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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三界最美的人是我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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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星辰回過神來, 他問系統:“小娃娃怎麽樣了?他……和我一起跳進了火焰?”

系統沈默了幾秒, 月星辰進入火焰陷入昏迷之時, 系統也關閉了,醒來後接受並且完善了很多信息。

系統道:“天尊已經把他救了,正在給他治療。宿主放心。”

其實有很多事情過程已經改變了,如果沒有月星辰的出現, 那麽月肆這個時間應該是修煉雙修功法走火入魔,天尊為月肆治療結果被走火入魔的月肆打傷, 變成了小娃娃, 而月肆清醒後卻法力倒退, 修養了很長一段時間。

之後就是朝焰為了天尊去摘花, 引來雷劫,千清替他承受,閉關五十年。然後月肆和朝焰勾搭成奸,這個過程是誰也改變不了的。

不過現在看來, 這次是天尊為了救小娃娃而受了傷, 然後變成小娃娃。

過程有些差異,結果卻是一樣的。

月星辰松了一口氣,他捂著心口, 想起夢中的一幕, 有些心痛,這些感情是他以往沒有過的。

系統:“宿主應該是被什麽人給封印住了情感,封印已經松動了。”

情感被封印住?月星辰覺得不止是情感還有他的記憶。他記得夢裏那個男人的氣味,那個人就是小娃娃身上的味道, 每一世他們都能相遇。

小娃娃或許知道些什麽。

月星辰精神一震,他決定把這裏的事情處理完就去找小娃娃,他看著對他搖尾乞憐的月肆,抓住他長長的尾巴,毫不客氣的將他提了起來。

明明賣萌撒嬌是他最擅長的事情,而月肆卻做了他該做的事情,這種感覺十分奇怪,就像在看另一個自己。

如果此時他變回一只貓,比和月肆誰更會撒嬌,是不是會把月肆的下巴給驚掉?

同樣擁有漂亮的皮毛,讓人瘋狂癡迷的體質,就應該知道同性相斥的道理,特別是和自己越像的越應該不爽,月星辰毫不留情的拍打在月肆的屁股上。

小狐貍:“嗚嗚嗚嗚,主人你好狠的心,痛痛痛。”

月星辰教育道:“不許撒嬌。”

小狐貍:“嗚嗚嗚,知道了,不敢了。”

月星辰聲音一冷:“還敢撒嬌?”

“啊,嗚嗚嗚,沒有,不敢。”

最後月星辰把月肆教育的一聲不敢吭,不敢哭,也不敢流淚,眼淚在眼眶裏憋屈的打著轉,還不敢說話。

明明非常委屈,但是月肆就是喜歡,就是開心,他能怎麽辦?

月星辰看著聽話的月肆這才道:“我出去看看。”

月肆跳進月星辰的懷裏,興奮的道:“主人,我要也去~”

月星辰冷冷的看了一眼月肆,不清不淡的道:“我允許你叫我主人了嗎?”

小狐貍立馬委屈啊閉上嘴,低下頭,喃喃道:“那我又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你都不告訴我。”

月星辰微微瞇起眼睛,想了想,道:“看在我們都是四只腳的動物,你叫我一聲老祖倒是可以。”

小狐貍一楞,什麽鬼?老祖??他揚起小腦袋,哼了哼,“你真壞,占我便宜,欺負我。”

月星辰沒在和他多說,按照系統的指示,來到那幾個夫人所在的位置,那幾個夫人此時正被人擒住,毫不客氣的五花大綁起來。

本來可以當優雅的貴婦,她們卻偏偏把自己弄的狼狽不堪。

一個穿著雍容長相典雅的長發女人,本來長得很有古典韻味,此時卻一臉的兇狠和猙獰,她嘴裏不停的咒罵著:“月肆,你不得好死。你搶奪我的夫君,害得我兒子現在生死未明,我就是化成厲鬼也不會放過你。”

此女子本來是蝶族長老之女,嫁給了相鄰的鳥族,本來他們美滿和睦的家庭就是因為月肆而粉碎的。

他夫君自從見了月肆就丟了魂一樣,天天不回家,每日都在月肆的宮殿前侯著,直到有一天他夫君被月肆看中,和月肆雙修了一次,更是魂不守舍,她每日以淚洗面,沒有心思去看顧兒子,淘氣的兒子闖入暗夜森林,誤事了毒草,到現在都昏迷不醒。

