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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遭人暗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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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曉,慕趙氏從床上坐起來,輕輕地穿上衣服,準備去做飯。

一旁的劉園荷睡的正熟,慕趙氏嘆了口氣,躡手躡腳地去開屋門。

她剛用清水掏好米,慕清葉就走了出來,他將一旁的柴摞了摞,拿起斧頭劈了起來。

慕趙氏瞧了他幾眼,笑瞇瞇地端著盆朝屋內走去,這三個兒子,就屬清葉勤快,雖然這孩子嘴損了些,但本性不壞,也是時候拖人給他說個親事兒了。

慕趙氏邊盤算著她們村周圍哪個媒婆靠譜,邊拿火折子打火。

幹燥的麥稭桿用火一引就著了,慕趙氏邊慢慢地把麥稭桿往竈臺裏送邊又拿了些細柴準備填進去。

本來在她手上燒的正旺的麥稭桿一進了竈,火就忽明忽暗起來,慕趙氏見狀小心翼翼地往上頭添了些麥稭桿,俯身湊過去吹火。

這一吹不要緊,竈內的濃煙都爭先恐後的冒了出來,把慕趙氏嗆的直咳嗽。

“咋回事兒?”慕趙氏一頭霧水,這要擱在平時,火早就被她生起來了,今天怎麽會有這麽多煙?

摸不著頭腦的慕趙氏拿了更多的麥稭桿去引火,火沒引著,煙卻越來越大。

“咳咳咳......”

屋內頓時煙霧彌漫,濃煙辣的慕趙氏睜不開雙眼。

眼前除了白騰騰的煙外再看不到其他,慕趙氏屏著呼吸,快步跑了出來。

“娘,咋啦?”慕清葉瞧著滿屋子的煙,有些不明所以,他放下斧頭走到慕趙氏跟前關切的問道:“沒嗆著吧?”

“沒有,就是不知道咋回事,點不著火啊!”

慕趙氏大口的吸著氣:“往日裏一點就著,今兒怎麽都是濃煙!”

慕清葉聽後,走進屋裏查看,滿屋子的眼從屋門口往外冒,屋內白茫茫的一片,什麽都看不到。

“這些煙怎麽沒被煙囪拔出去?”慕清葉愕然,難不成是煙囪用的久了裏頭有了雜物,所以被堵住了?

如此想著他就將木梯子搬了過來,小心翼翼地爬上屋頂。

果不其然,煙囪是堵了,但煙囪是被人給堵住的,黝黑的煙囪上被人堵上了爛衣裳,幾絲煙從堵不嚴的縫隙中縈縈的往外冒著。

“誰他娘的堵咱們家煙囪!”慕清葉氣的破口大罵,他伸手將煙囪上的破衣裳扯出來,熊熊濃煙騰騰的往外冒了出來。

“啥?咱家被堵了煙囪?”慕趙氏在下面聽的不真切,她邊問著邊豎起耳朵仔細聽。

“可不是!也不知道是誰幹的這缺德事兒!”

慕清葉說著就把那破衣裳丟到了自家院子裏頭,慢慢地順著梯子下去。

“哪個王八羔子幹這事兒!”慕趙氏瞧著地上的那一團爛衣裳氣不打一處來:“這定是有哪個混蛋存了心,有意整咱們呢!”

“誰能幹這事兒,咱們平日裏在村子裏恪守本分,也沒得罪人啊!”

慕清葉走過來,用腳踢了踢那破衣裳:“娘,你瞧著這衣裳像是誰家的?”

“這我哪能瞧的出來!”慕趙氏瞪了他一眼:“趕緊把這晦氣的東西扔出去,看著就來氣!”

“先別扔,這人既然能整咱們這一次,那就肯定會有下一次,這衣裳咱們先留著,說不定以後有用處!”

慕長耕阻止到,這人如此整他們慕家,定是存著恨意的,這次堵煙囪,不知道下次又要整什麽幺蛾子!

慕清歡也出了屋門,她走過去仔細查看了地上的衣裳,皺眉道:“這粗布衣裳上都是洞跟補丁,想必堵咱們煙囪的人是個生活及其困難或者是平日裏及其精打細算的人!”

慕清葉隨著點頭,清歡說的有道理,他們這些幹活的農人雖說過的節儉,衣服破了還會在穿,但一件衣服上補了十幾處補丁的倒是少見。

慕清歡又翻了翻,接著說道:“這衣裳的補丁大多在下邊或是胳膊肘的地方,這就說明這人幹活要經常用到胳膊或者是久坐著。”

“若是聽你這樣分析,那麽符合條件的就是咱們村西的李老漢了!”慕清葉沈吟片刻,開口道。

“那李老漢平日裏總是放羊、砍柴的,為了給他兒子存錢娶媳婦,他摳門的緊,難道真的是他?”慕趙氏瞪大了雙眼:“可咱們跟他無冤無仇的,他這麽整咱們是為了什麽?”

“爹,你瞧咱們家的牛,怎麽跟平日裏不一樣?”

慕清水的聲音讓慕長耕猛的一驚,他三步並兩步的走到牛棚,去查看自家的牛。

牛反芻的時候會留些許的白沫在嘴角,可自家的牛顯然跟平日裏不一樣,不僅精神懨懨的,還時不時的翻白眼。

“清葉,快去請郎中!”慕長耕慌了,這牛是他省吃儉用了好幾個月才買下來的,千萬不能有事!

慕家地多,沒有一頭牛幫襯著,幹活不僅又累又慢,而且還不出效率,這頭牛幫了他們太多的忙,於他而言,是命根子。

慕清歡忙走到牛棚,將牛正吃著的麥稭桿跟樹枝一股腦的拿了出來。

慕長耕見狀,也手忙腳亂的跟她一起往外拿。

“昨兒是誰餵的牛,怎麽餵了這麽多!”慕長耕沈著臉,他希望自家的牛只是吃撐了。

“我餵的......”慕趙氏走過去,擔憂的瞧著那牛:“可我餵的是跟往日裏一樣的量,一般到了第二天,那食兒就會被牛吃的沒剩啥了,不該還有這麽多啊!”

慕清歡與慕長耕四目一對,那就是有人特意又往裏頭添了些東西混著麥稭桿跟樹枝餵了牛,這事一茬接著一茬,針對之意越發的明顯。

“爹,郎中來了!”慕清葉火急火燎地趕過來,將郎中領到牛棚前頭。

村裏郎中少,村裏頭無論是人還是牲畜病了,都找這郎中。

那郎中走過去,摸了摸牛的身子,又沾了點牛嘴邊的白沫用鼻子嗅了嗅,沈吟片刻道:“系因外邪侵襲,損其內在,氣機受阻,熱毒過盛所致!”

慕長耕聽的稀裏糊塗,只憂心忡忡地問道:“那您快給它開個方子!”

“唉!沒得治了!”那郎中擺擺手:“這牛活不過半個時辰了!”

“什麽!”慕家的人皆大驚,慕長耕鐵青著臉又問了那大夫一遍:“你說這頭牛活不過半個時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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