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章:究竟是誰惹了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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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明熙的身上,有一種類似花的清香。不是香水,不是脂粉。那是一種天然的,屬於青草和花開的香氣。這種清香,淺酌即淡,深嗅則清。不得不說,這是歐陽天從來沒有聞到過的氣息——

幹凈,清新,可是,卻彌漫著血腥的氣息。就象是開在夕陽裏的鳶尾一般,在這個寂寞得看不到底的夜裏,散發著妖嬈的暗彩。誘人犯罪,令人沈湎。

歐陽天並不是一個禁,欲主義者,事實上,他經手過的女人。比之這世界上絕大多數的男人來說,絕對不算少數。歐陽天對於女人,向來只講需求,不講感情,招之即來,揮之即去。反正,他有揮霍不完的錢,有的是無盡的空虛。於是,“女人”這個字眼,就成了排遣他郁悶時的工具——

金錢=女人,這就是歐陽天的認知。

而懷裏的這一個,是她自己撞上來的,點燃了他歐陽天心裏的一把火,那麽,她就得有滅掉這把火的覺悟。所以,雖然時間不對,心情不對,地點也不對,可是,歐陽天並沒有想過,要放過葉明熙。

葉明熙終於意識到了這個男人的可怕。

說實話,被阿倫背叛了的她,是懷著絕望的、以及挑釁的心態,來調戲歐陽天的。在絕望的盡頭,一種反叛的思想也就油然而生。

曾經的曾經,她幻想著能在婚禮完成之後,將幹凈的自己,交到自己深愛的人的手裏。可是,隨著夢的破滅,葉明熙忽然想瘋狂一次——阿倫能和別的做的事情,她葉明熙為什麽不能?既然如此苦守的貞潔變成了一場笑話,那麽,她還留著這個笑話做什麽?

所以,她選了歐陽天。

可是,勇氣是魔鬼,來得快,去得也快。在看到歐陽天那冷得看不到底的眸子的時候,葉明熙膽怯了。

她後悔了。

可是,現在已經輪不到她說話了。

一側的阿保早就習以為常地背過身去,卻在心裏輕輕地籲了口氣,看來,主子的今年,終於改變了他祭典的方式——

只聽“叮”的一聲,二十八樓到了。歐陽天單手抱起不停地掙紮的葉明熙,仍然深深地吻著她,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歐陽天深深地吻著葉明熙,從電梯裏,到通道裏。他越是親吻,越是覺得舍不得放手。就好象這個女子的檀口有一種魔力,想要將他完整地吸進去,吸進去。

電梯的門,是阿保打開的,房間的門,也是阿保打開的。阿保先是左右看了一遍,然後,示意歐陽天進去。

就在這時,隔壁的走廊裏,沖出兩個持槍的男子,他們只一個照面之下,舉槍,就要對著歐陽天射擊。

可惜的是,他們的手還沒有擡起,阿保已經掏出槍來,左右瞄準,一人一槍。那兩個人,就一下子倒在了血泊裏——

那兩個人隱蔽得很好,下手也很利落,只可惜了,他們遇見的,是快槍阿保。沒有人知道阿保的槍究竟有多快,因為,想要嘗試一下的人,已經統統死光了。

“主子,你先進去”

踏著被血浸染過的紅色地毯,阿保全心地戒備著,過了半晌,終於說話了,他的聲音晦澀而毫無生氣。那種仿佛節鐵拖在鈍器上的聲音,令人心驚。

這是一套經過特殊處理的房間,沒有歐陽天的允許,絕對沒有人能進得去,這是為什麽,那兩個人只能潛伏在走廊裏,而沒有辦法進入房間伏擊歐陽天的緣故了。而歐陽天進了房間,也就安全了,相信無論是誰,都沒有辦法再傷害到他。

