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6章 親我一下就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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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晚僵在那,這樣的夜裏,那雙眼睛如同深淵,望不到底,又有著巨大的魔力,似乎將要把她這個人吸入漩渦內去。

呼吸都感覺好像停了下來。

耳邊特別的靜,靜到,能聽到他的呼吸聲。

淺淺的,特別平穩。

“晚晚。”傅君的大手覆在她挰著被子角落的手背上,掌心的柔軟帶著他的心都變得柔軟起來,幾日來的壓抑,好像頃刻間得到了釋放。

手背的滾燙讓安晚的心尖一顫,連著整個都變得滾燙起來。

她望著傅君,想要讓他放手的那些話,好像瞬間堵在喉嚨裏,怎麽的都說不出來,理智要她說,可是身體的反映卻相反。

直到她的臉貼在傅君心口,那個心臟的位置。

呯呯呯,他的心跳聲就在耳邊,強而有力!他身上的味道真的很好聞,像有魔法,每次聞著,她都忍不住去靠近。

以前,她到底有多愛他?

僅僅是他身上的味道都讓她無法抵抗。

安晚矛盾又膽怯,想要拉開距離,卻又悄然無息的讓彼此在走近。

她的舉動,讓傅君笑了。

眼裏噙著濃濃的笑意,即溫柔又滿足,安晚靠在在那,所以,她沒有看到。

他都沒有多主動,她就已經主動了,這代表著,其實她說得再怎麽狠,可是,她的心裏卻還是把他放在裏面。

“晚晚,我可不可以在這裏借宿一晚。”傅君稍稍低頭,便聞到了她的發香,很好聞,一直是他喜歡的味道,緊繃著一直沒有停下來的腦袋,這一刻竟然特別的想要休息。

“就在沙發上,借宿一晚,可以嗎?”他輕聲的問著,低低沈沈的嗓音仿若大提琴般動聽,在安靜的發客廳裏,餘音未停。

帶著幾分請求,還有幾分黯然。

甚至,安晚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好像還聽到了幽怨跟無可奈何。

後面兩種情緒,是來自於她吧。

擡頭,安晚看著他,他眼裏的溫柔,像孩童般的拳頭往她心上砸著,雖然不疼,卻很震撼,“那個,我先去給橙橙拔針了,你要在這裏睡就在這裏睡吧。”

急忙收回目光,安晚沒望著他,像在閃躲。

手依舊被他握著,安晚扯了扯,沒有扯回來,傅君也沒有松手的意思,倆人就這樣僵持著,整個過程,他望著她,沒有移開過目光。

安晚也不沒有去回看他。

“你還想怎麽樣?”扯不回來手,安晚有些氣餒,在家裏,裏面孩子都在,還有一個病號,她總不能跟他吵起來吧?

還有,剛才好像是她主動靠上去的,現在想起來,她就要敲死自己!

“我剛才頭暈,所以借你胸膛靠了下,怎麽算都是你賺了,你還想要怎麽樣?”她著急的時候,臉紅撲撲的,那模樣,特別的誘人。

帶著惱怒的樣子,簡直就是在勾,引他。

傅君腦海裏突然湧出一句話,也不知道在哪裏看到的話對了,是在安晚那本書裏看到的,薄唇輕啟,直接說了出來,“磨人的小妖精!”

“”你才是妖精!安晚回頭瞪了他一眼,“你快放手,橙橙的藥水完了。”

“親我一下就放手。”傅君抿唇淡笑,微微側了下臉,露出側臉給她,意思很明顯。

“不要臉!”安晚低聲罵了句。

“在你面前,我要臉幹什麽?我要的是你。”他倒是一點都不含糊,耍起流氓來得心應手,走心又走腎!

安晚被他的厚臉皮氣得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你別得寸進尺!”

“你親不親?”

“”安晚抿著唇,瞪著他,他眼裏溫柔的笑意變成了壞笑,而且越來越多!好像拿挰著她毫無辦法了。

“再不親,江晨橙的手背要腫了。”傅君十分淡然的說著,仿佛沒有看到安晚咬牙切齒的瞪著他。

都說男人不壞,女人不愛,有時候,你太順著女人了,她就會忘記你,時不時耍點小流氓,來點小動作,反而讓她時刻能惦記著你。

別問傅君怎麽知道的,這個社會,網絡這麽發達,想知道什麽查不到,問不到?

