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章 七季番外4—小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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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旭州倒臺了。

但是季欒負傷,遲驍很有些過意不去,正逢他要在家哄林琰,於是大手一揮,批了季欒一個月的假,讓他不要管其他的,安心在家休養。

季欒應下,出門之前像想到什麽,又轉身,“…”

遲驍看向他,“還有事?”,季欒永遠一幅撲克臉,不講話的時候,心裏在想些什麽,遲驍也懶得琢磨。

不過,這面癱,被他問了一句,竟然開始結巴,明明是他一臉有事要說的樣子好吧?

“…咳…那個…小七…”

遲驍眨眨眼,“什麽?”,等下,他剛剛說什麽了嗎?臉怎麽紅了?

季欒像是下了很大決心,直直地看過來,“少爺…之前在趙旭州那裏帶回來的人,還在我那裏…”

遲驍又眨了眨眼,“哦,你不說我都忘了這事兒了。你辛苦了,這樣,你現在可以把他送走了。”

季欒睜大了眼,“不是…我不是說…”

遲驍看他這麽多年,面上頭一次露出驚慌的表情,“怎麽?他不老實,犯事兒了?那也可以隨你處置。”

季欒平覆了一下情緒,醞釀著開口,“少爺…他在我那裏,很好。所以,能不能…”

遲驍憋著笑,“你小子,今年二十五了?”

“嗯。”

“那小孩兒多大?嘖嘖,你也下得去手?”遲驍揶揄他。他知道季欒一直跟在他身邊很辛苦,也沒什麽機會像普通人一樣談情說愛,以至於都這麽大了,感情經歷還純潔得像張白紙。

季欒被他問得一楞,臉上剛剛退下去的紅又頂上來,“我…我不知道…”

“哈哈行啦,我不開你玩笑了。你自己看著來,反正人在你那,我可不管。”遲驍笑著說。

末了他打量著季欒,像是關心他,“你這腰傷得真不重?”

季欒還在想剛才的問題,點點頭,“嗯,沒什麽事。”

過來人的遲驍話裏有話,“那就好,我就怕你這腰以後好不利索,影響生活質量。”

季欒楞楞的,“不會的,我…”他話還沒說完,就看到遲驍似笑非笑的表情,立馬反應過來,羞惱地看了他一眼出門了。

“阿欒,我想要這個…可以嗎?”

終於能夠出門的小七,像一只快樂的百靈鳥,拉著季欒的袖子,到處嘰嘰喳喳。

今天是北辰的七夕廟會。不管上面怎麽動蕩,老百姓該怎麽過日子還是怎麽過。一個看不見的司令下臺,怎麽能阻止七夕和廟會這樣一年一度的熱鬧節目呢?

季欒禁不住小七的哀求,將他帶出來逛廟會。他自己是從不愛來這種地方的,人又多,眼又雜,總是不太自在。

兩個人在擁擠的人群中走得極慢,小七好像什麽都新奇。

看見賣鳥的,他要圍過去逗一逗,看見挑紅的燈籠,他要上去摸一摸,看見雜耍的,他簡直要兩眼放光了。

這會兒,他又在雜貨攤點邊,看上了一個編著紅繩的銀鈴鐺,他拽著季欒的袖子,可憐巴巴地望著他。

季欒皺起眉頭,“這有什麽用?”

攤主極會做生意,只看了他倆一眼,張嘴就來,“哎喲,兄弟倆感情可真好!您瞅瞅這手藝,編得多好,北辰廟會獨一家,不來一條?”看著季欒不發話,他又開始恭維起小七,“嗬!小娃兒長得真水靈,快叫你哥給你買一條。”

季欒知道這些生意人的伎倆,他斜過去一眼,“誰說我是他…”,“哥”字還沒吐出來。

“哥…”

“求你了,給我買一條好不好?”

