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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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想下輩子的事了,我現在就讓你斷子絕孫。”風蕭蕭冷笑著說。

必須要讓他知道一下,上一個像他這樣不知天高地厚敢拿她講笑話的小子,現在墳上的草已經比人高了。

阿紅沒有阻攔一下風蕭蕭的想法,他早在來之前就已經做好了不低調的心理準備,此刻心心念念的事唯有找到大柴。

他不認為木連歧是個會念情的人,估計在木連歧心裏,跑了一個不爭氣的兒子跟丟了一條狗沒多大差別。

就算最後狗自己跑回來了,還是為了救他一命,也不會生出多大的感情,反而有可能招來一場災禍。

蕭禦神情自若地微笑,對風蕭蕭話裏的惡意視若無睹,“很可惜,鄙人還沒活夠呢,況且就算要殺我,你也得先給我留個種吧。”

他微微笑著,視線落在風蕭蕭的肚皮上。

好,很好,看來這貨是真的不想活了,那太好了,她專治各種活膩!

風蕭蕭怒極反笑,“如果你還有那個命的話,我倒是可以幫你查查哪裏有幫公豬配種的。”

話已至此,她正想動手把蕭禦的腦袋扯下來,然而很及時的,風華樓裏湧出一大幫黑衣人,呈扇形將蕭禦護在中間。

而蕭禦眼都沒眨一下,還是一副氣定神閑的樣子,掛著氣死人不償命的微笑,好像所有的事情都盡在他安排之中。

打群架不是風蕭蕭擅長的領域,她雖然氣,但也只能恨恨作罷,“你最好吃飯睡覺上茅房都帶著這群人,別讓我抓到你落單的時候!”

只是逗了幾句而已,竟然能把仇恨拉到這個地步,蕭禦也是哭笑不得,“不知兩位氣勢洶洶的來,是有何請教呢?”

“裝什麽蒜。”風蕭蕭翻了個白眼。

都帶著這麽大一幫子人在門口候著他們了,他們為什麽來這兒,他能不知道?

都是明眼人,還說什麽暗話。

一陣尷尬的沈默過後,蕭禦摸了摸鼻子開口道:“瞧我,客人遠道而來,都不趕緊請進屋坐坐,真是失禮,兩位不嫌棄的話。”

蕭禦側過身,做了個裏面請的手勢。

風蕭蕭和阿紅對視了眼,提步往裏面走去。

眼下就算是鴻門宴他們也得赴了,況且看戲嘛,總是要看全套的。

風華樓雅間內,身姿曼妙的侍女素手芊芊,斟上幾杯香茶垂首安靜站到一邊,活色生香的佳人仿若一樽精美擺設。

風蕭蕭抿了口茶,敵不動我不動,她決心要沈住氣等蕭禦先開口。

然而事與願違……

“他呢?”阿紅聲音清淡,但在互相揣測暗濤洶湧的此刻難免顯得不夠冷靜。

“你說誰?”蕭禦佯裝不懂。

註意到蕭禦嘴角勾起的那抹得逞的笑容,風蕭蕭心裏是恨鐵不成鋼啊,好好一個冷血無情的殺人刀子,怎麽就這麽廢了呢。

兒女情長什麽的,真的很影響大哥行走江湖啊。

阿紅懶得再拐彎抹角了,直接道:“今天風華樓來了一個男人,他自稱是木連歧的兒子。”

“啊,公子說的莫非是在下失蹤已久的家弟。”蕭禦無視一旁眼神如刀的風蕭蕭,致力於把戲演到底。

“他現在在哪裏?”阿紅問。

蕭禦微笑,“自然是被好好招待著了。”

這個話怎麽聽都有點一語雙關的意思,風蕭蕭側眸看了看阿紅,對方果然不淡定了。

做為曾經死鬥場的一員,他熟悉各種刑法手段,此時很難不往那方面想,如果大柴真的挨了其中哪怕一項,他難保不會燒了風華樓。

“小子,你可別作了。”風蕭蕭忍不住開口。

她當然不是對蕭禦動了惻隱之心,而是萬一惹毛了阿紅,她就要被逼著打群架了。

偏偏蕭禦是個有臺階下也會假裝沒看見的,他說:“蕭姑娘你冤枉我了,在下只是實話實說。”

阿紅不負所望地猛站起來,抽出劍直指著蕭禦的喉嚨,同時,從他們進屋開始就明裏暗裏圍在屋子周圍的一眾冷面黑衣人也瞬時出現。

刀劍出鞘的聲音此起彼伏,阿紅卻不為所動,劍鋒都快抵到蕭禦脖子上去了。

風蕭蕭有點慫地拉了拉身邊阿紅的袖子,“別沖動,鎮定,鎮定!”

二對三十幾人,她武功是很厲害不錯,但她不是連拋頭顱灑熱血都不眨眼的那種專業打手啊,萬一受傷了可是會很麻煩的。

“說得好好的,怎麽忽然要動手了呢?”蕭禦一副不解的樣子,仿佛此刻面前的那柄寒光閃閃的劍不是抵在他的脖子上。

風蕭蕭怒氣沖沖地指著他的鼻子罵,“還不都是因為你,說話怪裏怪氣的,大柴在哪兒,你們到底把他怎麽樣了!”

蕭禦視線微移,看著阿紅不緊不慢道:“如果你帶著那個的話,倒是可以闖一闖木家本宅。”

“那個是啥玩意兒?”風蕭蕭轉頭看向阿紅。

阿紅沒有理她,收了劍就提起輕功從窗戶走了,那些黑衣人也沒有攔他,而是全部戒備地防著………

風蕭蕭看著那些齊刷刷的視線,無論是心裏還是臉上都在罵人,他大爺的,阿紅這小子就把她堂堂教主一個人丟下,自己跑了?

想要證實這些面癱的黑衣人是不是真的在防著她跑,風蕭蕭試探地往窗邊稍微移動了一下,兩個黑衣人瞬間齊齊地擋在窗口,眼中的防備意識更加明顯了。

她似乎……想明白了。

風蕭蕭憤怒地看向蕭禦,“你個龜孫子,從一開始就打著主意把阿紅支走,然後留老子我一個人下來是吧?”

眼下這情況,如果非要挑群架,她也不是不可以。

風蕭蕭在心裏盤算了下,解決掉這些人她頂多受點傷然後再養個三年五載,但是死的人一定是蕭禦以及他的狗腿子們!

蕭禦啞然失笑,“蕭姑娘,你能不能有點大家閨秀的樣子?”

什麽龜孫子,老子的,這些詞語他還從來沒有從一個女人的嘴裏聽到過。

風蕭蕭瞇了瞇眼睛,總覺得蕭禦身上有一些事情是她不知道的,而且很關鍵,她問:“無冤無仇的,你把我扣在這裏是想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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