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幕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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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右手抽出瑪娜腰間的□□,電光火石之間一槍射向其中一個機器人,轉頭對著美玲:“快跑!”

“你究竟是什麽人!”翔沖向前去,一腳踹向一個機器人,空隙之餘還不忘問迪迦的身份,知道自己身份的除去地底人之外只有禮堂光,難道是他洩露的?翔在下一秒立刻否定了他這可笑的想法,無數次的並肩作戰早已經奠定兩人之間的信任與羈絆,現在又怎麽能因為似乎不存在的漏洞而去懷疑他?

“現在說不是這個的時候,這不是這個小姑娘應該在的地方。”迪迦斷定,雖然相處過程中他的內心吐槽頗多,但他是真的內心喜愛這個純凈的小姑娘的。

“迪迦?你怎麽還在!”一發子彈堪堪擦過迪迦臉龐,顯然是射擊的主人發現是自己人後硬生生的在最後一刻轉移了方向,加上迪迦閃避迅速的原因。

“路...白井刃?別管我怎麽在,你們UPG的怎麽才來?”這是不是典型的路人打倒敵人後警察才慢吞吞的出現?

☆、重獲新生

“不晚,正頭戲,才剛剛開始。”路基艾爾不緊不慢的說了一句,眼神在美玲和瑪娜身上深深的停留了片刻,轉向迪迦背後。

迪迦順著路基艾爾的掩飾方向轉過去向後方看去:“怪獸來了。”

“來的倒是不慢,就是不知道...餵餵銀河的活你去幹什麽?你現在雖然恢覆了但...”路基艾爾淡定不了了,實在是迪迦看到怪獸的反應太快,是不是形成條件反射了?

問題是你雖然恢覆了,但恢覆的是黑暗啊!

因為路基艾爾曾經借助迪迦的身體戰鬥過,對他的情況是十分清楚的,迪迦能這麽快恢覆完全是因為自己的黑暗力量,這應該也是正木敬悟為什麽會讓自己和迪迦合作的原因,但就是因為黑暗力量,所以現在能戰鬥的也只有——黑暗迪迦!

我記得正木敬悟說過來著,你好像因為過去所以現在很厭惡黑暗?

“那個人...迪迦奧特曼?”翔先是一怔,繼而轉頭對著禮堂光道:“這裏交給你!”

“為什麽迪迦前輩還在...”小光則是以為昨天迪迦只是路過此地,銀河也和他解釋過了啊!殊不知銀河也在奇怪迪迦為什麽還沒走。(迪迦:原來都盼著我走?)

“你認識他?他叫迪迦?”白井刃突然問。

“嗯,我...是聽有也說的!”禮堂光突然意識到這是隊員在問他:“就是在那個星降鎮,那個...”

“也是那個昨天晚上出現的黑暗巨人。”路基艾爾從善如流的接了下去,順手一槍打倒一個攻過來的機器人。

“石動美鈴?它們是在內訌嗎?”路基艾爾問道,他勉強記得這個女孩好像是星降鎮的那也個好像是這個名字。

“她剛才救了我,等等你認識我?”

“我去過星降鎮,見過你。”沒錯,印象可是很深刻,忽覺得天空出現異常,擡頭一看:“又來一個,二對二,倒是正好。”

“我...”小光看著戰場心裏一急,也想沖過去,卻礙於路基艾爾在場,該死!這可怎麽辦?現在只能希望迪迦前輩和維克特利...

場面上維克特利的動作忽然怪異起來,他收到迪迦的話,讓他暫時離開戰場,不然,小心會被波及?

鑒於剛才他對迪迦的決定判斷失誤,再加上黑暗迪迦的氣場好像很足,傳音的那一刻不知為何他好像感覺到了危險,還是因為本來就是黑暗迪迦的戰場他屬於強行介入...總之在禮堂光十分緊張的目光下朝黑暗迪迦點點頭,然後就這麽飛走了?

