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章 小兔嘰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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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童哽咽聲未斷, 眼眶也濕.潤可憐, 擡眼望著晏沈淵時,就像一只迷了路的小兔子, 慌亂又招人憐愛。

他確實是慌的, 因為晏沈淵剛同他表了白, 又說……

又說要娶他。還說要與他在這船上拜天地,再結夫妻,回去之後還與他行夫妻之實, 過洞房花燭夜……

小兔子頭一回聽到這樣的話,頭暈,目也眩, 耳朵燒成了粉紅色, 臉上也飛來兩朵粉紅的雲。

他滿腦子都是晏沈淵剛剛說的話,總覺得羞人的很,可又歡喜的緊,再擡頭望著晏沈淵時, 那長長的睫毛也眨啊眨,似有千萬句言語想與對方說。

可他實在是緊張又害羞,就是抿著嘴, 死活也開不了口。

晏沈淵見他這樣,便俯下.身, 先吻吻他的唇.瓣, 又研磨親吻, 四瓣唇相觸時, 灼熱的溫度也互相竄湧,楚童覺得熱,便忍不住張開嘴,想呼吸幾口。

他這幅模樣,剛好叫晏沈淵鉆了空子,靈巧的舌撬開唇.瓣和貝齒,勾著那唇.舌,再與楚童纏.綿勾吻。

楚童微微有些害羞,卻又喜歡這樣的觸碰,他感覺自己像飄在了雲朵上,彼此的靈魂相觸碰,帶來讓人顫栗的感觸,他有些想哭,不是因為難受,而是覺得舒服。

這一吻直至好久,當晏沈淵離開他唇.瓣時,楚童依舊有些茫然,他的唇.瓣帶著暧昧的水漬,像顆甜甜的草莓,熟透了,紅紅的,又讓人想多嘗一口。

晏沈淵這般瞧著想著,便也這樣做了,他再一次含.咬住楚童的唇.瓣,卻不肯松開,見對方睜圓了雙眼,便笑問道:“之前問你的話,可還有回答?”

“我……”楚童羞的不行,又閉不上嘴,想裝成啞巴也不行,那樣對方便又要湊過來吻。

這人可真混,簡直要像流.氓惡霸那般逼著他認,可……可他偏就喜歡的很。

“……嗯。”楚童只好點點頭,兩手撐在晏沈淵胸膛上,推了推,又推不動,急的不行時,晏沈淵又將他緊緊抱住。

“嗯什麽嗯,說話,願不願意嫁給我。”晏沈淵竟有些急,還逼問他:“若是不答應的話,便一直親你了。”

“那……那也好的呢。”楚童腦子一糊塗,竟把心裏話也說出來了,晏沈淵楞了下,他也楞了,隨即臉紅的不行,連忙說:“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我也喜歡你的。”

“而且我……也是願意的。”楚童微微擡著頭,又在晏沈淵唇上也親了口,才害羞的縮到晏沈淵懷裏頭。

晏沈淵摸.摸.他的頭發,再抱著他,呼吸微微打在耳側,說不出的酥.癢難耐,楚童偏了偏頭,又等了等,直至好久也沒見對方再動。

可他心急呢,說好的要成親,怎麽親過便完了,況且只是抱著,怎麽不再親密些呢?

楚童的心像被毛毛草劃啊劃,癢癢的不得了,後來實在忍不住,只得偷偷地揪著對方的衣袖。

他一揪,晏沈淵便低頭,鼻尖相觸著,又笑問他說:“你揪我袖子做什麽?”

