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章 總裁的大長腿8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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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池腿疼, 看了看手中並不怎麽重要的資料, 覺得去了也是挨罵, 還是回去算了。

當接到季雲初的詢問電話時,他含糊的道:“男人嘛,都一樣,都喜歡風騷的, 主動上趕著的。你總是一本正經的模樣不行的。”

季雲初掛了電話後,深以為然。

第二天。

林遠瀟照舊要去公司加班, 月星辰看完大耳朵圖圖, 覺得有些無聊, 看著手機黑名單裏, 一條接一條被攔截下來的短信和電話,都是李杏兒那個女人的號碼,發的都是一些不堪入目的短信。

月星辰覺得是時候去找他們了。當月星辰來到李杏兒家樓下的時候,看見李杏兒就在樓下。

她的左胳膊打著石膏板, 用白色的繃帶掛在脖子上, 因為被打的原因,整個人看起來更加臃腫了,整張臉上都是青紫的肥肉早就把眼睛給擠沒了。

李杏兒另一只手裏拿著菜, 顯然是剛買完菜正要上樓, 卻被一個開著黑色轎車的年齡男子攔下。

一開始她還苦大仇深皺著眉著急回家的模樣,但是經過男人唾沫橫飛的說著些什麽,她又眉飛色舞的咧著嘴笑了起來,門牙的位置少了好幾顆, 一說話就漏風噴水,那個男人本來就不願意正臉瞧她,現在更是側過身去。

李杏兒卻不在意,還高興的拍了拍男人的肩膀,“你等會,我把菜送上去,馬上就下來。”

月星辰聽到他們說什麽了,這個男人是李池派來的,讓他帶著李杏兒去看房子。

後面的劇情就是李杏兒看完房子,被人挑唆,然後毒死王明非的戲碼了。

月星辰冷笑一聲,對系統吩咐了幾句。

系統:“我家宿主就是機智,馬上照辦。”

系統的聲音剛剛落下,那個男人的手機鈴聲響起,是他的雇主李池給他打的電話,他連忙接了起來。

“改地方了?不去xx看房了?嗯嗯,那新地址發給我,鑰匙呢?鑰匙什麽時候能送來?我現在在天恒小區樓下呢,馬上送來?行,那我在著等著。”

他剛掛了電話沒有兩分鐘就有一個頭戴鴨舌帽的男孩給他送過來了鑰匙,他還在暗暗驚奇,雇主的辦事效率這麽高,有錢人果然不一樣的時候,李杏兒正好從樓上下來,高興的揮手道:“走吧,走吧。”

李杏兒直接打開副駕駛座,一屁股坐了進去。

他們剛剛離開,身後一輛出租車就緊跟在他們身後。

月星辰看著他們離開的方向微微勾起了唇,“該去看看王小天如何了。”

王小天躺在床上,被包紮成了木乃伊,全身上下只露出一雙眼睛,他盯著天花板上的燈泡,燈泡晃晃悠悠的,讓他有些暈。

他本來應該在醫院修養的,可是李杏兒卻找不到王明非的工資卡了,沒有了錢,他只能回家修養。

好在舌頭縫上了,可以說話,就是口齒不清,一說話就留血水,疼的撕心裂肺。

他本來傷勢不會這麽嚴重,月星辰只打斷了他兩根肋骨,可他的親生父親卻活生生把他的肋骨全部打斷了。

當他被送進醫院,醫生揭開了他頭上的黑布時,王富貴不但沒有悔恨,居然還冷笑一聲,“賤種,打你也一樣,你又不是老子的親生兒子。”

倒是李杏兒抱著他兒長兒短的哭天抹淚,可是那又有什麽用。

家裏僅剩的錢都看病花了,沒有錢這兩天他們只能啃大白菜,一點肉星都看不見,這也就算了,他現在連個電風扇都沒有,熱的渾身上下都是汗,王富貴又是出了名的賭鬼,沒有人願意借給他們家錢。

