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62 仙家族類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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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這些新聞的時候,當時就是一驚啊,這算什麽?這算是傳播封建迷信,這可是罪過啊!我把大家叫在一起商量對策,總的來說,德昌玄學館名聲是不脛而走,廣告效應還是好的,預計下一步鄭爽肯定會找我們商量如何擦屁股的事!

我們最好掌握一個原則,所有大家看到的,都是中華傳統武術,沒有什麽神通、法術之類的。重夕:“那以後誰還找咱們看事?”到底林峰年紀大生活閱歷廣,拍著重夕的肩膀說:“現在的人,有個怪圈,你越說不是,他越認為是!所以有時候否認就是承認!那些視頻誰看了都會朝靈異方面去想!”

果不其然,還沒到中午,鄭爽電話就打過來了。我們約定會面地點,一起吃飯,碰面之後鄭爽問:“我們的法醫驗傷報告上提出,從未見到過這種傷口,圓孔洞穿腿骨,竟然沒有斷,也沒有裂紋,好像電鉆打的一般!”我一臉無奈的說:“那幾個黑社會打手的傷,是暗器透骨釘造成的傷口,你讓醫生看著治吧!”

我心說,我這是事先想到了才讓狼靈被下殺手的,要不那幾個小子早被掏腸了!大家商量了一番,當天微信就出現警方聲明:慕容侍炎、林峰、袁重夕俱為我局協警及刑事案專家,在破獲邪教案,抓獲搶孩子歹徒戰役中立下顯赫戰功。由此得罪邪教勢力,這次邪教試圖勾結黑社會,欲加陷害,反被警方粉碎。相關犯罪嫌疑人已被拘留,此案正在審理中,本縣德昌玄學館亦聲明,所有招數均為中華武術,並無神通法術,請廣大觀眾不要相信迷信,不信謠、傳謠......

這條聲明不光在微信,甚至在無終電臺以及電視新聞當中全都發布了,一時之間搞得我們德昌玄學館成了萬眾矚目的網紅焦點。

但是,顯然這一聲明廣大群眾和網友並不買賬,有人說我們這是炒作,也有當時在場的人說這是真的。最後,事情真的向著林峰所說的方向發展而去了。

鄭爽其實也問過我,當時到底是怎麽回事。“其實這很簡單,那神棍老頭的烙鐵是真的,但是他事先在舌頭上塗了一層用石榴皮熬制的特殊藥物,用途就是麻痹自己的舌頭,所以隨便舔。而那個油鍋,根本就是假的,只有最上面的是油,油下頭是醋。所以說你看那油鍋翻騰,其實是醋翻騰,伸手下去根本就不燙......”

然而,我本以為這事情到這就結束了,可是當我們再回到關黃鼠狼的倉庫是,三人全都傻眼了!那群黃鼠狼全都不見了,就連安置在那的惡鬼都被人打散了!

鄭爽帶走那幫人之後的第二天,我們仨商量了一下決定還是去放出車間裏的那些黃鼠狼然後教訓一頓的好,畢竟關時間久了總會餓死的。

然而當我們來到那處車間的時候,這裏已經是一片狼藉,人去樓空了。地上屎尿一堆,黃毛滿地,並且還彌漫著一股焦糊味道以及很重的木屑味道。我皺起眉,捏著鼻子走進了這件臭烘烘的車間,蹲下看了看地上的黃鼠狼毛,又提鼻子聞了聞那股木屑的味道,心說這幫黃鼠狼子還真有能人相助!重夕環顧了一下四周以後看了看我,林峰也看著我,似乎是想讓我給解釋一下。

我嘆了口氣說:“被人打散了惡鬼破了鬼打墻,把黃鼠狼子放走了。”林峰一臉驚訝,瞪大了眼睛問我:“怎麽會!?誰有這麽大的能耐?難不成這些黃鼠狼子還有後臺?”林峰自己的話說出之後,馬上就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道:“我知道了!你說,會不會是上次在內蒙的時候那幫害你的狐貍精的那個後臺?!那時候那幫家夥死也不敢說出來那個後臺到底是誰,你說會不會就是他!?”

我點點頭,又搖了搖頭說:“可能是也可能不是,不過總而言之,這件事情恐怕還得有下文。本以為解決掉那個馬家的弟子就應該結束了,現在看來沒那麽簡單。”

回到玄學館,重夕樓上樓下門前門後地來回溜達,根本就坐不住。林峰叼著煙看著他,一臉不耐煩地說:“你能不能別轉圈了!我都暈了!就不能坐下嗎?”重夕也是滿臉不耐煩地說:“我現在我也煩得很!那幫黃鼠狼子到底什麽情況咱們根本就不清楚,我能坐得住嗎?”

