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聘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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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清歡與慕清葉到家的時候正巧與慕趙氏碰了個滿懷。
“娘，天色都這麽晚了，你這是去哪裏了？”
慕清歡詫異地問道，平日裏慕趙氏吃完飯後，只在大門口涼快會兒，就回去睡覺了，從來沒有這麽晚了，還出去過。
“你這麽晚了，又是去哪裏了？”慕趙氏反問她道。
“我......”慕清歡剛來開口，身後的慕清葉就悄悄地拿手指戳了戳她，示意她莫要說出來。
“晚上吃的太多了，跟二哥出去溜彎兒，好下下食。”
慕清歡邊說著邊去瞧慕趙氏:“好了，該娘說去哪裏了？”
慕趙氏嗔怪著瞪了她一眼:“你這丫頭，越發的沒大沒小了！”
“娘，快說嘛！”慕清歡走過去，晃著慕趙氏的胳膊問道。
慕清歡心頭隱隱覺得慕趙氏一改常態的出門，肯定是有什麽事兒的，這事八成跟慕清葉的親事兒有關。
果不其然，慕趙氏嘆氣道:“還不是為你你二哥的親事，我這當娘的，都快把心給操碎了。”
“什麽？”慕清歡與慕清葉異口同聲地問道:“娘，你去幹嘛了？”
“你們這麽激動做什麽！”慕趙氏滿臉地不悅:“自然是去給李媒婆聘金了！”
“娘，你怎麽能瞞著我去下聘呢！”慕清葉寒了臉色:“我都跟你說過了，我是不會娶那周花柚的！”
慕趙氏聽罷也沈了臉色:“周花柚為人勤快，又是村裏出了名的美人兒，你娶她還委屈了？我都還怕人看不上你，你倒好，還給我在這兒挑三揀四！”
“那你也不能再什麽都不知道的情況下擅作主張！”慕清葉氣地頭上青筋盡顯，臉紅脖子粗地朝慕趙氏吼道:“你可知道那周花柚的一家都是個什麽人？你就敢去下聘！她家根本就是個填不滿的無底洞！”
慕趙氏聽罷，心頭咯噔一跳，她白了臉色，問道:“你說什麽？周家是個填不滿的無底洞？你為何如此說？”
慕清葉此時正在氣頭上，對慕趙氏的詢問又些厭煩，他只冷哼著，扭頭不去理慕趙氏。
“二哥，你別這般對娘發火！”慕清歡嘆氣。
兩頭的心情，她都能理解，婆說婆有理，公說公有理，就讓她將這件事情中和一下吧。
“娘，你聽我說......”慕清歡拉過臉色難看的慕趙氏，將她跟慕清葉在周家的所見所聞一字不漏的講了出來。
“清歡，你說的可是真話？”慕趙氏顫顫巍巍地問道:“該不會是你為了跟你大哥說情，故意編排出來唬我的吧！”
慕清歡搖頭，滿臉鄭重:“我怎會拿這種大事兒開玩笑，我說的句句屬實，你若不信，只用心去打聽打聽！”
慕趙氏咬唇，她小聲喃喃道:“那我也不知道周家竟是這樣的情況，大夥都說那周花柚模樣長的俊，為人又勤快，我才想著，這樣一個好媳婦，我得替清葉牢牢握在手裏，不能被旁人給搶了去！”
“娘，你太心急了！”慕清歡嘆氣:“這畢竟是二哥的終身大事兒，你怎麽說也該好好打聽打聽，再跟二哥商量一番才好！”
慕趙氏愕然，她詫異地開口問道:“你們又為什麽要去周家？”
“我......我跟二哥想一同去周家旁邊轉轉，悄悄那周花柚究竟有多漂亮！”慕清歡臉紅著扯了個善意的謊言。
“誰知道，周花柚沒見著，我們竟瞧見了那樣的一幕！”
慕趙氏聽罷，終是慌了神兒，她不知所措地道:“我已經把聘金給了李媒婆，那李媒婆說明日一早，她就去周家提親，若是周家同意，三天後便是他們的成親之日！”
“什麽！”慕清葉跟慕清歡大驚:“怎麽這麽急？”
慕趙氏臉色漲的通紅，她結結巴巴地開口道:“我就滿心地害怕那周家丫頭會被旁人定走，所以......所以就......”
“娘，你下了多少聘金？不行，咱們明兒就將那聘金要回來，此時還是從長計議比較好！”慕清歡說著問道。
“六......六兩銀子......”
