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章 張沈二人的掉馬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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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頭就見魔王看著自己的表情相當的憐憫。

沈鏡冰:???

“好了好了淡定了,就當我自己發瘋!”狠狠抽了一下鼻子,他又像剛才一樣乖乖坐回去,一臉剛才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

尼瑪實在太丟人了啊!莫名其妙哭個毛線啊!神經病啊!

“本座沒覺得你是什麽臥底。至少你跟張庭都不是。你們說你們是穿越來的,本座也信。”

“啊,為啥。”沈鏡冰一下子沒反應過來,自己明明這麽可疑。還有,這關張庭是什麽事?什麽叫“你們是穿越來的”?張庭???

“因為你們蠢啊。”魔王大人說這話的時候還相當自我配合的笑了一笑。

魔王大人,這個冷笑話......真不好笑......

張庭這兩天哪兒也沒去,處處躲著魔王省的他把自己逮出來抹脖子了。世間險惡,人心難測。誰知道天天對著你笑的人是不是腦子裏想著要怎麽陰你。

他縮在芝華宮的柴房裏吸碗裏的面條。

魔王沒有派人來找他也是神奇——不對,萬一是自己不知道,就這麽出去剛好撞上派來找自己的魔界士兵就麻煩了,還是繼續在這裏縮著好了。

他本來是來芝華宮找沈鏡冰商量事兒的,畢竟都是穿過來的,再怎麽逆萌的性向,也會有種莫名的親切感,就像見了老鄉一樣。可是他來這兒縮著兩天了,這主人家的竟然不回來了!?那天自己在前廳坐了半天,就等著沈鏡冰回來,結果看見春分和立夏兩個哭哭啼啼的回來了。這種時候也沒心情去萌什麽百合了,趕緊躲起來為妙。

這麽想著,他縮在這柴房裏吃了兩天的灰。

“阿嚏!”這個張庭的身體是對灰塵有什麽過敏體制!?一聞到這麽多灰不停打噴嚏,人也要瘋掉了!

實在受不了饑寒交迫加過敏的情況了,他偷偷溜進小廚房去煮了碗面吃。這麽大個宅子,除了兩姐妹就沒有別的仆人了,現在兩姐妹不在,倒是方便。

只是不知道那個姓沈的挨千刀的什麽時候回來。

正這麽想著,吸進半口面條,忽然聽見門外有腳步聲,嚇得他掛著那半口面,屏息凝神。

沈鏡冰在第三天終於滾回了自己的地盤。

基本上沒有記起昨天晚上跟魔王講的什麽,滿腦子就一件事兒:張庭這人也是穿越過來的。

這個人很奇怪,一直給自己一種相當熟悉的感覺,不管是什麽方面來說。

“二百五二百五,在不?”

“煩不煩啊宿主,大清早的能不能消停點!”

“哦吼!讓你放幾天假沒叫你就囂張了是不?!差評差評差評沒什麽好解釋的了。”

這下子系統君很猥瑣的屈服了:“別別別,說吧什麽事兒,能做到的我盡量。”

“還盡量?”沈鏡冰也懶得跟他計較這些,“所有穿越重生的人都有你這樣的系統是吧?”

“對啊,我們系統就是為了平衡時空世界,用來約束穿越重生者的。不管你用什麽方法達到了這樣的目的,我們都會無時無刻存在者,人手一個。”

“那你幫我看看,那個張庭有沒有系統?他說他是穿越過來的。”

就聽系統君“啊”了一聲:“這個我沒法查,我們當系統的,只要被安排工作,就跟別的系統切斷聯系了,查不到的。”

沈鏡冰再次了解了自己系統的無能是到了怎樣的一個境地。

給跪了,真的。

他就這麽跟系統互相吐槽著在路上走走走,突然身旁的房間裏傳出有人的打噴嚏聲。絕對不是春分立夏的!一聽就是個男人的!

在柴房,傳出一個男人的打噴嚏聲,這怎麽都很可疑啊!

沈鏡冰又倒退回來,站在門前,相當謹慎地猛一推開,一下子又像躲避什麽東西一樣,相當靈活地退到了旁邊去。

確定了沒有東西從裏面飛出來襲擊自己後,他這才小心翼翼探頭到門前查看情況。就看見一個男人,抱著個湯碗蹲在那兒,傻子一樣的,掛了一臉的湯湯水水和面條,就這麽擡眼看著自己,空氣裏彌漫這蔥花與油鹽的味道。

那傻子看著自己,又打了個噴嚏。

臥槽,好惡心。

這傻子是張庭,不知道這兩天不見他人影,還縮在了自家的柴房裏。

相當嫌棄地給他扔了毛巾和幹凈衣物,讓他收拾幹凈了,沈鏡冰這才放他進屋,坐在前廳,兩個人相顧無言。

“你躲這兒幹嘛?”

“你都說了躲了不廢話嘛!逃命啊!誰跟你一樣天天作死不要命的。”

沈鏡冰摸摸下巴上並不存在的胡子:“躲誰啊?”

“魔王啊!他發現我是冒牌貨,不要殺了我啊!”

“冒牌貨......”沈鏡冰若有所思,“你說你是穿越過來的?”

