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37 生死之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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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夕插嘴說:“這個人物我們打過交道了,不是虛無飄渺的那種!”芬姨一聽是現實中的人物,而且可以和我老爸的本事比肩,馬上來了興趣:“快給我們講講他的事!”我抽了一口煙,說:“說來話長啊,這是一個由百歲的長壽老人介紹給我們的,有一段很長的故事......”張叔是個愛聽故事的人,特別是這種大神們的事跡。然而此時張叔卻一擺手道:“先不要說,咱們找個安靜點的地方,邊吃邊說!我也早想跟你們這幫小年輕的好好聊聊,與時俱進,我得裝嫩啊!”我們幾個看看芬姨,又看看張叔,壞笑起來!芬姨點噠著我腦袋,嘴裏說著:“壞小子,一眨眼就一個壞主意!”

我們幾個鉆進了張叔的豪車,來到了一個飯館,這裏是一家野味餐廳,叫什麽忘記了。一進院子是一片桃樹,裏面一個一個的平房雅間,比照山村設計的,的確很安靜。點菜,倒酒,開席略過不談,上桌之後我把尋找陳老爺子,以及點香請六爺的經過講了一遍。(見本書第二卷小試牛刀中第十五章至第十九章)芬姨、張叔和小白花都聽入了迷,張叔問:“那三段燒過的香還保留著沒?”我們三個都搖搖頭,說當時六爺一出現,就沒人顧那香了,早丟在那家旅館了。

芬姨嘆了口氣,說:“年輕人做事,就是不老成,留作紀念也可以呀,真是得魚忘筌!”小白花捅了捅我,小聲問:“啥是筌啊?”不想這話聲音雖小,卻被芬姨聽到了,哈哈笑起來,滿臉的幸福。我們幾個都感到幾分莫名其妙,後來才明白過來,張叔當年與芬姨認識,就是抓泥鰍開始的。當年地震中芬姨被小卡車拉走,機緣巧合與張叔相遇並愛上張叔,那可是少女初戀啊,永遠是最幸福的!這一點不用我深說,你應該體會得到!更何況芬姨是化鬼之後,三十年不離不棄,可算是生死相依,且舍命救自己的心上人,現在又借屍還魂,終成眷屬。這等生死之戀,著實讓人羨慕不已!

張叔笑罷,對我們說:“你們在這些年輕人吶!哈哈!”說著,由衷地笑了起來。想來是想起了他年輕時的某些往事了吧。張叔再次笑罷,這才對我們解釋了起來......

“筌是一種捕魚的工具,古代抓魚的工具叫筌,抓野兔的工具叫蹄,就是驢蹄子的蹄,至於長什麽樣我也沒見過,大致上是一個筐的樣子吧。我們今天可以從繁體字‘稱’的字形看出來,‘稱’原本是單人旁加一個扣著的筐的造型,因為古代人認為,這東西幾乎不用付出什麽勞動,只要下在水域中,晚上就可以有魚吃,對於遠古時候的人,這就是稱心如意。後來農業發展了,多收獲莊稼也是稱心如意,就改成了禾木旁了!”張叔一邊喝酒一邊解釋。

我心說,當年的大學生,跟今天的大學生真不是一個概念,這知識的淵博程度,不服不行啊!這要是換了我,嘿嘿,不說了。

芬姨雙手攤開,做一個大家安靜的手勢,說:“這件事咱們這樣搞。兵分三路,一路去打聽邊家墳的所在地,從邊家墳上下手。一路去找沿河找那個留下啞彈的高地,從當初那位陳老爺子和這位神仙的行程下手。一路去調查那條河上有幾座橋!隨時保持電話暢通!”張叔插嘴說:“你們現在只一部車,我再給你們配兩輛,其中一輛是越野,畢竟沿河尋找,土路崎嶇......”

第二天一大早,我們就兵分三路出發了,我和小白花負責查找邊家墳的位置。重夕負責橋梁,林峰老家就是這裏的,他比我們熟悉,負責尋找那個高地。

分頭之後,我坐在車裏打開了手機。手機當中那地圖軟件倒是給我創造了相當好的便利。我倆先在地圖上尋找附近帶邊字的村莊,找到一個邊家鋪,滿懷希望的驅車前往。到了那裏一打聽,這個所謂的邊家鋪離鴉鴻橋有8裏遠!祖墳根本不可能埋到那麽遠的地方去。我倆跟當地的老鄉打聽,還有沒有別的邊家的什麽村莊,一路打聽下來,一個做買賣的告訴我,往東十幾裏一個村子姓邊的多,名字卻不叫邊家莊。

不過這對於我們來說已經是一個非常重大的消息了,於是我倆驅車前往了這位老鄉所說的地方。進村一打聽,這村的祖墳就在村外!根本就不靠近水!瞬間我就又頹了下來,這時候正是上午九點左右,農村土路邊的大石頭上正做著一個曬太陽的老太太。這老太太見我們倆面生,便問:“你們倆孩子,不是這村兒的吧?是誰家親戚兒,找不著道兒了吧?”