小七眨巴著黑亮清澈的眼睛,向上期待地看著他,還拽著他的袖子拉了拉。

季欒臉就燥熱起來,最後一言不發地掏了錢,才帶著歡欣雀躍的小七離開攤子。

幸好他的臉在晚上看不明顯,小七的心思又都在紅紅火火的廟會上,季欒怕再聽到那聲…於是他有求必應。

以至於當小七終於玩夠了要回家時,季欒手中已經不知不覺多了好多東西。

一只鳥籠(裏面關著只尖嘴吵人的鸚鵡),一只紙糊的燈籠,一串吃了一半的糖葫蘆,一包沈甸甸的芝麻酥糖,衣兜裏還裝著那條沒什麽用的銀鈴鐺。

小七看著,有些不好意思起來,“阿欒,我來幫你拿吧。”

於是,季欒眼睜睜地看著他從自己手裏把最輕的燈籠提過去,顛著小步跑到前面去了。

到家的小七更是忙碌起來,他把那只鸚鵡小心接過,在屋子裏跑來跑去,最後掛在外屋門口,美其名曰,以後就可以讓他來說歡迎回家了。

季欒坐在沙發上,瞥過去,與那只煩人的鸚鵡對視。其實,他反感一切有毛的尖嘴動物。

絕不是怕,只是反感。

忍著頭皮發麻的感覺看了半晌,他感覺那鳥好像也不是太喜歡他,總拿屁股對著他,“這東西會拉屎。”

小七正在往櫃子裏放酥糖,他聽了頭也不回地回答,“當然會拉屎啦!它是活的嘛。”

季欒噤聲,過了一會兒,“它拉到籠子外面怎麽辦?”

小七正站在椅子上,試圖把小燈籠掛在窗邊,拿背對著他,“它又不出來,怎麽會拉到外面呀?阿欒問得真奇怪。”

季欒不說話了。他站起身,走到門邊,隔著一段距離與那鳥對視,“……”

鳥歪起脖子,終於肯拿正眼看他。

小七掛好燈籠,又把吃了一半的糖葫蘆拿過來,“阿欒,給它起個名字吧。”

季欒站著,承受著鳥和小七的雙重火熱目光,覺得後腰好像又要隱隱作痛。

“叫小八。”

自從上次小七對他霸王硬上弓之後,大概是顧念到他身體,消停了很久,一直沒再對他做出什麽“過分”的事。

除了季欒洗澡時,小七總是強勢闖進來,自告奮勇地幫他擦身體。

雖然還是不自在,但總比一開始好多了,只要不胡思亂想,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但最近季欒的腰傷大概是好得差不多了,據觀察,有人又開始蠢蠢欲動。

於是洗完澡後,季欒就把小七趕走,然後迅速回臥室,把門鎖好,從根本上斷絕他再次爬床的歪心思。

只是,當他一個人躺在床上的時候,總會輾轉回到那個雨夜。

腰痛得厲害,身上卻火熱。少年的身體與他交纏,主動用緊窄的後穴不斷吞吐他的分身,口中發出難耐的嬌喘與呻吟。季欒每次想到這,就禁不住面紅耳赤。

其實,那種事的快活…他不是不想,他又正當如狼似虎的年紀,只是……

他看起來那麽小。

季欒總感覺自己在犯罪。

不行,季欒努力平覆起下身,他還太小,以後他回想起來,大概會後悔的。

平靜了許久,季欒開始昏昏欲睡。

臥室的敲門聲在黑夜裏突兀地響起來,季欒裝作沒聽到,翻了個身。等他敲累了就會回去睡覺了。

一小會兒後,敲門聲又響起來。這次,還伴隨著小聲的泣音。

“阿欒…你睡了嗎…嗚…我一個人害怕…”少年顫抖的聲音從門外傳進來。

季欒擰起眉頭,睜開了眼。

“阿欒…嗚嗚…嗚…”聽不到他回答的少年,在門口無助地小聲哭了起來。

季欒又翻了個身,聽著少年隱忍的哭聲從門縫裏不斷傳來,終於跳下床,去打開了門。

背靠著門坐在地上的少年,突然失去了倚靠,倒進季欒的腿間。他驚喜地擡起淚痕漣漣的臉,然後轉了個方向,抱住了季欒的腿。

“阿欒,今天讓我和你睡好不好…我害怕…”小七在他腿間哀求。

季欒把他從地上拎起來,少年又緊緊扒上他的衣服,“……睡覺可以,別亂動。”

