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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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渺的心瞬間吊著了,她以為顧蓮生會想要殺了燕闕,卻沒有想到在最後一刻時,顧蓮生的劍停在了燕闕的心臟處。
燕闕臉色白,卻更多的是殺氣,直接用劍挑開了顧蓮生的劍，又開始朝顧蓮生攻擊過去。
兩人打了許久許久。
燕闕有種不殺顧蓮生不會收手的意思。
水渺看的很緊張。
此時身後傳來了孩子的哭聲。
哭啼聲卻讓外面打鬥的兩人停止了。
水渺跑來了床邊,把孩子抱了起來。
朝著外面走。
此時的門口,燕闕急切的闖進來。
而顧蓮生的劍卻攔的讓他站在了門口。
顧蓮生妖孽的臉上冷淡。
“闕兒,別讓九舅舅今天真的殺了你。”
燕闕的眸光卻看著水渺手中的孩子,咽哽的克制聲：“那是我的孩子。”
水渺心裏一軟。
“是兒子,你要不取個名字？”
孩子沒來及取名字，顧詞離開時，也沒有留下名字。
水渺覺得,孩子名字的事情還是由父母來比較好。
燕闕手緊緊的捏著劍柄,微顫的聲：“燕司”
燕闕轉身離開了。
水渺卻看著燕闕最後那神情，很擔憂。
他想要奪回孩子，可是不能。
他知道顧蓮生不會允許。
燕司哭的厲害,水渺讓奶娘進來了，給他餵奶後，才安靜下來。
水渺從屏風後走出來，顧蓮生就坐在軟榻上。
她朝著顧蓮生而來,撲進了他的懷裏。
“九叔，燕闕他很想要兒子。”
顧蓮生淡淡的聲：“嗯，但九叔不會給他,叫什麽燕司，從今天起，叫顧司。”
水渺楞了下，大大的眸中滿滿的不知所措。
“那怎麽能行。”
先不說孩子的身份，而是這孩子畢竟是皇子。
燕闕沒有別的子嗣，燕司是他唯一的孩子。
顧蓮生唇角勾起一絲弧度：“阿渺，今天九叔就會讓人傳出去，九叔喜得一子，名叫顧司。”
水渺覺得，顧蓮生是想要把燕闕氣死。
登基為帝，卻弄了個妻離子散的後果。
無論他們以往是什麽情分，這兩人都不可能回到當初。
幾個時辰之後。
暗衛回來報。
“九爺，皇去了顧家祖墳，把詞小姐的墳墓挖開了。”
水渺本來是在一旁繡小衣服，她想給燕司和小蓮子都繡一套。
聽到這消息，就擡頭看著了顧蓮生。
顧蓮生淡淡的聲：“他有什麽反應。”
暗衛回答著：“皇只是說了一句，讓人把棺木重新埋好，然後騎馬離開了。”
顧蓮生丹鳳眼瞇了瞇，揮了揮手，暗衛退下了。
水渺放下了手中的針。
忐忑的小小聲：“九叔，燕闕是不是知道了？”
她沒有想到燕闕真的會去挖墳墓。
顧蓮生淡淡的聲：“他一直沒信小詞死，阿渺，九叔出去一趟。”
水渺看著外面的天，此時很黑了。
但還是點了點頭。
顧蓮生起身走了過來。
把水渺摟在了懷裏，一個吻落在了水渺的臉蛋上。
“阿渺，最近九叔會派更多的人在蓮雲院。”
水渺疑惑的看著顧蓮生。
顧蓮生緩慢聲：“闕兒那人可不會輕易放棄，我怕他會來搶孩子。”
水渺其實很想說，如果燕闕來搶，她是願意把燕司給他的。
顧蓮生伸手揉了揉水渺的發。
“阿渺，你可別心軟，小心九叔咬你。”
水渺臉蛋一紅。
感受著顧蓮生把她一掐。
這段時間，朝堂上處於水生火熱之中，本來域國的攝政王來合談，還有晉王，四皇子被封為了溢王，幾人就都不是好纏的，現在主要是九爺和新東皇的關系很不好，兩人在明面上還是聯手對抗，和域國建立商貿來往等等一些事情。
溢王一直在反對，但東國朝堂上的人其實是很納悶的，因為合談的條件對於輸方東國其實是非常好的，域國給了很大的讓利，也沒有讓他們把邊境城給他們。
所有人都支持，就算是之前支持溢王的支持者。
但又有一勁爆的話題出來了。
域國要求溢王去域國。
盡管話說的好聽，但誰都能夠聽得出來，就是人質。
這麽一看就都知道，恐怕是新東皇在背地裏和域國談了什麽，不然怎麽會讓唯一可能反的溢王去域國。
此時朝堂上的局勢早已經定型，又有攝政王顧蓮生把持，更加沒有人能夠說什麽。
晉王都無能為力。
最後以溢王去域國，合談成功。
這天
水渺看著忙碌許久，今天回來早的顧蓮生。
“九叔”
水渺放下了手中的小衣服，就撲向了顧蓮生。
但看著顧蓮生身後還跟著一個人。
顧蓮生緩慢聲：“阿渺，九叔有事和你說。”
水渺卻茫然。
顧蓮生帶著水渺進房了。
抱著了她到軟榻上。
“寂北這次來，是接絳絳回域國的。”
水渺一聽這話，開心極了。
“真的嗎？那我可以親自帶小蓮子了，小蓮子和小司可以好好玩。”
顧蓮生眉心緊了緊，緩慢聲：“絳絳需要小蓮子的血，這你是知道的，所以我打算讓小蓮子跟著絳絳回域國。”
水渺臉色煞白，顫抖的聲：“九叔，你在說什麽。”
顧蓮生直接讓水渺坐在了他的腿上。
緩慢聲：“一年後，絳絳會帶著小蓮子回來的。”
水渺哭著搖頭，生氣的道：“你騙我”
水渺憤怒的推著顧蓮生。
急切的從他腿上下去了，然後跑去絳絳那裏。
到了房間。
水渺就見到李絳手裏的小蓮子。
跑了過來。
要從李絳手裏搶走小蓮子。
李絳卻直接抱著小蓮子躲在了寂北身後。
水渺再要上前，卻被顧蓮生帶入了懷裏。
“阿渺”
水渺哭著掙紮著。
“顧蓮生，我不允許小蓮子去域國，她是我們的孩子。”
顧蓮生丹鳳眼看著水渺，緩慢聲：“那你忍心絳絳死嗎？”
水渺身子一僵，淚眸看著李絳。
李絳抱著了小蓮子。
“蓮嬸，我會用我的命去保護小蓮子的，您放心。”
水渺心裏卻很疼。
“絳絳，你不回域國行嗎，蓮嬸可以讓小蓮子跟著你，但蓮嬸想要每天都看著小蓮子。”
李絳道：“蓮嬸，我還有一兄弟李絕，我不能一直遠在他國，這次域國與東國簽下了協議，兩國之間域國給了東國很多的讓利，也是因為小蓮子，我會對她好，是用行動來證明，蓮嬸，您一直在庵堂裏長大，或者您希望域國的軍隊踏進這汴京？”
聽到李絳這話，誰又能夠想象得到，是一個小孩子說出來的。
水渺心裏疼，所以李絳的意思是如果她不答應，域國就要和東國再次開戰，就算是生靈塗炭也要奪得小蓮子。
