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3章 國二,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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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塚……”

不遠處,跡部景吾站著,右手插在口袋裏,看著那兩個人的背影,俊眉緊鎖。雪花落在他的頭上融化,打濕了他的發絲,他也不在意。

突然,頭頂出現了一把傘。

“喲,部長,雪中漫步可會生病的哦。”

跡部景吾偏過頭,忍足侑士的臉就出現在自己面前。

“嘁,與你無關。”跡部景吾沒好氣道,“你沒事在這裏閑逛什麽?”

“和你的原因一樣啊。”忍足侑士笑道。

“你知道本大爺是什麽原因?”跡部景吾挑眉問。

“當然。”忍足侑士意味深長地笑了笑,不再說什麽。

跡部景吾:“……”這只關西狼。

“要不要我送你回家啊?部長大人?”忍足侑士笑道。

“不用!”跡部景吾一把抓過忍足侑士的傘,快步向前走。從剛才起,忍足侑士身上淡淡的類似薄荷的味道就一直侵襲著自己的鼻腔,這種感覺,讓他覺得非常不華麗。

“哎哎,跡部,那可是我的傘。”忍足侑士笑意更甚。

“你還缺一把傘嗯?”跡部景吾回過頭,戲謔地看著忍足侑士。

忍足侑士不說話,只是默默跟了上去。只缺一個你罷了。

…………

“呼……幸好及格了nya……”拿到成績單的一剎那,菊丸英二不禁大松了一口氣。

不二周助單手撐著下巴,一臉笑意地看著菊丸英二。

期末考試結束了。早在之前,菊丸英二就和不二周助約定好,如果考試沒過關,就要禁賽半年。於是在臨近期末考試一個星期的時候,菊丸英二發憤圖強,總算是取得了可觀的成績。年級第一,在不二周助的刻意控制下,依然是手冢國光。而他自己,則是以一分之差居於第二。畢竟,前世他已經念完了大學,國中的卷子對他來說,滿分根本不是問題。風間景初和沖田悟也都考上了自己心儀的高中。不得不令人驚嘆的是,風間景初的成績竟然只比沖田悟低了五分!

“老實說,風間前輩,你是不是偷看了?”菊丸英二打趣道。

“胡說!我可是憑真實力!”風間景初攬住沖田悟的肩膀,道,“我可是答應了阿悟,要和他考同一所高中的。”

“哦~原來是愛的力量哦~”菊丸英二壞笑道。

“菊丸英二!”風間景初立刻撲過去扣住了菊丸英二。

沖田悟無視掉兩個活寶,走到手冢國光面前,溫柔地笑道:“以後,青學可就真的靠你了,手塚部長。”

“我會的,沖田前輩。”手冢國光點點頭。

沖田悟伸出手,拍了拍手冢國光的左肩,意味深長地笑道:“恢覆了?”

“嗯。”手冢國光道。

“那就好。”沖田悟微笑道,“今天我請客,大家聚一聚,好麽?”

“沖田前輩萬歲!”菊丸英二歡呼道,“不像風間前輩那麽小氣!”

“說誰小氣啊!”風間景初表示不服。

“那就由景初買單咯。”沖田悟微笑道。

風間景初:“……”

…………

“幹杯!”青學的八位聚到了一起。國二的結束,意味著風間景初和沖田悟的離開。雖然席間充滿歡聲笑語,但難掩離別的悲傷。

“大家開心點嘛,以後又不是見不到了。”風間景初笑道。

“是啊,就像月城前輩他們一樣。”沖田悟微笑道,“我們可以經常回來看你們啊。”

“還說呢。大和部長國二一年就只回來過三次,月城前輩和木之本前輩也就五六次。”菊丸英二撅嘴道,“最過分的就是山崎前輩和齋藤前輩了,只回來過一次。”

眾人都陷入了沈默。

“好啊,菊丸,在我背後說我壞話?”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響起。

眾人不禁驚呆了,一致看向門口。只見門口陸續進來六個人--山崎司、齋藤佐之、木之本新丞、月城秀一和大和佑大,還有一個人,竟然是宿海英集!

“山崎前輩!”菊丸英二大驚。

“竟然都來了。”不二周助微笑著看向沖田悟,“是沖田前輩特意安排的吧?”

“怎麽?不樂意啊?”月城秀一走過來,搭上手冢國光和不二周助的肩膀,笑道,“阿悟之前就和我商量好了,要給你們一個驚喜。順便……再慰問一下國三就被踢出正選的宿海啊。”

“我說,這件醜事就別提了吧?”宿海英集苦笑道。

“敗給不二可不冤哦。”月城秀一道。

“我當然知道。”宿海英集笑道,“不二可是我們青學的天才啊。”

“前輩過獎了。”不二周助微笑道,“還打網球麽?”