飛走了飛走了飛走了...禮堂光覺得那一刻無數只維克特利奧特曼變成蒼蠅在他頭上飛著轉,正當忍不住冒著被暴露的危險變身銀河奧特曼時,戰場及時阻止了他。

一團黑氣忽然以迪迦為中心擴散開來,迅速包圍了兩個怪獸,在外面看來整個戰場都是黑霧繚繞,只能偶爾看見記到紫黑色的光線一閃即逝,再就是拳腳相擊聲,然後就聽到了什麽崩裂的聲音。

“小光,黑暗迪迦的爆發力很大,他是怕誤傷了維克特利,才勸他離開戰場的。”銀河及時解釋道。

“放你一命,不是我手下留情。”迪迦收手,他也有些好奇為什麽這一次不由分說的就使用了黑暗的力量,這次好像完全是因為沖動,不殺了他只是因為路基艾爾是從未來來的,如果我殺了你,一旦有什麽發生恐怕會引起多米諾骨牌效應,保險起見放它跑了比較好。

...

已經到了夕陽西下時分,迪迦化成人行落在地上,在場的人先是微微一楞也就明白了迪迦這樣做的含義,只是他們在觀察瑪娜的傷勢,也就沒問什麽。

“瑪娜這是?”迪迦疑惑,他離開的時候瑪娜還好好的,回來就被打中了?路基艾爾和禮堂光這麽弱保護一個機器人都保護不了?

他不知道的是路基艾爾覺得沒向那個機器人動手都覺得自己善良了不少,上一次可就是因為這個機器人導致的他的直接失敗呢。所以整場戰鬥路基艾爾就一直在劃水,直到劃到瑪娜給美玲擋了一槍後才驚覺瑪娜不能死,令人無法接受郁悶到極致的是不能死的原因是為了日後讓自己順利的去死...

“這個機器人的自我修覆能力非常強悍,這種程度應該沒什麽吧?”迪迦半蹲下來檢查著瑪娜的傷勢。

“是的,關鍵在於她好像不想恢覆了。”一條寺有也回答。

“之前就看到你們對她很有敵意,一直沒來得及問怎麽回事。”

“她是個背負戰鬥命運的機器人...”翔被美玲狠瞪了一眼急忙改口:“不,瑪娜,我想,瑪娜她一定是厭惡戰鬥了。”翔好像想到了什麽,忽然深有感觸的說道。

“怎麽辦,那,別再戰鬥好了!命運是可以被改變的,瑪娜,別放棄啊,瑪娜!”

“命運是可以被改變的?”白井刃重覆了一遍,嗤笑:“如果連命運都能改變,那還有什麽改變不了?”

“沒有什麽改變不了,”接話的是迪迦:“包括命運,也包括...”他忽然看了白井刃一眼,似笑非笑道:“三觀。”

“雖然翔把命運說的太輕了,畢竟沒人可以以‘命運’定義任何一個人,但如果,就像瑪娜一樣,把命運真正定義到一個人身上的,一旦掙脫也就成了所謂的改變。”

“就像當年堅持一個理論太多,用另一種目光去看待的時候,也就成了所謂的重塑——重獲新生。”

“所以你可以心安理得的使用黑暗的力量了?”路基艾爾冷嘲,但也許是嘴快一說出去就有些後悔。

迪迦倒是變得很不以為然:“無論是光還是黑暗,都只是一種力量而已,重要的不是它的性質,而是看你怎麽去使用。

“重獲新生...對了瑪娜的意思就是重獲新生!”小光忽道。

“聽到了嗎?瑪娜,世界上沒有什麽是改變不了的,生命的流逝恰恰證明了在這其中的改變,命運可以改變,再次站起的你已經不必背負戰鬥的命運。”

☆、領悟(上)

“你到底要帶我去哪?”太空中,路基艾爾已經不是第一次這麽問了。

昨夜黃昏的時候,瑪娜成功自愈蘇醒,眾人興奮之餘說是要去慶祝一番,迪迦早早的不由分說拉住路基艾爾就走,居然沒一個阻攔的。

迪迦終於停了一瞬:“三觀既然已經碎了,我只是帶你去一個重塑的地方,也是達成你回來目的的地方。”

“我可不可以理解成你對生命的理解程度很高?”