顧蓮生伸手揉了揉水渺的發。
溫柔的聲:“阿渺，九叔保證，每年都讓你見到小蓮子好嗎？”
水渺只是哭，看都不看顧蓮生。
從這天起，水渺再也沒有搭理顧蓮生。
無論顧蓮生如何。
小蓮子被帶走了，水渺那天哭了許久許久，暈厥了過去。
水渺越來越瘦了。
連吃飯都是顧蓮生逼著她吃的。
這段時間顧蓮生哪裏都沒有去，就在蓮雲院裏陪著水渺。
哄著:“阿渺，乖，吃一點。”
水渺直接退後了身子，縮在了床的角落裏。
顧蓮生把碗放在了一邊的小櫃子上。
隨後俯身過來了，連著被子把水渺抱在了懷裏。
溫柔極了的聲音：“阿渺，一年之後絳絳會帶著小蓮子來汴京的，我們就能夠看見小蓮子了。”
水渺眼淚往下掉，難過的哭了。
她再不聰明也知道，事情不是顧蓮生說的如此。
他從沒想過阻止李絳帶走小蓮子。
水渺哭著，難受的都無法呼吸了。
顧蓮生聲音很低：“阿渺，等過段時間九叔帶你去域國好不好？”
水渺淚眸看著顧蓮生，顫抖的聲：“你一直都在騙我是不是，從寂北來蓮雲院，他就是來帶走小蓮子的，小蓮子現在不用奶娘了，可以吃輔食，絳絳給她什麽他就吃什麽，你從來都知道，小蓮子會被帶走，所以你就想要和我再生一個孩子，顧蓮生，你是不要小蓮子了，對嗎？”
她懷孕時，他明明那麽的喜歡小蓮子，可是現在呢。
他沒有那麽喜歡了。
所以他的喜歡都是這麽的淺薄嗎？
水渺突然想到，如果哪一天，顧蓮生對她的愛，也是這麽的淺薄，她又該何去何從。
顧蓮生妖孽的臉色很沈，緩慢聲：“阿渺，我愛你，也愛我們的孩子，小蓮子跟著絳絳走，不止是因為絳絳需要小蓮子，而是九叔看的長遠，小蓮子是女孩，總會嫁人，還有九叔現在和闕兒鬥的厲害，闕兒和九叔相處十多年，我們之間都了解彼此，要是他知道小蓮子，或者是九叔身上的蓮香，是可以解世間的毒，你覺得他會不會把事情傳出去，讓所有人來攻擊我，爭奪小蓮子？”
水渺臉色蒼白無比。
顧蓮生修長的手撫著水渺的臉蛋。
緩慢聲：“小蓮子現在去了域國，對她也是安全的，她是李絳的命，無論是李絳自己，還是寂北都會很好的護著小蓮子，九叔不能說別的，但寂北這個人，九叔都沒有看清楚。”
水渺撇開了頭，不想給顧蓮生觸碰她的臉。
顧蓮生卻直接把水渺壓在了床榻上。
那雙丹鳳眼緊緊的鎖著水渺。
“阿渺，九叔愛你，也愛小蓮子，你們都是九叔最最重要的人，但阿渺，相信九叔的安排好嗎？”
水渺難受的哭了。
“你走開，我不想見你。”
越是討論這個話題，水渺越是生氣。
“阿渺”
水渺直接伸手捂著了自己的耳朵。
根本不想聽顧蓮生說話。
顧蓮生卻直接堵上了水渺的唇。
強行的吻著她。
可是水渺卻不願意，一直掙紮著。
一直到後來，床榻上都是哭泣的聲。
許久之後。
一切結束了，水渺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阿渺，明天九叔帶你出去走走。”
聽著男人嘶啞的性感聲，那是愉悅過後。
水渺卻只感覺到了疼。
因為她不願意，也不願意和他生孩子。
要是再有一個孩子，他又把孩子送人，她真的根本沒有任何辦法阻止他。
水渺微顫的聲：“我想去洗澡。”
顧蓮生溫柔的聲：“九叔抱你去。”
“我想自己一個人洗。”水渺倔強的聲音裏帶著哭腔。
顧蓮生丹鳳眼看似平靜，其實看不清楚他的情緒。
“阿渺，相信九叔。”
水渺擦了擦自己的眼淚。
“我只是想要自己洗澡。”
顧蓮生緩慢聲：“好，我抱著你去。”
顧蓮生抱著水渺進了浴房。
給她把浴缸裏的水放滿了，才放著她進去。
水渺看著還沒準備離開的顧蓮生。
聲音綿綿軟軟卻透著疏離。
“我想要一個人靜靜。”
顧蓮生緩慢聲：“好，九叔就在門口等你。”
顧蓮生出去了。
他的身上就穿著單薄的白色裏衣。
水渺把上了自己的脈搏，她沒有懷孕。
在浴缸裏，她想著醫書上說過的避孕方法，開始做。
顧蓮生的醫術很好，比她的都要好，如果她用藥避孕，那些藥就會被他發現了，用穴位他也會知道，他現在是隔三天給她把脈一次，許是想要她懷孕。
可是她不想要孩子了。
一直到洗了許久，外面傳來了顧蓮生的喊聲。
水渺才起身，裹著浴巾出來了。
顧蓮生立馬就抱起了水渺，回了房間。
盡管現在四月多的天氣，已經逐漸的暖和，但現在還是涼。
顧蓮生用被子把水渺裹得緊緊的。
此時水渺能夠聞到顧蓮生身上的蓮花香。
他洗了一個澡，但皂角的香味都掩蓋不了他身上的香。
床單被套全部都換了幹凈的。
顧蓮生躺了下來，把水渺摟在了懷裏。
溫柔的聲：“阿渺，這次我們生個兒子如何？”
水渺卻說了：“我想去見師姐。”
顧蓮生妖孽的臉色深沈。
緩慢聲：“她過的很好。”
水渺淚眸看著顧蓮生。
“所以你不希望我見她嗎？如果我要呢。”
水渺纖細的手指緊緊的揪著被子。
顧蓮生沈默了許久才道：“好”
聽到顧蓮生松口了，水渺直接閉上了眼睛。
睡覺。
翌日
水渺醒來時，顧蓮生已經不在房間裏了。
她穿好了衣服，整理好自己後，就出來了。
此時的顧蓮生就在不遠處的院子裏，和顧遇在說話。
當看到水渺出來時。
顧遇喊了一聲。
“小嬸嬸”
此時的顧遇成熟了很多，也許是那次科考的事情，也許是顧詞的這件事情。
他很疼燕司，燕司的身份，雖然顧蓮生對外公布是他的兒子，可是汴京裏的很多人，大臣們基本都知道燕司的真實身份，是東國唯一的皇子。
攝政王和東皇搶兒子。
顧遇離開了。
顧蓮生邁步過來。
“阿渺，來九叔懷裏，九叔帶你出去。”
水渺聽顧蓮生這口氣就明白，他要她主動。
這段時間，她從未主動和他親密。
水渺的腳步卻一步都沒有動過。
顧蓮生淡淡的聲：“阿渺，馬車停在了門口，如果你不主動過來，九叔沒辦法帶你出去。”
水渺難受的朝著顧蓮生來，撲進了他的懷裏。
顧蓮生抱起了水渺。
看著這蒼白的臉色。
溫柔的聲：“傻丫頭，你要什麽，九叔都會給你，只有小蓮子的事情，我們先這樣好嗎？”
水渺沒說話。
顧蓮生抱著水渺離開了。
一個時辰後。
到達了一座府邸，華麗，雖然比不上蓮雲院，但是已經很好很好了。
水渺一下馬車，就見到了穿著一身長裙的師姐，站在門口等著她。