“你,你……”楚童又氣又羞,可到底是急壞了,便也只好道:“我想與你成親。”

晏沈淵失笑,被楚童瞪了眼,卻還是心中歡喜,他稍松開了些楚童,才認真同他說道:“今日實在倉促,怕是要委屈你了,等日後……”

“等日後要像書裏寫的那樣,八擡大轎迎我,還要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楚童聽晏沈淵這樣說,便也接上了話,他心心念念話本子裏的描述,也想要光明正大與晏沈淵一起呢。

“是呢,還要比這再隆重才好。”晏沈淵答應他,又帶著楚童一齊走到船前高臺上,朗朗清風,明月皎皎,他們十指相握,拜天地,拜月明,拜夫妻。

漫天飛雪飄飄灑灑,兩顆心臟卻熱的發燙,晏沈淵牽著楚童的手,將他從地上拉起,後又忽的把他抱到懷裏,大步邁回房去。

“你做什麽?”楚童驚呼。

“進洞房。”晏沈淵朗聲道。

門開了又關上,燭火也燃上,燈影搖曳,暗香浮動,晏沈淵將楚童抱到床.上,替他摘了面具,脫下靴襪,又站起身,將楚童外衫中衣一同褪.下,再瞧瞧對方,手移到了對方領口。

晏沈淵勾了勾他衣領,見楚童緊張的不得了,便又放開,轉而將他發帶解開,一頭青絲垂落散落在肩上,貼合著臉頰,襯的對方更似白玉雕琢一般,精致又乖巧。

“我娘子真美。”晏沈淵笑著坐過來,打趣他道。

楚童的臉登時紅了個透,他還沒習慣這個稱呼,小聲嚷嚷道:“別這麽叫了。”

“什麽?”

“別叫我娘子了。”楚童捶了晏沈淵一下,卻不疼,瞪著眼睛瞧他,正要再捶一下,卻被晏沈淵按住了手。

“那叫我一聲夫君,如何?”晏沈淵緊緊註視著楚童,笑意盈盈的問道。

“夫,夫……”楚童叫不出來,又有些懊惱,只得道:“小娘子,你是我娘子!”

晏沈淵忽然大笑,覺得楚童這模樣甚是可愛,便又靠近了他些許,說:“叫不出便叫不出,我叫得出便好,來。”

晏沈淵將楚童的手移至衣帶處,才朝他說:“替為夫寬衣吧。”

楚童卻滿面羞紅,怎麽都不肯答應,他雖夢到過,可現實與夢中終究有所不同,況且又要他去主動,又要被晏沈淵盯著看著,怎麽可能做得下去。

“只有行了那事,才算是真真正正的夫妻呢。”晏沈淵又哄騙他說:“若不行,今日的拜堂可要全都作廢了。”

楚童一聽,心裏又動搖不已,他是想與晏沈淵結為真正的夫妻的,又生怕自己不答應,晏沈淵便要反悔了,只得咬咬牙,說:“那你把燈熄了……”

他實在不好意思與晏沈淵赤誠相見,可晏沈淵卻道:“熄了就看不見了。”

“可我……”楚童正要再說,卻忽然感覺船上一震,整個人往後仰著,接著燈燭全部熄滅,樓下傳來尖銳的人聲喊叫。

兩人皆是一驚,晏沈淵連忙揮掌,燭火燃上,卻感覺船上餘震不斷,似乎有什麽東西在撞擊船板,晏沈淵眼神一淩,得知那東西終究耐不住,已經開始上鉤,便連忙起身,對楚童道:“你先在這裏等我,我去去就來。”

“怎麽回事?”楚童拉住晏沈淵的手,卻不肯放,他說:“我和你一起。”

“不行,太危險了。”晏沈淵感受到這個強大的撞擊力,便知那妖獸體型不小,又要在月滿之夜動身,定是對方手中王牌,帶著楚童會分他心神,恐怕難以追尋到結果。

楚童見晏沈淵這樣說,便知是怎麽回事,他也知對方擔心他,可他卻也擔心晏沈淵。

“怪物只殺人,從不殺妖獸,若是真有危險,我立刻就跑,絕不給你添麻煩。”楚童說著,又聽外面傳來一聲嘶吼,接著有人尖叫起來,晏沈淵推門一看,那船艙竟被那妖獸撞出了個大洞。

