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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他說,這裏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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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

見過這麽不要臉的人嗎?你們一定沒有見過吧,反正安晚就見過了,明明他自己折騰成這樣的,結果,還說她當著朋友的面投懷送抱。

還說不太好吧?

臉呢?臉呢?

一直以來,安晚臉皮都薄,即使心裏覺得他不要臉,可是自己卻臉都紅了,連耳邊都泛著紅色。

腰被他圈得緊緊的,受傷的人,一副完全沒有受傷的樣子。

“你快放手了。”

“放手幹什麽?你想大家多看一下,就多看一下,我們也撒得狗糧?”傅君頭緩緩逼近,溫熱的氣息就在安晚的臉上。

“都看著呢。”

“怕什麽?他們又不是沒有過。”傅君的薄唇幾乎就貼在了安晚的臉上,當著別人的面前這樣親昵,安晚從來沒有過,整個人都感覺有些軟。

“咳咳咳!”江晨皓幹咳兩聲以示他的存在,“晨橙,我們走吧,有人對於我們呆在這裏有意見了。”

安晚推了推傅君。

“我們再不走啊,說不定有人要把持不住了,橙橙,你聽到沒有啊?”江晨皓看著江晨橙一副眼睛粘在房間門口那裏似的,頓時不快了。

別人看到這種事,都得捂眼睛,她倒好,眼睛睜得這麽大幹什麽?

最後連拖帶拽的把人給拉了出來,江晨橙還有些不樂的說,“哥,你拉我這麽快幹什麽?你不覺得晚晚姐跟傅君特別般配嗎?兩人這樣抱著,好美啊。”

這是什麽理論?江晨皓一副黑臉。

“我以後嫁人,一定要找個像傅君這麽帥的男人,以後拍婚紗照一定美美噠。”江晨橙陷入一片幻想中,已然把身邊的人給忘記。

“嫁人?”江晨皓冷冷的反問,“你想嫁給誰?”

“我都22了,我總會嫁人的啊,現在可能不會,遲兩年就不一定了,到時候,我媽就會安排我相親了,哥哥,你到時候也會娶嫂子的了。”江晨橙說得其實也沒有錯,很正常的思維。

可江晨皓聽著,不知為何,怒從心來,他突然伸手扣住江晨橙的脖子,“江晨橙,你還敢想著嫁人?”

一然茫然,江晨橙睜大眼睛望著突然之間翻臉不認人的男人,“哥哥,我說錯了什麽嗎?疼,疼,放開我好不好?”

“你說,有誰敢要你?我江晨皓的女人有誰敢要你?”江晨皓臉上的神色沈得有些駭人,五指逐漸收緊,盯著江晨橙泛白的臉。

江晨橙只感覺自己的心臟被人割著似的,特別的疼,因為他的那句話。

“幾年不在,你翅膀硬了!江晨橙,我江晨皓現在清清楚楚告訴你,我們的關系,只要我不說結束,你就沒有資格說結束,嫁人?你做白日夢吧。”冷冷的說完,才松開江晨橙,手松開的瞬間,晨橙整個人毫無力氣的跌坐在地板上。

雙手的手指無意識的緩緩收緊,聽著越來越遠的腳步聲,心裏涼得像呆在北極般寒冷。

“還蹲在那裏幹什麽?還不滾上車!”江晨皓已經上了車,厭煩的看著依舊保持著一個姿勢的江晨橙。

“江晨橙,你是不是欠收拾了?”沒反映,江晨皓脾氣更加臭。

“惡魔,衣冠禽獸。”江晨橙染著哭腔的聲音在街道裏格外響亮說完,人向著相反的方向跑去。

————-

“你還換不換藥了?”兩人保持著這樣的姿勢,安晚感覺渾身燥熱,明明什麽都沒有做,他就這樣摟著她而已。

她卻心神蕩漾似的。

像在進行著一場拉距戰。

“我就這樣看看你。”傅君的大手像有魔力似的挌在安晚的臉上,滾燙滾燙的,燙得她渾身都特別的熱。

明明秋天有了些許涼意,她卻感覺到很熱。

“有什麽好看的,皺紋都有了。”頭微微垂了垂,安晚雖然這樣說著,可是唇角卻忍不住上揚,心裏也有幾分甜意。

“那我也愛看。”

“你還要不要上藥了?”安晚又問了一句,“你要是不上藥,我就去收拾廚房了。”

“上。”傅君終於松開她,看著她終於松了一口氣似的表情,覺得特別的逗!

就這麽怕他嗎?

心臟跳得好快好快,安晚輕輕呼了一口氣,率先推開,房間的門,“我去拿藥箱。”

“昨晚我沒有洗澡。”

“然後呢?”

“我不舒服,身上很不舒服。”傅君語氣有些可憐,眼裏卻閃著狐貍似的光,剛才擁著安晚,雖然什麽都沒有做,可身體卻已經起了反應。

女人看男人,分為很多種,看到帥的,也不會想著他在床上是怎麽樣。

但男人看女人卻是完全不同,看到有感覺的,就會有想跟她做,愛的念頭,傅君剛才那樣看著安晚,腦海裏已經做了無數次了。

“就幾天,忍忍就好了,傷口碰到了水,會發炎。”安晚說得很直接,“所以,現在你不能洗澡。”

“還要忍?”傅君皺眉,在安晚摸著他的臉說乖後,自己一個人幽怨的坐在沙發上。

一言不發。

安晚知道他有潔癖,一晚上,絕對是最大的容忍了。

別說他,就是她,幾天不洗澡,都受不了了。

那個時候坐月子,要整整一個月不洗澡,安晚是忍不了,半個月後就洗澡了。

“真的不舒服啊?”安晚在他身邊坐下,抿了抿唇,“只是你不方便,洗澡的話,一只手很容易碰到水。”

“不是還有你嗎?”傅君直接回答道。

“我?”