迪迦忽然停下,落在一個荒蕪的星球上。“到了。”

“這裏是?”路基艾爾看著四周一片荒蕪,別說什麽三觀了,連個活著的生命都沒有。

“阿柏星遺址。”迪迦回答,他低下頭好像在找著什麽,但路基艾爾根本看不出在這荒蕪的地面上到底還存在著什麽,然後進入正題:“黑暗路基艾爾,說實話你是我見過目的的最純粹的黑暗巨人,使用黑暗力量的原因居然是為了生命得到幸福。”

路基艾爾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因為這對於其他黑暗巨人來說會被笑掉大牙的事對他來說卻就是理所當然。

“因為我曾經也是黑暗,我見過不少的黑暗巨人,他們戰鬥破壞的目的不一,但無非就是為了得到更強大的力量,統一整個世界,或者幹脆就是以破壞為樂為了破壞而破壞的幾類。”

迪迦的語氣中甚至帶了幾分驚訝:“我沒想到,你居然真的是...為了生命的幸福?”

不知道為什麽,路基艾爾總覺得迪迦的意思是他給黑暗丟臉了,丟的還不是一點半點。

“你帶我到這裏到底是為了什麽?”阿柏星的傳聞他聽過,後來被博伽茹吞噬,為此不是還造就了一個光之國的藍族戰士嗎?他不懂迪迦帶他來到這裏的原因。

“找到了,三千萬年前的科技果然強大。”迪迦卻好像沒聽到路基艾爾的問話一般,像是達成了什麽條件一樣興奮道。

路基艾爾覺得他的耳朵應該沒出什麽問題,但是內容好像就有些匪夷所思了,什麽叫三千萬年前?超古代時期嗎?

迪迦笑笑,手中出現一團金色的強烈的光團,光團擴散化為星星點點的光粒子分散,游動縈繞於路基艾爾的周身。

“你...”路基艾爾欲要打散光粒子,他不喜歡被光圍繞的情況,卻被迪迦打斷:“等不了多長時間的,很快了。”

光點變成各式各樣的顏色,居然形成了如同領域一樣身在其中色彩斑斕的畫面。

一種難以形容的感覺自周身傳來,那是曾經的阿柏星,那個山明水秀美輪美奐的地方,無數如同精靈般的阿柏空中飛舞著。

“這是阿柏星沒毀滅時的情景,阿柏身上好像有種魔力,讓所見之人都能情不自禁的喜歡上它們,”迪迦似乎在懷緬著什麽,在某些方面他們還是一樣的,從不把怪獸當人看,“來到阿柏星,是種令人身心愉悅的旅行。”

路基艾爾情不自禁的點頭,他就是喜歡這種愉悅感,生命煥發著美麗光輝的幸福感,也正是因為這樣他希望生命永遠停止在幸福之中,不希望看到生命的流逝殆盡。

接著畫風一遍,博伽茹出現,吞噬著數不盡的阿柏,直到星球上盡是荒蕪。

路他不自覺的握緊雙拳,正是因為他明白展現在他眼前的一切都是真實的,所以才顯得如此不忿:“假設生命就這麽停止在這一刻,不是很好嗎?”

“盛極則衰,阿柏星,安逸太久了。美麗的生命總會引來覬覦早就失去了戰鬥力的它們,就算沒有博伽茹,遲早也會被其他覬覦著盯上而滅亡。”

“那麽地球呢?”路基艾爾冷笑道:“你們光之戰士為什麽要去保護地球?讓他們自己保護自己不是更好嗎?”

“記好你說的這句話。”迪迦好像意有所指,“而且,我只能說,你太小看地球人了。”他們只是時間太短而已,科技重回三千萬年前的進度,也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在我看來,阿柏星已經到了‘靜止’的狀態。”迪迦不理會路基艾爾那驚詫的目光,自顧自的道:“在我心裏,在曾經的過去。”

隨著迪迦的話語,畫面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倒退,在阿柏星沒有滅絕的時候停止住,“也別覺得不可思議了,這不就是時間?你和銀河都可以從未來回到過去,那麽為什麽不在世界的某一刻徹底停住?”

這還真是別出心裁的勸告。路基艾爾面無表情的看著他,我確實是對生命的意義產生了迷茫,但又不是傻了,隨隨便便幾句話就會讓我順著你的思想想下去?