小七連忙點頭,剛剛還哭得我見猶憐的小臉已經破涕為笑。

兩個人一起爬上了床,蓋好了薄薄的被子。

季欒覺得有些別扭,於是轉了身,背對著小七。

小七卻在身後貼了上來,他的手隔著薄薄的一層睡衣,摸上季欒的背,又向下去輕輕碰了碰他腰上的傷口。

季欒閉眼忍耐,“不要亂摸。”

小七只好收回了手,可他又把頭靠過來,近得連溫熱的呼吸都噴在季欒後頸,癢癢的,“阿欒,你陪我說說話好不好?我做噩夢了…”

季欒繼續閉著眼,雙手抱在胸前,裝作沒聽到。半天,季欒動都不動,像是睡著了。

小七將頭抵在季欒的後背,終於沈默了下來,屋子重新陷入安寂。

不知過了多久,季欒感覺後背上一片濕濕的。他十分清醒地睜開眼,身後的小人正在努力壓抑著聲音流淚。

季欒無法再裝下去,他咳了一聲,慢慢轉過身。

小七也馬上跟著他轉了個身,朝向另一側,背對著他。

季欒無奈地看著他的後腦勺,“又在哭什麽?還是噩夢?”

小七不說話,現在輪到他裝睡了。只是,偶爾聳動的小肩膀,和終於憋不住的吸鼻涕聲出賣了他。

季欒沒辦法,他現在算是被這小祖宗折磨得毫無睡意,只好湊過去,拍了拍少年的背。

沒想到少年猛地轉身,撲進了他懷裏,放聲哭起來。

“嗚嗚嗚…阿欒…你別丟下我…你別把我送回去…嗚嗚…求你了…”少年將眼淚鼻涕一股腦兒,都留在季欒的胸前,苦苦乞求他。

季欒默默安撫少年,等他哭得聲音小了些,才開口,“這就是你的噩夢?我要把你送回哪裏去?”

少年一抽一搭地,“不要嗚…把我送回…司令那裏去…嗚…”

季欒沈默了一會兒,“我為什麽要把你送回去?”

少年抱著季欒的脖子,邊抽泣邊講,“因為我…不聽話…然後阿欒生氣了…阿欒的腰痛,不想要我了…就把我送回去嗚嗚嗚…”

“然後呢?”季欒耐心地問。

“然後…”少年慢慢停止了哭泣,開始努力回憶恐怖的夢,“然後阿欒親手把我交給了司令,還說我不乖,所以不要了。”

說到這兒,少年又開始害怕,“夢裏的阿欒好兇好壞,還叫司令好好教訓我。”

季欒聽著,突然問了一句,“你很怕司令?”

少年的身體突然發起抖來,他像是回憶起了什麽可怕的事情,卻是咬著牙,閉起了眼,“嗯。”

“為什麽?”季欒明明知道答案,依舊問他。

少年閉著眼,想了好久,久到季欒以為他就要這麽睡著了,少年才慢慢地回答他。

“因為他不把我當人看。”

“他第一次帶我回去,把我弄得很疼。”

“當時我快要疼死了,他還不放過我…他問我能到哪去,我答不出來,他就很兇很兇地捅我…”

“我以為那是結束,結果只是開始。”

“司令隨時會生氣,他生氣的時候就會叫我去一個小屋子,我只能跪著,膝蓋也跪得好痛…他喜歡用很細的銀針,插進我前面,然後聽我求他…但是沒用的,越求他,只會越痛…?”

