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76章 你生氣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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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背的溫度溫涼的,手腕處她帶到一只黑色真皮手表,在小麥膚色的皮膚上尤為突出,接著是挽起的袖口。

目光轉落在這只手的主人身上,微微一頓,“傅少,你怎麽來了?”

“嗯,我來了。”傅君微笑的把安晚手裏的杯子給接了過來,“才能聽到你一口氣說這麽多話,還是關於我的話。”

安晚四擊尋找著韓綠旋,都沒有發現她身影,傅君提醒道,“我讓她先走了。”

“我剛才酒後胡言亂語,傅少別放在心上。”邊說著,安晚還打了個咯,呼著全是酒味的呼吸噴在傅君臉上,急忙捂住嘴,輕聲的說,“傅少,我不是故意的。”

“好了。”傅君溫聲道,“你是不是故意的,我很清楚。”

這話聽得好像味道有些不對徑啊。

“你,你怎麽在這裏啊?”雖然頭暈,但安晚腦子卻沒有迷糊,對於突然出現有他,還是有些好奇。

“我一直在這裏。”傅君回答道。

“紀蕊蕾的事,謝謝你。”

“小晚,你除了一天到晚的說謝謝外,能不能換一句?謝謝,出自於真心,有人的謝謝千斤難買,你倒好,一天到晚的掛在嘴上。”又似那種說教的口氣。

安晚又倒了杯酒,一仰而盡。

“別喝了。”傅君微微皺眉,“事情已經解決,慢慢就會在別人視線裏淡去,只是你說出你自己的身份,覺得有意思嗎?”

有意思嗎?

沒有意思。

安晚低低的笑了幾聲,不知道是酒壯膽,還是真的醉了,轉過身,雙手搭在傅君的肩上,帶著些許媚惑的問,“傅君,你生氣了嗎?”

微微瞇了下眼,望著她微腫的半張臉,“臉誰打的?”

“我自己不小心碰上的。”安晚想躲開,傅君急忙握住她的下巴,深邃的目光緊落在泛紅的巴掌印上。

皮膚薄又白,巴掌印特別明顯,因為不是向著他這邊,所以開始也沒有註意到,此刻一看,“到底誰打的?”

“我真的是自己碰上的。”安晚抿著唇,不願意說出實情,只是如果傅君想知道的事,根本不可以逃過他的眼。

“就這麽護著對方?”他輕笑,指腹滑過巴掌印時,安晚卻痛得皺眉,很快恢覆原狀,“傅君,你是不是生氣了?”

“你說呢?”薄唇輕抿著,他回問。

“你沒有,你又好像有。”安晚抓不住他真實的情緒,從一開始,她便很難分辨他喜怒。

只在床,上,看到他眼裏的灼灼的目光,她才能體會到,他是個有反映的人。

“那我是有還是沒有?”傅君逼向她,倆人靠得這麽近,鼻尖差點挨著鼻尖,安晚聞到他身上好聞的味道。

一時之間有些失神,她問的問題還停留第一個,關於她公布自己隱私的問題。

“應該沒有吧,就算我斷了跟你的後路,也不會對你有什麽。”似自言自語似的低喃,在把那些話公布出來後,安晚才意識到,她是從另一個方向把她跟傅君的後路也堵了。

再帶她出席任何場合,別人都會對她有微詞,會想到她是個不幹凈的女人,不配站在他身邊。

傅君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偏偏找了個二手女人。

“原來——這是你最終的目的。”手指挰上她下巴,傅君笑得安晚有些毛骨悚然,“可惜,你算盤打錯了。”

安晚張嘴咬住了他的虎口,睜大眼睛可憐兮兮的看著他,那雙眼裏,有太多太多的東西,多到傅君一時之間失了神。

直到她突然狠狠一咬,痛楚從虎口處傳來,安晚見到他神色微變,竟然咯咯的笑了,“原來,你也會疼。”

————-

安晚被傅君扶著剛出酒吧,就跟外面從車裏下來的宋熙鳳迎面碰上,宋熙城看著安晚整個人軟綿綿的往傅君身上粘,那樣子,就像聊齋裏放著那些狐貍妖怪人化成的女人一樣

從她身邊走過,還聽到安晚在吧唧著什麽,含糊不清,哼哼唧唧的。

“安晚。”想在傅君面前留個好印象,可每次都留不好,宋熙鳳直接豁出去了。

“怎麽了?”安晚搖晃著回頭看了一眼,“有事嗎?”

“你是不是就見不得我哥好?”宋熙鳳握著拳頭,紀蕊蕾那麽漂亮,性格又好的一個妹紙,現在被安晚逼得自殺。

“是他見不得我好吧。”一手搭在傅君肩上,一手叉腰,穿著高跟鞋,連站都站不穩,仰著下巴,怎麽看都透著股混的感覺。

“我哥幹嘛要見不得你好?他看到你就煩,可你呢?怎麽那樣對紀蕊蕾,你都跟我哥離婚了,難道他就不能再結婚嗎?現在談了個女朋友,就被你弄成這樣,現在還在醫院躺著,是不是死了你就高興了?”