水渺心裏酸澀，此時也只有師姐能夠給她暖意了。
她們從小一起長大，師姐比她大五歲，卻很照顧她。
師姐出家是在及笄之時，因為她們都是沒有家的人，當時出家是最好的選擇，其實有多信佛也沒有，只是覺得靜安庵是她們的家，也是歸宿。
“師姐”
無歡看了一眼顧蓮生，隨後笑著道：“無心，師姐好久沒見你了，最近過得如何？”
水渺看著師姐心情很不錯，也不想讓自己不快的情緒帶給她。
淺笑的點了點頭：“嗯，很好。”
兩人往裏面走了。
顧蓮生就走在後面。
秦高走了過來，小聲道：“九爺，什麽都安排好了，您放心，無歡不敢亂說話。”
無歡被折磨的吐出了秘密，身上都是被鞭打的傷，還未痊愈。
渺小姐要來見她，九爺就連夜的讓人來的，給無歡服下了一顆藥丸，她精神看上去就好了很多。
“無心，師姐非常謝謝你，顧九爺給我安排了這座宅子，我生活的很好，也很喜歡。”
水渺淺笑：“師姐喜歡就好。”
水渺看著四周的景色。
這座宅子很精致，裏面的東西都是不錯的。
應該花了很多銀子。
這天，水渺在這座宅子裏待了很久。
一直到吃完了晚飯。
才和顧蓮生回蓮雲院。
他一直跟著，無論她和師姐要幹嘛，他都在一旁。
讓水渺的心裏很不舒服，但她知道，顧蓮生因為她的生氣，已經很久這樣了，就是她帶燕司，他也在她身邊。
一進入房間。
水渺就被顧蓮生抱著了。
修長清瘦的身軀俯身而下。
“阿渺，你今天一直和無歡笑。”
水渺臉蛋上很平淡。
大大的眸光裏透著憂傷。
她沒有辦法對他開心的笑。
顧蓮生緩慢的聲：“九叔心疼了，阿渺已經很久沒有這麽的對著九叔笑了。”
水渺看著顧蓮生。
“顧蓮生，我想回靜安庵了。”
顧蓮生妖孽的臉色沈了。
“阿渺，你可以發脾氣，但我不會讓你回庵裏。”
水渺難受的聲：“可我不能原諒你，顧蓮生，我不知道你讓小蓮子跟著絳絳走的真正原因，但是知道不會是你說的那樣，你有目的的讓絳絳來了蓮雲院，從一開始，就是做好了讓絳絳帶走她，顧蓮生，我現在很討厭你。”
水渺邊說，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
顧蓮生的手指觸碰著水渺的眼角處，觸碰著她的眼淚。
緩慢聲：“阿渺，你可以怪九叔，但不能疏離我，小蓮子不是不見了，我們更知道她在哪，難道比起寂北偷走小蓮子，這樣來的更好嗎？”
水渺哭著道：“那至少我不會恨你。”
可是她現在只要看見他，就會想起小蓮子。
聞到他身上的蓮香，就會想起小蓮子的香。
顧蓮生緊緊的抱著了水渺。
“我們再要一個孩子。”
水渺卻什麽都沒有說。
她是真的不願意了。
汴京皇宮裏發生了一件事情。
太後杖斃了一名妃子。
那妃子的父親是戶部侍郎，顧冉的這一舉動，讓汴京的所有權臣們開始忐忑。
太後手段殘忍，喜歡折磨後宮裏的妃子。
皇上作為兒子，卻也沒有管。
任由著太後在後宮興風作浪。
而此時，新上任的丞相是顧蓮生的人。
他也有女兒在宮裏，已經被太後罰的在慈仁宮跪了很久了。
丞相就怕自己的女兒會被太後虐死。
直接求來了顧蓮生這裏。
“九爺，臣只有這個女兒，懇求九爺幫幫臣。”
顧蓮生淡淡的聲：“丞相，太後再怎麽手段殘忍，也不會真的傷害你女兒性命，畢竟你丞相的位置在這裏，她要是做的太過了，皇上那也不好交代，不需擔心。”
“可是小女已經在慈仁宮跪了兩個時辰了。”
顧蓮生懶懶的道：“嗯，這事爺知道，要不了她的命，你先回去。”
丞相本來還想說，但看顧蓮生那臉色不太好。
就不敢再說了。
隨後恭敬的行了一個禮。
離開了。
此時的書房內。
秦高道：“九爺”
顧蓮生清冷淡淡的聲：“闕兒自己不想得罪朝臣，讓顧冉動手，他這麽的利用顧冉，你去和顧冉說說。”
秦高道：“九爺，太後和皇上是母子。”
顧蓮生唇角勾起一絲弧度：“是，但顧冉需要燕闕，最重要的是她貪戀權勢，不然你以為，為什麽當初老夫人選中的是她進宮。”
“九爺，屬下不太明白皇的這一舉動。”
畢竟要是被大臣們知道是燕闕想要弄死後宮裏的女人們，那一定會讓整個東國都震驚。
顧蓮生慵懶的道：“人就是這麽的矛盾，他內心煎熬著呢，爺是他九舅舅，也給他加一把火。”
“是”
皇已經知道詞小姐沒死了，自從開了墳墓之後，皇再也沒有來找九爺，但是卻在秘密的找詞小姐。
連要皇子的時間都沒有。
他們得到消息，皇的暗衛幾乎全部派出去尋找詞小姐了。
恨不得把九爺所有的生意，商鋪，產業都翻遍。
畢竟皇知道九爺的很多事情，查起來，倒是真的比他們想象中，還查的幹凈。
可是就連他都不知道詞小姐藏在何處。
是九爺親自帶詞小姐離開的。
顧蓮生淡淡的聲：“無歡那處理了，夜長夢多，讓若印再找一個和此女子相似的身形，以後阿渺要是想見，該知道怎麽處理了？”
“是”
秦高離開了。
渺小姐的真實身份，讓他都震驚不已。
好在九爺控制無歡早，沒有給她任何給渺小姐說的機會。
上次的見面又是在九爺的監視下。
水生院
水渺做了很多的小衣服。
有男孩的，也有女孩的。
可是女孩的那一套卻都放在了櫃子裏。
每看一次，水渺哭一次。
有時候燕司會讓她分心照顧，但她停下來時，卻總是腦海裏想著小蓮子。
那張像他的臉。
水渺臉色止不住的往下掉。
她想要離開這裏。
聽到了腳步聲，水渺立馬就擦幹了自己的眼淚。
顧蓮生進來了。
一見到水渺在哭，立馬就邁大步的過來了。
把水渺抱在了懷裏。
“阿渺”
看著櫃子裏的衣服，顧蓮生就知道是什麽意思。
“再過一個月，九叔就可以帶你去域國了，我們帶上顧司，一起去域都找小蓮子，如何？”
水渺淚眸看著顧蓮生。
顧蓮生溫柔的聲：“九叔說的是真的，最近皇宮裏，燕闕和顧冉兩人興風作浪，等九叔處理好事情，就帶著你去域都看小蓮子，行嗎？”
這句話，是這段時間能夠讓水渺舒心的話了。
“真的？”
“嗯，下個月十號好嗎？”
水渺眨了眨眼睛。
顧蓮生妖孽的臉上溫柔一笑。
“那不許不開心，這個月阿渺要開開心心的，你準備的衣服，我們都可以帶給小蓮子。”
水渺淚眸看著櫃子裏的衣服，難受的聲：“一定都小了。”