他第一次覺得王明非的存在重要無比,他希望那個便宜哥哥趕快回來。

當他再次看見月星辰的時候,他激動的差點就要從床上蹦下來,嘴裏烏拉烏拉的說著別人聽不懂的語言。

系統翻譯道:“快來人啊,王明非回來了,快拿銀_行_卡。媽……奶奶……”

月星辰嗤笑一聲,還在惦記別人的□□,有些人是打不醒的。

他這麽一番動靜還真是十分有用,還真把在睡覺的老太太喊醒了。

老太太六十上下的年紀,身體看起來還算健碩,一頭黑色碎卷,看起來慈眉善目的模樣。

她見到王明非之後,眉頭皺的很深,現在的人和他記憶中的王明非天壤之別,那雙星辰一樣的雙眸盯著她,她覺得遍體生寒。

但她不像李杏兒火炮般指責怒罵,反而雙眼含著淚花,一把將月星辰摟在懷裏,“我的乖孫,你可算回來了。”

一邊說著一邊想去摸月星辰的頭,月星辰不動聲色的看著她。

“你爸啊,他不知道發什麽瘋,非說你媽偷情,把小天和你媽都給打了,我這是造了什麽孽阿!我好不容易瞞著富貴藏的棺材本都給他們看病了,現在家裏緊巴巴的,飯都要吃不上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抹著淚,可月星辰根本就不接話。

她只能拉著月星辰的手,繼續道:“孩子啊,我知道你受了不少委屈,你媽她比較疼小天,你爸他又是個扶不上墻的,奶奶一生為你爸操勞,所以也忽略了你。你看在奶奶的一把老骨頭的份上,別和奶奶計較成嗎?”

這真是一出好戲,要不是早就知道,這位老太太才讓李杏兒下定決心換子的始作俑者,那真情切意的模樣,他都要拍手稱讚了。

李杏兒性格不怎麽樣,但很多刁酸刻薄的主意都是她出的,比如讓她的老相好跟蹤王明非,監控王明非和李池的交易次數。還有挖地下室讓王明非住進去,甚至還用王明非的錢給王明非住的地下室安裝了兩個隱形攝像頭,就是為了時刻觀察王明非是否私藏了財產。

按照李杏兒的性格定然舍不得花這個錢,都是老太太卻覺得這個錢值得花,這就是王明非每次藏錢都會被發現的原因。

王明非的身世,老太太心裏明鏡一樣,嘴裏還一口一個奶奶自稱,臉皮不是一般的厚重。

月星辰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她,“然後呢?”

老太太慈祥和藹的面目怔住,然後她哭的更加傷心,“你還是不肯原諒奶奶嗎?”

“原諒你怎麽樣?不原諒你怎麽樣?”月星辰一邊說著一邊從兜裏掏出一張藍色的銀—行—卡在手中把玩著。

老太太看著那張卡,站起身來,“我這把老骨頭也不要了,只要明非能原諒奶奶。”說完她深深一鞠躬。

他們對王明非做的惡事,不是一句我這把老骨頭就能撇清的,不是老人變壞了,是壞人變老了。

不看年齡,只看善惡。這鞠躬王明非本就受得起,但也不會因為這一鞠躬就此扯平的了。

她連連鞠了三躬,便扶著頭一副頭暈犯病的模樣。這老太太天天晚上找老頭去廣場跳探戈,穿著小跟鞋,一跳兩小時,一點毛病都沒有,現在就這麽幾下就不行了。

月星辰覺得對方真是沒什麽誠意呢。

老太太見月星辰不過來扶她,眸中閃過惱意,她不知道王明非什麽時候這麽刀槍不入了。她只能自己給自己找臺階,又是捂著額頭又是捂著胸口坐了下來。

“明非啊,我們在不好也是你的親人,你的長輩,家裏現在這樣,你可不能不管啊。奶奶求你了。”

月星辰似乎覺有些觸動,“那我該怎麽管?”

