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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陰陽寶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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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如玉過去的時候,慕清歡正沈浸在往事中不可自拔,她甚是後悔,那日,自己偷偷地賣掉了田如玉的愛馬。

田如玉瞧著自己心愛的女子此時正一臉甜蜜的模樣,步子一頓,滿目的不可思議。

他以為她會怕,會不安,會憂心,可她竟滿臉柔情蜜意的笑著。

田如玉眸子中的迫切之色盡失,她手下的那匹馬,若他沒有看錯應該是傳聞中上好的陰陽寶馬。

所謂陰陽是指這馬雌雄一對,只跟有緣人,雄馬一走,雌馬必跟,兩馬總不分離之意。

如今雌馬在慕清歡的手下,那雄馬呢?又再哪裏?

田如玉額頭青筋盡顯,他暗下裏攥緊了拳頭,周遭染起一股冰寒。

這陰陽寶馬早在多年以前便被一俠客得到,而如今,這馬......

慕清歡絲毫沒有察覺到一旁的田如玉,只向月兮訴說著自己的衷腸:“月兮,他為何還不來找我?”

田如玉聽到慕清歡溫言軟語的訴說,只覺胸口一疼,紅了眼眶。

她如今相思之人,是誰?

月兮仿若聽的懂她的心思般,只轉頭對她輕嘶一聲,又自顧自的吃起了柳葉。

慕清歡無奈的搖頭,自嘲自己的傻,她跟一匹馬在這裏自言自語些什麽?

“走吧!”慕清歡直起身子,拍了拍月兮的腦袋,示意它隨自己回去。

慕清歡往前一走,吃的正歡兒的月兮見狀忙扯了一條柳枝邊嚼著邊跟了過去。

田如玉眼睜睜地瞧著慕清歡遠遠地消失在了自己的眼前。

那匹寶馬與她如此熟絡,又跟的如此緊,難道是......

田如玉不願再往下想去,也不敢在往下想去,他兀自立了好久,才呆楞楞的轉過身去。

身後的秦鳶正一聲不吭的站著邊田如玉壓根不知她何時站到了自己的身後,只扯出一絲僵硬的笑容:“我穿的這般臟破,還是、還是洗幹凈的好!”

秦鳶也不答話,只跟在他身後,心頭對慕清歡的鄙視又多了幾分,她真的應該感謝於她,若不是她,田如玉又如何能乖乖的回到自己身邊?

田如玉僵硬的走著,他不信,不信慕清歡會如此對他,更是堅信自己從未看錯過人。

“不行,我得問清楚!”田如玉如此想著,便要轉身。

“哥哥!”秦鳶冷了臉色,他為何還不肯死心?當真被慕清歡勾了魂兒不成?

“小鳶,你莫要再跟著我了!”田如玉冷了臉色,他心頭又煩又亂,而面前的秦鳶,與他看來,不過是想要瞧他的笑話。

秦鳶腳下不停:“難道是還是不肯死心?你不再的日子裏,我可是瞧見慕清歡跟一位翩翩公子聊的不亦說乎,那公子對慕清歡暧昧不已,你那心尖尖上的人,不僅不躲,反倒還樂在其中!”

“夠了!”田如玉眸子越發冰冷,他不信,他要問清楚了,他要聽她親口跟自己說,她嫌了自己,厭了自己。

天色越來越暗,田如玉只不停地往前走著,秦鳶也來了火氣,怒不可遏的在後頭跟著他。

秦鳶知道此時她不該激田如玉,她還賢良淑德的去撫慰他受傷的心靈,可是,她瞧著來氣,她恨田如玉這般自欺欺人的狼狽模樣。

她看上的男人,怎麽能如此的沒有出息?怎麽能如此的愛著另外一個女人?如此的為情所困?

“田如玉,你到底鬧夠了沒有!”秦鳶再她後頭恨鐵不成鋼的大聲吼道。

田如玉對她的跳腳只理也不理,大步的向前走著。

“啊!”田如玉只覺腳下一疼,再邁步子,卻是鉆心的痛。

秦鳶一驚,再顧不得氣,只快步跑過去查看。

潺潺鮮血流出,田如玉的鞋底本就破了大多半,如今天色暗,他一不小心便踩到了尖銳的石頭上。

秦鳶瞧的心疼,忙過去扯了衣裳幫他包紮,不由自主的軟了聲音:“你這又是何苦呢?”

田如玉莫不吭聲,只伸手推開秦鳶,啞聲道:“無礙。”

秦鳶瞧著他這幅死樣子,怒氣騰的就湧了上來,起身怒道:“田如玉,你已經不是個孩子了,多大點事你也這般要死不活?”

田如玉只覺秦鳶吵的要緊,他的頭已然快要炸了。

他自己的事,他只想自己處理清楚,人一衰,各種倒黴勁兒就都湧了上來,田如玉心頭泛起一股子深深的無力感。

“你就算要問清楚,要鬧,也用不著現在吧?”秦鳶冷眼瞧他:“據我所知,伯母怕還在客棧之中,若我猜的沒錯,你恐怕只交了一天的銀兩,你昨兒深夜入住,而今......”

秦鳶頓了幾頓,哼道:“再晚上幾個時辰,伯母怕是要流落街頭了吧?她那般大的年歲,也要跟著你要死不活的受情傷不成?”

田如玉如夢初醒,他擡頭定定的瞧著秦鳶,他怎麽把這檔子事兒給忘了?

自從田拓去了後,田周氏的身子骨便越發的不如從前,她常常心絞痛的故意不上來。

田如玉只想狠狠地給自己兩下,今兒一上午,他都在四處奔波,為田周氏買藥看病,好不容易安頓好了田周氏,他才匆匆過來尋慕清歡,可這會子......

他與慕清歡之前的事兒可以晚些時候,田周氏可不能因為他而流落於街頭。

田如玉自各兒快速地扯了衣裳包好血流不止的雙腳,,他忍痛起身,往回走去。

秦鳶這才緩了臉色,她隨身扔了自己方才扯下來的布條,就去為他牽自己騎過來的那馬。

“回去的路程遠,你的腳又受了傷,不如就......”

秦鳶話未說完,田如玉便出聲道:“不必了,路遠,你騎吧,我這點小傷,無大礙!”

秦鳶黯然,因為自己方才對他表明了心意,捅破了窗戶紙,他便要跟自己避嫌於此?連共騎一匹馬也不肯了?

“好,你不騎,我便也不騎,咱們就這樣走回去吧!”

秦鳶冷聲道,他既然喜歡走,那她便陪著他走。

田如玉未語,秦鳶也倔強的不肯上馬,二人無言的走了好久,才到客棧的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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