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44章 它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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啟動車子,她的手依舊被他握在手中,安晚感覺自己的心像有什麽東西掃過太快,讓她沒有時間分辨出來。

“在那裏,為何承認是你故意而為之?舞服脫落,事大也事小,你不去細想其中的因果直接把責任承擔,那幕後的人下次再對你不利,你如何去應付?人善被人欺,這句古話,一直以來都在眾人視裏中,由此可見,它並不是給人過目。”傅君隨意似的提起這件事,而安晚,卻被他所說的結果沈默了。

“在m-puls,你跟誰關系較好?”

“跟甘草。”

“好到何種程度?”

“相比其餘的人來說,跟她較熟悉,聊過幾次天,挺單純的一個姑娘。”安晚實話實說,“很好相處的一個人。”

“嗯。”他淡聲應了句,握著她手的大手力道緊了緊。

車子不是向著新房子開去,上了北城的高速,又下高速,看到路標顯示——-敬亭山別墅。

只聽過,並未見識過的地方。

“把你帶我去我那裏,你有沒有意見?”車速慢下來時,她聽到他輕聲詢問,車廂裏響起的是陳跡訊的歌曲。

有一天,我發現自憐的資格都已沒有;

只剩下不知疲倦的肩膀;

擔負著簡單的滿足;

有一天,開始從平淡日子感受快樂;

看到了明明白白的遠方,我要的幸福,我要穩穩的幸福

有些失神,直到掌心傳來疼痛,她才回過神來看著傅君,“怎麽了?”

“想什麽呢?”傅君問道。

安晚自然不能把自己想什麽告訴他,抿了抿唇,“一些過往的記憶。”

“不該記起的東西最好忘記,人是向前看,向前走,沒有人活著是後退。”他看了她一眼,“是不是對現在的生活不滿意,所以才時刻回憶過往?”

“不是。”安晚否認,“只是這世上並沒忘情水,如果有,我也想拋開過往的一切,只是,那是屬於我的記憶,是我親自經歷過的事情。”不是她願意去想,而是控制不住的經歷起相似場景時,聽同一首歌曲時,會自然而然的記起。

望著她安寧的側臉,幾分憂郁揚在眉角,傅君眸光微頓。

誰都再也沒有說話,直到車子停在別墅外。

望著別墅區後的敬亭山,安晚忍不住多看了幾眼,真的,風景很好,半山腰的空氣不像市區,還滲著綠色植物的味道。

傅君已經下車。

安晚推開車門,雙腳剛落地,突然一個黑色的物體撲了過來,只聽到撕拉一聲,她身上的裙子正被一只狗咬著。

黑色的毛,黑色的眼睛正盯著她看。

安晚嚇得尖叫一聲,整個人都往車裏躲去,那只狗卻咬著她的裙子往外扯,看起來兇巴巴的樣子,安晚大氣都不敢呼,在腰間拉著裙子扯了扯。

狗向她嗷嗷叫了兩聲。

安晚不敢動了,請求似的說,“我,我裙子臟,你能不能放開我?”

“一會我給你骨頭,你可不可以放了我的裙子?”

狗突然往上一躍,雙腳撐在她的腿上,張嘴就咬到了大腿那裏扯,拉,拽,咬!

原本就是半身裙,還是雪紡料,安晚的手緊緊拽在那裏,感覺到狗的熱度就在手邊緣,她害怕死了。

從來都不喜歡狗!

也很怕狗。

因為小時候被狗追過!現在卻這麽近的距離接觸真的要瘋了!

它還拼命的往後扯,腰間的肌,膚露了出來,接著黑色的內褲邊緣也出來了安晚要哭了,緊緊拽著,“狗狗,你不要欺負我,不要欺負我行不行?”

“我只是路過的,我馬上就走,你可不可以放開我?”安晚內心是崩潰的,怎麽這裏會有一只狗?

而且,還這麽欺負人的?

好心的請求,它不聽,安晚兇了起來,“你再不放開,我就要咬你了。”

狗好像聽懂了她話似的,安晚以為它要松開她時,結果下一秒,‘撕拉’一聲,她的裙子徹底破了。

從大腿那裏開始,被撕扯下一塊布料。

“吉吉。”門口那邊傳來男人低沈的聲音。

吉吉嗷叫一聲,搖著尾巴就向著男人的那邊走去了。

安晚尷尬到不行,裙子就這樣沒了一大塊,白皙的腿就這樣落入視線裏,還有黑色的內褲也能看到了。

這條狗是傅君的!

怎麽跟他人一樣這麽討厭?

安晚覺得難堪極了,下車後,手緊緊挰著被咬破的位置,向前走一步,大腿處便要露出來,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有意弄成這樣,心懷不軌呢。

內心都要崩潰了。

“你剛才幹了什麽?”皺著眉,傅君詢問著吉吉。

吉吉尾馬搖個不停,嘴裏還叼著咬下來的裙料,頭在傅君腿邊蹭著,像做了好事要得到獎勵的孩子。

還發出嗚嗚嗚的叫聲。

安晚站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嘴角忍不住抽了起來。

敢情,這只狗剛才這樣對她,就是為了討好傅君嗎?這是什麽鬼癖好?她又是第幾個被這樣對待的人?