老太太心中一喜,面上卻是沈吟著,似乎想了很久才緩緩道,“家裏沒有錢了,你先把工資卡交上來,用這個錢給你弟弟媽媽治病,剩下的奶奶給你存著,不讓你那個偏心的媽看見,你看成不?”

老太太看著月星辰有些猶豫的面容繼續道:“你那個地下室啊太小了,我決定在給你挖的比咱家都大,讓你舒舒服服的住在這裏,你可不能離開這個家啊,你和小天都是奶奶的心肝寶貝,這個家缺你們誰都不行啊。”

月星辰點了點頭,“說的很有道理。”

老太太頓時松了一口氣,看著那張在月星辰手裏的銀~行。卡,“那,這卡…”

“給你。”

老太太歡喜的就去拿,頭也不疼了,臉上的褶子都要笑開了,嘴裏一口一個寶貝孫子的叫著,就在她的手碰要碰到□□的時候,月星辰手上一用力,哢擦一聲,卡變成兩半。

老太太的笑容僵在臉上,月星辰將兩半的卡放在她還來不及反應伸出來的手裏,笑瞇瞇的道,“粗活幹多了,手勁大了些,粘上用吧。”

此時月星辰的笑容在老太太眼裏簡直就是面目可憎了,她絕不相信月星辰的鬼話,她氣的手都在抖,剛剛有多麽開心,現在跌的就有多深,就有多憤怒,“你是在耍奶奶嗎?”

月星辰但笑不語,只歪著頭看戲一般示意她繼續表演。

老太太心中一嘆,這種時候還不能翻臉,她得先讓月星辰和她去銀行把卡補辦了。

她眼珠一轉,對著王小天就罵了起來,什麽你不好好對哥哥,哥哥現在不管你了,你活該。最後又哭著抱著王小天的頭,直嘆他命苦,跪在地上求著月星辰:“明非啊,你不能見死不救啊!奶奶真的求你了。你和奶奶去銀.行把卡補辦了行不行。你是不是非要奶奶一頭撞死在這裏你才肯聽話。”

那模樣要多淒慘要多淒慘,月星辰看完戲,拍了拍手,“不錯。”然後指點道:“就是頭發在弄亂點,衣服在破點,就更讓人同情了。”

老太太哽咽的話卡在喉嚨裏,上不去下不來。這時候,月星辰又拿出一張卡,“錢都在這個卡裏,不用補辦。”

老太太心中再次一喜,不管不顧上前就去搶□□,就在她的手就要觸及到□□的時候,月星辰更快一步,又重新放回兜裏,“這是我的錢,你們別想花一分。”

老太太再次與銀.行.卡失之交臂,這樣一次次的希望,一次次的失望,她的耐心已經被磨沒了。

再聽見月星辰的話,她臉上的慈祥哀求不見,一臉的猙獰,她幹脆撕破臉面道:“你這個不孝孫,你等著,我讓大家來評評理。”

老太太很明白王明非怕什麽,每當王明非私藏了錢財,李杏兒就會大鬧一場,當著眾多鄰居的面指責王明非的不孝。王明非要臉,每次都祈求著認著錯,想早點結束這丟人的時刻。

老太太打開門,悲痛欲絕的呼喊道:“明非,你是要逼死奶奶和你弟弟是不是?家裏的錢你怎麽能全部拿走呢!我要活不下去了。”

隨著她一聲接著一聲的呼喊聲,看熱鬧的鄰居漸漸圍了過來。老太太裝成一副難過的模樣,站在道德的最高點開始數落月星辰,“明非啊,家裏把你養的這麽大,天下無不是父母啊,你可不能就這麽走了啊,你媽和你弟弟這樣,你不管,難道要我這把老骨頭管嗎?”

