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1章 他說,她是個沒良心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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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開我!”安晚伸腳去蹬他,本來車裏的空間就不大,根本動作不可以太大,腿剛擡起來,就被他用膝蓋給壓住。

“晚晚,這種事做多了就習慣了,跟你記憶裏的會吻合,說不定,你也會慢慢的喜歡上,對我改觀。”一雙潑墨般的眸子裏,染著濃濃的情,欲。

安晚動顫不得,卻也不願意自己這樣任他宰割。

她感覺自己的心很難受,非常的難受。

“如果你偏要這樣,我告你強,奸。”抿著唇,聲音像從心底深處出來,黑色的棉褲被扯下一半,裏面紅色的蕾,絲,貼身褲子讓傅君眸光沈得越發的厲害,甚至,手上的動作根本停不下來,可聽到安晚的話,他不由的擡頭去看她的臉。

很冷。

真的,沒有一點的親切看。

黛眉間皺起的眉頭,他看到了她的不高興,抗拒,還有不安清透的瞳孔裏像覆了一層冰。

這樣的結果,讓傅君也是煩燥。

明明,不該是這樣的結果,現在卻偏偏這樣!

她醒來,倆人就該好好一起,過上屬於彼此向往的生活的,所有該落幕的人都該落幕,他跟她開啟新的畫頁,嶄新的開始。

因為她的忘記,又回到了最初。

好像,他就是當初的那個她,來討好著她,試著去溫暖她的心,把自己在她的心上安營紮寨。

好像,過程很困難。

晚上喝了不少酒,因為他的身世,還有她的事,這一刻,看到她濃烈的抗拒,他一點都不想停下來。

也許,做著做著,就認可了他呢?

反正,兩人的開始,也是做著來的。

傅君邊想著,手裏的動作也沒有停,當最後的褲子被扯下來,看著他開始脫他的皮帶的時候,安晚真的氣死了。

怎麽會有這樣的人?

她當初怎麽會為這樣的男人生孩子的?

“你有毛病是不是?你知道不知道這是”

傅君第一次覺得她話有些多,聽著讓整個人有些煩燥,都說堵住女人說話最好的辦法就是吻,住她!

呯!

在靠近她的時候,安晚猛的擡頭,額頭重重往他額頭上一砸。

感覺腦袋狠狠一震。

額頭上瞬間紅了,冒出個包,用了多大的力氣,安晚不知道,反正,擡頭撞他的時候,想著是同歸於盡。

再大的欲,望,在這一刻也該消了。

望著她額頭的包,還有安晚眼裏勢要反抗到底的神色,傅君氣得直接笑了!

整個車廂裏都是他的笑聲。

安晚沒有閃躲,就這樣望著他問,“你笑什麽?”

“晚晚”低喃了她的名字一句,“你說,我該拿你怎麽辦才好?”

擁著她,在她的耳邊輕喃著,低沈的嗓音安晚聽出幾分寵溺跟無可奈何,她想一定是她的錯覺,才會聽到有寵溺。

飲食男女,食也性,也!

“可以放開我了嗎?”被他擁得有些緊,安晚感覺自己的呼吸都有些不順暢,還有身,下的位置空空的,再這樣下去,剛冷靜下來的身體,難免又擦槍走火走來。

出乎她意料,傅君還真的放開了她,甚至幫她把褲子拉好,全程跟剛才完全是另一個人!

“是我著急了!”把褲子上的紐扣扣好,傅君去拉她的手的時候,她往裏面位置躲去,警惕的說,“你別靠過來。”

“晚晚,我們是很親密的人。”傅君看著她躲著自己,心裏頭有些不是滋味,“我們已經有兩個孩子了。”

“明天我會搬家。”推開門,安晚跑下車,風稍來了她最後一句話。

“搬去哪裏?”傅君回過神來,也急忙下車,安晚聽到他的腳步聲,往後退了退,先拉開兩人的距離。

“我不知道我們以前的關系是什麽,但現在,我可以告訴你,我的想法,我不喜歡你,一點都不喜歡。”雪一直在下,頭發上,衣服上,很快又是一層白色。

這麽美的雪夜曾經是她覺得最浪漫的場景,愛的人向著她走來,兩人手牽手,讓雪染了兩人的頭發,變成兩並斑白的模樣。

可現在,卻完全相反。

“關於孩子,我不會拒絕你看望他們,如果他們想你,我也可以帶著孩子去跟你見面,至少我,我希望我們的關系只是比陌生人好一點,只是認識而已,我不想再”也不知道是這樣的夜太冷,還是其它的原因。

安晚冷得後面一句——-我不想再跟你有任何瓜葛,這句話,像堵在了喉嚨裏似的,說不出來,傅君站在她對面,她看到了他猩紅的眼。

“不想再什麽?”傅君瞇了瞇眼,反問著她,等著她把後面的話說出來。

“不想再像今晚這樣發生這樣的事。”安晚擡頭,認真又執著的換了一個方式說出來,“我不會因為孩子而勉強自己,委屈自己,希望你理解。”

“跟我在一起,就是那麽委屈?”傅君只覺得胸口被什麽東西抓著,又像一簇熊熊烈火燒著,隨時都要爆發。

“如果因為孩子,可能會委屈。”

傅君站在那裏,挺撥的身形這被路燈拉得長長的,剛好落在安晚的腳邊,他不再說話,安晚也覺得自己把話說得很清楚了。

所以轉了身。

“我給你一個月時間。”

“什麽意思?”