心裏一橫,安晚還是擡頭湊過去,只是去親他的側臉,可卻在最後關頭,傅君突然對著也親過來的方向看去,安晚的唇,不偏不倚的就剛好印在他的唇上。

柔軟的觸覺,跟夢裏的感覺,一模一樣。

微一頓,慌亂的移開時,後腦勺突然一沈,他的手按在了上面,兩人的唇緊緊貼著,安晚睜大眼睛望著近在咫尺的男人,這麽近,她清清楚楚看到他的睫毛,很濃密又長長的。

一一遺傳了他。

他閉著眼,不讓她離開,卻也沒有進一步舉動,仿佛,就這樣貼著,感受著她就已經很滿意,安晚的嘴裏發出,“嗚嗚”的聲音。

搖著頭,示意讓他放開。

磨了片刻,傅君突然張嘴,重重的咬住她的唇,力道不算小,也不算大,帶著幾分懲罰,安晚倒抽了一口涼氣。

松開她的時候,傅君悠悠的道,“讓你做磨人的妖精。”

還是她的錯了?

“混蛋!”安晚罵了一句,跑去了客房那裏,橙橙的點滴剛剛好,好像是算好了時間似的,給橙橙拔針的時候,橙橙皺了皺眉頭。

卻沒有醒過來。

創口貼貼在傷口處,安晚給橙橙蓋好被子,試探了一下她的額溫,已經慢慢降了下來!叫著她醒來,把藥給吃了。

江晨橙看到是安晚,睡意綿綿的說,“晚晚姐,麻煩你了。”

“快吃了藥,明天醒來就沒事了。”扶著她,把藥放在她手裏,又把水親自餵在她嘴裏,嘴裏散開的是藥的苦味。

江晨橙喃喃似的說道,“晚晚姐,你說我發這麽高的燒,明天醒來,會不會跟你一樣把我哥忘記了啊。”

安晚一頓。

“我好想忘記他,一想都不想他存在我的記憶裏,晚晚姐,你說,我要怎麽辦?”

“別多想,事情總會解決的,先睡一覺,醒來就什麽事都沒有了。”安晚扶著江晨橙睡著,輕輕的把被子蓋好,滿是心疼的看著她身上的痕跡。

“要是睡著了,不醒來也好,我好累,我全身裏裏外外都特別的疼,晚晚姐,我怎麽那麽可憐啊,你說,我要怎麽辦才能把事情解決,才可以把他從我腦子裏剔除。”江晨橙說著說著便哭了起來,哭聲聽著特別的悲傷,安晚也跟著難受。

“橙橙,你真的不想再記得他嗎?”

“嗯,不想再記得,全是痛苦的回憶,我不想要了,我要重新過我自己的生活,晚晚姐,你有辦法嗎?”

“唯一的一個辦法,催眠。”

安晚剛把話說完,江晨橙便睜大眼睛看著安晚,眼裏全是對未來的希望,“你有認識的嗎?”

“別隨便做決定,好好想想,你再告訴我答案。”安晚拿著毛巾替橙橙把臉上的淚水擦幹凈,“即使催眠也不是特別保險,成功後,也許在未來的時間也會想起來。”

“我要試試!晚晚姐,我要試試。”江晨橙握著安晚的手,她不要江晨皓,不要他不要他存在她的腦海裏。

“即使只有1%的成功率,我也要試試。”

“我幫你聯系。”

離開江晨橙房間的時候,安晚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男人,他正有一種極其覆雜的表情看著她。

往客廳那裏走去,傅君也跟著過去。

“你的失憶,也是經過催眠的?”剛坐下,便聽到傅君帶著質問的口氣問她,裏面帶著他的慍怒。

“寧願選擇忘記我,也不願意跟我在一起?”見安晚沒有回答,傅君仿佛認定她的失憶就是人為的!聲線也變得冷沈起來。

剛剛,還十分溫柔的面對著她。

現在,變得特別的陌生。

“自從我昏迷不醒後,我連眼睛都不能睜開,試問我怎麽給我自己催眠?”安晚不急不緩的反問了一句,唇角有幾分譏笑,“我不知道我什麽時候被你接到敬亭山,我一直躺在那裏,你看到我找人給自己催眠了嗎?”

“還是,你覺得我自始自終,就是在裝睡,在騙你?”

連這點都對她選擇懷疑,安晚笑了笑,心裏一種說不出的感覺,是失望還是什麽?她不想去分辨。

“其實你不用借宿在這裏,我這樣的小廟,容不下你這樣的大人物,還請你離開。”安晚說完,沒有再去看傅君,把沙發上的被子抱在懷裏,直接回了房間。

接著房間門給關上,並上了鎖。

傅君瞇了瞇眼,現在的安晚,脾氣特別的大,除了討好外,什麽都不能說。

望著那張沙發,傅君瞬間感覺自己吃飽撐著才會去質疑她,她說得一點都沒有錯,在敬亭山那裏,都是他在照顧著她。

沒有人比他更了解她。

明明關系好了點,現在卻因為他又回到冰點。

翌日。

安晚很早便醒了,從房間出來,便看到沙發上那裏躺著的男人

瞳孔一縮,竟然沒有走,就在那裏躺著睡了一晚?

隔壁的房間也開了,瑤瑤穿著睡衣,站在門口伸著懶腰,“媽媽,早上好。”

手剛放下來,突然向著客廳那裏跑去,“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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