“明非啊,我們對你雖然有些忽略,但是這些年從來沒缺過你的吃喝,否則你現在也不會白白嫩嫩的。做人要知恩圖報啊。”

她看著周圍的鄰居,“大家幫我攔住明非,他要是把錢帶走了,家裏就沒法過日子了。”

這裏的所有人都對王明非的印章不好,因為老太太沒什麽事就坐在樓下嘮家常,把王明非說成不學無術的敗家子,就連他們讓王明非輟學賣菜,也說成了王明非調皮屢次偷東西打人,情況惡劣,被學校開除,沒有辦法才讓他去買菜的。

這些人聽了老太太的話,在背後對王明非指指點點,王明非有好幾次都聽見過,心中更加自卑難過,從來不敢和鄰居說話。

果然那些鄰居都拿不善的目光瞧著他。

月星辰冷哼一聲推開老太太,老太太就勢躺在地上,但是轉念一想,如果月星辰非要走,那就是人去錢空,她最近心臟不好,醫生說讓她準備搭橋手術,但是要好幾萬,她一直舍不得,現在是絕對不能便宜他,她幹脆捂著胸口翻起了白眼。

“老太太有心臟病吧,這是犯病了。”周圍的人亂哄哄的,有的人開始打報警電話和叫救護車。

系統:“這個老妖婆在裝,呸,等警察來了,估計還要帶她去醫院檢查,她一口咬定是你推了她到了心臟病,那就要給她賠錢治病了。”

她這麽做是在敗壞王明非的名聲,對於王明非來說怨氣會加深,並且……就拿演戲來說,他才是行家。

月星辰在心中冷笑一聲,誰也別想在他面前討到便宜。

月星辰蹲下身子,翻了翻老太太的眼皮,面露急色,“我奶奶要不行了,大家別靠這麽近,都站遠一些。”

鄰居們雖然對月星辰有意見,但是人命關天,都紛紛後退了。

月星辰站起身,表情凝重的道:“不能坐以待斃,等救護車來的時候,我奶奶恐怕……”後面的話他幾乎要說不下去了,他拿出和系統兌換的針,“我要給我奶奶針灸。”

躺在地上裝死的老太太身子一僵。

鄰居大媽,“你還會針灸?”

月星辰一邊用酒精把針消了毒,一邊點了點頭,“我奶奶心臟不好,我就學了針灸,經常給她針灸,會緩解她的病痛。”

老太太一動不敢動,心中吶喊著:“別信!別信!他在撒謊。”

眾人對視一眼,他們心中非常疑惑,為什麽眼前的人和傳聞中的不一樣,但是月星辰一副沈穩認真的模樣,他們卻都信了。

月星辰有模有樣的挽起老太太的袖子,對著那條胳膊就紮了進去,紮的很輕,只進去了一點頭,然後又連續紮了幾針下去。

老太太咬著牙承受著,心裏想著,還行還行,還能承受,救護車咋還不來?他一定要忍到救護車來的。

月星辰指著老太太的眼皮道:“你們看,我奶奶的眼珠動了。

眾人嘖嘖稱奇,“看來有點效果啊。”

月星辰又拿了兩根稍粗的針,他頗有深意的提示道,“這兩針就要深一些了,只有這樣才會有效果。”

然後又有些心疼的道:“奶奶,這針會重一些,這兩針也許就能讓你清醒過來。”

嘴裏說著,手下卻毫不留情的紮在她的身上,老太太縱使做了心裏準備,她還是覺得手臂要廢了,血管都要破碎了,她疼的身子拱起,差點就尖叫出聲,她連忙咬緊牙關,聲悶在嗓子裏,唔的一聲她的身子又重新跌回在床上,再次昏迷過去。

月星辰微微笑了起來,他的輕摸過老太太眼角處流出的淚痕,指尖晶瑩,“果然有效,奶奶有反應了。”

眾人此時已經徹底相信了月星辰的針灸術,“可是她怎麽還沒醒呢?”

