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65 一掃而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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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總算是明白了,即將來臨的天劫本來是為我老爸準備的,但是我老爸並沒有打算飛升,所以這天雷也就白費了。但是在老爸眼裏,那些修行的獸類為此紛爭,所以這些事情的源頭還是怪他,這才讓他有了自責的心。

聽老爸這麽說,我也是聳了聳肩說:“既然如此,那你就出面調解一下嘍。”老爸卻搖了搖頭:“這些紛爭雖然是因我而起,但是我還是不便出面,這件事情還是由你親力親為吧。”說完,老爸竟然起身進屋,不再理我這茬了。

我是好氣又好笑,不過也拿他沒轍,只能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小白花對於這些事情並不怎麽關註,對於她來說值得關註的就是我的事情,以及平時陪著我老媽滿世界逛街。這會兒的小白花早就拿出來白天和老媽逛街賣的各種衣服擺弄不停了,一邊擺弄還問我好看不好看。我心說我怎麽回答?我說不好看?估計今天晚上就沒有睡床的份兒了啊!於是,我只好滿腦袋黑線地說:“好看,當然好看。我的花姑娘穿啥都好看。”我心說你買的這些東西,都夠我們玄學館半年的開銷了,能不好看嗎!

閑言少敘吧,大概過了不到三天的時間。這天我正在玄學館裏練老爸給我的那本秘籍,忽然有人敲門。林峰在樓下開了門,隨後只聽得樓下林峰問了句:“您好,有什麽事嗎?”隨後來人好像跟林峰說了什麽,林峰“哦”了兩聲,隨後朝著樓上的我和重夕叫到:“你們倆下來一趟,有客人!”

我跟重夕聞聲下樓,之間一個看上去年紀不大的小夥兒站在一樓客廳,一臉愁容的。靈眼之下,這人沒什麽特別的,很正常的一個人。我轉頭看了看重夕,重夕也朝我搖了搖頭,表示從面相上看不出來什麽來。我心說看來這應該沒什麽事了。於是招呼來人坐下,隨後倒上了茶,這才問:“您有什麽事情需要我們幫忙?”

來人臉上愁容不減,並且眉眼之中還透著一絲懷疑,我心說這小子來幹嘛的,難不成是來求姻緣不好意思開口?於是便先一步開口問:“您是看相算卦還是有什麽難處需要幫助?”我沒問他是不是紅白喜事,因為從這人臉上看不出一絲喜氣或者喪氣。

來人稍微一遲疑,隨後略帶試探地問我:“你們這真那麽靈?”我心中苦笑,我心說你這問題我怎麽回答?

沒想到重夕這楞貨直接就來了句:“靈!可靈了!”我差點一口血吐出去,人家還沒說什麽事你就說靈啊!於是趕忙打圓場道:“至於說靈不靈,那要看你需要我們解決什麽事了。”來人點了點頭,語氣中略帶遲疑地說:“那什麽,我這事情怪的很,你們能看不?”我呵呵一笑點了點頭說:“當然!說說情況吧。”

來人還是沒有完全信任,還是帶著遲疑地說:“是這樣的,前幾天......”

原來,這來人是無終縣某高中的學生,也就是上次收林魈的那個鎮子。這位高中生前段時間跟幾個同學逃課上網,被學校領導給堵在了網吧,抓了個典型。為此學校進行了通報批評雲雲,這些我們不做細說。單說這位高中生的同學,這群同學當中有一位同學對於被校領導教訓異常不滿,為此懷恨在心,私下聲稱說要給那位校領導點顏色瞧瞧。

於是,在這周末返校之時,這位同學也不知道從哪聽說的法子,找來了一只小香爐,一捆焚香,說要請仙兒收拾那個校領導。幾個小哥們並沒有在意,據那位高中生說,他的這個同學平時就對那些神神叨叨的頗感興趣,並且對一些個子虛烏有的東西深信不疑,平時就是個瘋話連篇的主兒,所以幾位同學都沒怎麽在意,任憑這同學晚上在宿舍又是燒香又是念咒的。

還真別說,第二天白天,還就真見到先前抓他們的那位校領導滿臉淤青地來到了學校。一打聽才知道,頭天晚上,這位校領導在飯局上跟人喝酒,喝多了。回家的時候搖搖晃晃,不知怎麽就掉到井蓋下頭去了。聽說是他們家附近下水道維修,井蓋沒蓋上。這一摔,真給這位領導摔得是鼻青臉腫滿身是屎。

幾個同學聽到了這一消息,全都開心得不行。那位夜裏做法的同學更是得意,當天還請那天在網吧一起被抓的同學吃了一頓。

本來幾個學生以為這件事情到這就算是結果了。可是誰又能想到,第二天再見到那位校領導的時候,竟然發現,那位領導身上又掛了彩,一只胳膊打著繃帶石膏,吊在脖子上。一打聽才知道,那位校領導下班的時候和一群社會小哥發生了口角,本來這位校領導由於前天掉井蓋裏頭的事情就正在郁悶,於是嘴上也就沒留什麽口德。要知道,社會小哥可不管你是哪來的領導,當然就是一頓社會主義毒打......

