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66:跟她到底算什麽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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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天翎是被胃痛痛醒的。

他這一天,就隨便吃了點東西,已經是第二次胃痛了,他疼痛難忍的睜開眼睛,從口袋裏掏出隨身攜帶的止痛藥。

聽到動靜的席錦言。立刻睜開眼睛,顧天翎透過微微的燈光看到她大大的眼眸。嚇楞住了。

但很快就回過神,激動的看著她:“你醒了?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席錦言聽到他在關心自己,眼淚毫無準備的就流了出來,從她醒來後,一直沒在睡過了,她害怕,害怕睡過去後,再次醒來連眼睛都睜不開了?

顧天翎一直陪在她身邊,寸步不離,她沒想到在她最無助的時候,居然是顧天翎守在身邊,心裏此刻的感受,用語言無法形容。

見她流著淚,顧天翎擔憂地問道:“錦言,你是不是哪裏不舒服?還是哪裏痛啊?”

席錦言微微搖了搖頭,張開嘴用力的想要表達自己此時的想法。她一張一合的嘴唇,讓顧天翎十分疑惑。他試探性地問:“錦言,你怎麽了?怎麽不說話?是不是.....”

他心裏感覺到了隱隱的不安,他最怕發生的事情還是來了,從得知她中毒那刻起,他就一直擔憂會不會留下後遺癥,可醫生沒有把握給他明確的答案,一切都只能等到席錦言醒來之後才知道。

現在她醒了,可是結果卻震驚到他了。

顧天翎冷峻的臉龐,他的氣氛將整個病房都凝固了,慢慢的站直身,朝病房門外走去。

病床上的席錦言,看著他慢慢消失在眼前,她緊張了,心裏不斷猜測。難道他嫌棄?天知道,她多想開口大聲喊他不要走,可.....不管怎麽樣都出不了聲音。

她失望而落寞的眼神,就這麽眼睜睜的看著顧天翎離去的背影,終於被門徹底隔絕。

席錦言的心陡然墜入了谷底,全身冰冷的厲害。仿佛在黑暗中好不容易尋到的出口卻突然被堵住了一樣。

看著只剩下她自己的病房,心裏既恐懼又害怕......

腦子裏總是迷迷糊糊的感覺,有人用什麽紮了她的手臂,可怎麽也看不清那個人是誰?

她擡起眼簾,望著潔白的天花板,心裏像是被紮了千萬個孔一樣,她對顧天翎產生了依賴,可沒想到他卻棄她而去了。

也對,像顧天翎那種身份的男人,怎麽會守在一個連話都說不出口的女人啊?更何況她連動都不能動,即使他的錢多的用不完,也不可能一直守著她的。

她不敢抱有這麽奢望的期盼,更加不該奢求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眼裏的淚水,早已浸濕了雙頰,微微閉上眼,有種任由老天決定的模樣。

這時,門再次被推開,聽到開門聲,她快速睜開眼睛,看到顧天翎的身影再次出現在眼簾,她嘴角露出燦爛的笑容,雖然還帶著眼淚,可她的樣子落在顧天翎眼裏,卻是那般的心疼她。

席錦言自尊心很強,沒有遇到萬不得已的時候,她是絕對不會低頭求人的,可剛剛從她的眼神裏,顧天翎看到了她對他的不舍。

顧天翎繞開跟隨進來的醫生,走到席錦言身旁,從未有過的溫柔:“錦言,好好配合醫生檢查,我會一直陪著你,不要擔心!”

簡簡單單的話,落在席錦言耳裏,卻如同承諾一般。

也許,對她來說,世界上最動聽的不是我愛你,也不是我想你,更不是我等你,而是我會一直陪著你。

席錦言楞楞地盯著他看,眼皮微微的眨了眨,像是在告訴他,她懂,她知道。

看到她的回應後,顧天翎這才站直身,示意醫生給她做檢查。

顧天翎站在一旁,看著病床上的席錦言,想到她兩天前還跟自己鬥嘴,無論他說什麽都反駁,可現在,她乖了,不在跟他對著幹了,他又覺得心裏難受,他要的不是這樣,他希望能看到她最真實的一面,更希望她好好地。