迪迦把路基艾爾的神色看在眼裏,倒是也不覺得有多失望,路基艾爾要是真這麽快改變了想法才令他失望吧。

心中的堅持如此容易崩潰改變,根本就不配成為一名戰士。

“所以你帶我到這裏到底?”路基艾爾不清楚自己已經問了多少次了,如果這就是迪迦所說的讓他改變想法,那麽他對迪迦也是失望的。

迪迦卻好像毫不在意的樣子:“閉上眼睛。”

路基艾爾倒是沒擔心迪迦會趁機有所動作,一路上他動手的機會有很多次,聞言閉上眼睛,但沒過多久就覺得腦子好像要爆炸一樣。

一開始很溫和,他驚訝腦海中居然重新出現了一個阿柏星,令人吃驚的是那顆阿柏星是初生的模樣,它們出生,繁衍,死亡。

再往外看擴大一圈,變成了整個阿柏星的初生,博伽茹出現,吞噬了整個蒼穹,然後荒涼的星球過了段時間居然再生了新的生命,新的阿柏,繁衍到繁華之時博伽茹再次出現吞噬。

同樣的新生,同樣的滅亡。無限重覆的輪回,每一次輪回的速度都在加快,新生,滅亡,新生,滅亡新生滅亡新生滅亡...

路基艾爾終於忍不住了,他覺得再這樣看下去腦海會崩潰,控制不住的大喊:“給我...停下!”

☆、40

迪迦卻是一手按住他的肩膀,強硬的把他向後按到身後的一塊大石頭上:“冷靜!我知道你看到了什麽,但是想要理解你的問題就必須給我忍!”

“你...說的輕松,但是我真的...忍不住啊!”路基艾爾喘著粗氣,頭腦中好像卷起一陣陣風暴,時時刻刻讓他支撐不住,不只是阿柏星的變化讓他應付不過來,還有著一些其他的東西。

明明他是那麽的想得到一個答案,但在那一刻,他忽然不想了。

他也隱隱知道真正正確的是什麽,但那個答案越是離他進一步他就越是想逃避,在這身體心靈的雙重打擊之下,終於崩潰:“...停!”

“忍。”對面卻依舊這麽回答。

“停!!!”

對方似乎是感覺路基艾爾真正到了一個極限,再次開口終於不是“忍”字,但也沒停住,而是改成了:“後退。”

哪怕此刻再痛苦一倍,也由不得路基艾爾忽視疼痛後的疑惑,他現在被迪迦按在石頭上,不要說後面沒有路,就算前進也動不了。

迪迦看出了路基艾爾的疑惑,“向後看,不,是後退,再看。”

隨著他的話音剛落,腦海中的阿柏星本來鉛球大的投影忽然縮小為沙子般大小,占據了腦海大面積的是一片星系,與此同時阿柏星整個星球消失!

路基艾爾不禁驚呼一聲,接著發現周圍的塵埃好像被一點不知何時出現的一點星火吸引,越來越多的火星沙礫被吸引過去,不多時,赫然形成了一顆新的行星。

“萬事萬物都有它的運行定律,強行更改只會...不,什麽也不會變。”

看似變了,實質上依舊是一樣的,如果這樣說,迪迦的眼神一瞬間黯淡了下去,不僅是路基艾爾,包括在他之內的光之巨人,或是努力的去停住時間,或是拼盡全力的去拯救人類,但在廣袤的宇宙就是一粒塵埃。

“無論怎樣,我們的力量太過渺小,是改變不了大勢的。”迪迦說著說著突然覺得奇怪,好像跑題了,硬生生的撤了回來:“言歸正傳,現在你還覺得你的停止有用嗎?”

運動的盡頭,就是停止,哪怕星球已經滅亡,過不了多久新的星球就會出現,後退一步來說,都一樣。

你停也好,不停也罷,阿柏星依舊是阿柏星,地球也依舊是地球,哪怕人類已經滅亡三千萬年,新生的人類也還是選擇了“人類”的稱呼。

每一個生命都會流逝,但總是能有新的生命綻放新的光芒,千萬年前有著一地球的人,千萬年後地球上依舊存在人:“區別到底在何處?”