幾個同學聽到這的時候全都樂癲了,誰也想不到,一個破香爐跟幾根破香竟然管這麽大用,全都對那神神叨叨的同學豎起了大拇指,連聲讚嘆,而那位同學也確實十分受用。

可是第三天的時候,所有人再也沒有看見那位校領導。這個時候,那位燒香的同學心中慌了,於是連忙打聽那位校領導的事情,打聽了大半個年級也沒人曉得。畢竟是寄宿學校,雖然有走讀生,但是消息並沒有那麽靈通。最後還是在幾位老師的交談中偶然聽到,那位校領導好像是出了車禍住院了,雖然沒有生命危險,但是卻也受了很重的傷。

幾個小哥們這回可都嚇壞了,畢竟還是十幾歲的孩子,差點就出人命了,哪能不慌。於是便有人對那位燒香的同學說:“我看咱們玩兒的也差不多了,再鬧可就出人命了,你還是把那個法收了吧!”然而,那位燒香的同學卻一臉苦相地說:“你以為我不想啊!我早就收了,前天晚上就收了,沒想到今天還會出事!”

聽到這,我笑著點著了一根煙說:“請神容易送神難,送不走了是吧?”

那位高中生被我這麽一說,當時就是一驚,隨後趕忙說:“這麽說,你有辦法?”

我又抽了口煙,這時候看到這位高中生在正在盯著我拿煙的手,我呵呵一笑從煙盒中抽出了一根煙遞給他說:“有沒有辦法我得看過了你那燒香的同學才能知道。”那小夥兒接過了我遞給他的煙,有些木然地看了看手裏的煙又看了看我,問:“你怎麽知道我抽煙的?”我嘿嘿一笑說:“因為我們這靈啊!這種小事,能瞞住你們老師,可瞞不住我。”說著,把打火機遞給了他。

畢竟是個學生,竟然信以為真,眼中那抹懷疑竟然一掃而光。當然了,我再靈也不可能有能耐算出來他會不會抽煙,只是由於他的眼神經意不經意間都在看我拿煙的手和抽煙的動作,所以我才能判斷出來罷了。你也可以試一試,如果你十幾歲的孩子總是在經意不經意間觀察你抽煙的動作,那他十有八九也在瞞著你抽煙哦。

這位高中生抽了口煙,顯得放松了許多,這才說:“後來,我那位同學回到宿舍,想要看看自己是不是真的收了法,但是結果卻是像你說的,送不走了。”我點了點頭說:“你那同學用的法子應該是有明白人教他的,不過教他這個法子的人顯然是沒安好心!”要知道,這開壇做法可不是誰都會的,一個普普通通的學生,是不可能從網絡裏學到真實的開壇法門的。並且用他的方法開壇,必須要有祭品才能送走請來的東西,別無他法。雖然祭品這種東西無非也就是點燒雞豬頭之類的,但是誰又能想到還需要這些東西呢?更何況,天曉得那孩子請來的到底是什麽。

這時候,那位高中生問我:“那我同學那到底做了什麽?”重夕這時候有些不屑地“切”了一聲說:“還能是什麽,開壇做法唄!比筆仙碟仙高級點,也危險點。筆仙實在送不走還能撅筆,碟仙實在不行還能摔碟子,但是這開壇可千萬別摔香爐......”然而,重夕的話還沒說完,就見那位高中生渾身一震!我心叫不好,難不成他那位同學真把香爐給卒瓦(cei)了!?於是趕忙問之後的情況,不出所料,只聽那高中生說道:“唉......我那個同學試了多少次都沒成功,也是他脾氣本來就怪,一氣之下就直接把那個香爐給砸了......”

我跟重夕同時無奈地一拍腦門,我心說現在的孩子都怎麽了,這種事情是胡來的嗎?這時候那高中生說:“摔了香爐之後,我那同學第二天就......”我直接打斷了他說:“第二天就人事不省了,醫生看不出毛病來,對吧?”那寫生聽我這麽說,當時就點頭說:“不光昏迷不醒,還說胡話,說什麽‘我要死,我要死’的!”

我搖著頭說:“那還等什麽?帶我們去看看你那個倒黴的同學吧。”說著,林峰拿起車鑰匙,按了一下,門外車位上的車恭敬地叫了一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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