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2章 覆發?

關燈
“什麽小學生冠軍的我不知道!一年級的小鬼不要這麽看不起我們青學!我已經無法容忍了!那只左手臂用不著的話……就這樣廢掉吧!”

“住手!健史!”

“唔啊!……呃,開什麽玩笑?你們到底打了幾年網球?……球拍…不是用來傷人的!”

…………

“零式……”跡部景吾瞪大了眼睛。

“Game青學手塚,1:0。”

“不用客氣,跡部。”手冢國光沈聲道,“動真格吧。”

“很行嘛,這兩個人。”越前龍馬勾唇道,“從年齡來看的話。”

“的確,我親眼看見了了不起的絕招。在旋轉落地的同時,回旋的短截擊。”跡部景吾心想,“那就是傳說中的手塚的零式短球麽?”

“啪!”球砸到了球網上。

“Game青學手塚,3:2。Change court。”

“果然手臂已經沒事了,對吧?”桃城武扭頭道。

不二周助依舊不說話。他不能確定,紫的出現,讓他愈發不安。

“對手從開場以來就一直采取積極的攻勢,將球打到左右角,讓你奔波好消耗你的體力,多少是有點想速戰速決的意思。”榊太郎道。

“教練,那只是他自己害怕的原因吧?”跡部景吾道。

“餵,跡部,千萬別大意。”榊太郎警告道。

“我並沒有。”跡部景吾無所謂道。

“該是時候拿下比賽的主導權了。”榊太郎道。

“哼,我已經握在手裏了。”跡部景吾自信道。無論是網球,還是其他什麽,我都要握在手裏!

青學這邊,手冢國光坐在椅子上喝著水。

“哎,部長。”越前龍馬開口。

“嗯?”手冢國光一楞。

“把自己的手搞壞的話,某人會難過的吧?”越前龍馬淡淡道。

“我知道。”手冢國光沈聲道。

場外。

“餵,弦一郎,你不覺得奇怪麽?”柳蓮二道。

“你是說去年那時的事麽?”真田弦一郎問。

“啊,跡部那家夥在去年青少年選拔賽時用的那招,到現在還沒使出來。”柳蓮二道。

“嗯,就是那個強勢的猛烈扣殺。”真田弦一郎沈聲道,“是邁向破滅的圓舞曲。”

…………

“呀啊!”面對跡部景吾的進攻,手冢國光打出了高吊球。

“不好!”不二周助猛地瞪大眼睛。

跡部景吾嘴角一勾,快步上前,就在真田弦一郎認為他要打破滅的圓舞曲的時候,跡部景吾卻收了手。

“真田副部長,他沒打那個扣殺啊。”切原赤也道。

真田弦一郎沈默不語。

“呼,得救了nya。”菊丸英二松了一口氣。

“好險,好險。”桃城武抓了抓頭發。

“不是這樣的。”不二周助眼神簡直可以殺人了,“這場比賽不妙!”

“不二,你也是這麽認為的麽?”乾貞治問。

“什麽意思?”大石秀一郎問。

“手塚的手肘雖然已經好了……”沖田悟的眼神也嚴肅了起來,“但……”

“手塚,那個零式短球很完美,受傷的手肘是打不出那種削球的。”跡部景吾勾唇道,“那個手肘是痊愈了,但是你的肩會怎麽樣呢?我看見了……”

跡部景吾輕笑一聲,一球打掉了手冢國光的球拍。

“0:15。”

“國光……”不二周助擔心道。果然,肩膀…不行了麽?紫,為什麽?有什麽事,沖我來,為什麽要牽連我身邊的人……

“什麽?手塚的肩膀?”菊丸英二瞪大了他本就很大的眼睛。

越前龍馬看著跡部景吾和手冢國光,腹誹道:“冰帝的跡部估計要完蛋了吧?惹到了不二前輩的話……”

“沒有繼續打邊角。”不二周助緊盯著跡部景吾,“呃?!跡部在故意拖長比賽時間。”就和前世一樣。

“持久戰。”風間景初也收起了平常的隨意散漫,嚴肅道。

“啊?跡部故意打持久戰?為什麽這麽做?”大石秀一郎問。

“持久戰會使手塚的手臂崩潰。”不二周助冷聲道。

“啊?!”

…………

“為什麽這麽做?”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紫一楞,回過頭,就看到琴南銀全身裹在一件黑色風衣中,站在她身邊。

“銀?你怎麽來了?”紫驚訝地問。

“為什麽這麽做?”琴南銀並不回答紫的問題,依舊冷聲問,“我做錯了事,行,大人廢了我的神格,把我打入輪回,轉世成人,我接受,這本就是我應有的懲罰。可是,你現在在幹什麽?手塚的手臂已經痊愈了,你為什麽還要讓它覆發?”

“他本不該痊愈。”紫輕聲道,“這都是不二周助帶著前世的記憶幹預的結果,本就不是公平的。”

“這是大人的意思,還是你自己的意思?”琴南銀沈聲問。

“銀,你什麽意思?”紫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我什麽意思你清楚。”琴南銀拉了拉帽子,道,“命運之輪,我已經用全部力量令其轉動,保周助不再痛苦。重生,也不是像平行世界一樣,必須按照原來的來。所以,紫,你這麽做是想幹什麽?”