“後來,司令問我是什麽,我又答不上來,司令就用鞭子打我,然後讓我說我是他養的狗,以後只能像狗一樣戴著項圈,被他牽著在地上爬…”

“還有這裏,你上次問我的,也是司令弄的,不過這個已經太久了,當時的感覺記不清了…應該是很痛的。”

少年一點一點回憶著,沒有順序,也沒有感情,像是在講他親眼見過的別人的故事。

季欒一句一句聽著,不禁摟緊了少年。

這個少年,在沒遇到他之前,在他不知道的歲月中,經歷了太多無法想像的傷痛。

他是怎樣熬過來的?屈辱的時光深深刻在他身體裏,在半夜時分化作噬人的猛獸,將瘦小的少年一點點蠶食。

少年感受到了季欒的動作,他睜開眼,看著近在咫尺清冷的臉,那麽堅毅,此刻神情卻像是忍受著極大的痛苦。

“不過,阿欒,都過去啦。”少年輕輕地開口。

季欒盯著他亮亮的眸子,半晌,一字一句地,“別怕。我絕不會丟下你。”

小七望著他,心裏的陰霾好像頓時消失了。

是啊,噩夢結束了,司令不在了,他再也不屬於那個老惡棍。他有了阿欒,他喜歡上阿欒,阿欒也喜歡他,簡直再完滿不過。過去的就過去了,只要未來是與阿欒在一起,只要阿欒不嫌棄他,他便再沒什麽可怕的。

小七將頭埋在季欒頸間,深深吸了一口氣,像要把他的氣味鐫刻在腦海中。

阿欒的氣味是幹凈的草木味,夾雜著淡淡的皂角香氣,好好聞。

想永遠擁有這種味道,想讓這種味道沾滿全身。想要阿欒用他的氣味,把自己身上留下的汙穢全部洗掉。

“…阿欒,要不要做?”

小七貼上季欒的下巴,又像不放心似的,小聲問,“阿欒,你腰好了嗎?”

季欒馬上僵住身體。

剛剛還在痛苦悲傷的少年已經轉移了註意力。他胸前的眼淚鼻涕還沒幹,少年已經開始打他身體的算盤。

這是哪門子事兒?

季欒咬了咬牙,沈聲道,“不做。”

小七就開始蹭他,手腳並用,甚至向下扒他的衣領,“阿欒阿欒阿欒…”一句接著一句地軟聲叫他,除了小小的鼻音,哪裏還有半分先前哭哭啼啼的樣子?

季欒拽住他作亂的手,“別叫了,沒用。”

小七的手被他捉住,便將頭蹭過來,貼著他耳朵邊,很失望地,“真的不做嗎阿欒?”

季欒閉上眼,牢牢地抓著他的手,從嗓子裏低沈地“嗯”了一聲。

他感覺到小七又將頭貼著他耳側蹭,不甘心地請求。季欒腦子裏有根筋砰砰直跳,小七像個欲求不滿的采花賊,自己倒矜持得像個未出閣的少女。

正想著,耳邊又傳來少年清軟的聲音,“阿欒…”

“哥哥…”

“喜歡哥哥的味道…哥哥給我嘗一嘗吧,好不好?”

頓時,季欒只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下湧,匯聚到一處,然後硬硬地支頂起來。

季欒一個翻身,將少年壓在身下,又抓著少年的手舉過頭頂。明明動作對他來說根本不用耗費什麽力氣,可他還是喘起氣,額上青筋暴起,“你…”

少年像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一樣,還在軟軟地叫他,“哥哥怎麽了?”

季欒強忍著,“誰讓你叫我…”

“哥哥?”小七眨巴著眼,狡黠地笑,“那哥哥答應我吧?”

季欒感覺分身更硬了,他努力撐著自己的身體,“不行,你太小了…”

“我不小了!”小七撅起嘴,雖然他的雙手被壓在頭頂,氣勢卻不能輸,“我早就滿十六歲了!”

季欒苦笑,“怎麽不小?我比你大九歲。”

“大九歲怎麽了!”小七憤憤不平,“你又不老!為什麽不能?”

