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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謀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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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祀法事的梵音中, 暧-昧的喘息細細糾纏, 陸昭儀從之前只是任由皇後施為, 到主動和皇後歡-好, 讓皇後大喜,眉眼間的艷色越發的濃郁。

“容兒, 你怎得這般厲害…我…”皇後喘息著低喃,語不成句。

“婉兒…婉兒…”陸昭儀動情的叫著皇後的閨名, 學著皇後的弄她時的手法弄皇後, 兩人糾纏在一起。

不知道過了多久, 梵音還在,兩人的喘息平息。

“容兒, 你也是喜歡我的是嗎?容兒…”皇後抱著陸昭儀說道, 兩人共蓋了一件白裘大氅赤身貼在一起相互的呼吸幅度清晰可感。

“婉兒,你說呢?”陸昭儀輕輕撫摸皇後潮-紅的臉頰,清麗的容顏上露出憐惜之色。

“容兒, 我真高興…等這老家夥下葬,我們就離開皇宮以為他守陵的名義出去, 那時我們想去哪裏就去哪裏可好?”皇後臉上綻開笑意說道。

“婉兒, 你覺得讓三皇子登上帝位, 我們能如此悠閑嗎?”陸昭儀摸著皇後的頭發說道。

“誰登基,還不都是一樣,你我又不爭權柄,躲開這皇宮腌臜之地,去我們想去的地方。”皇後說道。

“不一樣, 三皇子,可不是一個易與之輩。我想讓源兒登基,你我同為皇太後,這大楚天下,你我共享,誰人敢為難我們?”陸昭儀瞇了瞇眼道。

陸昭儀原本對皇後並無什麽感覺,她還是喜歡男子的,只是不喜歡那個老皇帝,入宮為妃,也是被老皇帝逼迫,被家族逼迫,也無別的出路,只能進來。

皇後以前對她多有照顧,她感念她的恩情,也大概知道她的意思,卻只當不知,如今皇帝死了,三皇子掌握了大楚兵權,成了太子,她此來順了皇後的意任由皇後在她身上作為,只是為了取悅皇後,而為陸方廷裏應外合,為自己兒子能夠登基做準備。

她沒想到,皇後竟然對她用情如此之深,和皇後歡-好,從開始的被動到主動,她感覺到了前半生從未感覺到的東西,已然在以後的計劃中加入了皇後。

如今她也是將自己的真實想法告訴了皇後,以期待她們共同努力。

“容兒,源兒如何做皇帝?他不是早就癡傻了嗎?”皇後一楞不解道。

“婉兒,我如今也不瞞你了,宮慶隆,他當初使人下藥毒害我兒,被我發現了,所以這一直以來,我兒都是假裝的。”陸昭儀清冷的容顏露出恨意。

“原來如此,容兒原來這般厲害!宮熙朝自然不如源兒好了,可是如今宮熙朝拿了兵符,將不服從的王公貴族都已經殺的殺,抓的抓了,我們如何對付他呢?”皇後聽陸昭儀如此說皺眉道。能讓陸昭儀的兒子宮熙源當皇帝,皇後愛屋及烏自然覺得這比宮熙朝做皇帝那是好的多了。

“我侄兒方廷已去調鎮南大軍前來,不日即會抵達,屆時自然會有一場大仗要打,我們要做的就是裏應外合。婉兒娘家,不是有人在羽林軍任職嗎?婉兒若是真相信我,就要順服他,帶著羽林軍在適當時候反出…若是能大開城門,鎮南大軍收覆皇城不過是瞬息之間的事情!屆時,婉兒只要向外公布,宮熙朝弒君奪位,鎮南大軍平叛又功,一切自然名正言順。”陸昭儀低低的向皇後說道。

“容兒這麽說,我自然相信容兒,你放心,我定會說服我兄長。只是鎮南大軍前來,南方失守會不會有些危險,趙國可是虎視眈眈。”皇後道。

“婉兒,這你就放心吧,方廷和燕國新皇有過協議,讓他牽制趙國兵馬。這一切方廷早就計劃好了…”陸昭儀道。

“容兒娘家之人果然是人中龍鳳。容兒,我堵了我家上下幾百口的性命,支持你,只求,事成之後,容兒與我雙宿雙-飛,永不分離…”皇後看著陸昭儀道。

“婉兒,我怎會舍得與婉兒分離,自然是在一起了。”陸昭儀回道。

夜正深,大楚先皇的兩個女人,悄悄謀劃著。

第二天,蘇萋萋早上起來神清氣爽,風寒也好了一些,周圍不像有人進來過的樣子,長舒了口氣,在宮女的服侍下穿好衣服用膳,心裏打著小算盤。

天牢蘇萋萋不可能再去了,那裏有人看著也不好去做什麽,皇宮裏和陸家有關系的就是陸昭儀了,不知道陸昭儀知不知道陸方廷的計劃,需不需要她裏應外合什麽的,或者陸昭儀有什麽需要幫助的不…

蘇萋萋現在就怕是,陸方廷被陸家貍貓換太子給換掉逃跑了,徹底不回來了,那她自己就慘了,以後的日子可怎麽過,和宮洛雲一起服侍趙驚鴻嗎?想想,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我想出去轉轉,看能不能找到貴妃娘娘,你給我帶路吧。”蘇萋萋試著跟一個宮女道。