“我想讓你重得神格。”紫簡潔道,“這改變得越少,大人原諒你的可能性就越大。哪怕機會只有萬分之一,我也要試一試。”

“可你有沒有想過,我不想再當死神?”琴南銀問。

“為什麽?銀,為什麽你就是不肯回來?”紫頓時淚水溢滿眼眶。

“如果你還當我是朋友,就別再讓手塚去德國了。”琴南銀說著,轉身離開,“別以為我不知道,之前周助暈倒和墜樓,也是你幹的。”

“銀……”紫跌坐在地上,“為什麽?為什麽……”

…………

“40:0。”

“呃啊!”肩膀終於不堪重負,手冢國光捂著肩膀,忍不住跪倒在地。肩膀的疼痛,竟一直蔓延,縱是如此,手冢國光仍舊緊緊咬著牙,不出聲。

“呃?!”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國光!”不二周助頓時覺得,心臟處似乎被撕開了一個口子,血淋淋的。

“手塚!”大石秀一郎大喊道。

“部長!”桃城武率先跳下看臺。

緊接著,青學所有正選都沖進了場內。

“不要過來!”手冢國光大聲道。

一句話,震住了所有人。

“都回去,比賽還沒有結束!”手冢國光抓住球拍。

“裁判,可以先暫停比賽麽?”沖田悟溫聲問。

“啊,沒問題。”裁判同意了。

“國光,來。”不二周助想扶起手冢國光,卻被手冢國光輕輕推開了:“周助,你帶大家回觀眾席。”

“手冢國光!”不二周助微怒道,“你要任性到什麽時候!”

“比賽還沒結束。”手冢國光淡然道。

“我說不二,前輩教你一招,專治任性強詞奪理。”風間景初走過來,直接扛起手冢國光,走到場邊。

“風間前輩!”手冢國光失聲道。

“你給我安靜點!我可沒有不二那麽好脾氣。要換做別人,我直接一頓胖揍。”風間景初把手冢國光扔在椅子上,道,“有沒有冰袋?”

“有有有!”桃城武立刻拿來了冰袋。

沖田悟接過冰袋,小心地敷在手冢國光肩膀上。

不二周助從剛才起,就一直站在遠處,手已經握成了拳,臉陰沈沈的。

“你這家夥,想拼命能不能考慮一下別人的感受?”沖田悟柔聲道,“你萬一有個好歹,不二得有多心疼?”

“……”手冢國光不說話,他擡頭看向不二周助。不二周助側著對著他,他看不清不二周助的表情,只看到了……那順著臉龐落下的晶瑩。

“現在,手塚棄權是最好的選擇。”井上守無奈道。

“啊?棄權?”芝紗織惋惜道,“都快搶七了,好可惜啊。”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很多網球選手都因為肩膀的原因而不得不退休,更別說像手塚這樣級別的選手了。”井上守沈重道,“如果不註意的話,他可能再也打不了網球了。”

“照你現在的情況,繼續打下去也太危險了。”沖田悟勸道。

“是啊,況且,以你現在的樣子,肯定打不過跡部那家夥啊。”風間景初夫唱夫隨道,“棄權是最好的選擇。”

手冢國光擡了擡手臂,活動了一下,又站起來向球場走去。

“手塚!”菊丸英二急道,“不可以啦!”

“再這樣下去,你的手臂會……”海堂薰也試圖阻止。

“算了。”不二周助開口道,“讓他去吧。”

“誒?不二……”菊丸英二疑惑道。

“可是,不二前輩……”桃城武擔心道,“部長他……”

“我…能有什麽辦法呢?”不二周助略微低著頭,碎發遮住了他的眼睛,“他,一直以來,都是這麽一個人。為了和大和部長的承諾……青學的支柱……進擊全國……”

所有人都沈默了。是啊,誰能比不二周助更擔心、心疼手冢國光呢?可是,手冢國光就是這樣的人啊!他的願望,他的責任,不允許他放棄。

跡部景吾呆呆地站在場內,盯著手冢國光。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麽?我為什麽要傷害他?難道……只是為了引起他的註意麽?

“青學!青學!”河村隆的聲音突然傳來。

眾人循聲望去,就看見河村隆舉著大旗站在看臺上。

“河村前輩!”龍崎櫻乃微笑道。

“太好了!看起來,前輩的手沒有問題了。”

“邁向勝利!邁向勝利!”河村隆揮動著旗幟,大聲道。

“河村,夠了,你剛從醫院回來啊。”龍崎教練無奈道。

“唉,我們青學啊,真是沒有一個聽話的。”沖田悟微笑道。

“來來來,要不要前輩借你肩膀靠一下?”風間景初看向不二周助。

“不用了。”不二周助輕輕擦去眼淚,“只是,再來一次罷了。”

“誒?”

“你真的沒有問題麽?”裁判問。

“是的。”手冢國光道,“非常抱歉,我要繼續比賽。現在就開始吧。”

“好。”

“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跡部。”手冢國光走進球場,“我們來做個了結吧。”

跡部景吾微微蹙眉。

“現在從40:0繼續開始比賽。”

“啊?月城前輩啊。”沖田悟接了個電話,“是啊,又走上去了。真是不省心啊……呵呵,彼此彼此。”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