“讓生命停留在幸福之中是你的希望嗎?但是那種沒有情緒,沒有智慧,甚至無法動作沒有了喜怒哀樂的生命和死了有什麽區別?還能稱之為生命嗎?連最基本的喜悅都不在了那還從何談來的幸福?”

“路基艾爾想想你之前幹的都是什麽?利用著世間的負面之心,口口聲聲說著他人愚蠢,什麽舉世皆濁我獨清,眾人皆醉我獨醒,看不清真實的只有你一個!

你問我什麽選擇才是對的?那我就說多數人的選擇是正確的!所謂法不責眾就是如此!”

等等,不小心又說多了。

今天的迪迦似乎格外激動,不管自己所覺正確的錯誤的都被他當做正確的想法扔給了因為頭腦遭受沖擊而神志有些不清的路基艾爾,奇怪的是他自己都不知道原因。

但是法不責眾真的是正確的嗎?無法幹涉他人的錯誤選擇真的正確嗎?

有時候真的很羨慕他,能有一次重新來過的機會。但仔細想下去似乎又沒那麽多羨慕了,因為對於迪迦來說回不回去都是一樣的,再一次選擇相同的選擇,他估計也會再一次心痛吧。

相比起來他就十分讚嘆大古的決斷了,但他是正確的嗎?話說回來世上有正確的選擇嗎?只是針對不同存在的利弊而已。

“我想...靜一靜。”

“我也想讓你靜靜,但是好像沒時間了。”開玩笑我才不想讓你靜靜呢,剛才是天時地利人和加起來才短暫的擾亂了路基艾爾的心緒讓他聽進去了漏洞百出的洗腦,一靜靜萬一讓你想通了怎麽辦?

“地球上,好像出現了什麽畢竟大的問題,剛剛銀河傳給我消息說,禮堂光有危險了。”

“什麽?什麽時候的事?”

“剛剛,現在必須馬上回去。”迪迦也很詫異銀河消息怎麽來的這麽及時卻也這麽...緊迫。

“銀河是和禮堂光連在一起的,現在看來銀河卻無大礙反倒是禮堂光出了問題?”

上一次的記憶中,並沒有出現類似的情況,不過倒更是可能自己所知太少,只是突然被一種奇怪的情緒纏身,再加上覺得現在正是到了一個臨界點,再怎麽想也想不出什麽,便點頭:“回去看看。”

...

UPG

“敵人是誰?你們怎麽在基地外?怎麽不見了杉田亞裏沙?”路基艾爾一回到基地門口發現不對就劈頭蓋臉的一頓問。

除此之外,他還一眼就敏銳的發現了在場上的“禮堂光”徹徹底底的是由銀河幻化而來,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麽?

正木敬悟的表情很奇怪,像是早在意料之中的看眾人的笑話,卻又礙於路基艾爾在場撐著不笑出來,還得表達一下悲痛的心情。

“你是?”陣野義昭則是看到了對他而言比較陌生的迪迦。

“迪迦奧特曼,受銀河求援而來。”迪迦攤手,反正他過不了多久就離開,不過,這種不用隱瞞身份的感覺還真不錯。“希望可以幫上忙,所以我能知道發生了什麽嗎?”

陣野隊長的臉色稍稍緩了緩,多了一位意料之外的強援,算是終於有了個好消息。

“禮堂光消失了,換句話來說,是被一個不知名的敵人抓走了。”

路基艾爾楞了楞:“禮堂隊員不是就在這裏嗎?”

“不...我不是小光,我是銀河,銀河奧特曼。”

作者有話要說: 下面的幾章我要嘗試路銀cp...就是試試!我自己都沒多少把握!順便宣個群催稿碼字的好多奧文作者讀者的7,9,2,1,0,4,4,1,2

☆、黑暗

銀河暴露身份了?還是自願暴露?這到底是什麽緊急情況,不然的話,除非是像迪迦這樣隨時可以離開沒有任何限制的,都會隱瞞身份,這是奧特戰士之間不成文的潛在規則。

身份解開之日,便是離開之時。

銀河此刻的表情十分凝重,顯然也是不得不出此下策。

“這件事說起來也有我的份,但誰知道那個人類會直接動用維克特利水晶炮呢。”

“什麽意思?”