慕趙氏的聲音越來越弱，她神色慌張，滿目的後悔:“周家聘禮要的多，她們說這是個吉利數兒，我心裏想著大概是周花柚姑娘好，所以周家才獅子大張口，誰知道......誰知道她家是這麽個情況！”
“周家聘金要這麽多，若是那周家兒子嗜賭成性，改不了，她們會不會天天來咱們家拿銀子？”
慕趙氏弱弱地問道，她越想越後悔，聽慕清歡所言，那周家婦人潑辣彪悍的很，若清葉真娶了周花柚，他們慕家的日子往後可還能安寧？
“誰知道呢？”慕清歡攤手，她實在是不忍心再打擊慕趙氏，但是，依照這種種跡象來看，周家，實在不是個好招惹的主。
“唉！我明天就起早將咱們家給的聘金給要回來！”慕趙氏下定決心嘆氣道:“周家這丫頭，不好娶！”
她方才從李媒婆那裏回來的時候，李媒婆就要歇著了，這會兒天色也晚，實在是不好去，慕趙氏心裏頭琢磨著，明兒，天一亮，她就去找李媒婆。
毀約這種事兒，會讓慕家臉面上好看，可她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慕清葉娶一個麻煩回來。
不管周花柚會不會成為麻煩，她都不能冒這個險。
“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慕清葉也隨著慕趙氏嘆氣:“娘你跟清歡快回去睡吧！”
慕趙氏應著，隨慕清歡來到她的屋子裏頭，順手將門關上。
慕清歡這才發現自己的床上多了一盒銀子。
“娘，這......”
慕趙氏拉著慕清歡在床頭坐下來，柔聲道:“這都是田家給的聘金，我原封不動的給你送過來了。”
“娘......”慕清歡垂眸看向自己床上的木盒，伸手打開，裏頭排的整整齊齊，滿滿當當，全是耀眼的銀子。
“我跟你爹商量過了，我倆都覺得這聘金應該給你自各兒拿著！”慕趙氏拉過慕清歡的手，放到自己的掌心:“爹娘沒本事，怕是給你添不了多少嫁妝，這田家給的布錦，咱們不好在拿過去，但這銀子，你只隨身帶著，那田家家大業大，你若身無分文，難免會被人瞧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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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天色都這麽晚了，你這是去哪裏了？”
慕清歡詫異地問道，平日裏慕趙氏吃完飯後，只在大門口涼快會兒，就回去睡覺了，從來沒有這麽晚了，還出去過。
“你這麽晚了，又是去哪裏了？”慕趙氏反問她道。
“我......”慕清歡剛來開口，身後的慕清葉就悄悄地拿手指戳了戳她，示意她莫要說出來。
“晚上吃的太多了，跟二哥出去溜彎兒，好下下食。”
慕清歡邊說著邊去瞧慕趙氏:“好了，該娘說去哪裏了？”
慕趙氏嗔怪著瞪了她一眼:“你這丫頭，越發的沒大沒小了！”
“娘，快說嘛！”慕清歡走過去，晃著慕趙氏的胳膊問道。
慕清歡心頭隱隱覺得慕趙氏一改常態的出門，肯定是有什麽事兒的，這事八成跟慕清葉的親事兒有關。
果不其然，慕趙氏嘆氣道:“還不是為你你二哥的親事，我這當娘的，都快把心給操碎了。”
“什麽？”慕清歡與慕清葉異口同聲地問道:“娘，你去幹嘛了？”
“你們這麽激動做什麽！”慕趙氏滿臉地不悅:“自然是去給李媒婆聘金了！”
“娘，你怎麽能瞞著我去下聘呢！”慕清葉寒了臉色:“我都跟你說過了，我是不會娶那周花柚的！”
慕趙氏聽罷也沈了臉色:“周花柚為人勤快，又是村裏出了名的美人兒，你娶她還委屈了？我都還怕人看不上你，你倒好，還給我在這兒挑三揀四！”
“那你也不能再什麽都不知道的情況下擅作主張！”慕清葉氣地頭上青筋盡顯，臉紅脖子粗地朝慕趙氏吼道:“你可知道那周花柚的一家都是個什麽人？你就敢去下聘！她家根本就是個填不滿的無底洞！”
慕趙氏聽罷，心頭咯噔一跳，她白了臉色，問道:“你說什麽？周家是個填不滿的無底洞？你為何如此說？”