“不知道你胡說什麽,君君,我們回家吧。”撇了下嘴,一副不想跟宋熙鳳說話的樣子,轉頭卻一臉討好的笑著跟傅君說。

君君?

宋熙鳳氣得咬牙切齒,“傅少,你上次忘記你母親說什麽了嗎?”急忙擋在倆人面前,“她說過不讓你跟安晚走得太近的。”

那個時候,宋熙鳳把安晚跟傅少的事直接捅到了傅君老宅去,是傅母招待的她,那個面相溫和,一言一舉都透著良好家教的婦人,還特別款待她。

“你就不怕你母親說你嗎?”宋熙鳳見傅君根本忽視她的話,心裏特別生氣,明明她喜歡了這個男人兩年,為什麽現在看到的是這個男人跟她前嫂子暧昧不清,偏偏這個前嫂子作風不好,一身的狐媚工夫。

“你要是再這樣,我就再去一次你家。”這話一說完,宋熙鳳便感覺到了傅君的目光,看似溫淡落在她身上,偏偏卻透著壓迫感,讓她忍不住後退幾步。

“宋小姐這麽喜歡告狀?”傅君輕聲道了一句,“那就去吧,我母親正愁沒人跟她說說話,你就去傅家好好找她聊聊吧。”

一點都不在意的樣子。

按了車鎖,扶著安晚過去讓她坐在駕駛位,在宋熙鳳以為他要離開之時,突然又招折返在她面前,“不過,找我母親聊聊的話,總歸是要付一點代價的,北城郊區那邊馬上有地鐵連通計劃,百誠公司應該不感興趣了,是吧。”

看似平淡無奇的一句話,卻暗藏著威脅跟恐嚇。

宋熙鳳沒有在百誠上班,對於百誠的事一無所知,當她聽到地鐵,馬上想到的是工程,地下工程跟百誠自然是牽扯得上關系。

“我哥的工作才不會被你牽扯。”梗著脖子回了一句。

“會不會被我牽扯,你該回去好好問問宋總。”微笑的留下話,傅君優雅的轉了身,他就是這樣一個男人,即使面對著宋熙鳳的威脅也依舊笑著跟她說話。

宋熙鳳只是想著剛才那個笑容,腦子瞬間斷片。

————-

“你以前的眼光真的很有問題。”一上車,傅君就不客氣的說道,“這樣的家人,當初是怎麽看上的?”

“眼瞎了。”安晚只說了三個字。

“夠瞎。”傅君毫不留情面。

車子最後停在上次他帶她來看房子的地方,安晚胃裏很不舒服,她感覺自己喝多了酒,不會像別人那樣,發酒瘋,意識不清楚。

如果可以,她也像別人那般意識不清楚,糊塗睡一晚再清醒,而她,反而越清楚的那種。

在電梯裏,空氣不太好,安晚緊捂著嘴,盡量不讓自己跟他靠得近,怕吐他身上。

一到裏面,第一時間就去了洗手間。

把所有東西吐完,胃才恢覆正常。

“傅少,給你添麻煩了。”安晚出來便看他站在外面,端著酒杯正瞅著她看,一身臭跟狼狽,安晚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下頭發。

“我餓了。”他突然說道,“在酒吧談事準備離開碰上你,所以我未進食。”

所以,這原因一分析起來,便是她的錯。

“你想吃什麽?”安晚下意識的問。

傅君望著她笑,很溫和的笑,安晚心一緊,“我還沒有洗澡。”

“誰說我想吃你了?”傅君緩緩走了過來,安晚以為他要對自己做什麽,僵站在原處,跟她擦身而過,最後到了廚房那邊。

安晚摸了下心臟的位置,那裏跳得有些快。

“你在想什麽呢?”他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打開冰箱的門,指了指裏面的東西,“所有東西都有,給我做你最拿手的東西。”

“”安晚。

“當然,為了彌補我今晚挨餓,同時,我不喜歡家裏有人帶一身酒味,所以,你只能穿著裏面的衣服在廚房裏給我做你拿手的東西。”他是漫不經心的,像極了在跟她商討的口氣。

可事實,那是在命令。

只能她不能抗拒。

傅君站在廚房裏,看著臉色微動的安晚,等著她脫,衣服!

“可以,換幹凈的衣服嗎?”安晚緊繃的問。

“如果你想什麽都不穿,你可以再提第二個建議。”優雅的走出廚房,“你該習慣這樣的生活,而我,喜歡你婀娜多姿的身軀替我做吃的。”

靜默三秒,安晚回答了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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