月星辰的臉又低沈了下來,“奶奶的病有些重,還需要刺激一下。”

眾人跟著出去了,月星辰才沈重的道,“救護車不知道什麽時候來,越等下去,我奶奶可能就會有生命危險。”

說他生命危險的時候,他的眼眶發紅,仿佛承受著巨大的悲傷,有幾個平時和老太太關系不錯天天嘮家長裏短的大媽瞬間覺得老太太以前都是胡謅的,這孩子多好啊,還這麽漂亮,可是在老太太嘴裏就是又黑又醜比不上王小天。

這些大媽都很心疼月星辰,忍不住安慰了幾句。

大家都七嘴八舌的幫著月星辰想主意,有一個大媽突然道:“我聽說過一個鄉下的土方,聽說昏迷的人需要味覺刺激,可以餵點黃連,刺激下她的神經,但是我也不知道好不好使。”

住在這裏的人,文化水平都不高,很多都是鄉下後來被兒子接來城裏的,這些人說出的話經常鬧笑話。

月星辰卻眸中閃過一道光,隨即又暗了下去,“現在的藥店都賣西藥,去買黃連來不及了。有什麽可以代替的嗎?”

那個大媽又提議道:“那個土方上說,味道重的東西可以代替,米田共就行,主要是刺激味覺。”

有個大叔聽的直皺眉:“這什麽破土方?一點科學根據都沒有。”

月星辰猛的擡起頭,看著那位大叔,雙眼帶著紅絲,卻非常堅定,“她是我奶奶,我的親人,不管什麽樣,我都要救她,哪怕這個土方在可笑在滑稽,這可是一條活生生的命,我一定要試一試,這是她最後的希望。”

大叔被他的暴發出的情感震撼住了,楞了楞,然後也擡起頭,“行,就沖你這麽孝順,我幫定你了。你等著我孫子剛剛產的米田共,馬上拿過來。”

米田共?老太太的內心是絕望的:“……”不不不,你們怎麽能聽那個女人的話?那個女人和她不對付,在跳舞的時候就和她搶男伴。

她真的要裝不下去了,但是她決定在等一等,萬一救護車比米田共先來。

月星辰把老太太抱回屋子裏躺著,然後又出來對眾人小聲道:“先謝謝大家了,我決定最後一試,還需要大家的幫助,需要十幾針同時紮下,才能刺激我奶奶的神經,到時候我會把十幾個穴位畫好,大家同時紮下去就好了,我奶奶的生死就勞煩各位了。”

月星辰說著淚水在眼眶中打著轉,眾人也被感染了,眼中含著熱淚,安慰道:“放心,你奶奶一定沒事的。她有你這麽好的孫子真是她的福氣。”

月星辰感激的笑了笑,走進屋裏在老太太的身上開始畫穴位,老太太閉著眼睛,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越是平靜她越覺得不安,一顆心怦怦亂跳起來。

月星辰像捉弄兔子一般,畫的十分緩慢,老太太如遭遇酷刑一般,渾身都緊張的出了汗,這到底是在幹嘛呢?

她到底是起來還是不起來?

月星辰輕聲道,“估摸著救護車還有兩分鐘就來了……”

老太太心裏安定了不少,決定梗著脖子裝到底,不能半途而廢,要不然前面吃的苦都白費了。

月星辰見她如此,便出去了,叫眾人進來,他此時面容沈重,大家的表情,也都十分肅穆,他拿出最粗的針,分給他們,然後說了一句,“開始。”

眾人聽到口令,看著自己面前用藍色的筆,圈出來的地方,兇狠的紮了下去,生怕自己紮輕了,而失去了一條性命。

這次沒有人提醒,老太太完全沒有心裏準備,全身何處傳來突如其來的劇痛,老太太再也裝不下去了,她嗷嗚嗷嗚的叫喚著,從床上跳了下來,“疼,疼死了。”

“快,快把針拔了。”