“現在大喪期間,宮妃們都要給先皇守孝,閑雜人等不能亂走。”那宮女對蘇萋萋道。

“我不亂走,只是在周圍看看。你莫非是要囚禁我不成?!只不過在周圍走一走都不成嗎?”蘇萋萋拉了臉道。

“奴婢不敢!還請夫人跟著我走,不要去不該去的地方。”那宮女也知蘇萋萋是趙驚鴻的照顧對象,不敢太忤逆蘇萋萋了,無奈道。

“我自然不會亂走的。”蘇萋萋笑了笑道。

那宮女協同另外一個宮女一起帶著蘇萋萋出了這處宮殿。

對於皇宮蘇萋萋並不太熟悉,只是憑借僅有的幾次記憶,看著周圍回想這地方到底是何地。

蘇萋萋路上問了幾句宮女,也才知道,皇帝大喪在大楚的規矩是先經過小殮大殮將皇帝入棺,如今停靈在宮內祭祀,需要做法事守靈到第七日,才會出殯移靈,再過兩日就是出殯之日。三皇子如今是太子,國不可一日無主,所以他搶奪了太子之位後,也急著要登基,只是登基的前提是需要先將先皇移靈出皇宮。

所以如今三皇子還是太子,卻也算是這個國家最高的領導了,由他和幾個老臣還有皇後給先皇主持葬禮各種事情。

這幾日守靈,宮妃和皇子們自然都在靈堂那邊,蘇萋萋若是想要找陸昭儀只能去靈堂了。

蘇萋萋了解了下情況,看著跟著自己的兩個宮女,捏了捏自己的香囊,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弄暈一個宮女扮作宮女悄悄去靈堂看看情況。

“哎喲,我忘記我的手爐了,此時冷的緊,姐姐可否幫我回去拿一下?”走出去一段路到了一片假山邊時蘇萋萋對兩個宮女道,決定先支開一個,再弄暈另外一個。

那宮女自然不知道蘇萋萋的計劃,聽蘇萋萋如此說,便離開回去給蘇萋萋拿手爐了。

蘇萋萋這邊趕緊拿著自己的香囊,解開拿出了鐘離繇給她弄的一味聞了之後讓人暫時昏迷的藥。

“姐姐,不知道你用什麽香粉,我這個香粉很香的,姐姐在宮裏一定見多識廣,你幫我聞一下,算不算上好的?”那藥是藥粉,蘇萋萋倒了點在手裏對剩下那個宮女道。

那宮女聽蘇萋萋如此奉承她,低下頭去聞,蘇萋萋輕輕吹了口氣,手心的香粉都撲到了那宮女的口鼻,那宮女咳嗽起來。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啊…”蘇萋萋看著沒誠意的說了句,心裏默默數數,那宮女也不敢說蘇萋萋什麽,只是咳嗽了幾下,抹幹凈了臉,便有些站不住了。

“你沒事兒?怎麽了?”蘇萋萋扶住了那宮女往一邊拉,那宮女頭已經懵了,搖搖晃晃的,蘇萋萋拖著那宮女到了假山後的一處山洞後,那宮女終於不省人事了。

蘇萋萋氣喘籲籲的呼吸了幾下,不敢耽擱時間,忙將宮女身上的外袍給脫了,和自己的換了一下,用她的大氅蓋著那宮女,收拾了下發髻,整理了下這才低著頭小心翼翼的出去。

這間諜的活兒真不是一般人幹的,蘇萋萋走在路上都感覺心跳如鼓,生怕有人認出自己。

靈堂在哪裏蘇萋萋大概知道,法事的嗡嗡梵音指路蘇萋萋沒有迷路。

“汪汪汪”快到靈堂所在宮殿時,一陣狗叫讓蘇萋萋嚇了一跳,忙躲在了一側竹林裏,透過縫隙偷看。

那邊有好幾個人,三個太監壓著一個趴在地上如小狗一樣汪汪汪叫著的男子。

“這傻子,說他是狗,他真當自己是狗了。快把他的嘴巴堵上了,等下讓人聽見就不好了。”一個太監用尖細的聲音道。

“清輝宮的荷塘那麽冷,扔進去不淹死也凍死了,太子殿下對個傻子也不放心。”一個太監塞住了那男子的嘴巴後嘀咕了一句。那男子剛才還汪汪汪的叫著看起來傻乎乎的,被塞住嘴巴綁起來後開始掙紮,卻是被三人壓得死死得。

“小林子,慎言!禍從口出,你們動作快一點!”之前的太監皺眉道。

幾個人行色匆匆的找了小路小跑著。

蘇萋萋看的心驚,那個太監口中說的傻子,正是陸昭儀的兒子宮熙源,蘇萋萋還是見過幾面的,聽他們說的,可是嚇了蘇萋萋一跳。

那三個太監看著身材高大,比平常太監都要強壯幾分,蘇萋萋感覺自己肯定不是那三個太監的對手,有的只是手裏的藥粉,可是如今陸方廷的表弟,遇到如此大難,蘇萋萋怎麽可能撒手不管,蘇萋萋心一橫,追著那三人跟了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 聽說有人喜歡皇後昭儀,就忍不住多寫了點→_→

柿子馬上就來了,莫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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