“吉吉,回你房間去。”傅君板著臉命令一句,吉吉沒有聽話,坐在地上,可憐巴巴的看著傅君。

“把東西還回去,明天早上沒有飯吃。”一說完,吉吉還真的轉身向著安晚走來,安晚下意識的後退,迫於無奈伸手制止。

“乖,你別過來,你別再過來了!”

吉吉不聽話,還在向著她走,安晚幽幽的看著傅君,可憐兮兮的道,“傅少,救我。”

“吉吉,過來!”剛說完,吉吉就向著他跑了過去,傅君一伸手,吉吉把咬下來的東西往在了他的手裏,汪汪汪的叫了三聲,跑進了屋裏。

指間的料子特別輕,深藍色傅君望著安晚,她臉色緋紅,一雙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裏放似的,手緊緊握著咬破的位置。

“它喜歡你。”傅君輕聲說,“只要是吉吉喜歡的,他才會有這樣的舉動。”

喜歡就咬裙子?這是什麽邏輯?

安晚下意識的反問,“那要是他不喜歡呢?”

傅君淺笑反問,“你說呢?”

安晚哪裏可能會知道,她從來不跟狗交流,不跟狗做朋友!

“那咬的不會是裙子,吃的卻是肉了。”傅君風輕雲談的笑道,進了家裏。

因為他這句話,安晚渾身一顫!

所以,她剛才要感謝吉吉咬的是她的裙子,而不是她的腿了?心沈了沈,望著傅君進去的方向,都在猶豫著怎麽辦。

“進來吧,吉吉走了。”

安晚這才敢走進去。

傅君像沒有看到她的狼狽般,握住她緊拽著裙子的手,“怕狗?”

安晚僵硬的點頭。

“對於我們的關系,我只有兩點要求”。俯身,修長的手指輕刮了下她的鼻尖,聲音柔和又帶著笑意,“第一,伺候好我的狗,第二,餵飽我的人。”

是不是可以這樣理解,狗排在他人前面,所以,狗比他還重要?

“它叫吉吉,松吉吉!”牽著她的手,把她帶到客廳沙發上,“我去拿藥,你先坐著。”

是個人都覺得應該先讓她回房間換衣服,不是嗎?

一坐下,腿又露了出來,就像開叉到腰跡的旗袍

面對他,算了!

安晚沒有再去扯!反而大方的就這樣穿著。

拿來藥箱,沾著酒精的棉簽清洗傷口時,安晚的手本能的往回縮,卻也沒有說出疼這個字。

他卻說,“疼也要忍著。”

後面的動作,明顯輕了很多,他左手握著她的手指,另一只手拿著棉簽在拭擦傷口,他的臉貼近在手邊,安晚甚至能感覺到他的呼吸落在掌心處。

突然,就不覺得疼了。

安晚看著他認真的模樣,一時之間忘記了挪開眼睛,直到把紅藥水抹好,他猛的擡頭,四目相對,安晚一驚。

“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它就像跟我說——-快把我吃掉。”東西放回醫藥箱,欣長的體形直逼向安晚

安晚屏住呼吸,因為他耍著流氓的話語,臉不爭氣的又紅了。

這個男人就是有這樣的本事,撩撥著你!

他越靠越近,安晚整個人向後倒,最後,他的雙手支撐在她身體兩側,倆人就這樣男下女下的姿勢四目相對。

安晚口幹舌燥,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幾乎在同一時間,他柔軟的唇便覆了過來,擒住她的唇,纏綿起來動作很輕,緩緩的帶動著她,安晚緊繃的身體被他這樣的溫柔慢慢松懈下來。

回應著他,學著他的樣子,跟他糾纏起來,他的舌頭很靈頭,讓安晚控制不住的沈淪,沈淪

深吻過後,他望著她動情迷離的眼睛,低聲問,“喜歡這種感覺嗎?”

安晚抿著唇沒有說話。

傅君低頭又親了親她的唇,嗓音低沈的問,“跟吉吉來這一場戲,是不是為了討我歡心?”

說話間,安晚已經感覺到他的手落在了大腿的位置。

“你很有進步,我很喜歡。”

事情到底是怎麽樣的,他明明都看到了,也非常清楚,結果話鋒一轉,就變成了這樣,安晚就這樣被迫的認了他所說的話。

“我們一起去沐浴。”放開她,牽著她的手往樓上走去,安晚僵著聲音說,“傅少,我自己來就可以了。”

搖了下頭,他牽著她受傷的手給她看了看,“你現在是傷者。”

“”這理由,安晚都不知道該怎麽反駁他好。

到了臥室,裏面除了一張大床,一張椅子外,還有一個衣櫃外,空蕩蕩的除此之外,什麽家具都沒有。

臥室很大,落地窗特別空曠,給人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等一下,我們就在那上面做,你激動嗎?”將她拉到懷裏,齒輕咬著安晚的耳廓,說著露骨的話語。

安晚推開他,“我先去洗澡了。”

“你應該習慣,這是我的房子,所有地方,所有的位置,只要我想,你便無法拒絕。”他的話,溫潤又嚴肅。

像在提醒著她,他們的關系,只是買賣,僅此面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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