眼下待在房間也不安全,晏沈淵只得答應楚童,又喚暗衛來時刻保護他。

兩人出了房間,一路上聽人聲喊叫,也聽出個七七八八來,直到來帶甲板上,周圍僅剩幾位劉家公子的侍從了。

“快來人啊,快救救我家公子!那怪物把我家公子吞下去了!”那幾人大喊起來,又有膽大者正抓著船上欄桿揮著劍亂砍,可水面蒼茫空渺,看不見任何一物。

“暗一,說情況。”晏沈淵退開幾分,並不與那侍從糾纏,實際劉公子只要落入妖獸口中,自然是有去無回。

“參見主子。”暗一忽然出現,並道:“劉家公子準備晚上坐船逃跑,卻被鉤子刮傷,血味融合陣法,招致了那妖獸。”

“遣散其他人到大堂,留兩人守著。”晏沈淵剛吩咐下去,便見水面翻湧,一條九頭燭龍翻出.水面,中間一頭最為粗.壯,餘下八頭已經蜿蜒至船上,四處撞擊船體,然而他行動卻毫無章法,似乎被什麽牽制住,如提線木偶一般,一邊掙紮一邊僵硬行動。

晏沈淵退避到船帆後,幾乎看不見他身影,他從側面出擊,提劍剜下一只蛇眼,卻見那燭龍掙紮一番,發不出絲毫哀嚎聲,竟自斷蛇頭,緊接著又重新長回一頭。

晏沈淵眉頭一緊,稍一運轉靈力,感覺蛇身帶著奇怪的濁氣,如同被腐蝕一般,晏沈淵稍稍退後,與餘下暗衛發出指示,他自割手腕,擠出.血水,裝作慌亂之貌,準備引蛇出洞。

幾乎所有蛇頭都向他攻擊過來,卻被影衛擋開,晏沈淵借機移至陣眼中,卻忽然見漫天箭雨侵襲而來,阻隔住他的去路。

糟了!有人埋伏!

燭龍怒吼,震開暗衛,方寸之間僅留晏沈淵一人,根本抵擋不住。

晏沈淵擰眉,不到萬不得已時斷不可使用百獸令,他掃開箭雨,正欲就地重新施加陣眼,卻見燭龍九條蛇頭皆向他襲來。

“砰——”眼前白光驟然閃爍,如同白晝一般耀眼,繼而白光更亮,刺眼非常,晏沈淵來不及看清面前景象,只感覺周圍靈氣充盈,瞬間皆為屏障。燭龍狠狠撞擊過後,卻一身血光飛濺,最終深深沈入水底。

晏沈淵連忙扒出箭矢,憑聲音盲射,果然聽到幾聲慘叫,看來埋伏的不止一人。

然而領頭那人卻被燭龍銜.住,晏沈淵視力稍有恢覆,又補下兩箭,終於擊落一人。

“速去打撈!”晏沈淵喝道。

“是!”暗衛出動。

與此同時,他身前白光也漸漸消散,最終僅留一點光亮,如天上明月一般,而月中卻是一只兔子。

兔子閉眼,耳朵垂在臉頰,模樣乖巧可愛,卻像是在裝睡。

晏沈淵垂眸,將那兔子拾起,抱入懷中,一時間心中千萬種情緒翻湧,最終只化為一句:“是你嗎,楚童?”

“不是我!”小兔子立刻搖頭。

晏沈淵氣笑了,他哪裏不知這兔子是誰,卻不爽對方偏要隱瞞,於是便裝作一副深沈模樣,道:“那除了我娘子之外,我從來不抱別的兔子。”

說罷,還作勢要把他丟掉。

“等等!”小兔子嚇得不行,連忙在晏沈淵懷裏跳,又急又羞,只好道:“夫夫夫君,我是你.娘子,我錯啦,你別丟掉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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