“你要麽就抓著我,要麽就把我捆起來,不然你睡著了我也要爬到你身上,哼!”小七生起氣來,扭過頭不看他。

季欒低下頭,靜靜地凝視了他一會兒,“你以後會後悔的。”

“誰後悔誰是小狗!”小七雖然別過了頭,但是依然氣鼓鼓,“反正我以後會永遠和阿欒在一起,除非你不要我,唔…”

話沒說完的少年被溫柔又霸道的吻堵住了嘴。

季欒輕而易舉地撬開他的牙關,加深了這個吻,用舌頭在少年的口中肆虐,卷起少年的舌與他一起探索。小七很快開始回應他,兩個人交疊著,用沈重的呼吸與靈巧的舌頭交換著愛意。

很快,小七先敗下陣來,他被吻得喘不過氣,季欒便放開他,沿著下巴一直慢慢吻到少年的脖子。

再往下時,礙事的衣服已經被少年撩高,露出單薄細膩的胸膛。他像是膽怯,又像是期盼,“阿欒親親我。”

季欒便認真地埋下頭,去親吻他微微顫抖的身體,一下一下,用與他炙熱下身相反的耐心,去融化少年。

當親到兩顆秾艷溫軟的小紅豆時,少年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咕噥。

“疼?”

少年搖頭,那裏早就好了,只是想到那裏正在被阿欒小心地觸碰,下身就擡起了頭,後穴也饑渴起來。

小七把自己的褲子拽下去,露出豎起來的粉嫩性器,“阿欒的腰還痛不痛?要不還是我在上面吧?”

季欒將蓄勢待發的分身擠在身下人的入口,聽了這關切他的話,竟生起氣來,強硬地回答他,“等你有力氣翻得上來再說。”

肉刃一寸寸破開小巧閉合的後穴,季欒將先前不做的決心全部拋之腦後,專註地把自己擠進少年軟纏的穴口。入口被他撐得大開,褶皺慢慢變得平整,少年悶著頭,緊緊攥著他的胳膊,努力放松自己的後穴。

季欒只覺得怒脹的分身陷入一片滯澀,他本能地用力向裏頂送。少年額上沁出些細密的汗珠,他將自己的雙腿盡量向兩邊分開,讓季欒更方便進入,同時不斷做著深呼吸,讓飽脹的後穴盡可能地接納。

漫長的侵入過程,讓少年全身都癱軟了下來,比他主動的那次更加磨人,“唔…阿欒,好了嗎?”

季欒低低回應他,“嗯。”

少年睜開眼,季欒還沒動,他的腰就已經軟得不行,“阿欒,你動一動…”

季欒就聽話地動起來。說實話,他沒有技巧,更沒有經驗。能堅持住在這窒熱吸吮的小穴裏硬著不洩出來,已經是個奇跡。

他也不知道什麽是九淺一深,什麽是三長兩短,只知道不斷把自己從那口媚穴中抽出,再狠狠往裏頂送,只有這樣才能緩解分身的脹痛。

小七被頂得話都說不完整,“唔…阿欒…等等…等一下唔…”第一次時他在上面,還能自己去找到那點磨一磨,掌握二人之間的平衡。可這次,季欒兇狠猛烈又嚴絲合縫的進攻絲毫不給他任何機會,他還沒完全適應,就被阿欒的燙熱巨物折騰得要背過氣去。

好在季欒知道自己不太會,聽著小七喊叫,慢慢降低了頻率,讓他能緩上口氣,不過依然不得要領。

小七在緩慢的抽送中歇了一會兒,他支起軟綿綿的腰,自己去找那一點,“阿欒…”

季欒有些枯,他觀察著小七的反應,停了動作,幹澀地開口,“要不…不做了,我弄得你不舒服。”

小七急了,他像壁虎一樣扒在季欒的上半身,“不行!不準!誰說我不舒服!”