她什麽都不想,只想找月肆同歸於盡,今日終於得了機會闖了進來。

旁邊一個長相儒雅的男子,微微蹙眉,他手下會意,立馬給了那名女子幾個響亮的耳光,“我們軍師大人豈容你詆毀,明明是你夫君每日候在殿外,祈求軍師大人垂愛,軍師大人是憐憫他,若不然你以為誰都能見到軍師大人一面。”

確實……這些女人連月肆的面都沒見過,這也是最可悲的地方,搶奪了她們生命中最重要東西的人,她們都不知道對方是什麽樣,圓的還是扁的。

她們這邊狼狽著,月星辰已經把他們的對話盡收耳底,他道:“放了她們。”

月星辰感覺到這些女人身上的怨氣很重,並且會影響加強他身上的怨氣。

他此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月星辰,然後同時怔住。

這乾坤界怎麽會這麽一位宛若仙人的人物,只是靜靜往那裏一站,就讓大家都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生怕自己的濁氣汙了仙人。

過了半響,大家緩過神來,有個女子破口大罵,“你就是月肆是不是?你這賤人,成天就知道勾引人,因為朝將軍不肯受你勾引,所以你才把他掛在城門之上任意羞辱,你這麽放浪形骸……”

月星辰還為說話,他懷裏的小狐貍直接一招將那女子的舌頭活生生的切了下來。

那女子驚叫一聲,昏迷在地,然後變回了原型,是一條黑色的蟒蛇。

剩下幾個夫人頓時靜若寒蟬。

月肆從小狐貍的樣子直接變回人型,他看著眾人道:“我就是月肆,可不要認錯了人。”

眾人看著月肆的容貌又是一陣驚嘆。

月肆冷冷開口,“我月肆行事,從來不需要遮掩,我和誰在一起都是兩個人你情我願之事,至於對方家中是何情況我從來沒有興趣過問,也不在我的考慮範圍之內。要怪就怪你們自己所托非人,就算今日沒有我月肆,明日他們也會愛上王肆,李肆……他們是何種想法何種品性我從未在意過,在我眼裏他們就是我修煉的器具而已,你們選個修煉的器具,難不成還要問問他家裏的情況不成?”

“自己的夫君品行不端,你們不與他們合離,不去教訓他們,反而來我這裏撒潑打滾,當真是自己作踐自己。”他環視四周,毫不掩飾的囂張:“我就是瞧不起你們,不見你們不是怕,而是你們根本就不配,更不配我如今與你們費這麽多口舌。能扶上墻的爛泥早就開始了新的人生,而不是在我這裏撒潑。”

“這件事若發生在我身上,背叛我,離棄我,我一定棄之,殺之,喝他的血肉。”

很多人都被月肆狠毒殘忍的話鎮住了。

“如果你們有本事可以來殺我,我隨時奉陪,沒有能耐就要任我宰割。今日我且看在我喜歡的人面子上放過你們一次,如果再來,便留下性命。”

他本不想和這些蠢貨說這麽多,但是自己喜歡的人在這裏,他又不得不這麽做。

眾夫人一陣沈默……有幾個已經默默流淚了,想要反駁,一時間又不知道說什麽好。

系統:“我靠,當狐貍精小三也能這麽強詞奪理,氣場比原配都足的,本系統虐渣這麽多年,還是頭一次見。”

這一席話聽的月星辰身上的怨氣又開始波動,他輕輕拍手,“說的好。”但他話音一轉,“那些男人人品低劣,難道你就比他們高貴不成?因為他們人品低劣,就能抹滅你破壞別人家庭的事實嗎?那些男人是壞人,所以你就是好人?在你口中他們是垃圾,那你和他們為伍,你在我們眼中又該是什麽?我明明白白的告訴你在我們眼中你和那些男人一樣讓人厭惡。”

“沒錯,她們應該做的是回家處理好自己的問題,那你呢?你又站在什麽立場說她們,她們回家打或休了男人再來打你也沒有什麽問題,你害得他們家破人亡,她們只是來鬧一鬧是理所應當的。在你這裏鬧完出了氣,在去收拾自己家的,這兩件事並不沖突。”

