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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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從桌子上面醒來的時候發現夏爾嵐已經離開了,至於是什麽時候走的,不知道,只是在我醒來的時候發現本身在床上的毯子現在蓋在我的身上,只是在我的臉頰和胳膊分離的時候還是能夠感覺到鼻子的不透氣,可能是已經感冒了。手機沒電了,電腦關機,墻上的鐘表也奇跡一般的停了下來。

今天還是一個好天氣,伸了伸懶腰想要去廚房裏面給自己找點吃的時候才發現冰箱裏面再一次空蕩蕩的,有的時候我都會懷疑是不是自己這個破房子裏面的冰箱被人施了什麽魔法,或者是有什麽人晚上偷偷出來把裏面的東西都給吃完了。

出門之前我還專門找出來一頂藏青色的畫家帽戴上,但是出門了之後才發現外面的太陽特別好。沒有一絲風,根本就用不著帽子。只是難得這樣的好天氣,酒館街在白天的時候外面還是沒有什麽人,也是難得今天出來的時候沒有碰到什麽熟人,優哉游哉的去便利店買了東西之後,經過樓下的時候往玻璃窗裏面望了一眼,看到那個宮亦飛的在照著鏡子擺弄著自己的頭發。我笑了笑,走上了旁邊的樓梯。在經過二樓的時候聽到有人大喊救命,不過在這裏習慣了就知道,這種情況下,通常都是放高利貸的找上門來要錢,通常遇上這種事情的時候只要裝作自己什麽都不知道,迅速的離開就可以了。

回到家裏面把防盜門的防盜鏈鎖上,看到自動開機的手機裏面躺著三個未接來電,一個是崔航,另外兩個是夏爾嵐。

“我剛剛給你打電話為什麽不接?”

“我出去買東西了,冰箱裏面沒有東西啊,我不也得吃飯。”我把東西放在料理臺上面準備稍微洗一下再往冰箱裏面放。

“楊宜修的案子給你發了資料過去,大概的情況稍微跟你說一下,警察局當時的調查很簡單,楊宜修當時正好談成了一件比較大的案子,2014年8月26日晚上他們整個事務所的人在一起開了慶功會,在慶功會結束之後這個平時不怎麽喝酒的男人看起來十分清醒的從九點出去,晚上來到了空無一人的事務所,在這兩個地方的監控錄像裏面都顯示出來這個男人看起來好像是有什麽事情要做一樣,先是楊宜修進去,張深月在20分鐘之後到達,接下來就是張深月一個人出來,楊宜修的屍體在第二天被過來上班的律所普通員工發現,報警,警方到達之後就看到楊宜修的辦公桌上面放著他寫的遺書,而且經過筆跡鑒定,確實是那個律師自己寫的。想要更加詳細的資料自己去看,還有,”她停頓了一下說:“你是不是感冒了?”

我吸了一下鼻子有點驚訝的問:“你怎麽知道?”

“你那麽嚴重的鼻音我聽不出來你當我是聾子?”

“也不知道是誰昨天晚上睡了我的床。”

“明明是你自己不睡說要整理資料來著,怪我?”

“算了,不跟你廢話了,我還好多事兒呢。”掛了電話,在廚房裏面忙了半天之後終於收拾好了,才去點開電郵,除了夏爾嵐發給我的之外沒有新的聚會通知,沒有其他的垃圾郵件。

只不過看到電腦屏幕的時候頭有點兒暈,不停的用抽紙抹鼻涕,正在我準備給自己煮面然後吃感冒膠囊的時候接到了崔航的電話,說是晚上的時候要在樓下的酒館見面。

下午5點多鐘的時候我就裹著我最厚的衣服到了樓下的酒館,推開熟悉的木質門之後,叮鈴一聲響,看到站在那裏的把頭發染成正常黑色的宮亦飛,一下子還有點兒認不出來到底是誰。

“我說錢懿忻,你怎麽了?站在那邊不過來坐著?”宮亦飛一臉正經的看我說:“看看我今天新換的發型,怎麽樣?我是不是越來越有男主演的氣質了。”

“男主演的氣質?”我從口袋裏面掏出來衛生紙,醒了一下鼻涕走到我平時做的位子上,把黑色封皮的記事本和圓珠筆放在有些凹槽的桌子上面說:“你到底想幹什麽?腦子還清楚嗎?”