他從不否認自己是冷血的人,可不知為何,在面對席錦言時,他的心是熱的,可以有怒有喜。

他更不知道這樣的感覺能持續多久,可至少目前他絕不能離開,因為他看得出她需要自己。

一番檢查過後,醫生走到顧天翎面前,低聲說:“席小姐所中的毒沒有危害到身體的各個器官,只是暫時性會失去活動的能力,加上車禍造成的傷,得需要慢慢恢覆。”

“需要多久?”顧天翎冰冷的問著。討節雙才。

“得看席小姐的個人情況,這個我們也不敢保證,如果照顧的很,自然恢覆也快。”醫生唯唯諾諾的向顧天翎解釋著,他比誰都希望這個病人快點好起來,不然每天面對顧天翎,他總擔心會得抑郁癥。

顧天翎聽後,重重嘆了口氣,繼續問道:“既然只是身體暫時性失去活動,那為什麽連話都說不。”

“顧總,這個你不用擔心,只是車禍引起的短暫性聲帶受損,席小姐發生車禍時,頸後面被重物擠壓到了,所以才會產生現在這樣的情況,不過我們已經給予了最好的藥物治療,相信不需要多久就可以恢覆了。”

“我投資你們醫院這麽久,想聽的不是你這些廢話,給你們一個月時間,還我一個好好的人,不然你們都等著丟飯碗吧!”

顧天翎的話,猶如將醫生判了死|刑,但能怎麽辦?只能按照他所做的盡全力去做。

等醫生護士都離開後,顧天翎才走到席錦言身旁,居高臨下的看著病床上的人,他慢慢彎下腰,擡起手摸著她的頭說:“醫生的話,你都聽到了吧?說不了話只是暫時性的,等到你恢覆了,一切都回到了以前,懂嗎?現在好好的養病,其他事情交給我。”

聽了顧天翎說的話,席錦言眨了眨睫毛,這是她目前唯一能回應他的方式,她慢慢移開眼神,不再去看顧天翎,心裏承受著常人無法相信的痛苦。

越不想面對的事情,往往越是不得已要面對,從醫生提起車禍二字時,她就知道自己無法一直逃避了。

那個導致車禍發現的源頭,她不得不試著去接受。

從睜開眼到現在,她沒有一刻忘掉沈佳均對她說的話,她一直試著逃避,可現在在發現,無論任何事情,都不可能做到永遠的逃避,心裏得痛苦化作眼淚發洩出來。

哥哥不再是那個哥哥,伯父不再是那個伯父,一切真的如同顧天翎說的那樣,可以回到以前嗎?

不,她絕不相信可以,因為一切都已經發生了。

她很想知道他現在怎麽樣了?會不會也跟她一樣還在醫院,會不會比她更嚴重,甚至......她不敢繼續想下去。

一旁的顧天翎,看著她憂傷的眼神充滿了擔心,他怎麽可能不知道她在想什麽啊?

但以他這麽驕傲的人,怎麽自己允許親口對她說出沈佳均的狀況啊?可他想讓她開心點,這樣身體才能恢覆的快些,最後他還是忍不住開口了:“你.....是不是在想他?”

席錦言聽到他的問話,眼神立刻與他對視著,她想要告訴他,是的,她擔心他,可以告訴他的情況嗎?

“他.....沒事,命大得很,早上已經出院了,現在就剩下你了,他還說,等你好點了在看你。”顧天翎虛偽的說假話了,其實他根本不屑說謊,但不想讓她難受,更不想讓她知道,沈佳均現在已經成了植物人。

他想,如果她知道了,肯定會內疚,會難受,會則怪自己,他顧天翎不允許她對別的男人這樣,所以他理直氣壯的說謊了。

聽了顧天翎的話,席錦言心裏才松了口氣,無論他們是什麽關系,她都不在乎,只要他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她咧開嘴笑了,雖然說不了話,可她能張開嘴,顧天翎目不轉睛的盯著她的唇瓣,看著她一張一合的說出,謝謝!

顧天翎輕笑了一聲,不冷不熱地說:“不客氣,這是他求我告訴你的,不然.....我怎麽可能提起有關他的消息?”