我趕忙上前,對老太太說明了我們的來意,表示我們在尋找這個邊家的村莊。老太太聽我這麽說思索了片刻,便說道:“鴉鴻橋原來還真有個邊莊子,現在知道有這個莊的人不多了,得找老人問。好像在鴉鴻橋鎮西北面,時候太長,記不住了!”

聽老太太這麽說,我心說對啊!這邊大綬的事情可是明末清初,也就是說兩三百年過去了!這麽算起來的話,這邊家子弟所形成的村莊也有百年了!現在在不在尚且不知,哪怕真的在也不一定有人知道這就是邊大綬的那個邊家村!確實要找老人問問,也許真的有可能!

於是,我們又驅車直奔鴉鴻橋西北的地方。一打聽,這裏叫高橋,確實也離鴉鴻橋8裏遠,但是實際上卻並不算是鴉鴻橋的範圍。只是今天經濟發展了,兩旁的建築連在一起,看不出這裏是鴉鴻橋之外了。我一邊詢問一位大叔,一邊思索,看來這邊莊子應該就在這附近了!這時候,那位大叔“哎?”了一聲,我以為他想起了什麽,便忙擡頭看向他問:“有沒有哪些代表性的建築還是過去鴉鴻橋的呢?”誰知他卻仔細打量了我一遍,這才說:“這個啊,你去汽車站打聽打聽吧!對了!你就是電視上那個玄學館的吧?!嘿嘿嘿!”說著,掏出手機非得跟我合個影!

我倆脫身之後,再次驅車來到了汽車站。訪問了汽車站附近的許多住戶,最後終於在一個住戶家裏的老人口中得知,邊莊子現在早已改名了,過去那村子就很小,五個村子才組成一個大隊。讓我現在到南外環附近打聽打聽。

就這樣,我們找到了南外環附近,還真找到了邊家的人。一問,祖墳根本不在河邊。一天下來,沒有任何進展!看看時間,已經是下午五點多了。無奈,我和小白花驅車回到了玄學館。

回到玄學館,重夕告訴我,那附近一共有兩座橋。都看了,全是水泥橋,顯然是所造年頭不多!林峰回來的最晚,進門也是一臉疲憊,跟大家說,驅車幾十公裏土路,河兩岸地勢最高的是河墊,有七八米高,其餘都是過去發水沖積出來的河套平地。沿途還找到兩處靠近水邊的墓地,一打聽,都是義地,根本不是祖墳。線索就這樣全斷了!

眾人都是非常失望,小白花見我一臉失望也是滿臉愁容。吃過晚飯之後,我和小白花回到家,閑得無聊打開了電腦,百度無終相關信息。

在一個網站上,看到了有關鴉鴻橋歷史的信息。那是一個博客,上面沒有聯系方式,我當即註冊那家博客,給對方留了言。很快對方回了信息,看來對方也是個勤快人,彼此交換了微信加了好友。對方告訴我那篇文章是轉貼的,原文來自無終論壇,一絲曙光從我的腦海中閃現,我當即向那人索要無終論壇的鏈接網址。

然而對方卻告訴我,無終論壇因一些文友的論爭升級,已經關停了。不過他提供了原創作者的一些信息,那是一位為鴉鴻橋的古今歷史默默奔走十幾年的文史專家,可惜沒有他的聯系方式。

關上了電腦,回頭看了看。小白花此時正趴在我的肩膀上,上眼皮打下眼皮,看來是困得不行了。擡頭看看,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今天忙碌了一天,小白花也確實累了。別指望我能把她抱到床上,她抱我還差不多。我拍了拍她,讓她先睡,而我則把電話打給了張叔。

“張叔,剛才我在一個網友那知道了一些信息......”我把那個網友告訴我的內容對張叔敘述了一遍,著重提到了那位文史專家。張叔沈吟了一下,說:“你說的這個人我聽說過一點,應該不是鴉鴻橋的,好像是北面楊家套的。你不用管了,我想辦法找!”

第二天下午我接到張叔電話,說專家找到了,但對方很忙,正在為本地一些古碑帖奔走。張叔告訴我說我們只能在半路見到,所以讓我們別耽誤,趕緊過去。

我們當即上車,跟隨張叔前去拜訪。見到老專家之後,聽說是晚輩來請教鴉鴻橋文史方面的事情,老人很熱情,詳細介紹了鴉鴻橋古今歷史。(以下敘述引自文史專家張振江先生相關文章,略有改動——作者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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