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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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時候,壞運氣總是在你不經意間來到你身邊,沒有人想經歷壞運氣,所以會有很多人總是在後悔,在壞運氣降臨時,你總會想,如果一切都是像之前的樣子該多好,至少不會像現在這樣不堪。天下沒有賣後悔藥的,可如果真有後悔藥,恐怕會成為最暢銷的藥品。

轉眼間夏天結束了,帶著夏季的餘溫,秋天走進了這個城市,而安磊這個小夥子,也帶著些許傷心,開始了新學期的日子,看著林曉傑比以前略顯開朗,他既開心也有些失落,為林曉傑開心,也因為知道林曉傑的開心和羅巖有關而失落。他時常會想起那天羅巖背著林曉傑的情景,想到這裏,他便不可抑止的難過,但他始終是個好勝的男孩,傷心和失落最終被好勝所占據,他想,只要林曉傑沒結婚,他就有機會,他就不會放棄。

周六的下午,結束了一周的課程,一中的學生開始陸續回家,林曉傑也收拾好東西來到學校門口的公交車站牌下,不遠處,同班的女生,“班花”田萌萌正在打車,這個時候人很多,出租車幾乎沒有空車。略顯焦急田萌萌正在四處找出租車的時候,一只手搭在了她肩膀上。

“美女,幹嘛呢,等我等著急了吧。嘿嘿。”順著這個油腔滑調的男人聲音,田萌萌看到一個理著短寸頭,脖子裏戴著金鏈子的男生,男生的年紀與她相仿,都是十八九歲,一臉壞笑,痞氣十足。

田萌萌厭惡的把他的手撥開:“你誰啊?討厭。”

男孩笑得更加得意:“哈哈,我說你認識我吧,你連我小名叫討厭都記得。”說著把臉貼了過去,手還伸到田萌萌的臉上捏了捏,田萌萌生氣躲開了她的手:“你躲開點,我不認識你。”男孩愈發的得意,竟上前一步攬住田萌萌的肩膀:“害羞了?一回生二回熟,你看,我的車就在那邊,”男孩指了指遠處的一輛摩托車,“我請你吃飯,完了我請你蹦迪。走。”說罷手上一使勁,竟把田萌萌摟著往摩托車處走。

田萌萌有些害怕了,使勁的掙脫,大喊:“別碰我,別碰我。”掙紮中一巴掌打在男孩的臉上,打中了男孩的鼻子。

男孩頓感鼻子發酸,十分惱火,轉過臉一巴掌打在田萌萌臉上:“你他媽給臉不要臉是不是?裝處女呢啊?”這一下結結實實把田萌萌打倒了,白皙的臉上留下鮮紅的手印,田萌萌被這一掌打的眼冒金星,嚇的眼淚流了下來,男孩打倒了田萌萌,揉了揉鼻子,還沒回過神,只覺得後腦“嗡”的一下,不自主的向前了幾步,扭過頭,看到了一個女孩,雙手拿著書包,正對他怒目而視,女孩臉色通紅,不知是緊張還是生氣,呼吸十分急促,這個女孩,就是林曉傑。

林曉傑剛才看到了男孩調戲田萌萌的一幕,她搞不清田萌萌是否認識那個男孩,直到田萌萌掙紮著要掙脫他的懷抱,林曉傑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她開始往田萌萌的方向走去,當她看到男孩一巴掌把田萌萌打倒的時候,她覺得空氣都窒息了,最不能讓她接受的畫面直接刺激了她的神經。林曉傑脫下書包,雙手抓著書包帶,沖到男孩的身後,用盡全身的力氣掄向男孩的後腦。

男孩看著林曉傑,破口大罵:“你他媽找死是不?有病啊。”林曉傑依然瞪著男孩,大聲的喊:“你欺負女人算什麽男人,你不是個人,你畜生...”說罷又將書包掄了過去,這次男孩有所防備,伸手抓住林曉傑的書包,使勁往身前一拽,林曉傑被拽了過去,男孩伸出另一只手,抓住了林曉傑的頭發,使勁往下摁。林曉傑被抓的鉆心的疼,不停地參加,但手腳卻不閑著,松開了書包,沒頭沒腦的向男孩連抓帶打,現場有人開始圍觀,這時,人群中沖出幾個男孩,為首的男孩一拳打在正與林曉傑打鬥的男孩臉上,出手的正是安磊和他的哥們。

安磊放學前就跟他的哥們約好一起去網吧,幾個小夥子在一中門口匯合後,騎著車正要走,看到了附近有人在圍觀什麽,擠上前去發現田萌萌倒在地上大哭,而林曉傑被男孩抓住頭發毆打。安磊扔了書包就沖了上去,安磊的哥們撲向被打倒的男孩,安磊扶起林曉傑,替她拍拍身上的土,心疼的問:“沒事吧?”林曉傑搖搖頭:“沒事,田萌萌被打了。”兩人一起過去扶起了田萌萌。安撫了兩個女孩,安磊回過身,那男孩已經被打倒在地上,嘴角滲出了血。

