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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王爺氣的想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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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府長公子名喚江陌寒,是當今皇後一母同胞的親哥哥。丞相妻妾成群,子嗣卻不興旺。年過半百膝下才得一兒一女。二女容貌國色天香,又生性賢良。為鞏固勢力,安撫朝中大臣,當今皇上立丞相嫡女為皇後,坐管後宮佳麗,貴不可言。

丞相老邁,心系江山社稷,一門心思輔佐君王。又因江陌寒是獨子,遂平日裏未多加管束。誰知竟生生成了個成日裏不學無術,只知吃喝玩樂的公子哥來。一日不出去拈花惹草,尋事挑釁就全身不痛快。旁人忌諱丞相府和皇後,不與他計較,誰知江陌寒卻以為別人怕了他。於是行事更加乖張起來。前年北方屬地領主來訪,隨行而來的還有北地小公主。

本來領主朝拜君主是隆重之事,誰知卻生生被這個江陌寒鬧出了烏龍。先是誤把領主一行人當成普通的商人,而後見北地小公主貌美婀娜,又蓄意冒犯。

惹的北地領主大怒,皇上面上也不好看。

為安撫領主,皇上欲下旨治江陌寒死罪,誰知皇後跪地相求,丞相也老淚縱橫,長跪不起求皇上寬宥。

皇上為顧全大局,也為安撫領主,於是下旨杖江陌寒五十棍,生死由命。當場丞相就暈了過去。江陌寒號啕大哭,午門外叫破了嗓子求饒。事後人沒死,左腿卻被打折一條。

事到如此,小公主也未被欺辱了去,於是領主也不再追究。

事後江陌寒整整消停了一年,誰知如今又出來生事。招惹誰不好,偏偏招惹他玄飛樓的人!

玄飛樓暗自咬牙切齒,心道此仇不報,天理難容。可當下之急是印月的心悸之癥。於是玄飛樓決定先放江陌寒快活幾天,等治好了印月的病,再跟他好好算算賬。

心悸之癥也是不足之癥,患者自娘胎裏就心臟發育不全,偶有覆發必定是心痛難耐,口吐鮮血。玄飛樓心裏擔憂印月的病情,於是廣發帖子重金招攬名醫,整個京城都攪的雲裏霧裏。

皇上也被玄飛樓這麽大的陣勢驚動了,下旨把宮中的禦醫全部召集起來,排成長隊給玄飛樓送了去。對此,玄飛樓意料之中,嘴裏高喊皇恩浩蕩,一面又拉著眾多禦醫一同商討印月的病癥。

玄飛樓原先就認為宮裏的禦醫大多都是領著俸祿吃白飯,如今也才堪堪改觀些許。古話說的好,眾人拾柴火焰高。這不,一大屋子的禦醫鬧騰歸鬧騰,總算也得出了個結論。

“王爺,臣等商討之後,已有醫治之法,只是……”

玄飛樓皺了皺眉,急問道,“只是什麽?撿重要的說!”

禦醫代表慌忙拱了拱手,接著說道,“心悸之癥所需藥材十分珍貴,不過王爺身份尊貴,自然不必擔心這些。只是藥引子卻著實難尋,臣等也只是在醫書上看過。古醫書記載,要以純陽之血作藥引子方可。”

“純陽之血?”玄飛樓眉頭緊鎖,“何物?”

“純陽之血,其實也就是生於陽年陽月陽日之人的心頭血。”

聞言,玄飛樓的神色頓時古怪起來,半晌兒突然咧著嘴笑了笑。

說起來印月和他著實緣分斐淺。純陽之血,旁人沒有,可他有啊。只是一想起來印月那一副執拗的小模樣,玄飛樓就恨的牙根癢癢。既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印月去死,那就只好咬著牙放血了。玄飛樓覺得自己真的是天底下頂頂的好人。

一番吩咐過後,玄飛樓回到房中,露出一片光潔的胸膛來。

“哼,真真便宜你了!”