“你不過問對方的家庭情況,不代表你不知道,你只是不在乎別人的感受。搶了別人夫君又要對那些傷心欲絕的妻子趕盡殺絕,那些男人是人渣垃圾,不代表你就是高貴的。”月星辰指著月肆,“在你心裏你沒有人性道德,只有自我。你……同樣是垃圾。”說完,眾人都怔怔的看著他,沒想到這個人比月肆的氣場還要足,些夫人的哭天抹淚的喝彩,簡直就是說到他們的心坎裏去了。

月星辰冷眼瞧著那些喝彩的女人,“我今日不是為你們說話,你們沒有任何能力去偏偏要跑來送死,更是愚蠢至極。要報仇就好好去修煉,沒有人會救你們第二次。”

月肆沒想到月星辰會這麽說,他怔怔的看著月星辰,臉色蒼白。

月星辰冷冷的看著月肆,已經準備好月肆會對他大打出手的可能。

而月肆只是蒼白著臉,一雙碧色眸子委委屈屈的望著他。

似乎月星辰在多說一句,他就要哭出來一樣。

他從不認為自己做錯了什麽?別人的死活,別人的想法與他何幹。

他就是要做這天下人想做不敢做的事情。

他若是考慮會不會傷害別人,那麽別人傷害他的時候又是否會考慮?

別人受傷,總好過自己受傷。

人性道德那是什麽?他的人性道德已經隨著他弟弟的死一起被埋沒了。人性道德能吃嗎?

他向來如此,肆意妄為,及時行樂,這才是他月肆。

他平生最討厭那些一臉正義喜歡說教的家夥,若是被他遇上一定會被折磨的很慘。

可現在……

月肆看著月星辰強忍住淚花,他囁嚅道:“主人,我知道錯了。”他低下頭似乎在隱藏淚水,但說話間已經哽咽了起來,“你也知道人家是野狐貍,沒人看管,我……我願意改。”

你說什麽就是什麽。

因為是你,我才願意低頭。

因為是你,我不想和你站在對立面。

因為是你,我可以順從。

那些女人被放了,都心有餘悸,不敢在多說什麽,其實也在反思月肆說的話,為什麽不重新開始呢?

月肆直接變回小狐貍跳進月星辰的懷裏,“嗚嗚嗚,主人,我好難過,你那麽說我,人家都知道錯了。我們有很多很多時間,你一點一點教我什麽是人性道德好不好?”

月星辰並不喜歡多管閑事,當什麽聖母,更沒有興趣去矯正小狐貍的想法。

但是他這麽做了以後,月星辰體內的怨氣終於穩定了下來。

系統:“月肆把千清的怨氣已經加深了太多,如今看來,如果能徹底攻略月肆,月肆對你的好感值能達到100,千清的怨氣才能徹底消散。”

月星辰:“不是說看不到好感值嗎?”

系統:“主系統正在升級,估計很快就能看到了,宿主繼續加油攻略月肆。”

他對懷中的小狐貍道:“下來。”

“不要。”

月星辰直接松開手,小狐貍皺皺鼻子,雪白的小爪子抓住月星辰胸前的衣襟,一點點往下滑去,他不甘的落地,然後變回了人形。

他站在月星辰的對面,他緩緩的從腰間掏出一枚淡藍色的玉佩,他不舍的在指間摩挲了兩下,然後上前兩步,“這個,就是你要找的歌成玉。”

他遞給月星辰,“送給你。”

月星辰微微挑眉,不解的看著月肆。

月肆拿出月星辰雕刻出來的很醜的簪子,“你送給我了這個,我便把我最喜歡玉送給你。”

月星辰微微一嘆,沒想到歌成玉得來全不費工夫。

“我替你帶上。”月肆扯下自己的一根發絲,變成繩子,穿進歌成玉上面的小孔之中,然後他上前,把月星辰的發絲撩到身後,他給他戴在脖頸之上。

帶好之後,月肆說:“禮尚往來,你也替我把簪子帶上。”

月星辰拿起那只簪子替他插在發絲上,他們之間的交易就要完成了……

系統:“宿主……你難道沒發現這只發簪和兩節的那只一摸一樣嗎?”

事實永遠是不能被改變的,天道還真是奇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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