慕清葉此時正在氣頭上，對慕趙氏的詢問又些厭煩，他只冷哼著，扭頭不去理慕趙氏。
“二哥，你別這般對娘發火！”慕清歡嘆氣。
兩頭的心情，她都能理解，婆說婆有理，公說公有理，就讓她將這件事情中和一下吧。
“娘，你聽我說......”慕清歡拉過臉色難看的慕趙氏，將她跟慕清葉在周家的所見所聞一字不漏的講了出來。
“清歡，你說的可是真話？”慕趙氏顫顫巍巍地問道:“該不會是你為了跟你大哥說情，故意編排出來唬我的吧！”
慕清歡搖頭，滿臉鄭重:“我怎會拿這種大事兒開玩笑，我說的句句屬實，你若不信，只用心去打聽打聽！”
慕趙氏咬唇，她小聲喃喃道:“那我也不知道周家竟是這樣的情況，大夥都說那周花柚模樣長的俊，為人又勤快，我才想著，這樣一個好媳婦，我得替清葉牢牢握在手裏，不能被旁人給搶了去！”
“娘，你太心急了！”慕清歡嘆氣:“這畢竟是二哥的終身大事兒，你怎麽說也該好好打聽打聽，再跟二哥商量一番才好！”
慕趙氏愕然，她詫異地開口問道:“你們又為什麽要去周家？”
“我......我跟二哥想一同去周家旁邊轉轉，悄悄那周花柚究竟有多漂亮！”慕清歡臉紅著扯了個善意的謊言。
“誰知道，周花柚沒見著，我們竟瞧見了那樣的一幕！”
慕趙氏聽罷，終是慌了神兒，她不知所措地道:“我已經把聘金給了李媒婆，那李媒婆說明日一早，她就去周家提親，若是周家同意，三天後便是他們的成親之日！”
“什麽！”慕清葉跟慕清歡大驚:“怎麽這麽急？”
慕趙氏臉色漲的通紅，她結結巴巴地開口道:“我就滿心地害怕那周家丫頭會被旁人定走，所以......所以就......”
“娘，你下了多少聘金？不行，咱們明兒就將那聘金要回來，此時還是從長計議比較好！”慕清歡說著問道。
“六......六兩銀子......”
慕趙氏的聲音越來越弱，她神色慌張，滿目的後悔:“周家聘禮要的多，她們說這是個吉利數兒，我心裏想著大概是周花柚姑娘好，所以周家才獅子大張口，誰知道......誰知道她家是這麽個情況！”
“周家聘金要這麽多，若是那周家兒子嗜賭成性，改不了，她們會不會天天來咱們家拿銀子？”
慕趙氏弱弱地問道，她越想越後悔，聽慕清歡所言，那周家婦人潑辣彪悍的很，若清葉真娶了周花柚，他們慕家的日子往後可還能安寧？
“誰知道呢？”慕清歡攤手，她實在是不忍心再打擊慕趙氏，但是，依照這種種跡象來看，周家，實在不是個好招惹的主。
“唉！我明天就起早將咱們家給的聘金給要回來！”慕趙氏下定決心嘆氣道:“周家這丫頭，不好娶！”
她方才從李媒婆那裏回來的時候，李媒婆就要歇著了，這會兒天色也晚，實在是不好去，慕趙氏心裏頭琢磨著，明兒，天一亮，她就去找李媒婆。
毀約這種事兒，會讓慕家臉面上好看，可她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慕清葉娶一個麻煩回來。
不管周花柚會不會成為麻煩，她都不能冒這個險。
“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慕清葉也隨著慕趙氏嘆氣:“娘你跟清歡快回去睡吧！”
慕趙氏應著，隨慕清歡來到她的屋子裏頭，順手將門關上。
慕清歡這才發現自己的床上多了一盒銀子。
“娘，這......”
慕趙氏拉著慕清歡在床頭坐下來，柔聲道:“這都是田家給的聘金，我原封不動的給你送過來了。”
“娘......”慕清歡垂眸看向自己床上的木盒，伸手打開，裏頭排的整整齊齊，滿滿當當，全是耀眼的銀子。
“我跟你爹商量過了，我倆都覺得這聘金應該給你自各兒拿著！”慕趙氏拉過慕清歡的手，放到自己的掌心:“爹娘沒本事，怕是給你添不了多少嫁妝，這田家給的布錦，咱們不好在拿過去，但這銀子，你只隨身帶著，那田家家大業大，你若身無分文，難免會被人瞧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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