席錦言笑了笑,他知道顧天翎是口是心非,看在他一點兒事都沒有的面子上,她不跟他計較,也無視他的自大。

顧天翎看著她突然變化的情緒,心裏一點兒也不後悔自己剛剛說的謊言。

他坐到病床邊上的椅子上,霸道地對她說:“我在這兒照顧你一天一夜了,你現在欠我更多了,等你好了,乖乖待著我身邊哪裏也不許去。”席錦言別開眼不去看他,小臉上露出傲嬌的表情,讓顧天翎忍不住低下頭,親上了她的臉頰。

她鼻子裏充滿了他的氣息,她問自己,這個叫顧天翎的男人,跟她到底算什麽關系?

情人?同居夥伴?還是什麽都不算?

可如果什麽都不算,為何他會對自己這般的好,就連他也未必做得到,更何況他們還沒認識多久,她對顧天翎的感覺一直不好,覺得他自以為是,無論任何事情從不考慮她的感受,一向的唯我獨尊,她滿腦子都是他的缺點。

可這一刻,她竟依賴了這個男人,從睜開眼睛到現在,他都一直再自己身邊,當他去喊醫生的時候,她害怕,害怕他會一去不回來,害怕他會丟下她自己。

這些別樣的感覺,席錦言不知道從何而來,但她卻很清楚,是單純對一個叫顧天翎的男人產生的。

她楞住的眼神,讓顧天翎以為她又是哪裏不舒服了,著急地問著:“是不是哪裏不舒服了?”說完,才想到她暫時說不了話,便又接著說了句:“有就閉下眼睛。”

席錦言沒有閉,他這才放心了。

“你先等我一會兒,我安排人送吃的來,好嗎?”席錦言眨了眨眼睛,嘴角露出一抹從未對顧天翎有過的笑容。

顧天翎輕輕撫了撫她的頭發,這才走出病房了。

剛踏出病房門口,便看到袁睿也在,袁睿先開口問:“她.....怎麽樣了?”

“暫時沒事,檢查出事什麽毒了嗎?”顧天翎冷漠地說著。

袁睿皺了皺,看著顧天翎疲憊的樣子,他繞開話題:“翎,你要不要回去休息一下?這兒交給我吧!”

“結果查出來了嗎?”顧天翎的固執袁睿是清楚的,他絲毫不會理會袁睿對他的關心,反而有些不耐煩的重覆問了遍。

袁睿癟了癟嘴,不在勸他了,剛剛透過門看到他對席錦言的樣子,他似乎可以確定顧天翎這一次淪陷了,但怎麽辦?他不想退出,即便是面對最好的兄弟,他也不想。

他多希望席錦言快些好起來,一切都可以按照原本的計劃進行。

袁睿將手中檢查的資料遞給顧天翎,眉心揪的更緊了:“所有辦法都用了,但......都沒有確定的結果,這種無色無味的毒,進入身體後,會慢慢滲進血液和骨髓裏,但很快便會隨著毛孔蒸發掉,所以根本檢查不出來到底是中的什麽毒。”

“不管是什麽毒,都務必查出來,就算動用所用關系也要給我查出來,我倒要看看,是誰這麽大膽子,居然不知死活。”他原本有些懷疑是夏貝爾的,可聽了袁睿的分析後,他便可以肯定,不會是夏貝爾,夏家的勢力雖然不容小視,但憑夏貝爾還沒有這種本事可以弄到這種連袁睿都查不出的毒。

不過,夏貝爾拔掉枕頭這件事,他不會放過她,就算她是夏的人,他也照樣不會給任何面子。

顧天翎跟袁睿隨便閑聊了幾句,擔心席錦言自己在病房會孤獨,他將袁睿趕走,自己也回了病房。

顧天翎進來,看到病床的席錦言閉著眼睛,他下意識的放慢動作,但聽到輕微動作的席錦言突然睜開眼睛。

她看到顧天翎放慢腳步的走路姿勢,心裏突然升起一陣心酸,顧天翎的變化讓她心口仿佛有股氣下不去,憋得難受極了。

顧天翎擡起頭,恰好看到席錦言正盯著他看,他身體一僵,站在原地不動,一臉淡定的樣子,將站姿恢覆到了以前的樣子,然後才繼續走到席錦言身旁:“一直躺著會不會累?要不要靠一會兒。”