“不會，才多久沒見，沒這麽快就小了，雖然小蓮子像九叔，但個子肯定隨阿渺，不算太高，也不算太矮，不會長太快。”
水渺微顫的聲：“顧蓮生，我想要去睡覺了。”
“好”
顧蓮生直接抱著水渺去睡覺了。
閉著眼睛的水渺，卻是想著。
她該怎麽樣，才能夠讓自己留在域都，她想要跟著小蓮子，不想跟著顧蓮生了。
感覺到脖頸處被人親吻，水渺是想要扒開他的。
可是想到他說的話，一個月後去域都。
水渺還是停止了。
後宮裏的事情，越來越烈。
太後已經殺了一些宮女太監了。
而妃子也有‘生病’而亡的。
而這件事情導致很多的大臣們這段時間來蓮雲院裏很勤。
基本都是有女兒進宮的大臣們。
而水渺也知道了這件事情。
水渺看著懷裏的燕司。
那小家夥很乖，每次吃完奶就睡覺。
醒來時，也是她逗逗他，他就擡擡眼皮，看看她。
或者用手抓抓她的衣服。
此時外面傳來了敲門聲。
水渺有些納悶。
一般顧蓮生是不會敲門的，他只會直接進來。
水渺讓奶娘看著孩子。
自己出來了。
就在門口見到了顧遇。
“顧遇”
顧遇道：“我想和你談談。”
水渺嗯了一聲。
跟著顧遇走了出去，到了院子裏。
顧遇道：“小嬸嬸，我想讓你幫我問問小詞的情況，九叔一直藏著了小詞沒有讓燕闕找到，但是我爹娘還有我都很擔心小詞過得好不好，她身體如何。”
水渺緩緩聲：“顧遇，顧蓮生不會對小詞不好，你放心。”
顧遇手緊緊的捏著。
臉上卻笑了：“你很相信九叔。”
水渺臉色泛白，是啊，她很相信顧蓮生。
顧遇只是擔心顧詞，她就替顧蓮生說話了。
顧遇道：“九叔他很厲害，可是阿渺，就是因為九叔厲害，所以我希望你對自己更好一些，愛九叔，我怕你會受到傷害。”
此時的顧遇眸光裏泛著憂傷。
想起燕闕說的一些事情。
他不知道真假到底有幾分，但他知道，九叔一定是瞞著了她很多事情。
他不能信燕闕，因為燕闕在阿渺這裏找突破口，他不能上當。
他也不能把此事告訴九叔，只能希望在提點她之後，她能夠多留心。
水渺想起了顧蓮生，難受的聲：“顧遇，謝謝你。”
顧遇道：“我先走了。”
顧遇離開了。
水渺看著少年離去的背影。
她不能把她想要離開顧蓮生的想法告訴他。
因為她知道，只要她提，顧遇一定會用盡方法，都要幫她離開的。
現在的顧遇在任何方面都做得很好，保持了他們的距離，盡管她剛才能夠感受到他的克制。
但這樣子，才是他們的距離。
水渺一轉身，就見到了不遠處長廊上的顧蓮生。
那張妖孽的臉平靜的毫無波瀾，讓人看不出來他的情緒。
水渺的心裏卻有些忐忑。
挪步朝著顧蓮生走了過來。
看著他。
“顧遇找我問小詞的事情，說想讓我問問你，小詞好不好，身體如何？”
顧蓮生手臂摟著了水渺，冷淡的聲：“他找了這麽蹩腳的借口你都信，他只不過是想要見見你，看看你過得好不好。”
水渺楞了下。
顧蓮生修長的手指滑落在水渺的臉蛋上。
“阿渺可真單純，下次可不要再單獨的見他了，就算是他這麽光明正大，好似非常正當的理由，因為九叔會不開心。”
水渺忐忑的小聲：“他關心小詞也是真的，你可以讓小詞固定時間給他寫信的。”
顧蓮生只是嗯了一聲。
兩人進了房間沒多久。
秦高就在外面敲門了。
“九爺，皇召見您進宮。”
顧蓮生妖孽的臉上微沈。
此時的水渺卻也不太好，最近燕闕要見顧蓮生都是傳他進宮。
而以往都是燕闕自己出宮來蓮雲院。
現在兩人身份不一樣，立場不一樣。
燕闕更是已經拿了皇的威嚴來對顧蓮生了。
顧蓮生清冷淡淡的聲：“你告訴他，爺要陪‘兒子’。”
秦高立馬就道：“是”
這句話帶進宮裏，一定會把皇氣的要死。
畢竟這兒子，可不是九爺的兒子。
而是皇的兒子。
還是詞小姐的兒子。
水渺手指扯了扯顧蓮生的衣服。
“你有事就去忙吧。”
顧蓮生抱緊了水渺。
“九叔的事情就是好好的疼阿渺。”
顧蓮生直接抱起水渺往房間裏面走去了。
連著幾天，顧蓮生連早朝都沒有去了。
連老夫人都派人來問了。
問他是不是生病了什麽。
顧蓮生在第四天，帶著水渺來的福祥院。
老夫人臉色上比以往的神情都好。
“小九，阿渺，坐。”
顧蓮生帶著水渺坐下了。
而水渺卻知道，老夫人轉變的原因，是因為顧蓮生現在是權傾東國的攝政王，連當今的皇都是他一手教出來的，現在的東國與其說是掌控在燕闕的手裏，還不如說是掌控在顧蓮生的手裏。
老夫人讓所有的仆人都退下了。
隨後看著了水渺。
“阿渺，要不你去隔壁用點點心？”
水渺打算站起來，顧蓮生卻道：“阿渺留下，沒有什麽是她不能聽的。”
老夫人臉色不好，但很快就變好了。
老沈溫和的聲：“行，母親也是想要和你說些事情，你覺得阿渺可以聽，母親也就不讓她出去了。”
水渺沒說話。
老夫人道：“最近後宮很亂，這事情小九你也知道，而母親覺得可以借著這件事情，小九你有所行動，你覺得呢？”
顧蓮生淡淡的聲：“母親這是希望我做東皇？”
水渺臉色都白了。
老夫人竟然讓顧蓮生奪位。
燕闕可是她的親外孫。
老夫人平靜的道：“小九，雖然闕兒是老身的外孫，但畢竟不姓顧，母親覺得皇位能者居之，小九你有權力，要是想要讓東國換了姓氏，也是輕而易舉的，不是嗎？”
顧蓮生丹鳳眼瞇了瞇，唇角勾起笑：“母親，你是要顧成為國姓。”
老夫人霸氣的道：“有何不可。”
顧蓮生淡淡的聲：“可是母親貌似忘了，我其實不姓顧。”
老夫人的臉瞬間綠。
“你什麽意思。”
顧蓮生淡淡的聲：“我姓什麽母親不是很清楚嗎，要是奪得了皇位，母親覺得，我應該以哪個姓氏登基呢？”
水渺此時覺得，她不應該坐在此處聽到聽到這麽大的秘密，會讓人心生害怕。
顧蓮生不姓顧，那他姓什麽？
老夫人氣的發抖，手指著顧蓮生。
“小九，你可別忘恩負義，不是母親養你，顧家養你，你以為你所得來的一切，真的會擁有嗎？”
顧蓮生慵懶淡淡的聲：“哦，我以為母親會說，我死也姓顧。”
老夫人冷呵一聲：“你本來就死也姓顧，沒得改。”
顧蓮生唇角勾起了笑：“母親，你想要我殺了闕兒，顧冉，他們知道嗎，要不要告訴告訴顧冉，畢竟她可是您的親生女兒。”
水渺心裏錯愕，虎毒不食子。