“啊,課後還會打打。”宿海英集爽朗地笑了笑,“不過還是希望能和你再比一場。”

“有機會的話。”不二周助微笑道。

“前輩們坐吧。”沖田悟招呼道,“今天可是一次大團聚哦。”

“是啊,竟然把山崎前輩和齋藤前輩都請來了。”菊丸英二調侃道。

“一年不見,想我了沒?”山崎司笑問。

“沒有!”風間景初和菊丸英二異口同聲道。

山崎司故作委屈狀:“佐之,你看他們兩個!”

齋藤佐之默默喝了一口飲料,道:“多大了你?”

山崎司:“……”

“齋藤前輩現在還打網球麽?”不二周助微笑著扯開話題。

“偶爾會打,當娛樂了。”齋藤佐之道。

“真是可惜誒。”菊丸英二托腮道,“齋藤前輩網球打得那麽好。”

“習慣就好。”齋藤佐之淡然道。

“大和部長呢?在U-17怎麽樣?”風間景初問。

“U-17的訓練真的很刻苦啊。”大和佑大無奈道,“我還等著你們也來呢。”

“我們去了不就苦了大和你麽?”月城秀一笑道,“對吧,新丞?”

木之本新丞點點頭。

“當我沒說。”大和佑大郁悶道。

“不過……手塚和不二你們如今發展的怎麽樣啊?”山崎司笑道。

手冢國光和不二周助對視一眼,不說話。不過,兩個人的臉上都閃過了一片紅暈。

“那還用問,肯定飛速發展咯。”月城秀一笑著打趣道,“他們兩個從國一開始就暧昧不斷的,在一起後又如膠似漆的。”

眾人都笑了。

不二周助可不是一個任由自己成為話題中心的人,拿起一個芥末壽司咬了一口,道:“那還多虧了月城前輩指導有方呢。”

“是啊,所以你要怎麽感謝我啊?”月城秀一笑道。

“阿乾研究的新飲料請月城前輩喝如何?”不二周助燦爛地笑著。

乾貞治一聽,立刻不知從哪兒拿出一杯紫色的飲料,陰笑道:“月城前輩。”

“不二,你這是恩將仇報哦。”月城秀一躲開乾貞治的飲料,道,“手塚,管管你家不二。”

“我寵的。”手冢國光攬住不二周助的肩膀,一本正經道。

“你們!”月城秀一正氣噎著,木之本新丞就伸手,輕輕摟住了他的腰,沈聲道:“手塚,我記得我們很久沒有沒比一場了。”他木之本新丞可不是會放任別人欺負自己“媳婦”的。

“我隨時恭候著,木之本前輩。”手冢國光鏡片閃過一道光。他手冢國光也是個護內的。

剎那間,飯桌上似乎硝煙彌漫。木之本新丞和手冢國光分毫不讓地對峙著,而兩個“罪魁禍首”則是悠哉悠哉地吃著。其餘幾人見了,有的選擇無視,有的選擇自己秀恩愛,而大和佑大則是在內心咆哮道“你們這是變相秀恩愛啊餵!”

“對了,手冢,風間和沖田走後,你們缺失的正選補上了麽?”大和佑大雖然很郁悶,但依舊關心著青學的網球部。

“嗯。”手冢國光點頭道,“桃城和海堂的水平已經過關。”

看出了大和佑大的好奇,沖田悟笑著解釋道:“是由我和景初去檢驗的。阿桃從我手裏拿下了三局,海堂從景初手裏拿下了四局。”

大和佑大點點頭。他是清楚風間景初和沖田悟的實力的,能從他們手裏拿下超過兩局,已經很棒了。

“希望你們在國三也能拿下全國冠軍哦。”月城秀一笑道了,“完成青學三年霸。”

“會的。”手冢國光道。

“對了,待會兒要不要出去玩?”山崎司眨眼道。

“去哪玩?都快晚上了。”風間景初問。

“我們去KTV怎樣?”山崎司笑道。

“唱歌我可不在行。”大和佑大道,“還是你們成雙成對地去吧。”

“大和是怕受刺激吧?”月城秀一毫不客氣地戳穿道。

“月城你說話敢再直白點麽?”大和佑大滿頭黑線道。

後來,經過一番商議,去KTV的人就是木之本新丞和月城秀一,手冢國光和不二周助,山崎司和齋藤佐之,風間景初和沖田悟。

識趣的人表示不去吃狗糧,這四對一句簡直就是黃金狗糧啊!