玄飛樓嘟囔著,將手中的匕首劃向胸膛。

頓時一股鮮紅的血液流了出來,玄飛樓趕忙拿著小瓷瓶去接。

“嘶,還真有點疼!”

玄飛樓有些惱怒,覺得自己方才下手有些重,萬一留疤了可如何是好?

血流的快,很快就接了一小瓶。

玄飛樓把瓶子放好,咬了咬牙,忍著疼把胸前的傷口包紮起來,然後才穿上衣裳出了門。

半路上正巧遇到了小四。

“爺,方才小四把禦醫所說的藥材全拿來了,只是還缺藥引子,這可怎麽辦?”

玄飛樓不語,伸手從衣袖中拿出一個小瓷瓶。

“爺,這是什麽?”

小四不解,指著瓶子問道。

“藥引子。”

“啊?”小四張大了嘴巴,“可…可方才禦醫說了,藥引子為純陽之血,這…這才一會兒功夫,爺這是從哪裏尋的?”

“恩…豬…豬血…”

玄飛樓清咳一聲,用以掩飾自己的不自然。

“啊?”

小四苦著臉,就差給玄飛樓跪下了。

人命關天的事,他家王爺咋就能把豬血當仙藥呢?

“快去!廢話真多,仔細耽誤了人命!”

聞言,小四也不再多問,反正王爺說什麽就是什麽。於是當下也不怠慢,小跑著去後院給印月煎藥去了。

……

幾日後,印月的病情大致穩定下來,心悸之癥也不會時時發作。對此,玄飛樓不是十分滿意。

印月確覺得現下已然很好,起初他對玄飛樓的好意是抗拒的。

“王爺好意,印月心領了。只是印月命薄,無福消受。”

玄飛樓強忍著一巴掌拍死印月的沖動,生生把印月按住,強行把藥給灌了下去。

“咳咳咳。”

印月被苦藥嗆的一番咳嗽。

“玄飛樓!你做什麽!?”

“呵,我做什麽?你是想死是不是?想的到美,爺還要留著你這條小命給爺出氣呢!你以為你死了,你曾經對本王做的歹毒之事就能一了白了?哼,想的到美!”

印月冷眼瞧著玄飛樓,半晌兒才開口道,“王爺請放心,印月活著一天,就必定會好生給王爺賠罪。但也請王爺莫要忘記,印月是人不是畜,不是您給塊兒骨頭,印月就必須跪在地上張嘴接!”

玄飛樓覺得自己的胸口有些疼,估摸著是傷口又在流血了。

“不識好歹!”

說罷,玄飛樓甩著衣袖出了房門,回府的路上氣的直想打人。小四見狀,縮頭裝鴕鳥半點不吭聲,生怕王爺的怒氣爆發在自己身上。



印月的心悸之癥穩住了,身上傷勢再重也只是簡單的皮肉傷。況且玄飛樓又拐著彎子送了印月幾瓶千金難求的療傷聖藥,如今只怕是連絲毫的疤痕都不曾留下。到是玄飛樓,一連放了數次的心頭血,著實傷了元氣。起初小四還真當純陽之血是豬血,後來幾次見他家王爺裏衣染血,才恍然大悟。

原來傳說中的“豬血”,就是他家王爺的心頭血!

這可心疼死了小四,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抱著玄飛樓大腿哭嚎。

玄飛樓表示很無奈,他還沒死好不好?

“爺啊,你怎麽這麽傻啊?印月那小蹄子哪值得您老人家如此做!”

“咳咳,本王也算欠了印月一條命。”

玄飛樓瞇著眼睛,俊美的臉上微微蒼白,一雙薄唇略失血色。

小四聞言,仰天長嘆。他家爺果然是重情重義,史上無敵的好人!

於是乎,小四成日裏又有事可做。湯湯水水一大鍋一大鍋的給玄飛樓送去。什麽紅棗啊,桂圓啊,紅豆啊,靈芝啊。雜七雜八全一鍋燉了。王府中的下人面面相覷,還以為王爺得了什麽了不得的怪病,如若不然,怎麽跟女人養月子似的?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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