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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先發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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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周氏一聽,淚水簌簌地垂了下來,她推開田拓的手,嗚咽道:“你別管我,反正我不是你田家的人了!”

田拓瞧著自家夫人不住抽涕的模樣有些欲哭無淚,他不禁放柔了語氣:“我不過是一時氣話罷了,你竟也往心裏去?”

田周氏淚眼婆娑地瞧著他:“你只埋怨我擅自闖進大廳,丟你的臉面,可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不娶林錦書,咱們田家不娶那林錦書!你就是不聽,如今倒好,那林老爺直接領著女兒進門了,你說說,我能不急嗎?”

田拓聽罷,只嘆氣道:“我也早就說過,玉兒的婚事,由他自己做主,咱們長輩的不強加幹涉對不對?所以,你用腳趾頭想我也不會擅自替玉兒允了他的終生大事!”

田周氏這才擡起淚眼汪汪的雙眼,控訴道:“那你還跟林家走的如此近,還讓林致帶著女兒過來!”

田拓越聽越無奈,卻又不得不對田周氏好言解釋著:“林家怎麽說也算是有名望的富貴人家,那林致來做客,難不成,我還得冷著臉對他說道我家夫人不中意你家閨女,你們快快離去吧,我要真如此行事,到時候外頭會如何詆毀咱們田家?”

田周氏一聽,只噗嗤一聲笑了,她拿帕子擦了擦臉上的淚痕,嗔怒道:“都多大年紀了,說話還沒個正形兒,我何時說過要你趕走他們!”

田拓見她軟了聲音,暗舒一口氣道:“你還好意思說我,你自己呢?多大歲數了,還在大家跟前兒哭鼻子!”

田周氏這才臊起來,方才只顧著跟田拓吵了,一時氣昏了頭,什麽混賬話,沖動事兒都做出來了,這會兒在一想,實在是丟人!

“還不是怪你說話處處氣我,激我!不然,我怎麽會出這麽大的醜!”

“是、是、是!怪我!”田拓立刻將所有過錯都攬了下來,再不敢提方才田周氏擅闖他的會客廳,讓他丟臉之事。

田周氏聽罷,這才算是滿意,她冷哼著去房間內整理頭發。

田拓見田周氏熄了火,才輕咳一聲,擺擺手道:“你們都歇著去吧!”

田拓說完便大步流星地進了房間,只留田如玉一臉無語的站在院子中央。

田家的這場鬧劇總算是結束了,田如玉皺眉,不過是林致帶著林錦書過來,他娘何故有那般大的不滿?還要擅闖會客廳?

“秦鳶,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田如玉冷了臉色。

聽田禮說秦鳶一直在此,那為何他娘剛進去的時候,秦鳶勸都未勸,亦或是,他娘受了秦鳶的鼓動?

秦鳶對上田如玉寒若冰霜的眸子,心頭一緊,他猜到了什麽?

不行,秦鳶手心出了薄汗,絕不能讓田如玉知曉是自己旁敲側擊的加大了田周氏對林錦書的不滿!

秦鳶如此想著,佯裝鎮定自若地說道:“聽說是林家老爺跟林姑娘來了,伯母以為他們在議定你的婚事,所以就......所以就怒氣沖沖的闖了進去!”

田如玉聽罷,只將額頭皺的更緊,商議婚事?

“哥哥,是我不對!”秦鳶越說越急,她滾下幾串眼淚:“是我沒有好好陪著伯母,是我去你屋門口等你,才讓伯母一個人,做出了沖動事兒!”

秦鳶邊說著邊攀上田如玉的胳膊,好不可憐地繼續說道:“伯母她,她大抵是一直屬意我......我做她的......兒媳,所以對林姑娘有些不滿,大抵又因為伯父與林老爺這幾日來往密切,故一時沖動......”

田如玉瞧著秦鳶又慌又委屈的模樣,一時軟了心,自己到底在瞎想什麽,怎麽會認為自己母親的失態是受了秦鳶的鼓動呢!

田如玉嘆了一口氣,推開秦鳶纏著他的雙手,沈聲道:“我不過是想問清楚當時到底發生了何事,並沒有埋怨你之意,你別哭了!”

一個女孩子若是鼓動人、或是汙蔑另一個女子,都該說些極為好聽的話為自己圓謊才是,秦鳶不僅未與自己圓謊,還說出了自己母親中意她做兒媳婦的事,如此全盤托出的模樣,實在是不像會鼓動他人之人,恐怕是被他冷冰冰的態度給嚇壞了!

秦鳶聽罷,咬著唇點點頭,乖巧地應著:“我都知道,你擔心伯母,那都是應該的!”

“鬧了這麽久,想必你也累了,快去歇著吧!”

秦鳶聽田如玉如此說,神色略有些黯淡,卻仍是強裝無事地點了點頭,道:“事情都過去了,哥哥你就別胡思亂想了,你也好好歇歇!”

秦鳶說罷,對自己方才的慌亂之色有些好笑,她又有什麽好心虛的,自己那會子對田周氏所說的皆是林錦書的好話罷了。

至於田周氏是不是喜歡林錦書的好,接受林錦書的好,亦或是反感林錦書的好,都應該是與她無關才對!

她又有什麽好怕的?要怪就只能怪那林錦書太好了,好的讓人心生厭惡!好的讓她只覺危機重重!好的讓她不得不提早做出防範與先發制人。

“嗯!”田如玉應著,就要轉身離去,忽然,他步子一頓,像是想到了什麽,忙轉過身來喚住秦鳶道:“對了,鳶兒!”

秦鳶一聽,忙欣喜若狂的轉過身來,眸子中滿是期待:“何事?”

“我娘對你說的那些話,不過是一些戲言罷了,你可千萬不要當真!”

田如玉無比認真的說道,他娘喜歡秦鳶他可不喜歡,他得趁早跟秦鳶說明白,免得那丫頭日以繼日就真對自己產生了那份心思。

“你就是專門與我說這些的?”秦鳶眸子一緊,泛出寒光來。

田如玉應著:“你在我心中,一直都是需要被保護的小妹,我不希望因為我娘的話,就改變了咱們得關系或是破壞了咱們兒時的友情!”

“知道了!”秦鳶渾身微微顫抖,她指甲掐緊了手心,只皮笑肉不笑地應著:“你去歇著吧!”

知道了?田如玉皺眉,這算是什麽回答?

秦鳶的心思,他從來都不懂,罷了,只要自己跟她講明白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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