安磊一把抓起他:“你叫什麽?哪兒的?”男孩喘著粗氣:“我是六中的毛蛋,今天這事沒完,你等著。”話音剛落,安磊的哥們劉騰龍一巴掌響亮的打在毛蛋臉上:“沒完怎麽著?你嘴挺硬啊。”安磊的另一個哥們張超也一腳踹在毛蛋腰上,毛蛋身子一軟,又慢慢直起身來。

安磊看著毛蛋,瞪著他說:“我聽過你的名字,你小子專跟小姑娘找事,跑我們學校找便宜了是吧?告訴你,我叫安磊,以前新民中學的安瘋子就是我,不服氣就來一中再找我。”說罷一記耳光打在毛蛋的臉上。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安磊看毛蛋沒有反抗的意思了,就和他的幾個哥們一起把林曉傑和田萌萌送回了家。

羅巖聽林曉傑講述完事情的經過,不住的讚揚林曉傑的勇氣,也替林曉傑擔心,“你看你,好好的這就來了血光之災了,要是沒有安磊的出手,你被打出個好歹來,多懸啊。”可是羅巖沒想到,自己後來碰到的事情,是更驚心動魄的“血光之災”。

羅巖發現市面上近期集中出現了不少串貨,通俗上來說,對於區域限制的產品拿到非本銷售區去銷售的行為稱為串貨行為。

興華商貿代理的品牌的白酒,其經銷權包括本市以及南方的一些省市,本市處在北方,而北方地區裏,本市的市場是數一數二的,興華商貿在本地多年,培養了良好的銷售渠道,同時把這個品牌的酒也推廣的十分到位,每年冬天,省裏的一些的經銷商和渠道的老總,都回來本市參加興華商貿的訂貨會,面對這種情況,串貨也不可避免,外省或臨近地區的一些大的經銷商,就會把在自己地區賣的不好的該品牌的酒賣到本市及周邊縣區,興華商貿為此專門在市場部安排人負責串貨和假貨的搜查,一經查實,與酒廠聯系,同時動用各種手段對串貨進行打壓。

羅巖在轉市場的時候,便發現了串貨,這種貨的包裝與本地的有細微的不同,為了便於識別假貨和串貨,興華商貿向總廠訂貨時,其酒的包裝是特制的,與其他省市的產品絕對不同。

“梁哥,最近又有不少串貨。”羅巖和梁豐寧通了電話。

“嗯,其他一些人也跟我說了,想辦法看看這批貨是從哪裏串過來的,最好也查查做這批貨的人在哪裏辦公。”

“嗯,好的梁哥。”

“對了,”梁豐寧又補充道,“註意安全啊,小心點。”

羅巖掛了電話,對趙銘說:“今天沒什麽別的事,咱們在這裏等等看,看看這串貨的情況。”趙銘點頭同意了。

趙銘拿著手機上起了網,時而玩玩微博,時而看看新聞,羅巖拿出耳機插在手機上,聽著音樂,眼睛註視著有串貨的一家大型煙酒店。

中午飯兩人在附近的肯德基買了漢堡,在車裏邊吃邊看著情況,“這趕上偵探電影了。”趙銘語氣有些興奮。羅巖笑笑:“拉倒吧,警察是有執法證有槍的,出危險還能自救,咱們,出事可就得挨打了。”

正說著,店門口來了一輛面包車,車上下來兩個小夥子,進了店裏不就,就和店主出來從車裏往店裏搬運紙箱,羅巖看出這是裝著白酒的紙箱,於是他告訴趙銘在車裏等著,自己裝作顧客走進店裏。

“買包煙。”羅巖假裝買煙,眼睛盯著搬運的箱子,箱子上沒寫什麽。

“正好啊,正好三十箱這個牌子。”店主對年輕人說,一邊接過年輕人遞過的發貨單簽字。

“沒錯了,果然是我們牌子。”羅巖聽到了牌子的名稱,心裏更加確定了。

走出商店的羅巖一路小跑的上了趙銘的汽車。

“快,跟著那輛面包車。今天運氣不錯,碰到了。”趙銘和羅巖一路跟著面包車,上了外環路,出了市區。經過了一個郊區的村莊,面包車開進了一個院子,裏面是二層小樓,看起來上下共有十幾間房間。“八成這裏就是他們的窩點,”羅巖看看周圍,“我給梁哥打個電話。”

電話接通後,羅巖向梁豐寧說明了情況,也說清了位置。

“梁哥,那我們現在怎麽辦?”

“你們盯著點,看看他們往外運了多少,觀察一下周圍,我跟康總匯報一下再看看下一步怎麽辦。”

“嗯,好的。”

“記住,一定要註意安全。”梁豐寧說罷掛斷了電話。

“你在車裏等著,我去周圍看看情況。”羅巖還沒來得及下車,就在這時,一輛桑塔納轎車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又不是沒地方,堵什麽啊。”趙銘生氣的摁了幾下喇叭。

羅巖覺得不對勁:“倒車,繞開,趕緊走。”話音剛落,剛才院子裏又沖出了剛才那輛面包車,堵在了趙銘車的後面,“壞了,這快打電話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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