老夫人這麽狠，那顧蓮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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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闕臉色白,卻更多的是殺氣,直接用劍挑開了顧蓮生的劍，又開始朝顧蓮生攻擊過去。
兩人打了許久許久。
燕闕有種不殺顧蓮生不會收手的意思。
水渺看的很緊張。
此時身後傳來了孩子的哭聲。
哭啼聲卻讓外面打鬥的兩人停止了。
水渺跑來了床邊,把孩子抱了起來。
朝著外面走。
此時的門口,燕闕急切的闖進來。
而顧蓮生的劍卻攔的讓他站在了門口。
顧蓮生妖孽的臉上冷淡。
“闕兒,別讓九舅舅今天真的殺了你。”
燕闕的眸光卻看著水渺手中的孩子,咽哽的克制聲：“那是我的孩子。”
水渺心裏一軟。
“是兒子,你要不取個名字？”
孩子沒來及取名字，顧詞離開時，也沒有留下名字。
水渺覺得,孩子名字的事情還是由父母來比較好。
燕闕手緊緊的捏著劍柄,微顫的聲：“燕司”
燕闕轉身離開了。
水渺卻看著燕闕最後那神情，很擔憂。
他想要奪回孩子，可是不能。
他知道顧蓮生不會允許。
燕司哭的厲害,水渺讓奶娘進來了，給他餵奶後，才安靜下來。
水渺從屏風後走出來，顧蓮生就坐在軟榻上。
她朝著顧蓮生而來,撲進了他的懷裏。
“九叔，燕闕他很想要兒子。”
顧蓮生淡淡的聲：“嗯，但九叔不會給他,叫什麽燕司，從今天起，叫顧司。”
水渺楞了下，大大的眸中滿滿的不知所措。
“那怎麽能行。”
先不說孩子的身份，而是這孩子畢竟是皇子。
燕闕沒有別的子嗣，燕司是他唯一的孩子。
顧蓮生唇角勾起一絲弧度：“阿渺，今天九叔就會讓人傳出去，九叔喜得一子，名叫顧司。”
水渺覺得，顧蓮生是想要把燕闕氣死。
登基為帝，卻弄了個妻離子散的後果。
無論他們以往是什麽情分，這兩人都不可能回到當初。
幾個時辰之後。
暗衛回來報。
“九爺，皇去了顧家祖墳，把詞小姐的墳墓挖開了。”
水渺本來是在一旁繡小衣服，她想給燕司和小蓮子都繡一套。
聽到這消息，就擡頭看著了顧蓮生。
顧蓮生淡淡的聲：“他有什麽反應。”
暗衛回答著：“皇只是說了一句，讓人把棺木重新埋好，然後騎馬離開了。”
顧蓮生丹鳳眼瞇了瞇，揮了揮手，暗衛退下了。
水渺放下了手中的針。
忐忑的小小聲：“九叔，燕闕是不是知道了？”
她沒有想到燕闕真的會去挖墳墓。
顧蓮生淡淡的聲：“他一直沒信小詞死，阿渺，九叔出去一趟。”
水渺看著外面的天，此時很黑了。
但還是點了點頭。
顧蓮生起身走了過來。
把水渺摟在了懷裏，一個吻落在了水渺的臉蛋上。
“阿渺，最近九叔會派更多的人在蓮雲院。”
水渺疑惑的看著顧蓮生。
顧蓮生緩慢聲：“闕兒那人可不會輕易放棄，我怕他會來搶孩子。”
水渺其實很想說，如果燕闕來搶，她是願意把燕司給他的。
顧蓮生伸手揉了揉水渺的發。
“阿渺，你可別心軟，小心九叔咬你。”
水渺臉蛋一紅。
感受著顧蓮生把她一掐。
這段時間，朝堂上處於水生火熱之中，本來域國的攝政王來合談，還有晉王，四皇子被封為了溢王，幾人就都不是好纏的，現在主要是九爺和新東皇的關系很不好，兩人在明面上還是聯手對抗，和域國建立商貿來往等等一些事情。
溢王一直在反對，但東國朝堂上的人其實是很納悶的，因為合談的條件對於輸方東國其實是非常好的，域國給了很大的讓利，也沒有讓他們把邊境城給他們。
所有人都支持，就算是之前支持溢王的支持者。
但又有一勁爆的話題出來了。
域國要求溢王去域國。
盡管話說的好聽，但誰都能夠聽得出來，就是人質。
這麽一看就都知道，恐怕是新東皇在背地裏和域國談了什麽，不然怎麽會讓唯一可能反的溢王去域國。
此時朝堂上的局勢早已經定型，又有攝政王顧蓮生把持，更加沒有人能夠說什麽。
晉王都無能為力。
最後以溢王去域國，合談成功。
這天
水渺看著忙碌許久，今天回來早的顧蓮生。
“九叔”
水渺放下了手中的小衣服，就撲向了顧蓮生。
但看著顧蓮生身後還跟著一個人。
顧蓮生緩慢聲：“阿渺，九叔有事和你說。”
水渺卻茫然。
顧蓮生帶著水渺進房了。
抱著了她到軟榻上。
“寂北這次來，是接絳絳回域國的。”
水渺一聽這話，開心極了。
“真的嗎？那我可以親自帶小蓮子了，小蓮子和小司可以好好玩。”
顧蓮生眉心緊了緊，緩慢聲：“絳絳需要小蓮子的血，這你是知道的，所以我打算讓小蓮子跟著絳絳回域國。”
水渺臉色煞白，顫抖的聲：“九叔，你在說什麽。”
顧蓮生直接讓水渺坐在了他的腿上。
緩慢聲：“一年後，絳絳會帶著小蓮子回來的。”
水渺哭著搖頭，生氣的道：“你騙我”
水渺憤怒的推著顧蓮生。
急切的從他腿上下去了，然後跑去絳絳那裏。
到了房間。
水渺就見到李絳手裏的小蓮子。
跑了過來。
要從李絳手裏搶走小蓮子。
李絳卻直接抱著小蓮子躲在了寂北身後。
水渺再要上前，卻被顧蓮生帶入了懷裏。
“阿渺”
水渺哭著掙紮著。
“顧蓮生，我不允許小蓮子去域國，她是我們的孩子。”
顧蓮生丹鳳眼看著水渺，緩慢聲：“那你忍心絳絳死嗎？”
水渺身子一僵，淚眸看著李絳。
李絳抱著了小蓮子。
“蓮嬸，我會用我的命去保護小蓮子的，您放心。”
水渺心裏卻很疼。
“絳絳，你不回域國行嗎，蓮嬸可以讓小蓮子跟著你，但蓮嬸想要每天都看著小蓮子。”
李絳道：“蓮嬸，我還有一兄弟李絕，我不能一直遠在他國，這次域國與東國簽下了協議，兩國之間域國給了東國很多的讓利，也是因為小蓮子，我會對她好，是用行動來證明，蓮嬸，您一直在庵堂裏長大，或者您希望域國的軍隊踏進這汴京？”
聽到李絳這話，誰又能夠想象得到，是一個小孩子說出來的。
水渺心裏疼，所以李絳的意思是如果她不答應，域國就要和東國再次開戰，就算是生靈塗炭也要奪得小蓮子。
顧蓮生伸手揉了揉水渺的發。
溫柔的聲:“阿渺，九叔保證，每年都讓你見到小蓮子好嗎？”
水渺只是哭，看都不看顧蓮生。
從這天起，水渺再也沒有搭理顧蓮生。
無論顧蓮生如何。