“還記得你說的那句話嗎?讓人們自己保護自己會更好?”一旦掌握了自己掌握不了的科技,捕食者與獵物的身份一旦發生互換,原先差距的越大,不可想象的後果就越大。

“後話後話,現階段是禮堂光為了銀河主動分離一心同體被迫進入了一個黑色的不知名蟲洞,盡管不知來歷,但是經過測算,”正木敬悟不知道什麽時候和一條寺有也達成了默契,隨著他的話音剛落,一條寺有也拿出平板。

“頁面顯示蟲洞內部全部為黑暗能量,無任何光。”

“什麽意思?看不見?”路基艾爾的腦子隱隱還在作痛,導致他問出了很多平時一想就能想到的話。

“意思就是,光之戰士之所以能在地球上戰鬥三分鐘時限,是因為太陽源源不斷的光能,但是蟲洞內部檢測不到任何光源,所以由此判定,光之戰士的戰鬥力將會減弱到極限!”一條寺有也聲音嚴肅鄭重,眉宇間已經隱藏不住深深的憂慮。

“但是反過來想想,黑暗戰士就會得到不少不小的增幅。我也探測過了嗯,那個敵人很強,你完全不是他的對手。”正木敬吾接到。

“你?白井隊員?”UPG的各位面露驚訝之色,正木敬吾的話不難理解,但正是因為不難理解,透露出來的消息卻更難以置信。

“我想出去了各位,涉及黑暗深淵的東西,接下來你們人類好像是是幫不上什麽忙了,至少,在這救人的現階段。”正木敬吾正說著忽然話風一轉:“也不是幫不上什麽忙,至少,把UPG奪過來啊。”

...

好言勸阻UPG的眾人離開後,正木敬悟徑直領著三人進了UPG基地,基地內周圍來來往往數人居然無一人上前。

路基艾爾隱晦的看了正木敬悟一眼,後者的根本沒想那麽多,熱情的邀請三位進入其中的一間靜室。

“照之前說的,黑暗深淵的那位很強,我們任何一個人都不是他的對手。”

“那兩個呢?”

“我把我算進去了。”正木敬悟說話時聲音輕松自然,伸手拍在路基艾爾肩上:“咱們什麽關系,一方有難另一方必定支援,不過兩個嗎...我只能說,很困難,希望渺茫,不對是根本沒希望。”

“如果,三個呢?”迪迦忽然插一句。

正木敬悟深深的看了迪迦一眼:“三個,估計就有那麽一成希望了吧,黑暗深淵之內的事情覆雜許多,很多事情不是加一個人就能成的。”

“不過,迪迦你應該知道...”正木敬悟哪怕是在這種情況下也有些吃驚,但也很快恍然:“看來上次強行融合也是有好處的,只是對黑暗不是那麽的排斥了,但黑暗能量畢竟是黑暗能量,如果一旦用了太多,太大,小心可會出現那種情況。”

迪迦不做聲,他既然留下來了就早已打算幫他們一些什麽,現在看來無非就是付出多少而已,黑暗能量不同於相對來說較為柔和的光,使用過多極有可能會走火入魔進入深淵,無法再轉回光。

就像是當年好不容易點燃的燭火,現在已經不是三千萬年前了,熄滅再燃燒起來其中所需要的已經無法做到。然而黑暗深淵之內他雖然不知道是什麽,但Evil罕見的那麽正式,一條寺有也的資料又有著那樣的顯示,再次變成光的可能性...還有嗎?

“不過,也算是,終於,回家了。”

離家太久的游子,無論外界多麽的美好,家裏多麽的汙濁,總是要回去的,無論什麽樣的原因,哪怕早已成為骨灰,都會回到那個生養他的地方。

離開光明,回到黑暗,承受,擁抱黑暗。我很幸運,在看不到前路的茫茫黑暗中,曾經有著一束微弱的光照亮過我的心。

“那麽人數就這樣...”路基艾爾不知道迪迦的決斷對他自己是個怎樣的選擇,按照現在的情況或許就是一並去救禮堂光而已。

所幸迪迦帶他去阿柏星遺址的那一行,導致他現在還沒緩過神來,也就是那種看到隊友不見了就去救回的心態,善良的不放棄隊友的心態。

“幾位,加我一個。”從進來這裏後就一直沈默的銀河像是突然出聲。

“你說什麽?大哥現在可不是什麽普通的時候,自己根本沒有戰力不說,你那一身燈泡是去削弱我們嗎?還是打算去了專門分出一個人來保護你啊?”你要去救你的人間體的迫切心情我們理解,但是別忘了那裏是黑暗深淵!想想背景你到底是去幫忙的還是搗亂的?