眾人看著瞬間起死回生的老太太,又是高興又是讚嘆,七手八腳的就要幫老太太拔針,月星辰卻阻止道:“不行,不能拔,要不然效果會差,還會暈倒。”

大家都對月星辰的話深信不疑,都停下了動作。老太太只能自己一邊流著疼痛的淚,一邊去拔針,月星辰著急道:“快快快,按住我奶奶,這樣不行的。”

眾人又按住老太太,月星辰又拿了更多的針在老太太身下紮著,老太太一直喊著自己沒事了,月星辰卻一副苦口婆心的道:“奶奶你剛剛拔了針,現在必須重新紮,要不然會更嚴重。”

“是啊,你就聽話吧,別亂動了。”眾人也七嘴八舌的幫著月星辰勸她。

老太太已經疼的說不出話就,兩眼一番白暈了,這次是真暈了,疼暈的那種。

“我奶奶剛剛不聽話拔了針,現在又陷入了危險。”

就在這時候,那個大叔拿著黑色的朔料袋過來了,不明情況,他問:“什麽時候餵下?”

月星辰:“現在立刻,不能拖了。在拖的久了又會發生變故。”

大叔帶上口罩和手套,“你們先出去,這裏有我一個人就夠了。”

老太太是被熏醒的,他看到對方正要餵她吃什麽,她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我錯了,我錯了,我這把老骨頭經不起這麽折騰呦,我都是裝病的,我都是裝的啊。”

大叔微微皺著眉毛,停下手下的動作,“你在說什麽?是不是糊塗了?”

老太太沒辦法只能說,“我就是為了讓你們幫我,我才裝暈的,我其實沒有暈,我暈倒的時候,你們說的話,我聽的一清二楚,我可不想吃這些東西。”

大叔不善的目光看著老太太,黑袋子扔了,讓大家進來,把事情和大家說清。

聽到這個結果的人,都沈默了下來。

月星辰不冷不熱的看著老太太,老太太只覺得這是一個惡魔,她努力避開目光,卻現在對方卻還是盯著她,她毛骨悚然,她只能認錯道:“對不起,明非,奶奶不應該為了錢就這麽做。”然後又看了看左右的鄰舍只能低頭認錯,“對不起大家,以前我說的明非的壞話也是我胡亂編的,我嘴上沒個把門的。”

月星辰覺得心靈頓時澄澈下來,王明非終於可以清白了,“從此以後我和這個家再無關系。”

最後有個中年女人站了出來,“真是為老不尊。”然後又拍了拍月星辰的肩膀,“生在這樣的家庭辛苦你了。”

一句簡單的安慰讓月星辰的淚流不止,這是王明非的淚。

系統:“王明非的怨氣減少了一半。”

李杏兒被帶進了豪宅區,看著樓上樓下的大房子,花園裏的泳池,頓時覺得身上的傷口也不疼了,身姿如燕一般在這裏穿梭來穿梭去,怎麽都看不夠,摸不夠。

一口一個,天啊,娘嘞,這樣的房子還是二十多年前在在自己幹活的東家見過,現在她做夢都沒想到這樣的房子就要變成她家的了。

她走到浴室看著那豪華的浴缸,嘴裏不停的感嘆著:“娘嘞,一個浴室比我家的屋子都要大,以後這就是我的了。”

方便的男人忍不住提醒道:“這個房子是我的雇主送給您兒子的,要是您兒子不同意的話……”

“屁。”李杏兒張口就罵,“他敢不同意,我抽不死他,這麽好的房子還敢不同意。”

李杏兒一邊說著一邊貪婪的看著那豪華的按摩浴缸,甚至還坐了進去,一下子碰到傷口哎呦哎呦的直叫喚,等疼勁過去她又興高采烈的摩挲著浴缸,仿佛在摸什麽絕世珍寶。

男人:“鑰匙先給您,您想來體驗,隨時都可以。”