小蓮子被帶走了，水渺那天哭了許久許久，暈厥了過去。
水渺越來越瘦了。
連吃飯都是顧蓮生逼著她吃的。
這段時間顧蓮生哪裏都沒有去，就在蓮雲院裏陪著水渺。
哄著:“阿渺，乖，吃一點。”
水渺直接退後了身子，縮在了床的角落裏。
顧蓮生把碗放在了一邊的小櫃子上。
隨後俯身過來了，連著被子把水渺抱在了懷裏。
溫柔極了的聲音：“阿渺，一年之後絳絳會帶著小蓮子來汴京的，我們就能夠看見小蓮子了。”
水渺眼淚往下掉，難過的哭了。
她再不聰明也知道，事情不是顧蓮生說的如此。
他從沒想過阻止李絳帶走小蓮子。
水渺哭著，難受的都無法呼吸了。
顧蓮生聲音很低：“阿渺，等過段時間九叔帶你去域國好不好？”
水渺淚眸看著顧蓮生，顫抖的聲：“你一直都在騙我是不是，從寂北來蓮雲院，他就是來帶走小蓮子的，小蓮子現在不用奶娘了，可以吃輔食，絳絳給她什麽他就吃什麽，你從來都知道，小蓮子會被帶走，所以你就想要和我再生一個孩子，顧蓮生，你是不要小蓮子了，對嗎？”
她懷孕時，他明明那麽的喜歡小蓮子，可是現在呢。
他沒有那麽喜歡了。
所以他的喜歡都是這麽的淺薄嗎？
水渺突然想到，如果哪一天，顧蓮生對她的愛，也是這麽的淺薄，她又該何去何從。
顧蓮生妖孽的臉色很沈，緩慢聲：“阿渺，我愛你，也愛我們的孩子，小蓮子跟著絳絳走，不止是因為絳絳需要小蓮子，而是九叔看的長遠，小蓮子是女孩，總會嫁人，還有九叔現在和闕兒鬥的厲害，闕兒和九叔相處十多年，我們之間都了解彼此，要是他知道小蓮子，或者是九叔身上的蓮香，是可以解世間的毒，你覺得他會不會把事情傳出去，讓所有人來攻擊我，爭奪小蓮子？”
水渺臉色蒼白無比。
顧蓮生修長的手撫著水渺的臉蛋。
緩慢聲：“小蓮子現在去了域國，對她也是安全的，她是李絳的命，無論是李絳自己，還是寂北都會很好的護著小蓮子，九叔不能說別的，但寂北這個人，九叔都沒有看清楚。”
水渺撇開了頭，不想給顧蓮生觸碰她的臉。
顧蓮生卻直接把水渺壓在了床榻上。
那雙丹鳳眼緊緊的鎖著水渺。
“阿渺，九叔愛你，也愛小蓮子，你們都是九叔最最重要的人，但阿渺，相信九叔的安排好嗎？”
水渺難受的哭了。
“你走開，我不想見你。”
越是討論這個話題，水渺越是生氣。
“阿渺”
水渺直接伸手捂著了自己的耳朵。
根本不想聽顧蓮生說話。
顧蓮生卻直接堵上了水渺的唇。
強行的吻著她。
可是水渺卻不願意，一直掙紮著。
一直到後來，床榻上都是哭泣的聲。
許久之後。
一切結束了，水渺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阿渺，明天九叔帶你出去走走。”
聽著男人嘶啞的性感聲，那是愉悅過後。
水渺卻只感覺到了疼。
因為她不願意，也不願意和他生孩子。
要是再有一個孩子，他又把孩子送人，她真的根本沒有任何辦法阻止他。
水渺微顫的聲：“我想去洗澡。”
顧蓮生溫柔的聲：“九叔抱你去。”
“我想自己一個人洗。”水渺倔強的聲音裏帶著哭腔。
顧蓮生丹鳳眼看似平靜，其實看不清楚他的情緒。
“阿渺，相信九叔。”
水渺擦了擦自己的眼淚。
“我只是想要自己洗澡。”
顧蓮生緩慢聲：“好，我抱著你去。”
顧蓮生抱著水渺進了浴房。
給她把浴缸裏的水放滿了，才放著她進去。
水渺看著還沒準備離開的顧蓮生。
聲音綿綿軟軟卻透著疏離。
“我想要一個人靜靜。”
顧蓮生緩慢聲：“好，九叔就在門口等你。”
顧蓮生出去了。
他的身上就穿著單薄的白色裏衣。
水渺把上了自己的脈搏，她沒有懷孕。
在浴缸裏，她想著醫書上說過的避孕方法，開始做。
顧蓮生的醫術很好，比她的都要好，如果她用藥避孕，那些藥就會被他發現了，用穴位他也會知道，他現在是隔三天給她把脈一次，許是想要她懷孕。
可是她不想要孩子了。
一直到洗了許久，外面傳來了顧蓮生的喊聲。
水渺才起身，裹著浴巾出來了。
顧蓮生立馬就抱起了水渺，回了房間。
盡管現在四月多的天氣，已經逐漸的暖和，但現在還是涼。
顧蓮生用被子把水渺裹得緊緊的。
此時水渺能夠聞到顧蓮生身上的蓮花香。
他洗了一個澡，但皂角的香味都掩蓋不了他身上的香。
床單被套全部都換了幹凈的。
顧蓮生躺了下來，把水渺摟在了懷裏。
溫柔的聲：“阿渺，這次我們生個兒子如何？”
水渺卻說了：“我想去見師姐。”
顧蓮生妖孽的臉色深沈。
緩慢聲：“她過的很好。”
水渺淚眸看著顧蓮生。
“所以你不希望我見她嗎？如果我要呢。”
水渺纖細的手指緊緊的揪著被子。
顧蓮生沈默了許久才道：“好”
聽到顧蓮生松口了，水渺直接閉上了眼睛。
睡覺。
翌日
水渺醒來時，顧蓮生已經不在房間裏了。
她穿好了衣服，整理好自己後，就出來了。
此時的顧蓮生就在不遠處的院子裏，和顧遇在說話。
當看到水渺出來時。
顧遇喊了一聲。
“小嬸嬸”
此時的顧遇成熟了很多，也許是那次科考的事情，也許是顧詞的這件事情。
他很疼燕司，燕司的身份，雖然顧蓮生對外公布是他的兒子，可是汴京裏的很多人，大臣們基本都知道燕司的真實身份，是東國唯一的皇子。
攝政王和東皇搶兒子。
顧遇離開了。
顧蓮生邁步過來。
“阿渺，來九叔懷裏，九叔帶你出去。”
水渺聽顧蓮生這口氣就明白，他要她主動。
這段時間，她從未主動和他親密。
水渺的腳步卻一步都沒有動過。
顧蓮生淡淡的聲：“阿渺，馬車停在了門口，如果你不主動過來，九叔沒辦法帶你出去。”
水渺難受的朝著顧蓮生來，撲進了他的懷裏。
顧蓮生抱起了水渺。
看著這蒼白的臉色。
溫柔的聲：“傻丫頭，你要什麽，九叔都會給你，只有小蓮子的事情，我們先這樣好嗎？”
水渺沒說話。
顧蓮生抱著水渺離開了。
一個時辰後。
到達了一座府邸，華麗，雖然比不上蓮雲院，但是已經很好很好了。
水渺一下馬車，就見到了穿著一身長裙的師姐，站在門口等著她。
水渺心裏酸澀，此時也只有師姐能夠給她暖意了。
她們從小一起長大，師姐比她大五歲，卻很照顧她。
師姐出家是在及笄之時，因為她們都是沒有家的人，當時出家是最好的選擇，其實有多信佛也沒有，只是覺得靜安庵是她們的家，也是歸宿。