銀河嘴唇抿了抿,低著的頭擡了起來,用屬於禮堂光那清澈見底的目光誠摯的看向三人:“我知道,但是正木指揮官不是說可能性很小嗎...”不等正木敬悟反駁,繼續道:“迪迦前輩本來是黑暗,但是既然他可以變成光,所以,其實我也能成為黑暗的,是不是這樣?”

“而且,我想,我變成黑暗絕對要容易許多,對嗎...”

他的聲音飄渺,摻雜著些許無助,語氣輕微但卻堅定,也不知是掙紮多長時間才下的這個決斷。

有個道理很容易懂,汙染,永遠要比凈化容易。

場面一時間寂靜無聲,Evil已經不知道擺出什麽表情來,迪迦更是不知道說什麽好了,路基艾爾也好,銀河也好,這些個孩子心裏想的到底都是什麽啊?

“好啊,有什麽不好!”路基艾爾忽的大笑一聲:“只是把你變成黑暗而已,不用別人我就能做到啊!”

☆、墮落

目前已知轉化黑暗的方法大概有那麽幾種,像是貝利亞直接被雷布朗多附體,或者不小心被黑暗附體黑化,還有宇宙中有那麽一顆叫做斯特魯姆星的神奇星球。

但無論那種也沒有直接強行灌輸黑暗能量來的靠譜來的直接,路基艾爾打算采用這種方法,畢竟他和銀河出自同源,實行的可能性更高。

“...謝謝。”銀河到底是在沈默中回答了兩個字。

路基艾爾聽著卻是沒來由的一陣煩躁,卻聽銀河今天話突然多了起來:“其實黑暗也不是那麽可怕,對吧?至少在我看來是這樣的,無論是你還是正木敬悟還是迪迦前輩,都是身在黑暗或是曾在黑暗,但現在也就是和光沒什麽區別。”同樣的會高興會悲傷,會拼盡全力去拯救自己所珍惜的一切,只是方式不同,相比光而言,也就是把拯救認作是搶奪而已。

正木敬悟拍了拍銀河的肩膀:“你能這麽想再好不過,單純的黑暗力量本來就不可怕,我就算也就迪迦才這麽優柔寡斷到現在才敢真正正視自己的本心。”

路基艾爾不禁冷笑一聲:“單純至極風黑暗能量,根本不存在,銀河你如果真的你如果真的想好了,就要做好在黑暗中度過一生的準備。”

銀河不知為什麽很想說一句“至少有你陪著”但覺得說了又得被路基艾爾冷嘲熱諷一頓,索性閉嘴。

路基艾爾也不多言,身上黑暗能量乍現變為人形大小的原型,銀河也隨之變成人類形狀大小的銀河奧特曼,畢竟現在在室內變大很不方便。

話不多說,甚至銀河連準備都沒做好,突然就覺得胸口一痛,路基艾爾的一只爪子直接插進了銀河計時器。

能量導入強行運轉,銀河一時間沒忍住痛呼一聲,很快抿住嘴唇強忍著劇痛,但身體一瞬間撐不住向後傾,路基艾爾另一手順勢推倒在墻上,不是刻意,是身體本能的在排斥傳入的黑暗,因為就像路基艾爾剛剛說的,純凈的黑暗早已不存在,現有的汙濁只能被動不反抗的去承受。

“有句話不知該不該說,銀河以你那沒有半分雜質的心應該是接受不了路基艾爾的黑暗的?”正木敬悟看著,嘴裏忽然冒出來這麽一句。

迪迦隱隱感覺不好,卻聽路基艾爾輕描淡寫的一句:“把心墮落下去不就好了。”

“你這話說的容易,這麽純凈的光怎麽汙染?”正木敬悟打了個哈欠:“而且你不覺得可惜嗎。”

不過...不知道為什麽總感覺今天的路基艾爾好像很不對勁。Evil看向迪迦,短短不到一天時間他到底對路基艾爾幹了什麽?