李杏兒身上有傷,但是不妨礙她坐在浴缸裏喝著紅酒吃著點心,直感嘆生活的美好。

吃完東西她又上樓看著樓上的衣櫃和名表,心中暗暗嫉妒著,這些都是給王明非準備的,那就都是她的,她要統統裝回家,補償他兒子。

等他兒子得到這套房子他就有依仗了,到時候和王富貴離婚她也有底氣。

……………

月星辰晚上回到家,心情不錯,準備做幾個小菜,但是沒想到林遠瀟今天回來的很早。

廚房是開放式的,林遠瀟就坐在餐桌上看著月星辰在廚房裏忙碌著。

月星辰依舊穿著他寬大的襯衫,一衫兩用,又當了上衣又當了褲子。林遠瀟微微蹙眉,他應該給他家保姆置備點服裝了,他剛要打電話給他的秘書,卻看見月星辰擡起手去拿櫃子裏的調料,衣服頓時短了一小截。露出一點白色的小胖次,林遠瀟不動聲色的放下剛剛拿起來的手機。

月星辰剛剛切了一半的西紅柿,因為柿子汁太多,手中一滑另一半掉在了地上,他又彎腰去撿。

從林遠瀟這個角度看過去,裏面的風景全部暴露在他的眼裏,三角形的白色的胖次,包裹著雪白的渾圓,胖次上面還帶著兩個可愛的小耳朵,隨著胖次主人身體的移動,上面兩只小耳朵還一顫一顫的。

總體看過去就是兩邊是帶著弧度顫抖波動的山丘,中間一條深深的有些若隱若現的溝壑。林遠瀟拿起水杯微抿了兩口,微涼的水入喉,才覺得稍稍好了一些。

但他眸中深不見底,翻滾著濃郁的情緒,隨即又低下頭繼續看手中的書,一切回歸平靜,只是過了半響手中的書卻遲遲沒有翻頁。

林遠瀟合上書,站起來上了樓,十幾分鐘過去,月星辰做好了一份炒飯,他想上樓去叫林遠瀟吃飯。

結果剛剛上去,就撞上了要下樓的林遠瀟,一頭栽進的他寬闊的胸膛。

林遠瀟一手攬住月星辰的腰,另一只手緊緊抓著扶手,兩個人才沒有跌倒。

月星辰摸了摸自己被橦的發疼的額頭,又伸出敲了敲林遠瀟胸膛的肌肉硬邦邦的,像石頭。

林遠瀟似乎剛洗完澡就換上了衣服,發梢著還帶著水珠,月星辰覺得有些奇怪,“要吃飯,幹嘛還洗澡。”

林遠瀟看著懷中的人,沒想到對方的皮膚這麽嬌弱,額頭全部都紅了。

林遠瀟松開自己的手臂,月星辰卻抱住林遠瀟的腰,委屈巴巴的道:“疼。”

林遠瀟的黑眸深沈,“擦點藥。”

月星辰蹭著林遠瀟的胸,搖了搖頭,開始撒嬌,“吹吹。”

對於林遠瀟來說吹傷口是一件幼稚沒有任何意義的事,不但不能治好傷處還會感染細菌。

月星辰等了一會,見林遠瀟不理他,月星辰就對著林遠瀟的胸膛吹了好幾口,熱乎乎的氣吹的林遠瀟的胸膛有些癢,這中讓人心悸的癢一直蔓延到心尖,直到把心臟全部包裹住。

好不容易被洗走的躁動再次襲來,林遠瀟看著那粉嫩的唇畔一張一合,不停的呼氣吸氣,他差點就想用自己的嘴堵住那張作亂的漂亮的唇,他的手再次攬上了月星辰的腰身,另一只手捏住他微微鼓起的腮幫,聲音微啞,“做什麽?”