“師姐”
無歡看了一眼顧蓮生，隨後笑著道：“無心，師姐好久沒見你了，最近過得如何？”
水渺看著師姐心情很不錯，也不想讓自己不快的情緒帶給她。
淺笑的點了點頭：“嗯，很好。”
兩人往裏面走了。
顧蓮生就走在後面。
秦高走了過來，小聲道：“九爺，什麽都安排好了，您放心，無歡不敢亂說話。”
無歡被折磨的吐出了秘密，身上都是被鞭打的傷，還未痊愈。
渺小姐要來見她，九爺就連夜的讓人來的，給無歡服下了一顆藥丸，她精神看上去就好了很多。
“無心，師姐非常謝謝你，顧九爺給我安排了這座宅子，我生活的很好，也很喜歡。”
水渺淺笑：“師姐喜歡就好。”
水渺看著四周的景色。
這座宅子很精致，裏面的東西都是不錯的。
應該花了很多銀子。
這天，水渺在這座宅子裏待了很久。
一直到吃完了晚飯。
才和顧蓮生回蓮雲院。
他一直跟著，無論她和師姐要幹嘛，他都在一旁。
讓水渺的心裏很不舒服，但她知道，顧蓮生因為她的生氣，已經很久這樣了，就是她帶燕司，他也在她身邊。
一進入房間。
水渺就被顧蓮生抱著了。
修長清瘦的身軀俯身而下。
“阿渺，你今天一直和無歡笑。”
水渺臉蛋上很平淡。
大大的眸光裏透著憂傷。
她沒有辦法對他開心的笑。
顧蓮生緩慢的聲：“九叔心疼了，阿渺已經很久沒有這麽的對著九叔笑了。”
水渺看著顧蓮生。
“顧蓮生，我想回靜安庵了。”
顧蓮生妖孽的臉色沈了。
“阿渺，你可以發脾氣，但我不會讓你回庵裏。”
水渺難受的聲：“可我不能原諒你，顧蓮生，我不知道你讓小蓮子跟著絳絳走的真正原因，但是知道不會是你說的那樣，你有目的的讓絳絳來了蓮雲院，從一開始，就是做好了讓絳絳帶走她，顧蓮生，我現在很討厭你。”
水渺邊說，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
顧蓮生的手指觸碰著水渺的眼角處，觸碰著她的眼淚。
緩慢聲：“阿渺，你可以怪九叔，但不能疏離我，小蓮子不是不見了，我們更知道她在哪，難道比起寂北偷走小蓮子，這樣來的更好嗎？”
水渺哭著道：“那至少我不會恨你。”
可是她現在只要看見他，就會想起小蓮子。
聞到他身上的蓮香，就會想起小蓮子的香。
顧蓮生緊緊的抱著了水渺。
“我們再要一個孩子。”
水渺卻什麽都沒有說。
她是真的不願意了。
汴京皇宮裏發生了一件事情。
太後杖斃了一名妃子。
那妃子的父親是戶部侍郎，顧冉的這一舉動，讓汴京的所有權臣們開始忐忑。
太後手段殘忍，喜歡折磨後宮裏的妃子。
皇上作為兒子，卻也沒有管。
任由著太後在後宮興風作浪。
而此時，新上任的丞相是顧蓮生的人。
他也有女兒在宮裏，已經被太後罰的在慈仁宮跪了很久了。
丞相就怕自己的女兒會被太後虐死。
直接求來了顧蓮生這裏。
“九爺，臣只有這個女兒，懇求九爺幫幫臣。”
顧蓮生淡淡的聲：“丞相，太後再怎麽手段殘忍，也不會真的傷害你女兒性命，畢竟你丞相的位置在這裏，她要是做的太過了，皇上那也不好交代，不需擔心。”
“可是小女已經在慈仁宮跪了兩個時辰了。”
顧蓮生懶懶的道：“嗯，這事爺知道，要不了她的命，你先回去。”
丞相本來還想說，但看顧蓮生那臉色不太好。
就不敢再說了。
隨後恭敬的行了一個禮。
離開了。
此時的書房內。
秦高道：“九爺”
顧蓮生清冷淡淡的聲：“闕兒自己不想得罪朝臣，讓顧冉動手，他這麽的利用顧冉，你去和顧冉說說。”
秦高道：“九爺，太後和皇上是母子。”
顧蓮生唇角勾起一絲弧度：“是，但顧冉需要燕闕，最重要的是她貪戀權勢，不然你以為，為什麽當初老夫人選中的是她進宮。”
“九爺，屬下不太明白皇的這一舉動。”
畢竟要是被大臣們知道是燕闕想要弄死後宮裏的女人們，那一定會讓整個東國都震驚。
顧蓮生慵懶的道：“人就是這麽的矛盾，他內心煎熬著呢，爺是他九舅舅，也給他加一把火。”
“是”
皇已經知道詞小姐沒死了，自從開了墳墓之後，皇再也沒有來找九爺，但是卻在秘密的找詞小姐。
連要皇子的時間都沒有。
他們得到消息，皇的暗衛幾乎全部派出去尋找詞小姐了。
恨不得把九爺所有的生意，商鋪，產業都翻遍。
畢竟皇知道九爺的很多事情，查起來，倒是真的比他們想象中，還查的幹凈。
可是就連他都不知道詞小姐藏在何處。
是九爺親自帶詞小姐離開的。
顧蓮生淡淡的聲：“無歡那處理了，夜長夢多，讓若印再找一個和此女子相似的身形，以後阿渺要是想見，該知道怎麽處理了？”
“是”
秦高離開了。
渺小姐的真實身份，讓他都震驚不已。
好在九爺控制無歡早，沒有給她任何給渺小姐說的機會。
上次的見面又是在九爺的監視下。
水生院
水渺做了很多的小衣服。
有男孩的，也有女孩的。
可是女孩的那一套卻都放在了櫃子裏。
每看一次，水渺哭一次。
有時候燕司會讓她分心照顧，但她停下來時，卻總是腦海裏想著小蓮子。
那張像他的臉。
水渺臉色止不住的往下掉。
她想要離開這裏。
聽到了腳步聲，水渺立馬就擦幹了自己的眼淚。
顧蓮生進來了。
一見到水渺在哭，立馬就邁大步的過來了。
把水渺抱在了懷裏。
“阿渺”
看著櫃子裏的衣服，顧蓮生就知道是什麽意思。
“再過一個月，九叔就可以帶你去域國了，我們帶上顧司，一起去域都找小蓮子，如何？”
水渺淚眸看著顧蓮生。
顧蓮生溫柔的聲：“九叔說的是真的，最近皇宮裏，燕闕和顧冉兩人興風作浪，等九叔處理好事情，就帶著你去域都看小蓮子，行嗎？”
這句話，是這段時間能夠讓水渺舒心的話了。
“真的？”
“嗯，下個月十號好嗎？”
水渺眨了眨眼睛。
顧蓮生妖孽的臉上溫柔一笑。
“那不許不開心，這個月阿渺要開開心心的，你準備的衣服，我們都可以帶給小蓮子。”
水渺淚眸看著櫃子裏的衣服，難受的聲：“一定都小了。”
“不會，才多久沒見，沒這麽快就小了，雖然小蓮子像九叔，但個子肯定隨阿渺，不算太高，也不算太矮，不會長太快。”
水渺微顫的聲：“顧蓮生，我想要去睡覺了。”
“好”
顧蓮生直接抱著水渺去睡覺了。
閉著眼睛的水渺，卻是想著。