山崎司一看就是KTV常客,訂好包廂後就開始點歌了不二周助倒不覺得什麽,畢竟前世大學期間也一直去,手冢國光就不同了,家裏因為祖父的關系,一直是個三好少年。之所以同意,只是為了不二周助(忽略某位搞事的前輩)。

“國光有點緊張吶。”不二周助微笑道。

“沒有。”手冢國光否認道。

不二周助輕笑一聲,道:“待會兒我們早點回去吧,不然姐姐可能會擔心的。”

“好。”手冢國光點頭。

不二周助之所以會這麽說,只是為了手冢國光而已。他那個姐姐,如果知道自己和手冢國光在KTV,才不會擔心呢,只會讓自己晚點回去。

山崎司和齋藤佐之已經開始唱了。兩個人的聲音都很好聽,山崎司清脆,齋藤佐之有磁性,且兩人默契十足,竟一直拿下了最高分。月城秀一不甘示弱,拉著木之本新丞也唱了那首。或許因為音色的原因,木之本新丞的聲音是那種磁性偏低沈的,月城秀一則是很溫柔的中性嗓音,兩人合唱竟然超過了山崎司他們十分不止。

等風間景初和沖田悟也唱過之後,月城秀一便道:“不二,你和手塚不來一首麽?”

“好啊。”不二周助站起身,點了一首歌。這首歌,他一直想和手冢國光合唱來著。回過頭,微笑道:“國光,ここで僕らは出會つてしまつた(我們在此相逢),好麽?”

這首歌手冢國光聽過,歌詞很動人,就像是專門為他和不二周助寫的一樣。心下一動,手冢國光拿過沖田悟遞來的話筒,道:“好。”

燈光一下子暗了下來,輕軟的音樂聲緩緩響起。

不二周助握住話筒,深情地望著手冢國光。

不二周助:“君の聲が聞こえたそんな気がした

(聽到你的聲音令我心情舒暢)

振り返ればそこに青い空

(回頭望如同藍天一樣明朗)”

手冢國光:“やり殘した事がまだここにあるなら

(一些瑣碎小事我依然記在心裏)

これもそのひとつかもしれない

(哪怕別人已不記得它們)”

不二周助:“まだ幼さを殘していたあの日の二人が今(いま)も

(雖然現在的你我依舊年少輕狂)”

手冢國光:“今からでも遅くはない

(然而現在發覺也為時不晚)

冢不二:“始めようか

(讓我們重新開始吧)”

不二周助:“あの日……(那一天)”

冢不二:“ここで仆らは出會ってしまった

(我們在這裏相遇)

そして仆らは気づいてしまった

(然後發覺對方看到彼此)

新しい世界の扉が開いた

(一個嶄新的世界在眼前展開)

そしてまたここで仆らは出會った

(是為了我們如今的相逢)”

不二周助:“君の優しさが仆に殘したものを

(你的溫柔優雅讓我難以忘懷)

君には想像出來ないだろう

(這樣的你簡直出乎我的意料)”

手冢國光:“お互いの空白を埋めるものをただ

(只有你能填補我內心的空白)

お互いの中に求めてく

(只有你是我尋覓已久的另一半)”

不二周助:“今君が望むたらば

本當の仆を見せるよ

(假如那是你所期望我將為你展示真實的自我)”

手冢國光:“もう何も隱さないさ

()因為你不需要再隱藏什麽)”

冢不二:“さぁ行こうか

()那就與我並駕齊驅吧)”

不二周助:“いつか……(不覺間)

ここで流した涙の記憶を

那一天在這淚流滿面的記憶)”

手冢國光:“ここで交わしたあの日の言葉を

(那一天在這彼此交換的誓言)”

冢不二:“抱きしめ會った二人の想いを

(這一刻兩相情願的緊緊相擁)”

不二周助:“たとえ今が幻影でも

(縱然是幻覺也無所謂)

あの日……(那一天……)”

冢不二:“ここで仆らは出會ってしまった

(我們在這裏相遇)

そして仆らは気づいてしまった

(然後發覺對方看到彼此)

新しい世界の扉が開いた

(一個嶄新的世界在眼前展開)

そしてまたここで仆らは出會った

(都是為了如今我們的相逢)”/完

手冢國光:“周助。”

不二周助:“國光。”

冢不二:“我們在此相遇。”

國二,再見。

…………

“喲,少年,回來了啊?今天玩得盡不盡興啊?”一個中年大叔躺在沙發上,邊看著雜志,邊笑著對開門進屋的少年道。

“還行吧。”少年放下網球袋,摘下了鴨舌帽。

“國中你是想在這裏呢,還是回日本去?”

“給我回日本的理由。”

“你看看這個。”大叔把一本網球雜志丟給少年,少年一把接住,只見上面寫著:“日本黑馬網球隊,青春學園,連續兩年奪得全國冠軍。其中,令人矚目的尤屬國二部長手冢國光和天才不二周助……”

少年的眼睛漸漸亮了,嘴角輕輕上揚,“誒~感覺挺不錯的樣子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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