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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知足常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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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清歡之所以能帶來官兵,止了這場鬧劇,事情還得從兩天前,慕家兄妹第一次見周康的時候說起。

周康好賭,這是慕清歡跟慕清葉都瞧見的事兒,但慕清葉沒有瞧見慕清歡卻瞧見的是周婦人對待周康的態度。

那周婦人對待好賭的兒子的態度明顯過了些,且當時神情閃爍,一副恨急了的模樣。

當時,慕清歡只以為是周康欠了大筆的錢,所以周婦人才匆匆要嫁女,收高額的聘金。

“我家閨女是要嫁大老爺的!”周婦人的這句話在慕清歡的耳邊久久縈繞。

周花柚的美貌十裏八村人人皆知,既然是要嫁大老爺的人,又為何會平白無故地嫁了普通人?

周婦人心氣兒低了?明顯不是,這其中定有什麽不能見人的秘密。

從那之後,慕清歡就留了個心眼,悄悄地從周康的幾個朋友嘴裏套了話。

這一套,才知道,原來周康因為賭銀子將李家給打死了。

周花柚與人私奔的事兒,一傳來,慕清歡就忙找到李家,費了一番功夫將李氏給說動了。

李氏想讓周康賠命,並不樂意拿周家的銀子,倒是李家老頭跟李家其餘的孩子想要了周家的這筆巨資。

慕趙氏找李夫人費了一番口舌,將本就猶豫不定的李氏說動了心。

慕清歡料到猶豫不決的李氏會去李家兒子墳頭哭訴,便略施手段利用現代科學現象,定了李氏的心。

果不其然,越發認為自家拿了銀子便有愧於兒子的李氏隨她去衙門狀告了周康。

慕清歡快步往郎中家走著,周家與李家的案子,張宰定是要審個究竟,怕是需要些時日的。

如今,她只希望那白霜莫要有事兒,若白霜在有個三長兩短,這事兒,倒真是越來越亂了。

慕清歡很快就來到了郎中家中,慕清葉正滿臉擔憂地在水井邊打水。

“清歡?”慕清葉詫異的瞧著她,問道:“你怎麽來了?”

“白霜怎麽樣?”慕清歡忙走過去問道。

慕清葉將手中水桶裏的水倒進盆中,嘆氣道:“那姑娘流了很多血,還在昏迷,郎中說醒不醒的來,全靠造化!”

慕清歡聽罷,眸子一暗:“我進去瞧瞧!”

“清歡,周家那邊......”慕清葉欲言又止,只覺得心頭去萬蟻噬心般難受。

“自然是要退的!”慕清歡對他投去一記安撫的眼神,將方才的事兒言簡意賅地講給他聽。

慕清葉神色再不似方才般壓抑,只長舒一口氣道:“如此甚好!”

慕清歡點頭,隨著慕清葉走了進去,郎中正在專心致志地給白霜手上施針。

那郎中聽到開門的動靜,手上動作不停:“去洗個帕子給這女娃娃擦擦臉上的血跡!”

“哎!”慕清葉應著,剛要轉身,突然步子一頓?

要他給白霜擦臉?開什麽玩笑?

慕清歡見他臉上尷尬,只輕笑著,接過慕清葉手裏的木盆放到床邊後,從袖中掏出帕子浸入水中。

慕清葉對她投去感激的目光,他默默地退到一旁。

屋子中有人多尾隨他而來的村民,他方才抱白霜本就是迫不得已,這會子,可不能再招惹麻煩了。

慕清歡輕輕地將帕子蘸了水揉了兩下後用力擰幹,走到床前。

床上的白霜正滿臉是血的昏迷不醒,她面色慘白,發幹的嘴唇泛著蒼白,兩鬢間的秀發也被血跡黏在了一起。

白霜的頭頂雖經過了簡單的包紮,但臉上血跡斑斑,她的雙眸緊閉著,如花般的生命正垂在生死一線之際。

蘸了水的帕子輕柔的擦在白霜的臉上,慕清歡這才得以好好地瞧她,長的一副濃眉大眼的嬌俏模樣。

慕清歡對白霜的印象還停留在那日她兇巴巴地截下周花柚時的情景,當時的她像極了村裏蠻不講理的婦人那般張揚跋扈,兇神惡煞的模樣。

原來,她安靜下來的時候,不過是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罷了,天真無邪的臉上沒有一絲的戾氣。

白霜臉上的血跡很快便被慕清歡擦拭幹凈,大夫拿了銀針過來,細細密密地紮到白霜的臉上。

“大夫,我姑娘她......”白老爹滿目緊張地瞧著郎中,哆哆嗦嗦地開口問道。

“暫且無礙!”那郎中皺眉道:“如今,只等著她醒來,若是一天之內,仍沒有蘇醒的跡象,那老夫倒也愛莫能助了!”

白老爹聽罷,只覺得心頭越發揪的厲害,卻別無他法,只不停的點頭,濕了眼眶。

“白老爹,您也別太擔心了,白丫頭她吉人自有天相,定會沒事兒的!”

跟過來的村民見狀皆七嘴八舌地輕生安慰道。

“哎!”白老爹滿臉的感激的應著,眼底卻仍是一片黯然之色。

“白老伯,您家的事兒鬧到公堂上去了,您要得了空,就快去瞧瞧吧,我再這幫您看著白霜!”

“啥?”白老爹愕然,他正襟危坐起來,問道:“官兵來了?”

“可不是,白大嫂都跟著官兵去衙門了,還有那打人的周婦人,也給抓了!”

白老爹聽罷,噌地一下站起來:“這還得了,我得趕緊去瞧瞧!”

“快去吧,這天大的事兒,白大娘肯定是顧不住的,她一個婦道人家,公堂上那般大的陣仗......”

“霜兒就勞煩你給照看了!”白老爹不放心地囑咐著。

“您放心吧!”來報信兒的人信誓旦旦地應著。

白老爹這才快步地向外頭走去,慕清歡見狀悄悄地退了出來,對慕清葉使了個眼色,示意他跟自己出來。

白霜有人照看,他們再在那裏杵著也是多餘。

慕清葉會意,他隨慕清歡走出來後,嘆息道:“這事兒恐怕又要成為村裏那幾個長舌婦飯後的笑談!”

慕清歡定睛瞧他,笑道:“二哥,你什麽時候也開始在乎起這些閑言碎語了!”

慕清葉步子一頓,滿目正色地對慕清歡說道:“我何時在乎過這些,只不過是身在局中人做些感慨罷了,有些事一旦發生在自己身上,就跟談起旁人來時的感覺完全不同,根本就是變了心境,改了味兒!”

慕清歡聽罷,只鄭重地道:“二哥,不管是好事兒還是壞事,既然發生了,咱們就得泰然處之,沒發生的,就防患於未然,無論如何,都不能丟了快樂向上而知足的心態!”

“對!”慕清葉點頭,十分認同慕清歡的觀點,他眸子中泛出笑意,十分寵溺地拍了拍慕清歡的腦袋,語調輕快地道:“走吧!”

厄運無法避免,災難不能阻擋,但心境與看法可以選擇,無論何時,何地,何事,一顆知足常樂,向善而道德的心永是經久不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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