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咖啡館，衛莊點了份常吃的牛排，蓋聶直接點了和他一樣的餐品。

“你不看看其他的？”衛莊把桌上合著的菜單往前推了推。

“不用。”蓋聶端起水杯，喝了口檸檬水。

兩份牛排上桌之後，蓋聶和衛莊都一言不發地開始用餐，吃飯的時候二人都秉持“食不語”的原則，但這並不影響他們通過細枝末節觀察對方。

衛莊沒有穿正式西裝，但用餐時仍是高貴優雅，偶爾搖晃盛著紅酒的酒杯，靜靜地看紅酒留在杯壁上的色澤。他給人的感覺是鋒芒畢露的，但他似乎就該如此，一身傲骨，甚至讓人不敢直面他深沈鋒利的視線。可一旦讓他覺得滿意，比如吃到了一口正符合他胃口的牛排，他就會變得略微柔和。

而蓋聶則完全不同，蓋聶的氣息被他自己收斂得很好，他的目光不算犀利可也不算溫和，不給人壓力的同時卻也讓人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什麽。用餐的時候看不出他的喜好，似乎什麽食物他都能接受——但如果是他自己所說的“對身體不好的食物”呢？

想到這裏，衛莊覺得有空一定要請對方吃一吃他所排斥的垃圾食品，看看他有什麽反應，會是面無表情地吃下，還是面無表情地坐在座位上堅決不碰一口？想想就覺得有趣。

小莊在笑？蓋聶感覺到對面那人瞬間的愉悅，自己雖然不想承認，但對方的愉悅確確實實能影響自己。他在笑什麽？蓋聶照常吃著食物，滿心卻都是對面衛莊的影子。

兩個人進食的速度不算慢，吃完牛排之後，服務生將桌面清理幹凈，蓋聶要了一杯意式特濃咖啡，而衛莊則要了一杯奶茶。

再次用餐巾擦了擦嘴角，衛莊等服務生離開之後才出言嘲諷：“喝這種咖啡並不能證明你是個男人。”衛莊並不喜歡在休閑時間喝咖啡，工作的時候沒辦法，但蓋聶裝逼都裝到閑暇時間來了，至於嗎？

蓋聶看著對面嘴角明明早就幹凈的人還在擦拭，盯著他的唇角說道：“的確，而喝奶茶也並不能證明你是個女人。”

“蓋聶，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我本來就不是女人。”衛莊的眼睛微微瞇起。

“……抱歉，我並沒有懷疑你的性別。”蓋聶的目光從衛莊唇上收回來，看似誠懇地道歉。

“根據你剛剛說話的邏輯，我並不覺得你有那個智商操作劍客並且秒我的團隊，說吧，你是不是花錢找人代打的？”衛莊背靠在沙發上，說出的話卻毫不留情。

蓋聶當然不可能動怒：“當劍客以免控招式起手的時候，還拿控制技能去控劍客，這就是你的實力麽，小莊？”他就不說剛剛那番話的邏輯完全是跟著衛莊走這個事實了，免去無意義的口舌之爭。

不過一想到剛剛那難得棋逢對手的戰場，蓋聶心中就一片快意。

衛莊拿起服務生剛送上來的奶茶抿了一口，道：“那個控制技能不是控你的，要不是你那邊那個奶媽跑得快，下一秒死的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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蓋聶：我剛剛都免控起手了，你怎麽還放控制技能？

衛莊：我看那個奶媽不爽，行不行？

蓋聶：我當時讓她趕緊走了。

衛莊：哦？

蓋聶：……

衛莊：……

蓋聶：我只是想和你痛快地PK一場，別無他意。

衛莊：哦？

蓋聶：真的。

衛莊：哦。（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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