帶著消音器的槍,宛若汽泡散開一般響聲,也是非常的有限。只是“噗噗”的兩聲,兩個曾經鮮活的生命,就在這個天地之間煙消雲散了。

歐陽天甚至頭都沒有擡一下,就抱著嚇得臉色蒼白的葉明熙,踏著那蜿蜒血線浸染過的地毯,進了房間。他的神情,專註而且認真,仿佛,此時除了他正在繼續著的事情之外,真的沒有什麽,是值得他關心的。

葉明熙的衣服,被扯成了碎片,零亂地丟在地上。歐陽天一邊扯著葉明熙的衣服,一邊深深地吻著她。動作生澀而又僵硬,鍥而不舍。歐陽天經手過那麽多的女人,可是,他沒有習慣去親吻女人的唇。對於他來說,親吻,簡直是一種費事而且費力的事情。

費力而且討不了好。

剛才的驚恐還沒有散去,而葉明熙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忽然之間,葉明熙心裏的那個“魔鬼”又再一次出現了——

人的生命,是何其的脆弱,須盡歡時,為什麽還要抱著別人的背叛別人給的痛

呵呵,踏著別人的鮮血完成自己壯烈的第一次,恐怕只有葉明熙才做得出來吧——

一念及此,葉明熙閉上了眼睛——

“你輕點我怕痛——”

正在脫衣服的手停住了。

歐陽天望著開始柔順下來的葉明熙,眼裏終於流露出難以置信的光芒——

她說她怕痛?

那麽,她還是第一次?

那麽,他要不要幫她完成這個要命的第一次呢?

趁著歐陽天失神的瞬間,整個人都迷迷糊糊的葉明熙翻身下床,摸索著來到酒櫃面前,也不管是什麽酒,然後拔開塞子,用力地喝了一口。

濃烈的酒氣,嗆得葉明熙劇烈地咳嗽起來。她一手握著瓶子,模糊中,看到歐陽天走了過來,她一揚手,將手裏的半瓶酒,一半澆到自己的身上,另外的一半,澆到了自己的身上——

這是一個訣別的夜晚,再見了,曾經的未婚夫,再見了,要命的第一次。

看到葉明熙如此瘋狂的舉動。歐陽天完美的唇際,劃了一個淡淡的弧形——看來,這個小女人真的很想找人幫她完成這一次“出軌”。那麽,他還等什麽呢?

歐陽天一把扯掉自己身上最後的束縛。然後,將葉明熙往床上一扔,直接地撲了過去——

只聽“呀”的一聲,葉明熙用力地咬在歐陽天的肩膀上——痛,痛得受不了。

歐陽天任由葉明熙咬著自己的肩膀,身子再一次一挺,這一次,是更深入地刺入——反正都要痛一次的,那麽,這一次的痛,就徹底一點吧——

“痛”烈酒還在胃裏燒,葉明熙的小臉,皺成了一團——

“痛”

松開的肩膀上,有兩排清晰的牙齒印,這可是這個小女人留給自己的紀念嗎?歐陽天終究不忍心再看葉明熙那痛得皺起來的臉,還有彎得蝦米一相的腰。他一手摸過葉明熙喝過的、淋過的酒,仰著喝下,然後,深深地吻上了葉明熙。

濃烈的酒味,再一次地彌漫過來,通過歐陽天的吻,灌入了葉明熙的喉嚨。當酒氣混合著暈眩撲天蓋地而來,疼痛變得不再明顯,葉明熙發現,自己或許真的醉了——

感覺到了葉明熙幽深處的濕潤,伏在葉明熙身上的歐陽天,這才動了起來。一下,又一下。直到葉明熙開始青澀地迎合自己——

歐陽天從來不去惹第一次的女人,一句話,他懶得侍候。他要的是在床第之間,磨礪得花樣百出,可以在任何情況下取悅他的女人,而不是一個只是一味地呼痛,什麽都不會做的死魚——

可是,這一次的葉明熙,卻冒冒失失地撞了過來。還收咬歐陽天的唇,所以,看在這個小女生如此“甜”的份上,歐陽天終於都破了例

呵呵,第一次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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