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然，這麽多年你還是沒變呢，我倒是見老咯。”喬泊晝正支著下巴打量著許然。

許然也打量著他，喬泊晝今日穿著墨色西裝，衣冠楚楚得很，分明是事業有成風華正茂的派頭。喬泊晝讀書的時候就是這樣，氣度不凡跟周圍的人一比，簡直就不是一個世界的。

這樣的人會選擇和自己在一起可真是奇妙得很。許然想到這裏不由得癡癡地笑了起來，“你就是這樣，知道你的人曉得你是在自謙。不知道的人一準說你裝模作樣呢。”

“他們怎麽想是他們的事與我無關，但是對於我在意的人我可就真不敢馬虎了，”說到這裏喬泊晝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你覺得我裝模作樣嗎？”

許然搖搖頭，又覺得自己像是真的老了很多事情提不起興趣，要是以往他可能會因為喬泊晝的回心轉意而興奮，現在面對這些調｀情倒是覺得很麻木。

麻木是最消磨人意志的。

“你這次回國是準備在往哪些方面發展呀，我記得你讀書的時候不是挺喜歡生物學嗎，後來出國也是主修的這門專業吧？”

“行情不好呀，我倒是想搞科研，錢沒有，國家在這些方面補助有些少。雖說我有點家底能自己耗著玩，可一個團隊的情況可跟我不一樣。這幾年在美國做了點融資搞房地產，準備回國也弄個公司幹幹。”喬泊晝笑了起來，眼角彎成好看的弧度，將面前的飲品推到許然面前，“咱們好不容易見一面，你跟我說這些未免掃興了吧？”

許然一想也是，自己說話總是無端冷場。跟陸戰在一起這麽久卻沒討到陸戰的一點喜歡，可能也跟這些原因有關系吧。

“這些年你過得好嗎？”喬泊晝這邊吃才剛開始話題，許然已經掐掉了幾個陸戰的電話。

陸戰？

喬泊晝瞥了一眼來電聯系人的名字，不動聲色地攪拌著咖啡，笑道，“你還挺忙的呀，該不是弟妹查崗了吧？”

許然低著頭，陸戰的電話又進來了，索性直接關機來得比較實在。

許然沖著喬泊晝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你可別埋汰我了，我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當年咱兩一起玩的時候可不少女生給你遞情書呢。偷偷告訴你呀，當時我可羨慕了。”

“哦，是嗎。”喬泊晝攪拌著咖啡，微微揚起了嘴角。

畢竟是老同學加上曾經一起處過，很快飯桌上的氣氛便活躍起來。其實多這樣走走也不錯，許然喝著咖啡這樣想到。

陸戰先是在周圍的超市買了點菜，又輕車熟路的用著許然以前給他的鑰匙開了許然的房門。將食材悉數放進冰箱，又將房間打掃了一番之後，覺得無聊又用許然的電腦查了一些資料才覺得困意席卷。鞋子一脫，便撲倒在許然的床上，睡著了。

許然一回家就發現屋子裏有人來過，他隨手拿起了一只花瓶，小心翼翼地走進了臥室。

當看到臥室裏的陸戰時，許然緊張的心變得放松但不過頃刻之間又是焦慮，七上八下不過如此了。

睡夢中的陸戰臉色柔和，呼吸淺淺，看起來特別沒有防備，許然坐在床邊低頭看著他。

陸戰說到底不過是個孩子，他可比自己小了十多歲呀，按理說也該是在父母懷裏寵愛的人，但似乎被寵壞了。旁人面前謙虛文雅，骨子裏卻是自私又自負。

記得兩人剛開始那段關系的時候，許然是有想過以後會變成情侶的，當冒出想法以後許然還在陸戰面前提過。

那時候的陸戰只是很輕地笑了一下，眼裏的鄙視與清高卻是抹不去的。許然的印象很深刻，以後再也沒提過。

還是走到了這一步，其實許然本來是可以忍下去的。像偶像劇女主角那樣默默守護等待那個人回頭，總會被心上人接納與關愛的。他只需要等待與耐心就可以了。

但是曹以伽的出現算是給足了許然耳光，陸戰看曹以伽的眼神是那麽的寵溺與愛慕，許然實在騙不了自己。

“想什麽呢，這麽出神？”陸戰不知何時醒了，一把將許然拉上了床，一個不穩，許然跌在了懷裏。

許然沒說話，陸戰摸著他的頭發，一手又挑起他的下巴，“你吃飯沒，我給你做點面，還是排骨湯？昨天做了那麽久，還是吃點粥吧？”