她微微點了點頭,但幅度不是很多,即使這樣席錦言也希望能讓顧天翎看到她的回應,她手腳沒有一絲力氣,就連輕輕動一下也十分困難。

她在心裏罵自己沒有用,連最基本的身體活動都做不到,如果一直這樣下去,她真的不敢想象以後會怎麽樣。

顧天翎將病床調高,讓她靠在病床上,這樣的姿勢讓她舒服多了。

這時,顧天翎的秘書安微敲門走了進來,她淡淡沖著席錦言笑了笑,然後將手裏的東西遞給顧天翎:“顧總,這是給您和席小姐準備的晚餐,醫生說,席小姐暫時只能吃流食,所以買了雞湯和肉粥給她。”

“嗯,你回公司把我今天要看的文件都拿來這裏。”說完,他接過安微手裏的飯盒,然後轉身放到一旁的茶幾上。

他盛了碗香噴噴的雞湯,拿著瓷更生疏的吹了吹,然後才送到席錦言嘴邊。

席錦言楞了楞,他居然餵自己,不止是她楞住了,就連一旁的安微也楞住了,她跟了顧天翎這麽多年,從沒有見過他這樣對誰。

可顧天翎卻絲毫沒有察覺這些,反而問:“是不是喜歡喝?”

“立刻去換一種湯過來。”他扭頭對身後的安微說著,安微聽後立刻點頭嗯了聲。

席錦言很想說不是的,可有口出不了聲,她皺著眉,一直微微搖晃著頭,可顧天翎卻沒有看到。

“先將就喝點好嗎?”顧天翎轉過身輕聲詢問著席錦言的意見,席錦言搖了搖頭,她想說,不是這樣的,不是不喜歡,而是太讓她震驚了,她從來沒想過顧天翎會這樣對自己,所以一時走神了。

可她的搖頭,卻讓顧天翎誤解了,顧天翎連忙將碗裏的湯丟在一旁,不滿地對安微說:“這個是在哪裏準備的?立刻去將麗景的廚師帶來醫院,在隔壁房二十四小時準備湯水,若是不合我心意,讓他們都滾蛋!”

顧天翎的話說完,病床上的席錦言一直不斷搖頭,她將自己全身的力氣用使上來了,她要的不是這樣,她不想要這樣的特殊對待,她根本不配擁有這樣的對待,席錦言心裏不斷想著。

可她的搖頭顧天翎卻沒有看到,倒是安微先註意到,安微對著顧天翎指了指:“顧總,席小姐像是有什麽話要說。”

聽到安微的提醒,顧天翎這才連忙轉過頭,看著席錦言問她:“怎麽了?是不是肚子餓了?今天是我安排不夠妥當,我先餵你吃點粥,一會兒等他們準備好了,立刻就讓你喝湯。”

席錦言搖了搖頭,可顧天翎卻以為她不想喝粥,顧天翎發愁的看著他,兩個人根本不在同一條線上,顧天翎不知道她到底要什麽,席錦言又說不出聲,陷入了尷尬中。

席錦言慢慢的張開嘴,一上一合的用唇語告訴他,她喜歡喝雞湯,不用那麽麻煩,現在就喝湯了。

顧天翎這才明白了,然後嘴角多了一抹笑容,連忙端起湯碗,一口一口慢慢餵給席錦言,他擔心會燙到她,還不忘送到自己嘴邊先吹涼在地給她喝。

他的動作很生疏,但在席錦言眼裏看來,卻是那麽的感動。

她長這麽大,除了死去的爸媽,從來沒有人這樣悉心照顧過她,就連沈佳均也沒有過。

一大碗湯,在顧天翎的親力親為下,很快就喝光了,他還想餵她吃粥,可席錦言搖了搖頭,示意不用了,顧天翎有些小失望,餵她吃東西,似乎在不知不覺中,成為了他的愛好。

吃過飯後,顧天翎坐在一旁的沙發上,交代一些工作上的事情後,安微才拿著飯盒離開了。

他走到席錦言面前,突然奇想的說:“要不要聽笑話?我講給你聽。”

席錦言怔住了,顧天翎還會講笑話?

