還要給我放段長假,要帶薪。”

“私印?不行,這個你想都別想。”

“真的不行?”

“真的不行!”

“門兒都沒有?”

“門~都~沒~有!”

“那好,那就讓五年前的秘密深埋地下吧。我本來還想知道雲風清為什麽會突然殺人呢?算了算了。”梁墨說著就往門口走去。

“哎,等一下等一下。”雲星伊擋住梁墨的去路,“原來你是要查這件事呀?”

“跟你有什麽關系?”

“哎哎,別走別走。那個,實不相瞞,我也一直想要查這件事,可是無從下手呢。”

“無從下手?這麽多疑點,你無從下手?真是笨死了。”

“什麽疑點?”

“笨死了,笨死了。我問你,這間研究室怎麽來的呀?”

“這是爺爺名下的,只是以前從未提過。”

“為什麽不提呀?”

“不知道。”

“這間研究室裏設備齊全,整套下來價格不菲,而雲家人卻毫不知情,所以在你發現這間研究室的時候裏面的設備就已經買了吧?”

“沒錯,在我發現這裏時,這裏就已經是個完備的實驗室了。”

“你爺爺之前有研究西藥的傾向嗎?”

“不可能,爺爺非常討厭西藥,他可是連西藥都不吃的。”

“那這間研究室怎麽來的呢?”

“噢,你是說~有人故意把這個房產放在我爺爺名下的?”

“嘶,好想法。”梁墨意想不到雲星伊還能說出這麽沒腦子的話,“那人一定是錢多的花不完,非要捐給你爺爺一間你爺爺並不想要的研究室才開心。”

“哈哈哈哈,那到底是為什麽呀?”

“我懷疑這個研究室一開始應該是在雲家二爺名下的,雲家二爺死後,按法律這個房產應該歸到父母子女名下,但是子女都死了,所以你爺爺自然就擁有了這間實驗室。”

“二伯應該沒這麽多錢,那這間實驗室是別人送給二伯的?”

“對,問題在於是誰贈送的?”

“這也許就是造成風清姐姐和二伯家矛盾的原因。”

“嗯。私印給我。”

“不行不行,這絕對不行。”

“過河拆橋?你敢跟我玩過河拆橋?”

“不是不是”雲星伊急忙逃處梁墨的視線,“私印我是不能給你,但是我可以對你升職啊。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助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所有的事務你只要問過我就行了。”

“你讓我當助理?你不知道我是上帝嗎?”

“什麽上帝?”

“向來都是我命令別人,懲戒別人,在我的世界裏我就是上帝…”

“那算了算了,這是你自己不幹的,可不能說我是過河拆橋。你不去我還可以去找年哥哥,他可比你還要聰明。”雲星伊洋洋自得。

“我做我做,研究室的工作那麽無聊,還是這個有意思些。”

“那我待會兒就幫你預約我爺爺的律師,你一定要好好調查,最好能找到鐵證,加油!”雲星伊興高才烈得做了個加油的手勢,全然忘記了梁墨也是個危險的人物。

“是,堂主...”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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