“你到底想怎麽樣？”許然低著頭，眼睫毛不斷地顫動，此起彼伏的胸膛彰顯著他的怒意。

“還是喝粥吧，我也餓了。”

“我們已經結束了，你到底懂不懂！”

“要吃點泡菜嗎，你也吃不得辣，要不然給你做個蛋羹？”

“我不知道你是覺得沒上夠還是怎麽樣，我這個老男人不對你胃口吧，你這樣對得起曹以伽嗎？”許然越說越氣，拿起枕頭就朝陸戰扔過去。

枕頭是陸戰給許然淘來的玉石枕頭，聽說對脖頸好，沒想到傷人的技能也不錯。

陸戰背砸得悶哼一聲，枕頭落地居然沒摔個稀巴爛。陸戰這才回頭，目光冷冷地看著他，許然覺得有點慎得慌，很慫地往後退了退。

“既然你都不喜歡，那我就做點蔬菜沙拉吧，天熱解火。”陸戰笑著說完，又準備離開，走到門口的時候許然開口了。

“我有男朋友了，是我的初戀，他很不錯。今天你來找我的時候，應該看見了吧？怎麽樣，老師我的品味也不賴吧？”許然正說著電話剛好響了起來，許然本來想掛斷卻鬼使神差地接通了還摁了免提。

“小然，今天和你一起吃飯我很高興，想起了不少以前的美好回憶，明天你有空嗎？”

空氣簡直靜得可怕。

“小然你怎麽不說話，是我太唐突了嗎。果然不管過了多少年，我對於你還是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緒，像個孩子似的……”

陸戰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一把奪過電話，以口型對著許然無聲說道，“你掛還是我們做`愛給他聽，他自己掛？”

許然氣得手都在抖，顫聲道，“泊，泊晝，我今天……”

話還沒說完就被陸戰給掐掉了，一邊又把許然壓在床上，揉弄著他的乳首，“老師真不乖，我不過叫你掛電話，怎麽還說這麽多話呢，難道是舍不得那個男人？”

許然沒說話，臉色蒼白，陸戰的手又在不安分地移動，如果繼續這樣，他永遠也擺脫不了陸戰。許然深吸一口氣，摸索著剛剛飛濺起的玉石碎片，很是鋒利。

陸戰的動作很急切，也不帶有一絲溫柔，很快就進去了。在許然的甬道之中抽送，當許然有絲快感時又將肉刃抽出，再全盤挺入。

許然呻吟一聲，一把將碎片抵在陸戰的脖頸上，緩緩道，“放開我。”

陸戰緩緩擡起了投頭，墨色的眸子看不清真切，很輕的嗤笑聲，“你該不會以為，你這個身板能制服我吧？”

許然也笑了，回道，“當然不能，但是了結束我自己應該是可以的。”

說罷便將碎片轉向自己，很用力的往裏按了按，白`皙的皮膚很快就見了紅。

“你是不是有病？”陸戰的二兄弟還在他小｀穴裏面，感受著不同於主人的熱情與溫暖，這才片刻功夫，這個主人就要涼透。

許然的碎片很快被陸戰奪了過來，爭執之下，陸戰的手也劃了一道口子。有點疼，但沒有心痛，許然真的厭惡他到這個地步？

許然看著陸戰一臉緊張的模樣，笑出了聲，“我要是想死，可多的是辦法，陸戰算我求你了，放過我，好不好？”

陸戰退後了幾步，神色不明，終於還是點了點頭，“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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