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九章 原諒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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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此情景,江月白喉頭滾了滾,嚇得,嚇得咽了口唾沫。

然而迎著他那越加絕望的眼神,對方還是跨坐在他身上,俯身就要親過來……

“救命啊——”江月白發出了淒慘的叫喊,無法直視現實的他選擇了緊緊的合上雙眼並且面上一皺,十足醜拒。

完蛋了啦,我江某人緊守了二十多年的節操,難道就要在今天一日喪盡嗎?不行——他內心裏哭喊道。

但是憑管他怎樣抗拒,敵方卻已來勢洶洶。

近了!近了!他的呼吸都能噴灑在他的臉上了!怎麽辦?

江月白的理智開始抱頭鼠竄,某個瞬間,仿佛深埋於他心底的某些殘念都化作了一黑一白分別代表著墮落與節操的兩只小精靈,就擱他腦門上打架!

小黑說:“啊呦~某只是臉紅了嗎?某只剛剛是被撩到了嗎?好遜吶哈哈哈哈——”

江月白一聽他這麽說真的好慌啊,已經沒有了發言權的他只能拼命而焦急的搖頭!

“哼!你瞎說什麽胡話!我們月白可是個鋼鐵直男欸!”

小白一腳跳出來,他伸著手手安撫的摸了摸江月白的頭,一面跟臭小黑據理力爭道:“那臭小子不就是憑著自己生了一副好皮相嗎?江月白他被一時迷住是很正常的事情!誰叫他母胎單身沒被人親過抱過!一時緊張沈淪也是在所難免,這難道也是我們月白的錯嗎?”

“噗——”江月白被白/精靈的話氣的吐血,我的天,您老是真的來幫我的嗎?

黑/精靈憐憫的看他,看白/精靈,“不要再辯解了,我們都懂的。江月白他彎了,從上次蜜菊真經被人搞過以後他就再也不純潔了。現在,組織上決定將他開出直男公會。江月白同志,還請您以後另謀出路吧。”

“不行!面對那種情況還沒個反應的話,那他還算什麽男人!”小白又一叉子就杵到黑/精靈的腦袋上了,看的江月白嘴角直抽,心說這白/精靈看來是有暴力傾向。

一言不合就上手可還行?

黑/精靈再也受不了自欺欺人的這倆貨了,氣的跳腳道:“我不管,總之你們就是要都聽我的,這種事情不需要討論!一個人說了算!”

說完,兩個人就徹底在江月白眼皮子底下幹起仗來!把江月白給氣的,一口氣就吹的兩只飛上天與太陽肩並肩。

然後,他回歸現實,瞇眼睜開了一條縫兒,也就是這會兒工夫,他才發現原來對方已經靠的他那麽近了,江月白的額發被對方輕輕的撥開,那微涼的指尖還一點點的撫上他面部輪廓。

江月白承認,他開始緊張了。

因為直覺告訴他好像這一次的親吻要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來的更加的不同尋常。

他開始下意識的睜開了眼睛,與青年那雙總是滿含著漫不經心笑意的星眸對視,現在,兩個人一坐一臥,臉對臉,嘴對嘴。就連一呼一吸,也是極盡纏綿。

“蓋了我的章,就是我的人。”那只手輕佻的滑過他敏感的腕部,撩的人些微癢癢。在江月白一瞬間迷蒙的眼神裏,他扣過他被吻咬出半妖印記的那只手,與其十指相合。

此刻,也不知到底是不是有什麽東西在江月白的神思裏作亂,有那麽一瞬間江月白會覺得自己真的有些醉了,交纏的呼吸之間還雜合了些奇奇怪怪的花香味。他開始覺得自己的骨頭酥酥的、懶懶的,突然就不想再反抗下去了。

就這樣吧,沈淪在他這副深情的表象下,江月白混亂的想。

他甚至微微擡起下巴,不由自主的將雙唇送出去,以供對方能更好而盡快的占有他。

但也就是在這個關鍵時刻,異變突生。那方還覆在他身上的陰影忽然就停下了,渴吻的訴求難以得到滿足,江月白不滿的去看他。

也就是這時候,他發現對方的臉色忽然變得慘白慘白的,那雙璨璨生輝的眸子裏也變為了黯淡的灰色,他整個人就像是忽然驚醒了一般,詫異的、簡直是不敢置信的看著乖順的服帖在他身下的江月白。

正經事做的好好的對方卻忽然停下了所有的動作,並且還露出了這麽副令人掃興的表情,江月白眨了眨眼,身子上以及神思裏的粉紅泡泡一個一個的就那麽被戳破了。

真沒勁。

他蹙起了眉頭,冷著聲音道:“從我身上滾下去。”