我擺了擺手說:“你先別急,這件事情既然還沒完,那我想我們很快就會有線索了,稍安勿躁。”重夕等著我,那意思是讓我說明白一點。然而我卻並沒有給予過多的解釋,而是擺了擺手不再說話了。

就在當天下午兩點多的時候,鄭爽急急地來到了玄學館。進門之後還沒等他說話,我就先說道:“就等你呢,說說情況吧!”鄭爽朝我投來了一個讚嘆的目光,那意思是什麽事都瞞不住我。而我在等的確實也是他,準確點說應該是他的審問結果。相信那幫涉黑的漢子加上老神棍和小神棍在局裏蹲了一宿,鄭爽不可能一點收獲沒有。

鄭爽從包裏拿出了一個本子遞給我說:“炎哥,你快看看,這些人交代的事情是否屬實,我總覺得那個組織者說的話裏有半分假!這是他們所有人的口供筆錄,你們快看看!”

重夕這才反應過來我說的“稍安勿躁”指的是等鄭爽,當下拍了一下我的肩膀隨後一把搶過了我手中的筆錄。

重夕把筆錄搶過去之後細致地看了一遍,隨後把那本子一合說:“那幫涉黑的家夥說的東西根本沒有價值,那個老神棍的口供也是一樣。但是沒想到那個馬家弟子其實也是假的,根本不是什麽出馬弟子,只是假借這個叫法而已!據他自己說,他確實能跟黃鼠狼溝通,但是主要途徑只是托夢。那些黃鼠狼子到底有沒有堂口,現在完全確認不了了。這上面說,那個小子之所以會出現在無終境內是為了幫助黃鼠狼子在這裏尋找一處道場。”

重夕說到這,我叫停了。“現在的無終一帶根本就沒有適合黃鼠狼之類的野仙兒族類生存的地方,他的這個說法並不可信。不過他的這個‘出馬’的身份是假的這一點倒是可以相信,要知道那馬家是關外門派,基本不會到關內,並且如果有這樣的馬家弟子想必他們馬家門派不會這麽放縱他。”

鄭爽這才上前問道:“炎哥,那我們是不是要再審一遍這個小子,這次你來審,就跟上次八卦教的時候一樣......”我思索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畢竟現在的情況我也是一頭霧水,如果這小子真的是有意隱瞞什麽的話,再審一遍說不定會有些結果。

下午三點十分,我們的車停在了無終縣警局門口。

這裏的大部分警員都是小年輕,二十多歲,和我們算是同齡人。並且由於先前八卦教的事情,以及小白花打人事件,基本上局裏從上到下就沒人不認識我們。剛一進門,就見倆小警花走過,看見我們仨還很熱情地打招呼:“哎,炎哥來啦!今兒又有情況?”我笑著搖了搖頭,道:“沒什麽,昨天不是抓了一幫涉黑的人嘛,我們陪你們鄭隊例行錄一下口供而已。”

說這話,我們已經進了鄭爽的辦公室。鄭爽坐在椅子裏用座機播了一通電話,交代了幾句之後,放下電話對我說:“炎哥,雖然那個小子說他並沒有什麽法術之類的,但是為了以防萬一我們是不是也做些措施?”我搖了搖頭:“不必了,如果他真有那本事的話就不會被我們耍得那麽慘了。”鄭爽也點了點頭,表示了解。

大概過了五分鐘,鄭爽桌上的座機響了起來,鄭爽接起電話說了句:“好,我們這就來。”說著起身放下電話,朝我們一招手說:“走,審訊室已經準備好了,咱們現在就過去!”

審訊室當中,先前的那個假出馬正坐在我們對面,帶著手銬滿臉的惆悵,這一宿之間就好像瘦了許多,黑眼圈也起來了。這時候我開始覺得,我們這麽整人家,是不是有點過了......

我側頭看了看鄭爽,說:“把銬子給他解開吧,有我在,他沒地方放肆。”鄭爽對我是深信不疑,也沒猶豫便打開了拷在他手上的手銬。

我給那假出馬小子點上了一根煙,隨後說:“你的口供我看了,你說你不是無終人,而你來無終的目的是為了給黃鼠狼子找道場?”那小子抽了口煙,用沙啞的聲音說:“是,我說的是真的。昨天他們已經問過一次了......”我點了點頭,又問:“無終這裏根本就沒有它們這些仙家族類生存的環境,所以你說的話,我沒辦法完全相信。”那小子顯然被我的話問楞了,半晌之後才說:“這......我也不知道,只是我的老師托夢給我說要我往這個方向找,說是它有一個同修,就在這一帶......”

我還是點了點頭,問:“你的老師叫什麽?”他說的這個所謂的老師,指的應該就是那黃鼠狼當中的頭頭,想來能通人性並且能收弟子,那道行應該不淺。那假出馬小子聽我這麽問當時就是一哆嗦,支支吾吾半天還是沒說。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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