“我又不是沒有給我洗過。”傅君望著安晚通紅的臉,拉著她的手,有些撒嬌似的說,“真的很不舒服。”

“身上不舒服,我心情不好,心情不好,影響傷口恢覆,小晚,可否幫一下忙。”

安晚總覺得哪裏怪怪的,可一時半會,卻想不到哪裏怪。

“你放心,只是洗澡,我現在受傷,有些事,即使我有心,也沒有力氣,我不會動你的。”傅君無比誠懇的說。

反正,男人都這樣,讓你上,床,各種哄騙,到了床,上,又完全是另一回事。

試問,哪對情侶剛開始一起的時候,都不是由男人說著,抱著睡睡就好,摸,摸就好,蹭蹭就好,到最後呢?

該發生的都發生了,才醒悟過來,有些話,也只是說說而已。

“好吧。”安晚最終點頭,傅君輕輕的笑了,“小晚,我就知道你是關心我的。”

“快點吧,一會還要上藥,看看傷口怎麽樣,實在不行,我們去醫院。”安晚說道,傅君點了點頭。

害怕花灑的水濺到傷口上,所以用了浴缸。

傅君看著安晚放水,試水溫,倒入泡泡心裏某個位置暖得不得了,也滿滿的,傅君此刻覺得自己特別容易知足。

原來,這麽一件小小的事情,就讓他覺得自己的心暖得不得了。

“水溫可以了。”

“好。”

站在那裏不動,安晚擡頭看著他,一副你自己還不脫衣服的表情。

“受傷了,不宜亂動,傷口疼。”他回答得理直氣壯!

安晚嘴角抽了抽,既然知道不宜亂動,你還洗毛線澡啊?

起身,站在他面前,開始解著他襯衣的扣子,這一次,比昨晚利索很多,扭扣沒有跟她過不去,一下子就把衣服給脫了。

看到傅君的身材,這麽近距離的接觸,安晚內心其實有些激動的。

雖然兩人有過兩個孩子,在離開北城前,安晚跟傅君也一直有著親密關系,但那種關系建立在金錢上,所以感覺是不同的。

而現在,是因為心在靠近。

握著皮帶的時候,安晚閉了閉眼睛,自己跟自己說,又不是沒有碰過,就當作洗蘑菇好了。

這樣想著,似乎又沒有那麽緊張了,扯掉皮帶,拉鏈一解開,安晚迫不及待的想要的把褲子弄下來,結果,也不知道是慌了還是怎麽了,連著裏面的也一起給扯了下來。

彎著腰,額頭被什麽東西彈了一下。

軟軟的好像,還有些濕。

安晚窘得不得了!

意識到是什麽後,連頭都不敢擡了,可卻清清楚楚感覺到,對方正在跟她打招呼,生怕安晚看不到它似的,越來越張揚,昂首挺胸的。

“”安晚。

“那個,我控制不住。”傅君也沒有想到來得這麽直接,剛壓下去的情,欲一下子高漲起來,似乎看到安晚更加興奮。

“你能不能管好你的兄弟?”安晚有些無奈的說,“你的東西,你怎麽就控制不住?”

臉燙得不行,安晚羞得不行,偏偏自己答應了幫他洗澡,總不能現在半途而廢吧。

“快進去。”語氣變得不太好,安晚指著浴缸,傅君一轉身,安晚便看到了他身後的傷,包紮的地方紅紅的。

“你的傷口扯傷了,一會兒去醫院。”

“嗯。”

得到他同意,安晚也放心了,開始給他洗澡,毛巾沾著水往把脖子胸膛都洗得幹幹凈凈,嗯,是的幹幹凈凈。

遲遲沒有往下去。

安晚汗得一身都濕了。

心裏糾結得要命!

手突然一緊,傅君拉住了安晚的手,目光變得灼熱起來,“進來一起洗,你看,你頭上都是汗。”

這樣說著,他另一只濕噠噠的手落在了她腰上,傅君的聲音變得沙啞,“一會兒一起去醫院,傷口好像越來越疼了。”

裝模作樣的抽了口氣,安晚哪裏敢耽擱他的傷?

早知道,昨天晚上就應該去醫院。

“知道了。”安晚悶悶的說了一聲,把身上的衣服給退了下去,有些緊張,浴缸裏的水因為多了一個人開始往外滲。

安晚一坐下,白色的泡泡就把自己的身體遮了個嚴嚴實實,心跳越發的跳得快,呯呯呯,每一下都像要震出來。

“晚晚。”傅君握住安晚的腳,帶著粗礪的指腹摩挲著她的腳指,安晚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一種奇異的感覺從他所碰觸的位置湧到四腳百骸,安晚往水裏屈了屈,“你這是要幹什麽?”

“晚晚。”

“你快放開我,不是說傷口疼嗎?洗完澡,我們好去醫院。”

“可是”傅君頓了頓,握著她的腳放在他腹部,緩緩下滑著,他啞聲道,“這裏更疼!”

“”安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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