月星辰眼睛亮晶晶的望著他,然後指了指自己的額頭,“禮上往來,該你了。”

林遠瀟一楞,明白過來他的意思,覺得有些好笑,但還是低下頭,在他額頭上輕輕吹了一口,他五歲的時候都沒有做過這麽幼稚的事情,這麽想著又低頭輕輕吹了一口。

月星辰這才高興的笑起來,然後又舉著手指,讓林遠瀟吹,林遠瀟都一一照做了。

“好些了沒?”聲音是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溫柔。

“嗯,不疼了。”月星辰認真的點了點頭,繼續撒嬌在他胸膛上蹭來蹭去,就是抱著林遠瀟不肯松手。

“我腿疼,剛剛被你撞的,走不動了。”

系統:“……”好爛的借口。

林遠瀟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將月星辰抱了起來,卻沒想到對方那麽輕飄飄的,他眸光微緊,“以後多吃一些。”

系統:“……”

月星辰的想法是美好的,但是現實很殘酷,兩個人坐在餐桌前,看著桌子上唯一一盤番茄雞蛋炒飯。

林遠瀟看著色香味俱不全的飯,眉毛微挑,沒有說話,他不說話的時候會給人一種無形的壓力。

月星辰低頭看著焦糊的不像飯的,明明是疑問句卻用肯定的口吻道:“你很嫌棄我做的飯?”

林遠瀟:“……”小家夥還挺有自知之明。

月星辰臉色一沈,剛剛還笑盈盈的面容立刻變成高不可攀了,他哼了一聲,直接把飯端過來,自己吃。

“我的呢?”他家小保姆變臉真快,比他這個主人還厲害。

“就做了一份是給你吃的,反正你也嫌棄,我自己吃。”

林遠瀟直接把飯端了過來,放在自己的位置上,嘗了嘗,“比上次好吃,進步了。”

月星辰得到了誇獎,立馬笑逐顏開。林遠瀟見他笑了,也忍不住勾了勾唇,嘴裏苦澀的食物,瞬間好吃不少,他家小保姆經不起批評,以後還是要多昧著良心誇一誇。

月星辰眼巴巴看著林遠瀟吃飯,林遠瀟問道:“你想吃什麽?”

月星辰指了指那盤飯,“和你吃一樣的。”

林遠瀟站起身,挽起袖子走到廚房,月星辰驚奇的道:“你會做飯啊?”

“以前在國外上學的時候,吃不到正宗的中國菜,就會自己做。”

很快,林遠瀟的炒飯就做好了,端到月星辰的面前,月星辰挖了一勺,豎起大拇指,“超好吃。”

林遠瀟微微勾唇,繼續吃自己盤子裏有些糊的飯。

月星辰吃的亮晶晶的唇,那是被油嘖沾染上去的,他卻覺得,比任何唇膏都好看。

月星辰吃完後跑到廚房找水喝,卻沒想到水是剛開的滾燙滾燙的,燙的舌頭火辣辣的疼,眼淚都出來了。

他淚眼朦朧的跑到林遠瀟身邊,像受了欺負的小可憐。林遠瀟喉結滾動,看著更加水潤晶瑩的唇。大手按在月星辰的腦後,輕輕往前一帶,他的唇直接湊了過去。

唇舌相貼,他疼痛的舌頭被對方溫柔的包裹住,就像止痛藥一樣瞬間止痛。

結束後,月星辰臉帶上了暈紅,還砸吧砸吧了嘴。剛要指控對方,林遠瀟就一本正經道:“吹吹好的快。”想了想他又補充了一句,“你剛剛教我的,不是嗎?”

月星辰:“……”是他教的嗎?

林遠瀟不給月星辰控訴的機會,直接大步上了樓,在也沒出房門一步。

晚上,月星辰躺在床上,氣哼哼的道:“占完便宜就不理我了。”

想著想著又忍不住笑了起來,他應該是害羞了吧,然後在床上打了滾,決定睡覺,明天再找他算賬。

第二天一早,月星辰醒來的時候,林遠瀟已經去上班了,並給他留了一張字條,告訴他,晚上可能會晚一些回來。

今天周一,他也應該去上班了,會一會季雲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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