她從來沒見過他開懷大笑的樣子,更不相信他還會講笑話,不過她還是點了點頭。

顧天翎見她點頭了,一瞬間就變得一本正經,翹著二郎腿,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薄唇輕啟不緊不慢地說:“你知道誰結過九次婚嗎?”

席錦言聽得一頭霧水,他不是要講笑話嗎?怎麽還有問題問她啊?而且她現在這個樣子,就算知道也回答不了啊!

席錦言搖了搖頭,顧天翎溫和的目光看了她一眼,然後慢條斯理地說:“是巴黎,因為離過八次婚,才會結第九次。”

顧天翎說完後,發現席錦言一點兒笑意也沒有,反而丟給了他一個白眼。

“不好笑嗎?”顧天翎不甘心的問道,這可是他這輩子講的第一個笑話,怎麽可能不好笑啊,這還是他偷偷從她箱子裏的冷笑話裏看來的啊!

他猜測著,不會是席錦言看過了吧?

席錦言有些心疼顧天翎,雖然這個冷笑話一點兒也不好笑,可她看得出,他真的是用心了,她心裏突然多了種,要是能一直跟他這樣相處,那該多好啊!

顧天翎看到席錦言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自己,他十分想知道,她在想什麽?

會不會是在想沈佳均?

想到這個,顧天翎極度不爽,他的臉一下子就變了,十分不滿地說:“笑話講完了,睡覺吧!”

說完,擡起頭看向窗戶外面,這才發現天還很早,可說出去的話,他做不到收回,只能一直這樣跟席錦言僵持著。

席錦言一臉茫然的看著他,不知道他為何突然就黑著臉不高興了,她張開嘴,一張一合的對他說,她想洗澡。

顧天翎聽後,皺了皺眉,第一反應便是讓護士給她洗,可下一秒他便打消了這個想法,他不允許任何人窺望她的身體,只能他一個人看,如果不是車禍受傷,一定要將大腿上的玻璃碎片清除掉,他一定不會答應那些沒用的醫生碰她。

席錦言見他半天沒用反應,皺著眉看著他,她有話想說,可顧天翎卻不看自己,突然腦子裏冒出一個想法,她張開嘴,朝顧天翎輕輕吹著氣。

一股溫熱的氣流噴灑在顧天翎脖間,他的目光瞬間轉移過來,與她對視著,他一動不動的盯著她看,像是要將她看穿一樣,席錦言有些不好意思的別過臉不去看他。

可她泛紅的臉頰,落在顧天翎眼裏,卻是那樣的誘人,他的某處早在感到她吹氣的時候,便已經有了感覺。

顧天翎從來沒想過,就是這麽一個小小的舉動,就能讓他有反應了,他似乎已經可以想象,自己在接下來要承受的煎熬了。

他深吸著氣,幾秒後才對席錦言說:“你等我一下,我去一下洗手間。”

說完,便快速站起身,有種落荒而逃的感覺快步走去洗手間。

席錦言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完全不知道他到底怎麽了?難道是哪裏不舒服嗎?

進入洗手間的顧天翎,將洗手臺裝滿水,雙手捧起用力噴灑在自己臉上,他想要將自己體內的那個火澆滅,他真擔心自己會忍不住要了她,可如果真要了她,他自己都會瞧不起自己的。

十幾分鐘後,顧天翎才打開洗手間門走出來,看著他頭發都濕了,席錦言眨了眨眼,一臉疑問的盯著他。

可顧天翎卻假裝沒看到,無視了她的好奇。

“我替你放好洗澡水了,我.....替你洗!”他說這話,並不是在征求席錦言的意見,而是在通知她而已。

這下該輪到席錦言傻眼兒了,他說什麽?要替她洗澡?

這是鬧那樣兒啊?

席錦言頭頂飛回一排問號,誰能告訴她,難道這個醫院沒有女護士嗎?