要不是不對勁也不會輕易達到現在的局面。迪迦以眼神回過去,銀河會做出選擇他當然也很吃驚,不過照現在來看盡管銀河可能會因此墮入黑暗但這也是最好的局面。

前提是那個深淵真的如同正木敬悟所說的一般恐懼的話。

果然曾經是黑暗的王,就算變成了光也一直以達到目的為主嗎?

看來你真是不了解我啊,我一直這樣什麽時候變過。

“我說的墮落,可不只是能量的轉換,最主要是心靈的汙染,這樣感覺不太容易做到啊。”正木敬悟受不了和迪迦談這些了,轉移話題向路基艾爾那邊。

“嗯,不過這很難嗎?至於可惜?真是永遠沒搞懂過你怎麽想。”路基艾爾掐住銀河的計時器按在墻上固定,看似饒有興趣的問道:“我問你,為什麽這麽拼命去救禮堂光?”

“我...”黑暗之力的過於霸道甚至讓銀河一直不敢開口,擔心一開口就忍不住呻吟,但路基艾爾都已經直接發問不得不回答,“他是我的人間體,沒保護住他...反倒是讓他保護了我,我,必須去救他...”

“嗯,沒做到一個光之戰士應有的責任?反倒是被人間體救下,不,不如說是為此犧牲了?加入救不回來的話。”

“對了,我說你別自責啊,無論怎麽樣,至少你活下來了不是嗎?對你來說人間體好似適能者,多少個不都可以自己選嗎?”

“缺了多少個都可以繼續找,本體沒事不就行了嗎?他死的,可是很值啊。”

“不是這樣的!他不會死!我一定會...啊啊啊啊!”一時忍不住情緒激動是轉移了忍痛的程度,一時痛的喊了出來,可為此還是不願停下來。

“一定會把他救出來啊!”

路基艾爾突然笑了起來,一手輕撫銀河臉頰:“就是這個樣子,越是激動,越是幹擾,就越是會對自己產生懷疑,才越容易被改變啊,多虧了迪迦教會我這一點呢。”

等等等等迪迦你到底幹了什麽啊啊啊!Evil驚恐萬分的看著迪迦,趕趕緊還他那個中二過頭停止時間的黑暗支配者大人啊!另外為什麽他總感覺已經好像很不適合待在這裏了?

事實證明這麽想的不止是Evil,包括迪迦早已經先一步出去了,Evil暗罵迪迦不講義氣居然先溜,也一步跟出去。

不行了不行了現在的孩子簡直太可怕了。

“幹擾...我...”

“有些事情,自己保持理智才更可怕,想那麽多幹什麽?你既然早已知面前是深淵,早已下決定義無反顧的跳下去。”路基艾爾加大輸入黑暗的力度:“所以不要想太多,不要反抗,隨著我的問話附和的就好。”

“不...不反抗,無理智...可怕...”劇痛襲來,銀河只能低吟,聲音已經不清晰,甚至神志也不清楚,只是隨著心底救人的初衷應和。

那一刻,禮堂光主動解除了一心同體的狀態,被帶進去之後銀河才明白,那是為了保住他,然後光主動帶他脫離了黑暗深淵的吸引,排斥過大哪怕他主動靠近都靠近不了。

“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弱?為什麽不能變得更強?循規蹈矩的變強還能跟得上嗎?”

但這絕對不是弱的原因,清醒時候絕對能明白,就算是黑暗也不會成功的救下他。

“黑暗會讓你滿意,不會再次後悔。”

後悔,我後悔了什麽嗎?為什麽想不出哪裏在後悔,但若不其然為什麽會那麽悲痛...或許是的,我一定是後悔了,是後悔一時不清楚分離?還是後悔身體對黑暗的排斥?

“不要再做無謂的反抗了,墮落成魔吧,銀河。”路基艾爾輕嘆一口氣,在他耳畔低吟。

“墮落...魔...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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