被呵斥的人整個身子都跟著抖了抖,幾乎是慌慌張張的就聽了江月白的話趕緊手腳並用的從人家的身上爬開。

江月白深深呼了一口氣,一點點的使自己從這樣的情況中冷靜下來。然後,他坐起身,低著頭開始慢條斯理的打理自己的衣衫。

是真的慢條斯理啊,一件單衣也不知道有什麽好整。但他就是不想說話,也一直在給自己找事情做,似乎這樣就可以幫他掩蓋一下方才的尷尬。

這時候,他似乎是察覺到方才被他轟開的人在偷偷的觀察著自己,小心翼翼的覷著江月白的臉色。

他便停下了動作,問了句:“你看什麽。”

對方似乎是被他這晦澀不明的態度嚇著了,便立即慌慌張張的道歉說:“方、方才,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月白哥哥。

但是他這句解釋的話並沒有說完,就被江月白不耐煩的打斷了,“你若是只想跟我說這些,就算了吧。”

“不是的!”高冶心底裏很慌亂,他現在真的是想要急迫而懇切的跟對方道歉。明明他什麽都沒做過,可是這神思裏也就恍恍惚惚的遲鈍了那麽片刻,只等他再次清醒過來,結果一睜眼就看到自己居然把他心心念念的月白哥哥壓在身|下?

這怎麽可能?他怎麽敢對江月白做出如此放肆的事情?

但是很明顯,江月白並沒有那個耐心聽完他的解釋,更甚至,高冶那充滿歉意的話才剛剛開口,就又在對方越來越冷的眼神裏息了聲。

“你要是再沒有其它的話,就走吧。”江月白不再看他了。只微垂著頭,盡量讓耳鬢的長發能夠遮住他所有的表情。

怎麽辦,他在害怕。

害怕自己當先露了怯。

然而,在這長久的沈默中,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聲在這越加靜謐的小房間裏聽的清晰。

半晌過後,見對方仍舊沒有動作,江月白只得自己站起身,跟著就氣呼呼的要往外面走。

他真覺得要是自己再這麽呆下去豈不是自取其辱?

可誰知道,站在他身旁的人一見江月白如此動作,立馬急了!

但是這不開竅的貨一急起來的表現居然是更加緊張的跟江月白道歉,並且踩著線掐著點的在江月白即將踩上那第一節下樓的樓梯時突然竄上去,擠開江月白就當先一個人跑了。

一邊跑還一邊說:“你別氣!別氣!該走的是我!我這就走的遠遠的絕不再在你面前出現了!放心吧!”

說著還就真的沒了影兒了??

江月白真是……

真是!

他可真是墻都不服就服他!

瑪德他剛剛就該跟黑精靈他們強烈要求先把這號人物給吸納進直男公會啊!如今就讓他這麽跑了,不是浪費人才呢嗎?啊!?

江月白扶額,他開始覺得腦仁疼了。

疼的他當下就犯了老毛病,乒乒乓乓的在房間裏踹東打西的。

等等,你說什麽?

你說這也不是你江月白的房間,您怎麽一言不合就拆家啊?是不是太過不禮貌了?這麽做不太好吧?

呵呵!江月白都要笑哭了。

他娘的一開始就是那貨見了面就可勁兒的撩撥他!可勁兒的占他便宜!可勁兒跟他打直球!

還說什麽蓋了我的章就是我的人?

可現在呢!?

給你抱也抱過了,親也親過了!

然後你親完了開始給我裝直男了?開始給我裝不認識了?

然後還要一個勁兒的給我道歉我可去你他娘的吧!!

道歉要是有用還要警察叔叔做什麽?道歉要是有用還會發生那麽多的驚天命案嗎?

我現在就拆你一座房可算是便宜你了!

江月白呼呼的喘大氣,心裏氣的,胸口疼的,嘴裏就差破口大罵之時卻由於在心裏都把所有能罵的詞匯罵完了所以無話可罵。

這麽幹巴巴的張了張嘴,又訕訕的自覺閉上了。

總之就是——

個沒種的!有本事撩你有本事負責啊!有本事別跑啊!

哼,算了算了,不罵了。

要是再罵下去蹦出什麽越線的詞匯這章該發不成了。給某只碼字的留條活路吧。

江月白如是大發慈悲的停下了所有話頭,悶悶的一屁股坐在地板上畫詛咒圈圈。

“該死的翎羽!你要是敢再出現在老子面前,我就把你……”他咬著牙,一拳狠錘在地上,“剁成七段八塊!”

終於,單身鋼鐵多年的江月白終於也遭了報應。

今兒他不止是被撩了,而且還在供奉了初吻之後又被狠狠的拋棄了。

這不有句話說得好嗎?可謂“善惡終有報,天道好輪回。不信擡頭看,蒼天饒過誰。”

江月白同志啊,您以後可不能再仗著自己直男的身份跟其他人玩什麽暧昧游戲了,您可是早就名草有主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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