即使沒有女的,不還有柳小橙嗎?想起柳小橙,她心裏一陣罵聲飛過,她都這樣子了,那個沒良心的家夥連一面也沒有出現過。

不過在這個時候,她也顧不得這麽多,連忙張著嘴對顧天翎說,讓柳小橙幫她洗,就不麻煩他了。

顧天翎聽後,勾起嘴角,一陣輕笑:“小橙去美國拿畢業證了,要下個月才回來,你難道要等到下個月再洗嗎?如果是我也不會嫌棄你的。”

他就喜歡看她緊張的樣子,即使是現在生病躺床上了,他也沒打算輕易放過逗她的每一個機會。

席錦言聽後,失望極了,她發誓,等柳小橙回來以後,一百天不搭理她。

她是個很愛幹凈的人,所以讓她一個月不洗澡,除非是她不知道,否則這件事絕不會發生的。

可讓顧天翎親自幫自己洗,她心裏還是放不開,就算他們見過彼此的身體了,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如果兩個人都是女人,她有的東西別人也有,她還不太會介意,所以猶豫了半天,她還是對顧天翎開口了。

席錦言的意思是讓安微來幫她洗,可顧天翎的回答卻是:“安微是我的秘書,她那雙手是做大事的,不是來幫你洗澡的,還有,我說過我會替你洗,不許再說不了。”

顧天翎的回答,讓席錦言呆洩了,他說什麽安微的手是用來做大事的,那身為安微頂頭上司的手,就是專門幫她洗澡的嗎?

如果席錦言問出口的話,顧天翎的回答一定是,沒錯!

顧天翎走到床邊,伸手將被子掀開,然後輕輕將席錦言公子抱起,朝洗手間走去。

醫院的浴室跟洗手間是連體的,席錦言所住的病房,跟酒店的套房差不多,一切設備應有盡有。

浴室裏有靠椅,顧天翎將席錦言放在靠椅上,然後伸手幫她解開紐扣,席錦言一臉僵硬的表情看著他,眉心更是皺到一團。

“放松,我知道你愛幹凈,所以才親手幫你洗澡,放心很快就好了。”如果有的選擇,他自然希望她自己洗,這樣他的身體也不會再煎熬中度過了。

席錦言緊張的很,哪裏是他一句話就能放松得了啊,洗澡要一絲不掛,而且每個部位都要碰觸到,她身體雖然動不了,可是有感覺的。

顧天翎將她的表情無視掉了,慢慢解開她的紐扣,裏面的沒有穿內內,當席錦言雪白的柔軟露出時,他有種想要低頭親上去的沖動,值得慶幸的他忍住了。

他不知道是在折磨席錦言,還是在折磨他?

替席錦言脫好衣服,顧天翎發自內心的感覺,猶如過了一個世界那麽久,同時他某處難受極了,硬的程度已經臨近了爆發,他連席錦言的眼睛也不敢,害怕看到這個小妖精的眼睛會更加忍受不了。

他將席錦言抱起來,放進浴缸裏,一手扶著她滑嫩的後背,一手拿著毛巾替輕輕擦拭著身體,他小心翼翼的,絲毫不敢碰觸到她的肌膚,可即便是這樣,他某處喊餓的反應也越來越大了。

席錦言看著顧天翎如此小心的動作,一臉好奇的看著他,可顧天翎就是故意假裝沒感覺到。

席錦言皺著眉,不滿地沖他吹了口氣,顧天翎整個人都僵住了,他的反應驚到了席錦言,她慢慢一張一合的問,你怎麽啦?

顧天翎感覺到她在說什麽,連忙撞上她的眼睛,搖了搖頭,接著繼續替她洗澡,他加快了速度,擔心再慢下去,他真的會做出連自己都無法控制的事情。

替她洗澡,如同煎熬一樣,可即便是這樣,他也不想讓別人替她洗。

洗完澡後,顧天翎陪著席錦言看著電視,雖然是泡沫劇,可他此刻也看得很入神,若是以前讓他看這些無聊的電視劇,他只會對你說兩個字,無聊!

顧天翎正準備說什麽,門外便傳來敲門聲,是護士,她手裏拿著席錦言的手機,手機的鈴聲還一遍遍響著。

顧天翎將手機接過來,顯示的是國際號碼,他拿著手機遞到席錦言眼前,席錦言卻用嘴型告訴他,你接!

顧天翎將電話接通,電話那頭傳來緊張的男人聲音:“小言言....聽小橙說你發生車禍了?現在怎麽樣?情況嚴不嚴重啊?我立刻去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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