季欒低頭看小七的性器,已經軟了一半,可憐地趴了下去,“……”都是男人,不用說他也知道。

小七被他看得好像謊言被拆穿,漲紅了臉,只好軟聲開口,“嗯…阿欒可以在裏面蹭一蹭…剛剛一下子進得太深了…”

季欒不置可否地沈默了一會兒,摟緊少年柔滑的背,開始聽他的,在淺一點的地方慢慢磨。

很快,他就感覺到小七後穴被磨得流出了水,穴口也不再那麽緊繃羞澀,開始慢慢地嘗試吞吐起他。

身下人的身體有了明顯變化,可季欒還在聽話地繼續磨。小七忍不住嗚咽了一聲,眼睛濕潤起來,他抱緊了季欒的脖子,點醒他,“唔…”

“哥哥…”

“哥哥可以深一點…唔,裏面…裏面也要…”

季欒憋悶的火一下子被點起來。

事後,他在內心總結出他最怕的兩件事。一是小七在面前哭,二是小七軟著嗓子叫他哥哥。這兩件事的殺傷力都遠遠超出尖嘴毛雞。

季欒咬牙,重新深又狠地侵入占有他。他嚙咬著小七的唇,急切地撫著他的背,雙手又滑過線條美好的腰線,落到腿間,搓揉起小七抖擻的性器。

小七眼角緋紅一片,在肉體與精神的雙重滿足中顫栗,他感受著季欒粗大的肉棒搗進他汁水淋漓的後穴,全身心地互相占有。

小七將雙腿盤上季欒的腰側,聽著不大的臥室中不斷回蕩的肉體啪啪聲,又羞又愉悅。一層欲色潤飾著他靈秀的臉,杏圓的眼中透出一種媚態,毫不遮掩地勾索著季欒。

季欒便在這赤裸裸的情態中,下身聳動著與他接吻,感受從後脊爬上來的酥麻與甜蜜。

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將兩人籠罩,小七被他翻過來又翻過去,結結實實地做了四遍。自恃摸到了些竅門的季欒像是不知疲倦,還要繼續做第五次。

感覺已經射空了的小七受不住了,開始求饒,“唔唔…不行了…阿欒,下次再做好不好…”引火燒身也就是他這樣了吧。

季欒硬邦邦地抵著他,剛往濕軟柔膩的穴口裏塞進了一個頭,便聽見小七不斷與他說著軟話,好像他在非禮一樣,便戀戀不舍地退出來,握著粗紅的硬棒,有些無措。

小七看著無處釋放的季欒,撐了撐要散架的身子,咬牙爬過去,用靈活的唇舌與手才幫他弄出來一次。

一個月後,季欒的腰已經基本好了。

小七卻再也不敢輕易扒他的衣服,畢竟扒衣一時爽,可後果是自己一整天的腰酸背痛。

他只好趁季欒出門的時候,偷偷和小八說話,發洩自己的郁悶。

只不過,小八笨得很,教它說了那麽多問好的話,它總是一幅愛理不理的樣子,輕易不肯開口。

晚上季欒回來的時候,小七和他講,小八好笨,教了好久還不會說話。

季欒裝作漫不經心地嗯了一聲,走到籠子前,與那煩人的鳥對視,趁機建議,“它只會拉屎,不如丟了吧。”

小七還沒回話,一向沈默寡言的小八突然在籠子裏飛跳了起來,情緒激動。

“嘎嘎!阿欒!啾!”

“啾!阿欒壞!大壞蛋!嘎嘎嘎!”

“啾啾!大色鬼!”

季欒站著不動,聽完了小八的憤懣發言,面無表情地轉過身,“這不是會說話麽?”

絕望的小七狠狠剜了一眼那籠子裏的罪魁禍首,無辜地解釋,“小八被你嚇到了,你看它,都炸毛了。”

季欒冷哼一聲,向他走近一步,“大壞蛋?”

說完又逼近一步,“大色鬼?”

小七絕望地後退,“不是這樣啊…你聽我解釋…”

當天夜裏,緊閉的臥室裏傳出小主人一聲高過一聲帶著哭腔的求饒。小八被吵得睡不著覺,只好在籠子裏上飛下跳。

至於後來,聰明的小八是從哪裏學會“哥哥”這個詞,並在季欒面前發揮光大的,就是後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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