“對啊......你咋知道?!”

“魔王跟我說的。”

張庭顯得大吃一驚:“他不是不信麽?!”

“他信啊,沒說不信啊。”

張庭一臉覺得自己傻逼的表情。

“你咋來的?”沈鏡冰問他。

“不知道,我那傻逼基友跳樓,我就從他家樓下路過,然後把我砸死了。”一臉和善微笑的張庭看著沈鏡冰那張臉,眼角抽了醜,沈鏡冰的眼角也跟著抽了抽。

“張藥皖?”沈鏡冰就這麽試探性問一句,對面點點頭。

“操丨你大爺的!”沈鏡冰突然就炸了,一下子跳起來。自己跳樓有沒有砸到人不說,對方也有個跳樓的基友那就跟張藥皖太像了吧!

“你沈麒啊?”

點頭:“現在叫沈鏡冰給我記住咯。”

兩人雙雙掉馬。明明是前世基友,現在兩個人都只想殺了對方。

在這個世界相互看不順眼的兩人,沒有什麽別的好說的,敘舊什麽的也免了吧,沒意思。

張庭很氣,明明是沈麒自殺結果把自己給拖了過來,自己現在居然還沒剁了他也是相當有涵養了。而現在知道真相的沈鏡冰對於自家兄弟沒有一點歉疚,一臉無所謂不關他事的模樣,讓人看了就像打。

好了,先前說的,什麽“跟看到老鄉一樣親切”,全都滾蛋吧!

沈鏡冰跟趕一個乞丐一樣地把藥皖兄趕了出去。

“嘖嘖嘖嘖,二位好緣分啊!”那頭系統君在那兒冷嘲熱諷被沈鏡冰打回去了。

系:“話說你們兩個不應該友好相處,在異世界創出一片天麽?怎麽說你們好歹也是男主啊!”

沈:“滾滾滾,我要是跟他合作幹嘛的,幹脆讓我死了算了!”

一個無時無刻不想著怎麽死的男人。

今天的沈鏡冰準備拖一天的稿,沒靈感,沒心情。

晚上一個人坐著轎子去了魔王的宮殿準備靠畫畫蒙混過關。

畢竟自己也曾經是角蟲,漫畫畫畫同人圖擼擼,除了小說以外的另一個經濟來源。

“魔王大人,今天給你畫個肖像畫好不好啊~”天天講騷話的人此刻一副“不惡心死你不姓沈”的口氣,對面依舊正襟危坐不為所動,遲疑良久點了點頭。

筆墨紙硯在沈鏡冰面前擺好,腦子裏大概的構圖已經成型,再搞出自制鉛筆,開始勾線稿。

這麽大一張圖他還是自信能畫完的,沒有別的顏色就只是個線稿,畫著還是快。

腦子裏就看著那構圖一臉姨母笑,系統君表示想死。

真以為是什麽正經東西的魔王大人就在那兒端坐著,蠢蠢的還有點可愛。

沈鏡冰一邊畫一邊憋笑,手有點抖。

“先生今日怎的不講故事了?”

“沒靈感,卡文,寫不出來。”

沒話找話的魔王又停了,想了想又問:“今日張軍師很奇怪。”

“大人你沒發覺他這幾天都不在麽?”

“這麽說,沈先生知道他在何處?”

“他以為大人你要殺他然後躲我芝華宮了。”沈鏡冰說著就好笑,“其實告訴大人,我同他認識。”

“哦?”魔王一挑眉,一臉不理解的表情。

“既然大人說相信我們的說辭,那麽我們就是穿越過來的,他是我唯一的一個朋友,原名張藥皖,挺傻逼一個名兒吧,哈哈哈哈哈......”他一個人在這兒尬笑。魔王頭一歪:“‘傻逼’......什麽意思?聽著不似什麽好詞。”

“就是......蠢,沒腦子,嗯。”

這幅場景迷之和諧。桌子中間擺了個燭臺,映得二人的側臉帶了暖黃色,柔和美好。暖暖的光隱隱讓人有些想睡。

沈鏡冰拍醒自己馬上要合上的眼,堅持畫完最後那點紋飾。毛筆用不慣,勉勉強強在旁邊提了自己混畫圈的名字——司銘。字醜得可以。

看著成圖,他忽然爆笑,笑得對面的魔王很是迷茫。

“先生,是怎麽了?”

顫抖著將那畫在魔王大人面前鋪開,畫上儼然是兩個男子的春丨宮圖,長了眼睛的都看得出來,上頭那個奮力挺進的,魔王;下頭那個香汗淋漓的,掛著張庭的臉。

沈鏡冰笑得整個人都在抽。笑著笑著忽然是不笑了,他就看著魔王的臉愈發鐵青,心道不好。

我......是畫錯東西了?

“先生......這.......是什麽東西?不是給本座畫肖像畫?”

作者有話要說:

想開車,嗯......

最近覺得是晉江把我雪藏了,嗯......

小劇場

魔:這是啥?

沈:春丨宮。

魔:所以把下面那個人的臉換成你的行不?

沈:不行,爺是攻哇卡卡卡......

魔:【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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