她該怎麽樣，才能夠讓自己留在域都，她想要跟著小蓮子，不想跟著顧蓮生了。
感覺到脖頸處被人親吻，水渺是想要扒開他的。
可是想到他說的話，一個月後去域都。
水渺還是停止了。
後宮裏的事情，越來越烈。
太後已經殺了一些宮女太監了。
而妃子也有‘生病’而亡的。
而這件事情導致很多的大臣們這段時間來蓮雲院裏很勤。
基本都是有女兒進宮的大臣們。
而水渺也知道了這件事情。
水渺看著懷裏的燕司。
那小家夥很乖，每次吃完奶就睡覺。
醒來時，也是她逗逗他，他就擡擡眼皮，看看她。
或者用手抓抓她的衣服。
此時外面傳來了敲門聲。
水渺有些納悶。
一般顧蓮生是不會敲門的，他只會直接進來。
水渺讓奶娘看著孩子。
自己出來了。
就在門口見到了顧遇。
“顧遇”
顧遇道：“我想和你談談。”
水渺嗯了一聲。
跟著顧遇走了出去，到了院子裏。
顧遇道：“小嬸嬸，我想讓你幫我問問小詞的情況，九叔一直藏著了小詞沒有讓燕闕找到，但是我爹娘還有我都很擔心小詞過得好不好，她身體如何。”
水渺緩緩聲：“顧遇，顧蓮生不會對小詞不好，你放心。”
顧遇手緊緊的捏著。
臉上卻笑了：“你很相信九叔。”
水渺臉色泛白，是啊，她很相信顧蓮生。
顧遇只是擔心顧詞，她就替顧蓮生說話了。
顧遇道：“九叔他很厲害，可是阿渺，就是因為九叔厲害，所以我希望你對自己更好一些，愛九叔，我怕你會受到傷害。”
此時的顧遇眸光裏泛著憂傷。
想起燕闕說的一些事情。
他不知道真假到底有幾分，但他知道，九叔一定是瞞著了她很多事情。
他不能信燕闕，因為燕闕在阿渺這裏找突破口，他不能上當。
他也不能把此事告訴九叔，只能希望在提點她之後，她能夠多留心。
水渺想起了顧蓮生，難受的聲：“顧遇，謝謝你。”
顧遇道：“我先走了。”
顧遇離開了。
水渺看著少年離去的背影。
她不能把她想要離開顧蓮生的想法告訴他。
因為她知道，只要她提，顧遇一定會用盡方法，都要幫她離開的。
現在的顧遇在任何方面都做得很好，保持了他們的距離，盡管她剛才能夠感受到他的克制。
但這樣子，才是他們的距離。
水渺一轉身，就見到了不遠處長廊上的顧蓮生。
那張妖孽的臉平靜的毫無波瀾，讓人看不出來他的情緒。
水渺的心裏卻有些忐忑。
挪步朝著顧蓮生走了過來。
看著他。
“顧遇找我問小詞的事情，說想讓我問問你，小詞好不好，身體如何？”
顧蓮生手臂摟著了水渺，冷淡的聲：“他找了這麽蹩腳的借口你都信，他只不過是想要見見你，看看你過得好不好。”
水渺楞了下。
顧蓮生修長的手指滑落在水渺的臉蛋上。
“阿渺可真單純，下次可不要再單獨的見他了，就算是他這麽光明正大，好似非常正當的理由，因為九叔會不開心。”
水渺忐忑的小聲：“他關心小詞也是真的，你可以讓小詞固定時間給他寫信的。”
顧蓮生只是嗯了一聲。
兩人進了房間沒多久。
秦高就在外面敲門了。
“九爺，皇召見您進宮。”
顧蓮生妖孽的臉上微沈。
此時的水渺卻也不太好，最近燕闕要見顧蓮生都是傳他進宮。
而以往都是燕闕自己出宮來蓮雲院。
現在兩人身份不一樣，立場不一樣。
燕闕更是已經拿了皇的威嚴來對顧蓮生了。
顧蓮生清冷淡淡的聲：“你告訴他，爺要陪‘兒子’。”
秦高立馬就道：“是”
這句話帶進宮裏，一定會把皇氣的要死。
畢竟這兒子，可不是九爺的兒子。
而是皇的兒子。
還是詞小姐的兒子。
水渺手指扯了扯顧蓮生的衣服。
“你有事就去忙吧。”
顧蓮生抱緊了水渺。
“九叔的事情就是好好的疼阿渺。”
顧蓮生直接抱起水渺往房間裏面走去了。
連著幾天，顧蓮生連早朝都沒有去了。
連老夫人都派人來問了。
問他是不是生病了什麽。
顧蓮生在第四天，帶著水渺來的福祥院。
老夫人臉色上比以往的神情都好。
“小九，阿渺，坐。”
顧蓮生帶著水渺坐下了。
而水渺卻知道，老夫人轉變的原因，是因為顧蓮生現在是權傾東國的攝政王，連當今的皇都是他一手教出來的，現在的東國與其說是掌控在燕闕的手裏，還不如說是掌控在顧蓮生的手裏。
老夫人讓所有的仆人都退下了。
隨後看著了水渺。
“阿渺，要不你去隔壁用點點心？”
水渺打算站起來，顧蓮生卻道：“阿渺留下，沒有什麽是她不能聽的。”
老夫人臉色不好，但很快就變好了。
老沈溫和的聲：“行，母親也是想要和你說些事情，你覺得阿渺可以聽，母親也就不讓她出去了。”
水渺沒說話。
老夫人道：“最近後宮很亂，這事情小九你也知道，而母親覺得可以借著這件事情，小九你有所行動，你覺得呢？”
顧蓮生淡淡的聲：“母親這是希望我做東皇？”
水渺臉色都白了。
老夫人竟然讓顧蓮生奪位。
燕闕可是她的親外孫。
老夫人平靜的道：“小九，雖然闕兒是老身的外孫，但畢竟不姓顧，母親覺得皇位能者居之，小九你有權力，要是想要讓東國換了姓氏，也是輕而易舉的，不是嗎？”
顧蓮生丹鳳眼瞇了瞇，唇角勾起笑：“母親，你是要顧成為國姓。”
老夫人霸氣的道：“有何不可。”
顧蓮生淡淡的聲：“可是母親貌似忘了，我其實不姓顧。”
老夫人的臉瞬間綠。
“你什麽意思。”
顧蓮生淡淡的聲：“我姓什麽母親不是很清楚嗎，要是奪得了皇位，母親覺得，我應該以哪個姓氏登基呢？”
水渺此時覺得，她不應該坐在此處聽到聽到這麽大的秘密，會讓人心生害怕。
顧蓮生不姓顧，那他姓什麽？
老夫人氣的發抖，手指著顧蓮生。
“小九，你可別忘恩負義，不是母親養你，顧家養你，你以為你所得來的一切，真的會擁有嗎？”
顧蓮生慵懶淡淡的聲：“哦，我以為母親會說，我死也姓顧。”
老夫人冷呵一聲：“你本來就死也姓顧，沒得改。”
顧蓮生唇角勾起了笑：“母親，你想要我殺了闕兒，顧冉，他們知道嗎，要不要告訴告訴顧冉，畢竟她可是您的親生女兒。”
水渺心裏錯愕，虎毒不食子。
老夫人這麽狠，那顧蓮生呢？
作者有話要說： 00：01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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