“我自以為自己剛剛說得已經很明白了,我,新電影的男主演,站在你面前的就是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啊。”宮亦飛又一次把之前給我看過的紙放在我的面前說:“我去參加了這部電影的試鏡,導演讓我過了。我現在是男主演!”

“什麽電影?”

“當然是根據當下最熱門的話題女人的親身經歷改編的電影啊。名字還沒有訂下來,不過也快了。”說著還從桌子下面變出來一面鏡子,擺弄著自己額前的劉海兒說:“我跟你說,我現在也有出人頭地的一天。你現在要不要讓我幫你簽個名,或者你現在好好求求我,到時候讓我給你留個檔期什麽的,把你的那些什麽驚奇故事拍成電影。”

我沒說話,笑著看了看一臉滿意表情的宮亦飛攤開放在桌子上面的筆記本,準備開始給那個女人的故事寫個開頭的時候聽到鈴鐺響了,轉身過去看到是崔航,又是一副都市精英的樣子,神色的過膝大衣,細致的羊絨圍巾,黑框眼鏡上面沒有一點霧氣,甚至他接近的時候還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男士香水的味道,他就是以這種形象成功的在這個圈子裏面混了這麽長時間,而且還混得風生水起。

他坐到這裏的第一件事並不是確定我是不是在這裏,而是看到站在桌子後面調酒的人是宮亦飛的時候一臉的失望。

“我說你今天到底是來找我的還是來找羅海生的?”

“兩方面都有。”那個人竟然還不要臉的承認了自己心裏面的想法,笑嘻嘻的坐在我旁邊,說:“跟你說,我幫你約好了明天早上九點鐘去見張深月。”

“什麽?”我一時半會兒懷疑我自己沒有聽清楚他剛才說的話。

他看著我一臉懷疑的表情就從自己的公文包裏面翻出來記事本,確認了一下說:“我剛剛說的沒錯啊,就是明天早上九點鐘,新城區那邊的聖路安娜精神療養院。”他把本子放會到他那個整整齊齊的包裏面說:“我臨出門的時候幫你查了一下公交路線,直接從舊城區坐56路公交車到終點站,然後下車往南步行大概500米左右有一個交叉路口,你站在交叉口路的時候應該能看到一個警察局,你順著警察局門前的那條路往前面來走個大概15分鐘左右有一個小車站,等車來了坐上就行了。我剛剛跟你說的路線是我精心幫你挑好,所以……”

“所以什麽?我真的要去見那個精神病嗎?再說了,在法庭審判之前不是不能去的嗎?”我把聽到的路線記到本子上面說:“崔航你該不會是現在發什麽癔癥吧。”

“什麽發癔癥,既然我都讓你寫她的故事了,該給你素材的時候就一定要給對不?”

“對。”

他面前已經放了一個空的啤酒杯子說:“懿忻啊,你能不能再幫我一個忙?”

我在不經意間挑了一下眉毛,卻被人看到了,剛剛還一臉自信的樣子,現在忽然變得有點兒猶豫,看著我支支吾吾的說:“那個羅海生……”

“我也有一段時間沒有見過他了。”我毫不猶豫的回答道,我只是在闡述事實,我這兩天的確是沒有見過他。

“那他有沒有跟你說過我?”

“我跟他也沒有到那麽熟的程度,你和他的這種事情怎麽會讓外人知道。”我吸了吸鼻子說:“你不是給過他聯系方式嗎?如果人家真的想要聯系你的話會直接給你打電話的。”

“懿忻又感冒了?”他忽然轉了一個話題,一臉關心的表情說問我:“我說你最近是不是犯小人?”

“什麽意思?”

“天天生病你難道就不覺得很奇怪嗎?”

“我不覺得很奇怪,而且我還不希望自己先把自己給嚇死了。”

“吶,如果感覺實在不是很好的話我們什麽時候去找個神婆給你看看?”

“還是算了,謝謝你的好意,我可不想喝什麽紙燒成灰然後放到什麽黃豆湯裏面的這種東西,真心不喜歡。”說完之後就趕緊撤了,害怕等會兒他又想要說服我做什麽奇怪的事情。

出門的時候正好看到了羅海生穿著灰色的大衣進來了。

“誒,你就要走了嗎?”

“我今天稍微有點兒不舒服,”我一邊往脖子上面圍圍巾,一邊小聲的說:“那個經常來找我的崔航好像是看上你了,今天正好來找你。”

說實話我並不想知道他們兩個人到底能發展成為什麽關系,反正和我也沒有什麽關系。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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