“一個月時間去想清楚,要不要跟我在一起。”他半瞇著眼,說話不溫不淡,安晚不可否認,這個男人很有魅力,很迷人。

“如果我的答案,還是不願意呢?”她反問道。

“那我會有必要的手段,把你,綁在我的身邊。”傅君的聲音變得溫潤,眼裏也有了幾分笑意,他在對著她笑著。

噙著淡淡笑意的臉,魅力只增不減。

安晚覺得涼涼的,他臉上的神情,好像在說,你逃不出我的世界一般,透著股壓迫感

讓她心尖一顫。

“你太自在了。”安晚微微一笑,“只要我不願意,呆在你身邊的,只是一具屍體。”

“即使是屍體,在我身邊,我也喜歡。”

望著用十分坦然的口吻說這樣話的男人,只覺得寒意從腳底升起,他看著安晚,繼續說,“所以,你要試一試嗎?”

“瘋子!”

安晚心一緊,皺著眉看了他一眼,轉身向著電梯那邊走去“晚晚,就算我是瘋子,那也是被你逼的。”

身後,傅君的話不緊不慢的傳來耳邊,安晚腳步沒有任何停下,直到電梯那裏,才停下來,能感覺到,他依舊站在原地。

她沒有回頭,離開得很徹底。

直到電梯門關上,傅君才低喃一句————沒良心的女人。

走得真夠絕啊,都不回頭。

他還在想,她會不會十步以內回頭看他一次?

望著安晚所住樓層的方向,看到那裏的燈亮了,他才重新回到車裏,從儲物閣裏拿出煙跟火機,整個車廂裏,都是白色的煙霧,他的臉,顯得更加諱暗不明。

一根,再接一根

直到他伸手再去掏煙的時候,才發現,一包煙,已經被他抽完,多久沒有這麽大的煙癮了?

好久都沒有了吧。

在安晚不醒的這段時間裏,他幾乎不抽煙,怕帶著煙味呆在她的身邊,讓她不喜歡

手機這個時候響了起來,是葉清打來的電話。

直接接通,葉清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來,“傅先生,但到當年,諸詩姍女士去了一次江城,在你出生的那一晚。”

江城

“還有其它可疑的線索沒有?”

“暫時還沒有查到,只是”葉清猶豫著,“雖然沒有直接的證據證明什麽,但我個人感覺,諸詩姍女士跟事情應該有所聯系。”

“沒證據的事就不用跟我匯報了,你再認真查查,關於那天所有的事。”掛了電話,傅君輕靠在椅子後面,頭有些沈,手指按挰著眉心。

人總在深夜的時候,腦子特別的清醒,會去想一些以前從未有動過的念頭。

就像此刻

明明,沒有任何證明證明什麽,可是,他的心裏卻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這種預感,讓他微微不安。

那場意外,還有沈慕妮的兒子

————-

第二天一早,沈嶸就到了海苑灣。

開著加長版的林肯車,特別招搖的停在在馬路上停了一整夜的黑色路虎車後面

熟悉的車牌號,讓沈嶸眉梢挑了挑。

車頂全是積雪,呆了整整一夜。

沈嶸指間夾著香煙,極其沈穩的向著路虎車走去,輕敲了下車窗,傅君才醒過來。

一睜開眼,就看到外面的沈嶸。

倆人在他去醫院接安晚回家那天見過一次面後,之後都沒有碰面

看到沈嶸出現在這裏,傅君立馬想到安晚昨天那句她要搬家。

按了下太陽穴,頭依舊有些沈,沒有想到,昨晚竟然就在這裏睡著了。

推開車門從車裏下去,站在沈嶸面前,都是站在北城金字塔的男人,一個從商,一個雖然也是從商,但更讓人嚷嚷上口的卻是他的副業。

正面相對,沈嶸嘴角呷著煙,說話的時候,白煙從嘴裏吐出,顯得整個人都有些狂妄;反而他對面的傅君,單手抄袋,看起來簡單很多。

“你要帶她走?”傅君瞇了瞇眼,聲線清冷,“你說過什麽?要我提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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